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S,晋升速度堪比坐火箭。

    不排除公司姓“铃木”、她也姓“铃木”的加权因素。

    这位铃木小BOSS正在苦恼。

    她所在单位的总务部承接了当地一所小学的科普项目, 这本来跟她的部门没有任何关系,甚至连工作地点都跟对外联系的企业社会责任部或对内联系的广报部有物理隔绝,但坏就坏在她是个明星——

    ——科普项目里不知道哪个缺德鬼写的企划,加入了“与工程师面对面”环节,整个研究所外观上最拿得出手的工程师就是玛利亚,再没有比她更适合当招生广告的活招牌了。

    谁不来她都得来。

    更何况,作为说服她参加活动的重大利好条件,那群即将造访的小学生里,有个叫“铃木桑德拉”的小坏蛋,还有个叫“铃木园子”的小颜控。

    玛利亚不可能容忍自己在小学生们面前丢人,特别是在妹妹和侄女面前。此刻的她正位于公共活动区的科普展厅,参加广报部推进课的活动彩排。

    这种带薪摸鱼的机会,大家都不讨厌。

    松田随着摩天轮升到了117米高空的同时,玛利亚的摸鱼也遇到了意外:

    参加这种活动比较多的讲解员,有着丰富的应对大中小好奇宝宝的经验,正忙着向几乎不会从安保力量严格齐备的涉密区走出来的工程师们面授机宜,忽然有人不符合任何社交礼仪地激烈敲门。

    激烈程度,如同一头半人多高的啄木鸟,正在疯狂输出。

    一拃来长的啄木鸟就能让整栋楼的人都别想睡觉,一米六的啄木鸟更是气势恢宏。

    在场职位最高的领导A打了个手势,暂停彩排,目光投到门上,微微颔首。

    座位靠近门的同事打开门,推进课新来的实习生小姑娘满眼是泪,惊恐得浑身发抖,上牙磕着下牙,话都说不囫囵。

    她的视线无意中对上了玛利亚无波无澜的碧眼,沉着冷静如渊渟岳峙,令人心安。

    仿佛受到了感染,实习生平静许多,一手捂着激跳的心脏,一手指着门外:

    “来了一个外国人!”

    她的措辞是更偏口语的“外人”而不是更书面语的“外国人”。

    虽然意思差不多,但在相当一部分日本人嘴里,“外人”不仅仅包括国籍在日本以外的人,更包括了像玛利亚、降谷零、来间娜塔莉这些“容貌像外国人就是外国人谁管你出生地、国籍和母语是什么”的人。

    同事们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投射给了玛利亚。

    玛利亚本来坐得笔直,见此没有回应任何一个人的视线,擡手扯松了领带,倚靠着椅背,坐得更放松些,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似乎还浮现出一抹冷淡的笑意。

    同事们噤若寒蝉地收回视线,假装无事发生。

    话头打开,后面说下去就容易多了,实习生是推进课课长带的徒弟,紧张之下没有读出空气里的气氛,喘匀了气,继续说道:

    “棕发褐眼,大鼻子,说美式英语的外国人,穿着每个口袋都鼓鼓囊囊的马甲,持刀绑架了我们课长,让铃木、铃木、铃木主任拿自己交换!不然就炸、杀……”

    她的喉头“咕”的一声,恐惧的情绪再次占据上风,舌头僵住,说不出来话。

    同事们的目光再次投给玛利亚。

    在这种能够进行飞行器研究的大型公司,各种各样的规章制度分门别类地几乎覆盖了所有突发情况,比如眼下的“恐怖袭击”。

    小姑娘再怎么着急,也不该擅闯他人的工作场所、扰乱工作秩序、将生死难题交给理论上无法核实也无力自保的其他同事,而是立刻隐蔽报警、上报部门领导、等待统筹安排。

    何况在场众人并不完全是内部人员,还有一些教育工作者和提前踩盘子的学校老师,所有人在上岗的时候都没有“具备赤手空拳地与一个炸弹犯刚正面的能力”的要求。

    广报部的领导A不悦道:

    “惊慌失措、小题大做,像什么话!你违背紧急事项上报流程的事以后再说,报警了吗?怎么没有内部消息通知我……”

    实习生答非所问,鼻涕眼泪一大把地哭着抱住玛利亚的大腿:

    “救救课长!课长她特别好!救救她!”

    现场窃窃私语的声音渐渐响起,领导A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玛利亚摸了摸实习生的头,起身,平静地说:

    “门口的那位女士,就是你的课长么?”

