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速度,从浴室里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问候:

    “Hagi酱洗完了,小阵平就算了,玛莎酱怎么也被浇透了?快去冲个热水澡洗个头发,热伤风不是闹……阿嚏!”

    松田和玛利亚一起看向他。

    松田的表现和往常一样,玛利亚看起来还是有点懒,和她平日里一天恨不得有48个小时、总有着过于旺盛的经历的样子大不相同。

    萩原又打了两个喷嚏,不好意思地抽纸巾擤鼻涕,松田接着他刚才的话头,坏笑着看向玛利亚:

    “为了避免像萩那家伙一样感冒,不如我们一起去?”

    玛利亚翻了白眼,飞起一脚正正好好地踹在他的心口。

    他顺手抚摸两下她的小腿,不再得寸进尺,顶着胸肌上的泥水印去冲澡了。

    两个男生都是短发,比玛利亚洗起来省事,从合作效率的角度来讲确实让他们先去能够减少三个人同时处于被暴雨殴打过后的失温状态的时间。

    但是按照约定俗成的习惯,这种“很小的方便”,萩原和松田需要让一让作为女生的玛利亚。

    哪怕幼驯染很熟了不讲这些虚礼,该有的态度也要有——不是因为她弱小,雄鸟求偶还会筑巢和跳舞取悦雌鸟呢,即使她健壮得像另一座东都塔,作为追求者,也得展现出自己适合组建家庭、照顾和抚育幼儿的能力。

    炫耀羽毛和炫耀筑巢的意义同等重要,虽然人类不是极乐鸟,总有一些动物性的本能,本质是相通的。

    萩原鼻头红红地回来,坐在玛利亚对面,瓮声瓮气地说:

    “糟糕,Hagi酱好像感冒了。”

    玛利亚家里有常用药,慢吞吞地起身,给他翻了出来,带着一瓶还没来得及丢进冰箱的常温水一起回来。

    萩原道谢吃药,脑子里嗡嗡响,晕乎乎的很难受,平时的体贴和委婉遭到了极大削弱,不知不觉就把刚才转着的念头倒了出来:

    “玛莎酱看起来好奇怪,也不舒服吗?”

    玛利亚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眉头微蹙,重复关键词:

    “奇怪?”

    萩原握着她的手,把她冰凉的手贴在发胀发烫的额头,晕头转向地解释:

    “就是……懒懒的、没精神、很困倦的样子。”

    玛利亚稍微坐直了身子:

    “我有吗?”

    萩原用力点头,他感觉自己可能发烧了,骨头都要化了,脖子支撑不住越来越沉重的脑袋,干脆躺到了玛利亚大腿上,滚烫的面颊贴着清凉的肌肤,好舒服。

    玛利亚立刻想到一种最有可能的可能,掐指一算,立刻确认:

    月经就在这两天,工作方面改进代码的多冗余架构出了点bug,数月前就开始关注的案子毫无进展,凑一块影响到她的情绪了。

    深呼吸,把暂时没法解决的问题置之脑后,先关心关心这个体温越升越高都开始烫人的笨蛋发小吧!

    松田擦着头发出来喊玛利亚进去,发现萩原居然正在偷跑,还享受到了膝枕。

    他刚要张嘴擡杠,玛利亚喊他帮忙把这个已经烧糊涂了的家伙擡到床上去。

    松田以她的床又窄又硬,不一定比地毯躺着好受为由,拒绝了。

    玛利亚一个人也能搬得动萩原,可是松田的理由说服了她,她决定给萩原找一张足够柔软的床铺:

    把车钥匙拿给松田,让他送萩原去医院。

    *******

    萩原在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的柔软床铺上悠悠醒转。

    松田正坐在床边拿着苹果一边削一边吃,玛利亚也攥着一把小刀,挑战“果皮从头到尾接连不断”的游戏中。?

    他是一觉醒来回到了7岁了吗?——

    作者有话说:三个人看另外两个的感想:哼幼稚鬼[墨镜]

    第 130 章 雨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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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30 章 雨还在下

    第130章雨还在下

    萩原一句话就逗笑了两位好友。

    松田用小刀的刀尖戳着一条苹果块, 回想了几秒钟,兴趣盎然地讲起他印象里七八岁有一次,也是萩原, 感冒发烧时发生的事:

    “……玛莎和我带着礼物去看你,她好像送的是个拼图?还是魔方?那阵班上挺流行这俩的。我送了个特别好玩的惊吓盒子。”

    萩原哑着嗓子, 有气无力地纠正:

    “是沙漏。玛莎酱送的是沙漏。阵平酱当时送的那个惊吓盒子好像把Hagi酱打晕了。”

    松田一口咬掉半条苹果块,不以为然地追加细节:

    “所以当时我们的圣母玛利亚就对你施展了她那个号称‘杀人不眨眼’的心肺复苏术,退到门口, 助跑加速,跳起,交叠在一起的双手重重砸在你胸口,你‘呜咳!’一声喷出一大口血, 就这样复活了。”

    “还有这事, 我怎么不记得?”

