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东家,这块怎么卖?”

    东家百忙之中抽空瞄了一眼,“不贵,十五万两。”

    杜笙仰头,与江清清对视一眼,钱不够怎么办?

    “要不然你去说个软话,东家看你长得漂亮,说不定就便宜了。”杜笙存了心为难她。

    江清清挑眉。

    “能不能翻身就看你了。”杜笙给她施压。

    江清清想了想,丢下他过去,与东家有说有笑,她能纵横生意场上那么多年,自然有些手段,离得远,听不清在说什么,只瞧见她低下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子,白天鹅似的,修长干净的手挽了挽鬓发,显得格外端庄优雅,也没跟东家说多久,很快回来。

    脸色已经从巧笑嫣然,变回平常那副微冷的模样,“他对女人不感兴趣,倒是好几次瞧了瞧你,很有可能喜欢男人。”

    杜笙本能觉得不妙,转动手轮就要溜。

    江清清摁住轮椅,“相公,能不能翻身就看你的了。”

    ☆、勾引天赋

    杜笙莫名有一种偷鸡不成, 蚀把米的感觉,江清清拉着他的轮椅,他想溜都溜不了,被迫转回身, 朝东家的小摊位而去。

    东家似乎早就等着, 热情的招呼他,手还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又借着拍肩膀的功夫,一溜顺着他的胳膊摸下来。

    杜笙心里反感,面上不显, 还要勉强扯出一抹笑。

    江清清的判断没错,这人果然喜欢男人, 而且似乎对他十分感兴趣。

    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哀,高兴这张脸关键时刻起了作用, 悲哀他居然要靠脸勾引男人。

    太刻意的动作做不来, 杜笙勾了勾头,学着江清清勾引人的模样,露出一截玉似的白颈, 指了指方才他看中的那块石头问:“东家,那块能再便宜一点吗?”

    东家眼前一亮,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衣襟, 顺着缝隙往里看,手也不老实的放在他脖间,有意无意摸来摸去。

    杜笙忍着恶心没动, 因为他的默许,东家越发大胆,“这块啊,你要的话给你十四万吧。”

    杜笙不甘心,“十四万不吉利,再低一点。”

    东家拉了拉他的衣襟问,“那你开个价吧。”

    杜笙摇头,“还是掌柜开吧。”

    怕他开的太低吓到掌柜。

    “十三万吧。”掌柜试探着又把价格喊低了一些。

    “看来是跟这块石头无缘了。”杜笙转动轮椅就要走。

    东家连忙拦住他,“别走啊,不满意咱们再商量商量。”

    杜笙轮椅没停。

    “十二万怎么样?”

    杜笙的轮椅继续走。

    “十一万。”

    杜笙依旧不停。

    “十万,最低的了,不能再低了。”

    杜笙这才露出微笑,不枉他牺牲色相,到底还是达成目的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东西到手,二话不说离开,连石头都没切,直接拿着走人,头都不带回的。

    石头因为太重,不方便抱着,杜笙把石头放在轮椅下的篮子里,自个儿拿着帕子擦方才那个东家碰过的地方。

    江清清笑他,“看不出来,你还有做狐狸精的天赋,五万两啊,说免就免了。”

    那个东家大概以为杜笙会在他家切,接触的机会很多,搞不好还有便宜可以占,结果被杜笙耍了一道,东西到手当即翻脸不认人,快的宛如翻书。

    杜笙白了她一眼,继续擦,“你相公被人吃豆腐,你就看着?”

    “要不然还能怎么样?要我表扬你吗?”江清清敷衍道,“相公真棒,为我们翻身做了很大贡献。”

    杜笙无语。

    江清清抢过他手里的帕子,扭过他的脖子帮他擦,比他还用力,杜笙感觉接触的地方一阵疼,歪头一看肩头都给他搓红了。

    明显感觉江清清情绪不太对,杜笙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江清清还在继续擦,“只是希望自己记住,以后安排的再妥当些,这样就不用委屈你了。”

    杜笙失笑,“人有失足,马有失蹄,想开点吧,我都没说什么。”

    被占便宜的是他,不过能省五万两,也值了。

    杜笙去了另一个地方切石头,这回的东家很正常,给了点钱,没说什么直接上手搬了石头拿去切。

    杜笙指挥从哪切,这块石头他心里有点底,出高绿的地方肯定是中间,其它地方有裂,好在它大,切掉三五厘米不心疼。

    第一刀选了有表现的地方,切的深了些,五厘米左右,因为大,花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才切好。

    杜笙拿过切出来的地方瞧了瞧,意外发现种水还行,不过没色,透明的不太值钱。

    这块料子本来就赌种水,只要它种水不错,几乎就算稳赢了,杜笙心里松了一口气,又让人着手开始切第二刀,第二刀不太乐观,裂涨进去了,而且扩散成了小细纹。

    杜笙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手放在轮椅上,不由自主握住。

    江清清发现了,覆上自己的手,安慰他一样道,“不要有太大压力,大不了赌输错过这次机会罢了。”

