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表面说跟团旅游,顺便过来看看,不过杜笙从她紧张的神态看出,其实就是为了给他送药。

    如果不是童年阴影,说实话,杜笙都被她感动,考虑过跟她过算了,但是一想到生活里出现另一个人,以后会结婚,生子,亲热,上床,立马打了退堂鼓。

    也劝过她别浪费时间了,但是她每次都找借口,说他自恋,谁会看上他,看上他就要当矿产老板娘,天天跟着他去挖矿吃苦。

    杜笙自个儿也觉得自己跟个神经病似的,好好的集团董事不当,非要跑来缅甸挖矿,亲自监督每天累的要死要活。

    那边又乱,几乎每天都有枪战,商人们私自豢养军队,各自为营,打的很厉害,这也是为什么其他人想不到他会跑来买下矿产开发权的原因,没有军队谁敢啊,养当地的军队一年几千万,还有可能出卖你。

    杜笙答应了军方在当地开发,所以没人敢动他而已,这世界上谁都可以得罪,唯独不能得罪有钱人,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太有钱,所以可以横着走。

    就像现在的江清清,同样是四大家族的嫡女,只有她敢推柳茵下楼,当着众人的面威胁她,还叫她有口说不出。

    就是因为她是四大家族之首,一个家族顶别人两个,她身份还特殊,自己也争气,争气的叫杜笙不敢跟原来的卿卿联系到一起。

    但是又有太多巧合,叫他不得不联系。

    江清清似乎没发现在叫她一样,很久才反应过来,回头看他。

    杜笙登时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她真的是卿卿,喊她的名字,她应该会第一时间回应才是,没有反应说明她对这个名字陌生,或者太聪明,听出了杜笙的试探。

    前者的可能性更大,杜笙试探她是突然而然起的想法,她又在生气,转移了注意力,不会那么快反应过来,所以很有可能真的不是卿卿。

    细细想来也有很多细节对不上,比如卿卿知道他的喜好,知道他赌石,知道他很多很多东西,江清清似乎都不晓得,一直在摸索,上回让他点菜,问他喜欢吃什么等等都是试探。

    难道真的不是她?

    “叫我做甚?”许是因为‘清清’这个昵称,江清清面色好看了些。

    “没事。”杜笙收回压在心里的疑惑,朝她走去。

    江清清站在原地等他,他过来的时候直接握住他的手,把他送上轮椅,推着轮椅回去。

    不知道在想什么,面色一直不太好。

    “该走了。”这场马球赛因为柳茵的事不欢而散,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他们再留下来也没有意思。

    吃过早饭江清清便把他送回了府,自个儿出门去了,不知道去做什么,杜笙也不管,把他的牌子拿出来,照着引荐腰牌继续刻。

    该雕的细节雕好,该磨的磨掉,两块牌子登时变得一模一样,无论是重量还是大小,丝毫不差,绳子也挑了同色的,同样的编法,自己都认不出来才站起来走走。

    每次雕刻的时候都会忘了时间,忘了吃饭,打开窗户才发现外面已经半黑,江清清怕是又要很晚回来。

    他也不在意,自己吃完喝完,躺下便睡,至于喊江清清的事,又忘在脑后。

    江清清似乎知道他不情不愿,也不怎么逼他,就像例行公事一样,在他偷懒的时候把他拽过去亲一口。

    习惯了被亲,已经没以前那么排斥,随她便吧。

    杜笙一觉睡到深夜,起来上个茅房,发现隔壁书房有动静,他绕过去瞧了瞧,江清清坐在窗前,手撑着下巴,一动不动看着墙。

    那墙上挂了一副画,恰好就是他送给江清清的那幅。

    ☆、胎穿而来

    “很喜欢这副画?”杜笙试探性的问。

    江清清摇头, “只是有些妒忌, 什么时候我也能入你的画?”

    她收回视线,看向杜笙,“你是故意的吧, 画这副画,好让我瞧了难受?”

    杜笙哑然,真没这个意思。

    “你的目的达到了,我现在很生气,明天我要见到一副画我的画。”她端坐好, “要不然……哼哼。”

    杜笙无语, 他本以为江清清盯着这副画看, 是因为认识上面的人, 或者瞧见现代的东西心里有些感叹,原来不是。

    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大半夜不睡,起来做甚?”江清清突然瞧向他问。

    杜笙这才想起他起床的目的,拖着断腿去茅房方便,回来江清清已经躺好。

    她习惯躺在外侧, 或者说每次都是杜笙先躺下,他总不能下来让江清清进去,睡到里面然后他再睡吧?

    所以俩人都习惯了男内,女外,这回也不例外,江清清直接躺在外侧,杜笙要上床只能跨过她。

    “你往里面躺躺。”杜笙坐在床边, “今天我睡在外面。”

    江清清一动不动,只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瞧着他,目光中似乎带了些玩味,想看看他怎么办?