    实习生懵懵地擡起头,看向展厅小会议室的门口。

    一位个头很矮的四十代中年女性,被歹徒挟持到了那里。

    她的脖子上有血线,对死亡的恐惧让她泪流满面,可她咬着牙没有说任何一句话,更没有做出“指认谁是铃木玛利亚”的动作。

    不需要她指认。推进课今天在彩排、研究所的大明星铃木今天也参加了彩排这种消息在内部不是秘密。只要歹徒能够突破门卫那一关混进来,就不难打听到这则消息。

    下一秒,握着一把锋利的小刀的越狱男进入了大家的视野。

    “听到有绑架犯”和“持刀歹徒来了!随时可能伤害到我!”的威胁程度不是一个量级的,在场众人惊慌失措,领导A更是第一个钻到了主席台的壁纸底下,比一般二般的魔术师动作还快。

    玛利亚擡起头,看到了一张毫无印象的狞笑的脸,在实习生的哭声里,她真诚而疑惑地问:

    “你是谁?”

    越狱男张狂恣意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发现她是真的不认识他,破防怒骂道:

    “我和你在同一间教室上过一年课还有过一次小组合作你居然不记得我?”

    玛利亚迟疑片刻,似乎在回忆,她上前两步,确认道:

    “你是佛罗里达的乔·布拉格?”这个名字相当于日本的“山田太郎”。

    越狱男更生气了,血灌瞳仁:

    “你怎么不说汤姆、迪克和哈利?”反正都是些张三李四的名字。

    玛利亚捏着下巴,努力思考得眉头皱起,又上前两步:

    “你是华盛顿的约翰·多尔?”这个名字更是“无名氏”的统称。

    越狱男怒不可遏,挥舞着匕首纠正道:

    “你果然忘记了我可怜的弟……”

    可怜的“bro”和弟弟的名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了玛利亚发起有效攻击的范围。白色闪电般的虚影一闪,越狱男的匕首飞了出去,颈椎更是发出可怕的“喀勒”一声。

    人类从历史中学会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永远都学不会任何教训。

    越狱男情绪上头,冲散理智,忘记了玛利亚在学校里号称“好看的人中最能打的、能打的人里最好看的”,只记得她是个“骗了我们兄弟的女人”。

    被“女人”瞧不起的愤怒超过一切。

    情况危急,玛利亚出于公共安全的考虑,解除了他的管制刀具、管制枪械、危险爆-炸-物等一切武装,确认他没有再次爬起来行凶的条件。

    特别标示的手机铃音响起,玛利亚意犹未尽地收拳起身,看到不再看一眼地上的人形汉堡肉,打个手势示意同事们谁有空把他捆起来,她有个非常重要的电话要接。

    她的创意合作伙伴似乎在对面擦着冷汗,连着发出三声无意义的语气词,才打开话题:

    “玛莎君,你托我的两件事,都圆满完成了。‘黑羽1号’遥控顺利,试飞成功,可视对讲成功,携带重物运载成功,当前已炸毁。‘八公1号’携带的微型麻醉针也取得了预期中最好的成果。”

    真的吗?那太好了。

    警车werwerwer地呼啸而来,又werwerwer地呼啸而去。

    顺带一提,玛利亚这边,是第一时间爬到桌子底下的领导A报的警——

    作者有话说:可恶,没写到越狱男是怎么越狱的()

    没关系,反正你们多半也能猜到,猜不到的下一章就知道了。

    第 135 章 玛莎,这是我教你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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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35 章 玛莎,这是我教你的最……

    第135章玛莎, 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堂课

    松田阵平没想到他还能醒来。(二战题材精选:清萃阁)

    更没想到萩原研二坐在他的病床前削苹果皮切成兔子,玛利亚捏着廉价的塑料小叉子,守着那些精美的苹果兔子, 萩原切一个,她就吃一个。

    躺在病床上的病号松田虚起眼睛, 不满地对这两人的暴行表示抗议:

    “谁是来探谁的病的?”

    萩原手里动作一停,玛利亚趁机叼走了刀尖上的苹果块,同时向松田伸出一根食指, 在他眼前摇晃。

    手指在他眼前有重影。松田一阵头晕目眩,有点想吐,翻了个白眼抵抗恶心感:

    “干什么,大明星?”

    玛利亚嚼着苹果, 口齿不清地问:

    “这是几?”

    松田才不和幼稚鬼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他又不是小学生。

    成熟可靠的松田君没好气地想要擡起手挡住眼睛, 以减轻眩晕感, 发现左边手臂扎着留置针, 右边手臂包得像个木乃伊, 哪边都不好轻举妄动。

    短暂失去的记忆重新回到脑海——

    他在摩天轮车厢里拆除炸弹时,看到液晶屏上显示的字样, 爆炸犯留言会在起爆前三秒给出下一次的两个爆炸地点的方位。

    如果切断引爆器的电源,就无法看到提示了。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道德绑架。

    将个人的生命与公众的生命放在天平两端, 让电车难题里的人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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