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随着“吱嘎”一声门被推开了,赢悔道人身背一口桃木剑站在门口,原来赢悔道人对春桃太过了解,所以她离开以后自己也不放心,没过多久天气异变,赢悔道人料定是春桃在害人,立马赶来阻止,可惜赶到廖家为时已晚,春桃已经害死了阿仁,这时夜空乌云散去,月亮没有了遮挡,挂在天空撒下洁白的光芒。

    春桃先是一惊看见原来是赢悔才定下神来,她慢慢从床上起来走到赢悔道人身边轻声道:“冤家,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了?”说罢,用手用摸赢悔道人的面颊。

    赢悔道人一把推开春桃正色道:“我给你怎么说的?叫你不要节外生枝,你可倒好,刚刚回来就杀人,万一被外人知道,岂不坏我的大事!”

    春桃不以为然喃喃道:“冤家,不就是杀了一个色鬼嘛,有什么大不了,就算有,不是还有你在嘛。”

    赢悔道人目露凶光,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伸出右手一把掐住春桃的脖子,狠狠道:“春桃,我警告你,如果你这两天再搞出什么事情,坏了我的大事,我就让你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春桃被他暗用法术卡着脖子,只感到全身无力头脑发昏,她不停地拍打着赢悔的手并告饶道:“冤…家,我……不敢……了,饶了……我……咳咳!”

    赢悔慢慢松开手道:“你记着你说的话,不然,哼!不要怪我不念当年之情。”

    春桃摸了摸脖子点头道:“我再也不敢惹事了。”

    赢悔道人走近床前看了看阿仁的尸体,摇了摇头道:“吸了阳气还挖了心,这么做我怕他的鬼魂下了阴曹参你一本,到时阎王派鬼差来抓你,我也保不住你。”

    春桃一听鬼差心里也十分害怕,知道自己一时冲动闯了大祸,她拉了拉赢悔道人的衣袖道:“怎么办,冤家,你得帮帮我。”

    “你也会害怕?我一定会去阎王那里告你,让鬼差抓你回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阿仁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转。

    “哼!贫道在这里你还敢不逃。”说罢赢悔道人已将桃木剑抽出,向房屋一角刺去。只见一阵风在屋里疾驰,不停地把屋里的东西撞翻。赢悔道人连刺几剑都没有刺中,便从怀里拿出一张黄符口里念咒后,左手暗暗用力道打出道:“中!”

    “砰!”的一声,阿仁被黄符打中应声从半空跌下,他看着赢悔暗暗想:“眼前这个道士真不好惹,我还是先去阴司,找阎王告状。”阿仁立刻化成阴风向门外飞去。赢悔道人看出他想逃跑,道:“休逃!”他右手用力将手里的桃木剑向阿仁扔去,只听得“咚!吱嘎!”的声响,桃木剑插在门上并亮出红光,桃木剑插在门上力道刚刚将其关上,阿仁鬼魂本想逃走却被挡住了去路。

    “啊!”阿仁被桃木剑的光芒射得睁不开眼,他连忙用手挡住立刻转身想逃,阿仁刚转过身觉得眼前白光一闪,自己立刻头昏脑胀不能动弹。

    原来赢悔道人趁阿仁转身之际,掏出八卦镜照住了他的面门,见阿仁以被镇住,春桃满脸微笑地走到赢悔的身边道:“冤家,让他魂飞魄散。”

    这时门外灯光隐亮,不时还传来嘈杂的声音:“快!去小姐那边看看,那里有声音……”

    “快……跟上……”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离廖秀雯房间越来越近。

    “怎么办?冤家,你快想想办法。”春桃知道刚才的打斗声惊醒了廖老板和伙计,他们正急匆匆地赶来看个究竟。

    赢悔道人用左手拿着八卦镜照着阿仁,并收起了桃木剑说道:“不急,先收了它。”说罢用怀里掏出一个黄色手帕,向阿仁的头上一扔道:“收!”只见手帕盖在它的头上,瞬间冒出许多白烟,阿仁不停尖叫身体却不断缩小,赢悔道:“叫吧,任你叫破喉咙也无济于事,因为平常人是听不到鬼的声音的。”

    顷刻,白烟散去阿仁的鬼魂变得很小,被黄手帕盖在地上不能动弹。赢悔道人立马收起八卦镜,蹲下身来将手帕包好鬼魂,迅速用一根红绳把口子一系,然后把它挂在腰间。

    “春桃,不用我教你吧,让他们进来,你用‘鬼遮眼’让他们看到幻象,等他们离开你再收拾收拾。”说罢赢悔道人从怀里掏出一小瓶药递到春桃手里,然后打开后窗跃窗而出,很快消失在夜色当中。

    此时,门外已是灯火通明,廖老板已经带着全部伙计来到秀雯的门前,他敲了敲门急迫地问道:“秀雯!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开门让爹进去看看。”但屋里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音。

    廖老板看了看身后的伙计,焦急地摇了摇头,其中一个伙计道:“老板,冲进去吧!”

    其他伙计也都点头表示赞同,廖老板却左右为难,心里想:“如果女儿在里面睡觉,就这么一大群男人冲进去,要是看到不该看的,我女儿以后还怎么嫁人?”

