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血神宗,后山。 天穹之上划过一抹血光,一道身着血色长袍的身影,从空中坠落。 东方槐好像一只折翼的鹞鹰,跌跌撞撞地落在了众人之中。 “宗主!” 负责镇守后山的长老连忙上前,扶住了东方槐。 “神胎的情况如何?” 东方槐摆了摆手,粗声粗气地问道。 “回宗主的话,神胎现在的状况并不稳定,只怕还没有进入成熟期……” 镇守长老说道。 “没有时间了……” 东方槐咬了咬牙,“我教山门已经被攻破,玄天教大军已经杀了过来,哪怕宗内布有阵法,也支撑不了太长时间……” “宗主的意思是……” 镇守长老欲言又止。 “必须马上进行【血天大祭】!” 东方槐眼中浮现出狠厉的神情,“场中弟子,随我献祭神胎,请血神降临!” 此话一出,镇守长老顿时神情一凛。 他知道,东方槐此刻是要与玄天教的人同归于尽了。 “是!” 镇守长老掷地有声。 血神宗弟子以血神为信仰,都极为狂热。 虽然平时显露不出来,但他们的骨子里,血神的偏执与疯狂早已浸润其中。 越是内门弟子,越是修为深厚的长老,对于血神的信仰就愈发根深蒂固。 镇守长老知道,是时候回归血神身体,与这尊伟大的神明重新融为一体了。 “乘风。” 东方槐命令镇守长老去挑选弟子,安排血祭成员后,又转向了易乘风。 “弟子……在。” 易乘风神情严肃。 只不过在他心里,却是有点打鼓的。 易乘风并非血神的信徒,只不过身为圣子,他是受过血神的赐福、得到了这尊神明注视的人。 “我本源受创,已经活不过三日了……” 东方槐看着自家圣子,叹了口气。 “稍后我会献祭神胎,请血神借体降临,与玄天教大军同归于尽。”东方槐神情平静。 “教主……” 易乘风欲言又止。 “这些弟子之中,我会挑选出一批留给你,待会儿的血祭还要你来主持。” 东方槐看着易乘风的眼睛,“血神宗的道统不能断,你要带着这些弟子,将血神宗的火种保留下来。” 烛冥就在此地,东方槐知道,虺龙肯定会来的。 只不过在对方赶来救走这些弟子之前,必须有人抵挡住来自玄天教的大军。 远处传来雷霆般震动的声音。 东方槐知道,布置在宗门内、用以抵挡外敌入侵的阵法,正在被迅速摧毁着。 易乘风:“我……” “从今天起,你就是血神宗的宗主了。” 东方槐从怀中取出一枚血玉腰牌,放到了易乘风的手中。 然后他拍了拍易乘风的肩膀,解开自己身上已经破破烂烂的宗主长袍,披在了对方的身上。 易乘风心情复杂,而东方槐却转过了身去。 他并非优柔寡断之人,看着已经被清点出来的、用于血祭血神的年轻弟子们,东方槐心中忽然生出了一股豪气。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他上前一步,声音洪亮: “血祭开始!” 位于血神宗后山、被埋藏在神胎之下的阵法开始发动。 而从这一刻起,原本躁动不安的神心,也变得平静起来。 站在巨大的平台之上,深坑之中,山岳般巨大的血玉缓缓升起。 直到此刻,易乘风才发现,在封印有神胎的下方,却是有一个轮盘一般的法宝,将神胎托起。 而自己所立足的平台,更像一个巨大的祭坛。 此时此刻,祭坛之上的弟子已有万余名。 这是总坛内剩余的大部分弟子,都将参与血祭。 留给易乘风的,只有不到一千精锐。 从很久之前开始,血神宗就开始了蕴养神胎的计划。 而现在,易乘风知道,宗门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培养出一具足够强大的躯体,以供血神的意志降临。 只不过玄天教的进攻来的太早了一些,导致神胎孕育的过程太过仓促,又有些环节出现了缺漏。 因此这尊神胎注定是一具不完美的作品了。 “对付玄天教……已经够了。” 东方槐看着缓缓升起的神胎,明明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献祭分解,神情却愈发平静。 他现在只是后悔。 在魔灾的打击之下,血神宗元气大伤,玄天教的战争准备又做得充足而隐秘。 因此当血神宗发现战争即将到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很仓促了。 “若是能提前三个月,或者一个月也好,将宗门领地内的凡人全部掳走,丢入血肉磨盘内磨成肉泥,屠杀后献祭给神胎……” 东方槐叹了口气。 “咚,咚,咚……” 一旁的大钟敲响,神胎已经升至了被献祭的地方。 血天大祭的钟声敲响,将东方槐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镇守长老在交代易乘风,做最后的调整。 一盏茶的时间之后,献祭将正式开始。 易乘风紧紧握着手中的教主令,又偏头看了看身上的教主长袍,默然不语。 过了一会,他在自己的魂海之中,呼唤起了江云。 “江圣子,血天大祭要开始了,东方槐要献祭神胎,你有办法吗?” 易乘风的语气有点平静。 “蛤?” 血神宗外,正在和虺龙打拉扯的江云一愣。 他一边躲过这位第五魔域魔主的一道龙爪,顺手抄起玄天鼎抡过去,震退了对方。 江云现在是神阙六重天的境界,打打普通的七重天大能还可以,对上虺龙根本一点机会没有。 同为魔域之主,对方不仅魔域等级比自己高,还活了许多万年,修为上的沉淀可想而知。 他现在仰仗龙纹剑的锋利,和玄天鼎待护体,借助两件道器,才勉强能跟赤手空拳的虺龙打个五五。 当然,这里的均势指的是虺龙伤不到他,至于江云想要对虺龙主动发起攻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现在的情况正合江云的意思,虺龙想干掉他却又做不到,想要开启空间通道将血神宗弟子救走又会被江云干扰,一时间恼火至急。 