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为什么会赌这块?很耐人寻味,搞不好是看中了别人没看出来的可赌性。

    秦茗是赌石行的大师,极受人尊敬,这么越轨替别人决定,竟也没人觉得不妥,因为她们也想知道他为什么赌这块?

    江清清配合的把自己那块取下来,让人先切杜笙的。

    杜笙那块是翡翠,三个人都不看好,就连江清清这个新手都瞧出手磨的地方,没道理相玉师瞧不出来,所以好奇中掺假着试探那人是有真本事,还是纯靠运气歪打正着,杜笙的那块翡翠开始商量着切了。

    秦茗大师亲自划的线,和田玉和翡翠之间有壁,就好像油画和水墨画一样,虽然都是画,但是画的方式和使用的材料天差地别,所以秦茗大师采用了保守的切法,先开一个窗。

    这块料子本来皮很厚,被人手磨过一遍,变薄了,所以第一刀出肉,而且肉质很不错,颜色呈现碧绿色。

    “又是碧玉吗?”江清清瞧了瞧自己这块,又瞧了瞧杜笙那块,问。

    秦茗大师摇头,“这不是碧玉,这是……”

    “翡翠?”切石头的师傅接话,“我切过翡翠,就是这个色。”

    “冰种底。”他勉强认出来,“带绿带春,我知道这种现象,再有一个色就是福禄寿。”

    他问大家,“还切不切,多一个色翻十倍。”

    其他人也将目光落在秦茗大师身上,秦茗摇头,“我对翡翠不太懂,姚掌柜,你说呢?”

    姚掌柜面露为难,“这块玉不是我的,我怕是做不了主。”

    这是钱生的,但是钱生走的太急,没来得及吩咐关于这块玉的事。

    “他既然把石头交给你,就是全凭你做主的意思,你说还切不切?”江清清建议,“切的话三色翻十倍呢。”

    姚掌柜似乎也在考虑,半响道,“切吧。”

    既然打算切,大家开始商量着从哪切,“留个镯子位,理片吧,再切一片试试看,出色了就收手。”

    万一没出色,反而切毁了,没法向人交代。

    这块原石的第二刀很快开始准备,半个多时辰切好。

    “串色了。”切石头的师傅有些兴奋,“福禄寿三色,翻十倍。”

    虽然是别人翻,但是别人要给他封红包,图个喜庆。

    先是出了一块冰底碧玉,又出了一块福禄寿三色冰种翡翠,在场三人是彻底服了那个不肯透漏容貌和消息的相玉师。

    姚掌柜也十分庆幸,她在最后关头选择了钱生,否则怕是没以后了,这就是最后一次交易。

    沉默,长久的沉默之后秦茗大师出声,“小江啊,我老了,没别的所求,就想见见他,你能满足老人家的愿望吗?”

    江清清登时为难起来,良久咬牙道,“秦茗大师,您放心,如果能遇到他,我一定会把他带到您跟前。”

    姚掌柜知道他俩是一唱一和,不敢回话,只将最后一块羊脂玉搁在师傅手里,让他帮着切。

    跟前面两块料子比起来,羊脂玉这块反而没那么惊喜,毕竟能猜到它的肉质,**不离十,没有其它两个可赌性大,切开一看,果然如此,姚掌柜面上苦笑。

    更加后悔没听钱生的话,他比想象中厉害,其实当初选择找他,只是想多加一份保障而已,她自己也懂,大多可以自己做主,做不了主的干脆选择放弃,没想到随手一个举动,竟意外捡到了宝。

    钱生啊钱生,你是什么神仙?

    *

    杜笙坐着轮椅,好不容易才甩掉出来打探消息的月儿和霜儿,这俩人他毕竟认识,一瞧见她俩就知道江清清什么意思,直接避开,没让她们找到。

    等她们走了才从角落里出来,回了戏馆去找香儿。

    因为没看石头切开,只花了一个多钟头的时间,香儿不一定醒来,杜笙没有先上去,怕打扰她睡觉,反而绕着戏馆转了一圈,最后将换下来的披风和面具藏在后院的某处假山下。

    刚准备走,突然瞧见假山洞里跑出来几只奶白奶白的小狗,只有巴掌那么大,还站不稳,跑着摔着,也不怕人,踉踉跄跄过来咬杜笙的裤脚。

    杜笙来了兴趣,伸手去抓,别说,小短腿本来站都站不稳,跑起来倒是快,欺负他是个瘸子,都不跑远,离两步或站或坐,看他笑话一样。

    杜笙端坐好,等了一会儿,小奶狗经不住好奇,又跑过来找他,这回有了经验,杜笙快速伸出两指,抓住其中一个的后颈,将它整个提在手心。

    小奶狗当即就怂了,莫名叫杜笙想起他前世养的猫,虽然不常住在家里,一般都交给别人养,但是那猫依旧认他,知道他是主子,黏人的很,会过来撒娇,瞧见他吃什么,扒着也是吃,小公主一样。

    他也愿意宠着,不喜欢人接触,但是那只猫睡在他肩头,趴在他胸口肚子上,莫名不讨厌。

    “姑爷!”香儿带着哭腔的声音突然出现,“你吓死我了!”