    能怎么办?只能硬跨了。

    杜笙尽量不触碰到她的身体,先一只腿屈起,爬上床,冒着压着腿的风险,陡然翻了个身,倒在床里,运气好,并没有碰到江清清。

    江清清突然撑起身,扳过他的脸,低头猛地亲了一口,不是蜻蜓点水,一触即离,这回停留了很久,似乎对他不肯张嘴有些生气,又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杜笙瞧着她,敢怒不敢言。

    江清清满足的退了回来,“有意见可以提,不提我就当你默许了,以后还会亲你。”

    杜笙握紧了手,考虑了一下实话实说的后果,只好憋屈的忍了下来,“不要咬我。”

    唇这个地方很脆弱,伤很容易伤,好不容易好,上次江清清咬的还没好,刚结了疤,又被她咬破了。

    “那你倒是张嘴啊。”江清清略带埋怨。

    杜笙手握得越发的紧,“从前有个男人,强娶了一个人,后来那个人得势后一剑捅死了那个男人。”

    “哦。”江清清听完并没有什么感触,“那个男人活该,杀了就杀了吧。”

    杜笙抬头瞧了瞧她。

    “我也活该,等你得势后想杀就杀吧。”她闭上眼,“反正活着也挺累的,也许死了会轻松些。”

    杜笙心里有些惊异。

    她占了那么好的条件,宛如天道的宠儿,居然会说出这种话,真是不可思议。

    “睡吧,别瞎想了。”江清清顺手给他盖上被子,灯也没吹,就这么睡了过去。

    许是白天忙了一天,晚上有些累,这一觉睡的很深,还做了一个梦,一个她从小就开始做的梦。

    起初只是断断续续的做,做的多了,开始连贯起来,她可能真的就是梦里梦见的那样,原来是别的时代的人,后来穿进了一本叫做《他跑了九十九次》的文里。

    文的主角叫朱笙,她是女主角,不知道是不是剧情太强大,她在第一次见到朱笙时就对他产生好感,时常会坐在一旁,盯着他看。

    她特别喜欢朱笙睡着的样子,宁静安详,那张脸仿佛在哪见过,格外熟悉。

    也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有一天突然无师自通,找人捏了一副金丝边眼镜,这下总算完美了。

    但是朱笙不太爱戴,说他感觉得到,她每次都是透过他看别人。

    这个别人是谁?她自己都不知道,只当是他多心,没有在意。

    按照剧情,朱笙会是一个贪财,好赌,怕死,还懦弱的人,会一次次不断被外界诱惑,也会接连作死。

    第一次就是利用她,骗她的钱,被她发现,挑断了一只手筋做教训。

    第二次养小情人绣菊,被她发现,剁了孽根。

    第三次偷她的钱和首饰被她发现,挑了另一只手。

    第四次开始怕她,想着逃跑,被她抓回来,挑断一只脚筋。

    第五次不死心,又要跑,想换个人养他,被她逮回来挑断了另一只脚筋。

    自此朱笙只能安安静静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连吃饭喝水都要靠她。

    总觉得原作者跟朱笙有仇,可劲的折腾他。

    她穿越过来之后没有走原剧情,利用她,无视,养小情人无视,偷钱和首饰也无视,本以为万无一失,结果惩戒叛徒的时候被他瞧见,把这人吓的够呛,终究还是走了剧情。

    他太怕她,也太怕死,恰好被柳茵诱拐,合作偷她的账本,柳茵给他钱,助他离开京城远走高飞。

    江清清想了想时间和事件,勉强和书里的情况对上,轻而易举在船上逮住他。

    本来只想把他抓回来得了,毕竟他这个样子,无论去哪?跟谁成亲,都是祸害别人。

    除非他把赌瘾戒掉,既然是瘾,哪那么好戒,赌瘾赌瘾,要么不赌,要么就赌一辈子,不可能戒掉。

    所以为了别人着想,那张脸她也没有看够,还是把他抓回来继续看吧。

    朱笙显然低估了她对他的忍耐性,只要没失了身子,平时小赌几把她完全可以当没看见,就连偷她账本的事都可以原谅,只要他好好保护那张脸,和那副身子。

    说不出为什么,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她对朱笙不算喜欢,即便他做了那么多事,也谈不上讨厌,因为朱笙在她眼里就是无关紧要的人,她想要的只是那张脸和身子罢了。

    她经常会让朱笙睡觉,当着她的面,睡不着安安静静坐着也行,不需要他干什么,只要别出声,老老实实做他自己的事,比如看书,比如教秋水认字。

    通常他在做事的时候她尽量不打扰,偷偷地看,不让他知道,他胆子很小,发现了会吓一跳。

    就像花丛里的蝴蝶,本来就有些怕人,一旦人走近,立马会把它惊飞。

    朱笙倒不至于跑掉,但是会害怕她,恐惧表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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