此时此刻,收到了易乘风的传讯,江云心思迅速流转起来。 “血天大祭是谁主持的?” 江云在心中问道。 “是我。”,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易乘风回答道。 “好,我给你一个锚点,到时候你发动血天大祭,将献祭之力传送到我这里来。” 江云稍加思索,想到了办法。 “好。” 易乘风点了点头。 他没有去问为什么,已经合作了这么久,在这方面,易乘风是很信任江云的。 “对不起了,宗主。” 易乘风看着那道衣衫染血的身影,在心中说道。 感动归感动,但易乘风道心坚定,立场是绝对不会动摇的。 血天大祭发动后,一旦血神意志借体降临,易乘风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这尊神明一直就是疯疯癫癫的,还喜欢吃自家小孩。 以易乘风对血神的了解,说不定对方降临之后,第一时间就是先把自己这群“火种”当餐前甜点给吃了。 而且就算这尊神明不吃小孩,而是将这群弟子留下来,用以发展血神宗。 身为“宗主”的易乘风,肯定也会被血神“委以重任”。 之前只是受到了血神的注视,而现在的话,一旦成了“中兴之臣”,恐怕自己真要成血神的亲信了。 易乘风只想活的久一点,最好能达到那种熬死护宗神兽的程度。 而按照血神宗修士的修行路线,别说晚年不详了,从中年开始就要神魂被侵蚀,晚上睡觉都能梦见血神。 对于这种结局,易乘风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因此只是稍微感动了一下,血神宗的新任宗主就决定继续卖宗门了。 很快,在镇守长老的安排之下,众多弟子列阵而立。 他们个个神情肃穆,眼中有淡淡的红光释放出来。 东方槐立在众多弟子的最前方,看着上空的巨大神胎。 易乘风站在另一边,作为血天大祭的主持者,他的位置要比其他人高上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繁奥的经文被他诵念出来。 而伴随着易乘风的声音响起,血神宗弟子们脸上的肃穆开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之情。 血神宗的“金字塔”形修行结构,决定了易乘风能够影响到寻常血神宗弟子体内的血脉与法力,乃至情绪都要受到他的干涉。 易乘风深一口气,高声呼喊道: “血祭血神,颅献神座!” 祭坛之上,所有血神宗弟子发出吼声: “血祭血神,颅献神座!” “血祭血神,颅献神座!” “血祭血神,颅献神座!” 在这种狂热的气氛之下,东方槐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意。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柄精致的匕首,切开了自己的手腕。 鲜血喷涌而出,化作血雾升腾飘散。 血神宗弟子面色涨红,有鲜血从他们的皮肤表面渗透出来。 一丝丝淡色的血气渗出体内,被牵引着升腾到了空中。 正在呼喊“血祭血神,颅献神座”的易乘风眼珠转动,而后将意识牵引到了冥冥中的一处锚点之上。 此时此刻。 第十魔域,洪荒世界。 大商朝,朝歌城内。 天空之上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炸雷响起,径直劈在了大殿中央。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正在案前办公的太师闻仲一个激灵,被这炸雷吓了一跳。 而在这凭空出现的天雷炸响过后,镇压大商朝的气运法宝,那颗【心灵水晶】,消失了…… 闻仲呆呆地看着地上焦黑色大坑与消失不见的法宝,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 元界,血神宗后山。 伴随着仪式的进行,天穹之上的云气开始翻涌起来。 云层堆叠,却是呈现出了一种阴沉的、干涸鲜血一般的色泽。 天空陡然变得很低,整个血神宗总坛的范围内,都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降临。 云层纠缠着,逐渐低了下去,而在那鲜血般的色泽之中,却隐约扭曲出了一张面庞。 这面庞很模糊,只能隐约看出人形,正在一点一点地贴近着血神宗的后山。 血玉发光,在神胎头顶的位置,一道纤细的红色光柱骤然浮现。 如同血线一般,向上升起,连接在了那张面孔之上。 东方槐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面孔,眼神中流露出狂热。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迅速的融化消散,即将化作血雾,与那血神融为一体。 场中其他弟子也同样如此,有些境界低的弟子,已经幸福地融化了。 只有境界高者,才能有足够多的血气,能多看上一会儿。 然而就在这张云气汇聚出的模糊面孔,即将降临血神宗的时候,变故悄悄发生了。 因为场中所有的弟子都发现,那张面孔突然停止不动了。 东方槐眨了眨眼睛,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云气中的模糊面孔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后退了出去。 东坊槐和尚未融化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