    她说得轻松,杜笙不愿意,也不想输,他能从那群水盗手底下活过来,一路发烧,水土不服,身体不适依旧平安到了平洲,都靠江清清,所以他必须赢回来,还她的人情。

    人情债不好欠,杜笙很早之前就晓得,欠了还不了,头都抬不起来。

    他扭头瞧了瞧江清清,其实心里有些意外,这种时候她居然还能面无表情保持镇定,不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该有的,更像七老八十了一样。

    记得他死时卿卿才二十多岁,很年轻,刚从大学毕业的人能有什么经验,所以他猜测卿卿很有可能在他死后活了很久,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慢慢从一个刚毕业的小女孩变成了中年人,老年人,搞不好还是儿孙满堂的那种,否则她不可能那么老道,经历那么多事依旧平淡无波,比他还冷静。

    朱笙不愿意成亲其实是有原因的,哪个男人能接受老婆比自己优秀?杜笙都有点不情不愿。

    江清清也确实优秀过了头,朱笙完全被她碾压,杜笙也有点危险。至少目前来说一直处于下风,平时想开她一个玩笑,立马被她怼了回来,让人很是挫败。

    “石头要出来了。”第三块石头已经切好,切石头的师傅拿去放在水里清洗,刚切出来的时候周围都是粉末,水都压不住,石头也全被粉末盖住,稍稍冲了一下再拿上来才能看到玉的本质。

    “种水到冰种了,见绿,水头很足,可惜裂太多,不过底下还有大块没切,切开只要有一面没有裂咱们就赢了。”

    这么大的石头,一面大概有十几个手镯位,高绿高种水,水头也足,一只大概在两三万两左右,十几个镯子位,怎么也能赚个三四十万,再加上其它的戒面抠抠,边角料做成耳环和牌子,五六十万保底。

    不过平洲在搞赌石大会,大家都准备把钱放在赌石大会上,这时候会高价收料子的人很少,收收无伤大雅的小料子还行,他们这块太大了,肯定会被压价,最后能有三十万两就算不错了。

    三十万两在赌石大会上根本不够看的,需要找人合作,找谁又成了问题。

    ☆、等着死吧

    杜笙很快觉得自己有些异想天开, 料子还没切完, 还不知道里头什么样, 他就开始想着找人合作, 委实有些不切实际。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料子切开,看看它到底是一块废料,还是一块能让人翻身的料子。

    第四刀杜笙和切石头的师傅商量了一下, 决定从屁股切,看看它背面有多厚, 质地怎么样。

    切石头的过程很煎熬, 江清清站在他身后,手放在他耳朵上, 不时捏一捏,杜笙搁在石头上的注意力被她吸引了大半。

    都是些小动作, 不是压他的肩膀,就是理理他的头发, 有时候干脆掐他一把,如果是原来,他可能会以为江清清占他便宜等等, 现在抛开那层有色眼镜,发现江清清是在转移他的视线, 让他不要过于集中在切石头上。

    每次切石头杜笙心里紧张, 身体都会紧绷。

    也许以前也误会了她好几次?

    杜笙不确定,他猜不透江清清的心思。

    江清清玩了一圈,手摸在他的衣襟里, 杜笙脸黑了黑,果然是他‘误会’了江清清吗?

    “石头切开了。”

    江清清突然惊呼一声,杜笙连忙去看,这一刀还是不理想,细小的裂很多,不过比原来浅,能抠出些珠子,耳环,戒面等等小件,还要再切一刀。

    第五刀切的师傅已经有些不耐烦,告诉他最后再切一刀,不行就去别家切吧。

    切不出好料,完全是浪费他的时间,像他这样的师傅切一刀最多一两,没什么赚头,但是如果能切出好料,石头的主人要封红包,放鞭炮,一来表示喜事,二来告诉大家,他这里有好货。

    虽然都不是在他这里买的,但是在他这里切的也一样。

    封一个红包怎么也有百两银子,毕竟杜笙手里这块料子大,除了裂,其它表现也不错,只要把裂切掉还是能买大价钱的。

    假如真的像杜笙想的那样,三十万两左右,拿出一百两包红包轻而易举。

    第五刀也很快切完,天色已经从清晨变成了下午,师傅这一天啥都没做,光给他切石头去了。

    越到后来,杜笙注意力越集中,全放在石头上,江清清根本转移不了,她也放弃了,起身去买饭。

    从清晨到下午,俩人已经将近三四个时辰没有吃饭,切石头的师傅亦然,杜笙答应了他不管切不切得出来好料,他都包红包,师傅这才干劲十足。

    杜笙也没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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