    她一觉醒来下去找姑爷,小二说姑爷早就走了,她去找了一圈,果然如此,心当即就凉了,觉得委屈,难过,伤心,这才刚哭了个开头,陡然瞧见姑爷的身影藏在草丛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走近一看乐了,她找姑爷找了许久,姑爷居然跑去逗狗了。

    ☆、哪里不对

    杜笙将小奶狗抱在膝盖上, “不知道谁家的狗, 挺有意思的。”

    顿了顿又道,“放心吧,我不会跑的。”

    原来确实不放心, 现在放心了,姑爷怀里揣着银子,居然没有跑,说明他是真的没有跑的心思。

    香儿擦了擦眼泪过来,“姑爷喜欢狗吗?那我们问掌柜抱来两只养好不好?”

    杜笙瞧了瞧静静躺在他怀里的小奶狗, 摇头, “算了, 我只是一时兴起。”

    就像他养那只猫似的, 能陪它的时间非常有限,基本都是找临时工帮着养,临时工可没空逗着玩,长此以往猫儿肯定会得心病,寂寞, 孤单,想往外跑。

    “姑爷真的不考虑考虑?”香儿看出他很喜欢小动物。

    杜笙把狗放下去,“不考虑。”

    他转动手轮退出山洞,“我们走吧,该回去了。”

    香儿点点头过来推他的轮椅,小奶狗似乎没什么人陪,难得遇到一个, 不舍得追在他身后,上台阶时还巴巴的趴在路口,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看过来。

    香儿偶然间回头瞧见了,心软的一踏糊涂,“姑爷,好可爱啊,咱们养两只吧?”

    杜笙不肯,“娘子不会同意的。”

    “会的,小姐也很喜欢小动物的,小姐养过很多小动物,乌龟啊,小鸟啊,该养的都养过。”香儿努力争取。

    “那你去问问掌柜愿不愿意割爱?”杜笙架不住她怂恿,加上确实喜欢,平时在府上无聊的紧,有两只小奶狗陪着也好解闷。

    江家大,那么多丫鬟你投喂一口,我投喂一口,不至于饿着它们。

    香儿麻溜的跑开,又很快回来,身后跟着掌柜,“掌柜说是家里老狗生的,本来就养不下那么多,姑爷喜欢的话全给姑爷抱走都没问题。”

    杜笙瞧了瞧小山洞,好几个小奶狗窝在四周,怎么也有三五只,全部抱走的话不好养。

    “公子,掌柜说如果没人要的话,过段时间他要抱到街上扔掉,这么可爱,你忍心吗?”香儿眼神中带着哀求,“咱们都养了好不好?”

    杜笙表情无奈,他本来逗弄小狗只是临时起意,摸两把过过手瘾便是,结果回去的时候膝盖上全是小狗。

    五只小奶狗用一个深一些的篮子装起来,上面盖着布,并不能阻止好动的小奶狗们,全都趴在篮子边缘,好奇的朝外看。

    杜笙有些担心,江清清愿不愿意让他养?

    如果不让他养,再送回来便是。

    江府的主子少,严格来说都在外地,所以平时很冷清,尤其是江清清的院子,除了几个伺候的丫鬟什么都没有,陡然多了五只小奶狗,登时热闹起来。

    不过小奶狗很调皮,瞧见什么咬什么,院里的花花草草第一个遭殃,杜笙坐在门口的功夫,眼睁睁看着一只小狗把江清清的绣花鞋叼了出来,别看它小,跑起来谁都追不上,而且喜欢钻到细缝里,几个丫鬟光是追它们就焦头烂额。

    杜笙登时更加后悔抱回来,难怪戏楼的掌柜瞧见他们抱走之后脸上带着喜色,宛如送走瘟神一般,原来问题在这里。

    杜笙原来养的那只猫也很调皮,待了几年之后才老实下来,变得很懒,懒得拆家,懒得折腾,所以家里一般很干净,没什么大问题。

    他这是第一次养狗,而且还是一口气五只,不晓得奶狗这么能折腾,天不怕,地不怕,喊不听,追也追不上,只能任它们折腾。

    江清清如果回来发现她养的花花草草被小奶狗糟蹋,还有她的绣花鞋,另一只不知道被叼去了哪里,会不会一气之下把狗宰了?

    杜笙琢磨着,连忙让人把院里剩下完好的花花草草搬去隔壁,只剩下一些大件的,小奶狗够不着的放回来,勉强摆回原样。

    江清清每天早出晚归,不一定注意到她的院子变了,她有那么多双绣花鞋,应该也不差那一双。

    杜笙瞧了瞧只剩下一只的绣花鞋,默默朝床底下推了推。

    小奶狗虽然有些地方挺讨嫌,不过有了它们,院子确实热闹不少,丫鬟们也都晋升为铲屎官,一边痛苦的铲屎,一边欢快的偷偷撸毛,与小奶狗们玩的不亦乐乎。

    香儿现在都不爱跟在他身后了,毕竟是女孩子,对这些可爱的小动物们毫无招架之力,晚饭杜笙就发现了,小奶狗们吃的比他还精致。

    香儿亲手做的,有肉有菜,撑的肚子鼓鼓。

    杜笙偶尔偷闲推着轮椅出来,立马一群团子围过来,一身疲惫登时全消,不晓得精神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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