    正当廖老板左右为难的时候,门“吱嘎”一声打开了,里面一阵寒冷的风迎面吹来,廖老板和伙计们被这风吹得睁不开眼,都急忙用衣袖遮挡,他们手里的灯笼被风吹得左摇右晃,一下子全都熄灭了。

    “快,阿东把点灯亮!”廖老板急忙喊道。

    “好……好……老板。”

    “嚓……嚓……”随着几声的摩擦声音,阿东用洋火柴把灯笼全部点燃,伙计们提着灯笼刚想进去,却见大小姐站在了门前。

    “大小姐!”伙计们招呼道。

    “爹!这三更半夜的你带这么多人来干嘛?”春桃一脸怒气地望着廖老板。

    “不是,刚刚听到你这边有声音,怕是小偷进来,所以来看看!”廖老板道。

    “哪有小偷,你听错了吧,快回去休息吧!”说着春桃轻推廖老板让他他回去。

    阿东借着灯光看了看屋子道:“老板,大小姐房间里怎么这么乱?”

    一听阿东这么说廖老板看了看廖秀雯的房间,也隐约感到有些奇怪,他给几个伙计使了个眼色道:“进去看看。”伙计听到老板吩咐立马打着灯笼进入房间。

    “诶!你们……”春桃道,话没有说完伙计们已经进入了房间,春桃暗想:“看吧,那阴风已经让你们‘鬼遮眼’,你们还能看出什么。”

    大伙打着灯笼左顾右看,只见房间里显得比较乱,还有凳子翻到在地上。廖老板指着地上的凳子道:“秀雯,这是怎么回事?”

    “屋里太黑,是刚才女儿起来不小心碰倒的。”

    虽然答得牵强但廖老板也不好再问,这时阿东一边嗅一边看,不禁来到了床边。阿仁的尸体就在床上,可是他们被“鬼遮眼”就是看不到。阿东看了看床上也没有特别,只是觉得血腥味很重,阿东喃喃道:“奇怪,床上明明什么也没有,怎么有血腥味?”说罢伸手去掀被盖。

    春桃一见情况不妙,伸手一挡道:“你干嘛?”

    廖老板上前就给阿东后脑一巴掌。

    “哎哟!”阿东摸了摸后脑叫道。

    一听声音伙计都围了过来,廖老板道:“阿东,你干嘛,这是我女儿的床,你嗅个什么劲儿?”

    “不是,我嗅到床上有血腥味。”阿东急忙解释。

    “爹!他欺负女儿!”春桃拉着廖老板撒娇道。

    一个伙计说:“阿东,我们都没有闻到,偏偏只有你闻到,难怪大家说你是‘狗鼻东’。”

    另外一个道:“我们闻到只有香味,哪来的血腥味?你搞错了吧!”

    “阿东,你傻啊?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爹!你看他们……”

    一说道这里,几个伙计不禁捂嘴偷笑。廖老板脸色铁青,心里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他两个鼠眼一瞪道:“笑什么!都出去,出去!”说罢两手连拉带推将伙计轰出门去,然后转身对女儿说道:“我们回去休息去了,你关好门,也要早点睡。”

    春桃点头道:“知道了。”

    廖老板把门一拉双手一背然后对着伙计道:“走!一帮兔崽子,谁要是把今晚的事说出去,直接走卷铺盖人。”

    伙计们点头答应:“是,老板!”

    春桃站在门边看着灯光渐暗,脚步声越来越远终于放下心来,她看看床上的阿仁心里想:“那个阿东鼻子真灵,我在床上撒了香水他居然也能嗅得出来,还好他们都被遮了眼,不然就麻烦了,对了赶快处理掉尸体……”想到这里,马上将床上的尸体拉到地上,将赢悔道人给她的“化尸散”倒在上面,只听得“滋滋”声响和一股恶臭扑鼻而来,一会儿功夫便化作一团脓水。

    赢悔道人出了廖家一路向西急行,一个人正对向他走来,由于那人不时回头看,一不小和赢悔撞了个满怀。

    赢悔道人怒斥道:“你走路怎么不长眼?”

    “对不起!对不起!”那人急忙赔不是,然后绕开赢悔道人急匆匆走了。

    赢悔拍了拍道袍看了看那人远去的背影,喃喃道:“三更半夜的,跑什么跑。”说完向前继续走,走了一段路后赢悔道人感到有些不对劲,心里暗暗:“这么晚,怎么还有人在街上?”他连忙摸了摸腰间大呼:“不好!”原来那人和他相撞顺手牵羊把钱袋和阿仁的鬼魂一并偷走了。赢悔道人急忙转身向那人走的方向追去。

    那人急匆匆出了镇,在一颗大树边停了下来,他看了看四周没有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他从怀里掏出刚刚偷来的袋子,用手抛了抛,袋子里发出钱币碰撞的声音,那人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几个银元,对着月光看了看得意地笑道:“哎呀,我阿鼠今晚运气不错,本来想入室去拿点东西,没想到路上遇到一个冤大头,让我把翻墙的力气都省了。”原来这人是镇上的惯偷名叫尤阿鼠,镇上人都叫他“三手鼠”,说他是三只手的老鼠。

    尤阿鼠又掏出那块包好的黄色手帕,看了看道:“那里面是袁大头,这里包的什么?不会是金子吧?怎么这么轻,不管看看再说。”

    阿鼠本是惯偷,本身直觉告诉他里面不是金银,但出于好奇他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网游竞技相关阅读More+

天道伏尸

诸葛谷幽

天道伏尸笔趣阁

诸葛谷幽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