容可待道:“怎么会久呢?这段时间你还得给骆家雕刻金饰,帮主临去前曾交代我,如果他们说媒顺利,要我教你雕刻“新欣镜”。”

    秦砷惊道:“新欣镜!”他心中清楚,新欣镜可谓他和骆溪间的定情之物,所惊者,是他当时对新欣镜的崇拜还未淡去。那是让他第一次感受到雕镂之神奇的一项作品,如今入帮不到半年,帮主居然明言要他学习此技!

    秦砷喃喃道:“刻新欣镜,我溪妹妹自然会很高兴,只是我能成吗?这是谁出的主意?门主吗?”

    容可待道:“不是,据说是高均。”秦砷心道:“高均?干他甚么事?”也未多想,又问道:“容二哥,“新欣镜”,是谁刻的?”

    容可待道:“那是纯金的镜子,主要是我父亲所造,但一些太过细节之处,是我和彭兄弟帮忙处理的。”秦砷张大了嘴,道:“我真的学得起来吗?”容可待道:“你曾经自学过上面的许多技法,加上有我在此,你应该不成问题。”秦砷喜道:“多谢容二哥!”

    锲镂帮中,本以容强的手艺为首,尽得父亲真传的容可待次之,再下来则是伍尚、彭见,及因文学分心落后的容倚马。而帮中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曰四门地位排列乃金、玉、石、木。当时容倚马告诉秦砷诸门主手艺排行时,秦砷曾问:“为甚么容二哥技术最好,反而排在最末?”容倚马笑道:“他让我这个做哥哥的。而我们也不好一家子全排在前面,因此彭兄弟地位反而高些。”

    然而不论地位高低,此时帮主交代由容可待亲授秦砷雕镂技术,便是给他找了一个最好的老师,秦砷一则以喜,一则以奇,心道:“伍帮主对我已经全无猜疑了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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