    玛利亚跟着回想, 一走神苹果皮断了, 她都削到最后四分之一了, 震惊地反复擡头低头, 看着掉在地上的部分,和手里托着的部分, 原本生动而浮于浅表的表情渐渐消失,变得深沉冷肃。

    哦豁完蛋, 她生气了。

    从类似孩提时代的随意放松的状态,进入了生人勿近的工作状态。

    不过好在她通常不会迁怒, 这会儿生苹果的气也没关系, 等那个苹果被解决掉,她就能消气了。

    松田随手把他切着吃了一大半的苹果残骸塞到萩原嘴里,抢走玛利亚手里那个, 直接开啃。

    萩原被塞得翻白眼,哼哼唧唧地想要揪出过于大号的苹果核拯救自己,但是手上实在没力气,于是像那些出于好奇把灯泡含进嘴里吐不出来的人一样,很急很忙,却于事无补。

    玛利亚没忍住笑,她一笑低气压就解除了。低头伸手,掰开萩原的下巴,将苹果核从萩原嘴里拔出来,捂着嘴别过脸去努力维持“我还在生气”的余晖。

    萩原见危机消泯,各种意义上的危机都算,大大地松了口气,等玛利亚压下笑意,他也操控着酸软无力的手把差点脱臼的下巴装回去,指着松田,佯作愤怒:

    “做掉他!”

    玛利亚装模作样地屈膝抱胸:

    “遵命,殿下。”

    随后擡腿踢了一脚松田的屁股。

    松田下盘很稳,没有失去平衡,攥住玛利亚的脚踝把她拖过来,愤怒地捏着他吃掉成了经典沙漏型的苹果核,想要依样画葫芦地塞进玛利亚嘴里。

    玛利亚像岩蟒一样灵活地以松田的手为着力点,两条腿分别擡起,倒挂在他身上,绞缠他的颈部,在他轻拍两下床头挡板以示认输的以后,轻轻松松地跳下来,无声无息落地,抱臂冷哼:

    “我可不是娇滴滴的Hagi,你挑错了软柿子。”

    萩原认为很有必要为自己快要跌到谷底的声望说句话挽救挽救:

    “Hagi酱只是连续加班一星期没睡好又不小心淋了大雨被免疫系统提出了抗议!倒也没有那么柔软!也有着坚硬的胸肌哦!”

    说到这个玛利亚就不困了,她把手伸进病床的被子底下捏了一把,亲手确认萩原练出来的水平。

    “诶多——你那副‘竟然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吧’的震惊表情是怎么回事?Hagi酱可是一直有在往玛莎酱喜欢的方向努力呢!”

    玛利亚侧头捋了一把发束,提起来指着发尾,戏谑道:

    “那么我喜欢的‘留到大腿的长发’……”

    萩原扭脸捂着嘴咳嗽两声,咳完用手指在脸上比划了一下“宽面条泪”,超级委屈地抱怨:

    “警察不让留到那种长度啦!Hagi酱现在这种长度都是很努力才保留到的。所以……假发可以吗?”

    玛利亚沉吟片刻,追加了新的条件:

    “我在大学时被同学拉着出过cos,有一套cos服你应该穿得下去。你认识吧,一个在人间开杂货铺的超能力神秘店主……”

    萩原当然认识:

    “是浦原○助吗?以前的同学倒是说过他和我的声音简直一样呢。”

    玛利亚一脸严肃地否认了:

    “什么啊,是壹原○子。”

    多少年过去了,她怎么还这么坏!而且干坏事的时候总是严肃认真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去拯救世界!

    松田笑出了声,萩原不死心地试图把他也拉下水:

    “阵平酱呢?”

    玛利亚充满恶意地微微一笑,一字一句冷静地说:

    “当然是白雪公主的后妈。”

    松田当然不干,立刻翻脸:

    “关我什么事!我又不爱好女装!”

    在萩原“什么鬼难道Hagi酱爱好女装吗”微弱的背景音里,玛利亚下一秒直接上手搜身,松田不明所以地举起双手配合,等她翻出他的手机以后莫名其妙地问:

    “你干什么?”

    松田的翻盖机是四位密码,玛利亚漫不经心地试了三个人的生日,都不对,思考了一下,换了她签约UFC以后,第一次夺冠那天的日期。

    解锁成功。

    松田的手速来得及在她的任何一步阻止她或者夺回手机,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问了句话,接下来一直看着她在那里不知道搞什么事。

    很快,玛利亚把他的手机界面拨到了通信录,停在千速姐那一栏,拇指点在绿色的通话键上,碧瞳威胁性地斜昵松田,回答道:

    “不干什么,找千速姐要一份她珍藏多年的录像带拷贝罢了。”

    什么录像带还非得……不是吧?

    松田的脸色微红,拽着她抢她还没拨通的手机。玛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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