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溢出来,声音也冷了几分:“季少,请自重。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说完,他不再给季渊任何反应的机会,转身,快步朝着巷口灯火通明的大街走去,背影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季渊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拐角,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发丝掠过的、极其细微的触感。

    他缓缓收回手,插进大衣口袋,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阴沉和一种近乎偏执的炽热。

    腐烂了又如何?忘记了又怎样?

    他季渊看上的东西,无论是干净的,还是肮脏的;记得的,还是遗忘的;心甘情愿的,还是挣扎抗拒的——最终,都必须是他的。

    不惜任何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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