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职业拳击手之子”, 突然之间变成了“杀人犯之子”,又错愕又无助, 还被欺负得很惨。

    那不是。

    萩原也给了个模拟:

    “不太一样,差不多相当于阵酱你在我面前被金刚揍了一顿, 我当然很想帮你揍回去, 打不过它但可以想别的办法,比如报警或求助曼○洛人。可还没等我做任何事,它就不小心左脚绊右脚摔死了。你能想象我的感受吗?”

    松田虚着眼睛吐槽道:

    “为什么是曼○洛人而不是正○联盟?而且你什么时候开始对《星○大战》感兴趣的, 以前我给你卖安利你都不吃的!”

    萩原完全忘记了“在玛利亚的意外中毒事件中的无力感”,据理力争:

    “你卖安利的同时顺带就把剧情全都透露光了,而且重点完全跑偏到了分析那些超时代的宇宙航空器及虚构的超现实武器的原型和可行性上面,长篇大论滔滔不绝地给我讲起了‘如何从零开始手搓光剑’!”

    松田猝不及防地反问:

    “我搓出来没有?”

    萩原不得不承认:

    “搓出来了——可是那只是一把武士刀改造的发光剑,不能让你○力觉醒!”

    松田纠正:

    “三把。玛莎抢走了的那两把不能当它们不存在。”

    一句话就让萩原哑了火,过了好几秒,他才有点别扭地抱怨:

    “阵酱真是的,长得又好看,能抗又能打,性格又直率,手工水平还特别高,总跟得上玛莎酱的思路和脚步,狗也喜欢你,人也喜欢你,就连……”

    “就连你也喜欢我?”

    松田只是一时嘴快,没想到萩原像是被他噎住了一样,白皙的面容霎时通红,瞠目结舌了半天,狠狠地出拳敲他的头:

    “你这个主语是怎么回事!再怎么说也该是‘玛莎酱’吧?”

    松田一边满地乱跑地闪避萩原命中率极低的伤害,一边得意地自夸:

    “我就知道,那家伙肯定喜欢我。既然萩都这么认为,那肯定没错了。”

    萩原一边追他一边否认:

    “没这回事!你不要曲解我的话!真是的,我们总共才三个人,你都排列组合出六种谁喜欢谁的情况了!谁能救救你的脑洞大开啊?”

    松田笑嘻嘻地放风筝遛他,躲得轻轻松松,还有余力背对萩原倒退着跑:

    “那就告诉我嘛,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补星战,却听了那家伙的?”

    拳击手的脚步灵活性不是素人可以碰瓷的,萩原追得气喘吁吁,摆摆手表示认输了不追了,额头鼻尖都是跑出来的汗珠,在松田停下以后,迈一步给他一发怀中抱妹杀。

    松田礼貌地回了个徒手拆高达。

    和萩原打特别没意思,放水放到太平洋,还是一招就把萩原放倒在地。松田啧了一声,拉起萩原。

    萩原单手捂脸,这个动作其实是玛利亚不好意思时的习惯性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让他学了去,跟玛利亚使起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松田一阵恶寒,寒毛直竖。

    萩原在情感方面的细致敏感度简直绝了,立刻意识到松田怎么回事,马上矫揉做作地给松田抛了个媚眼,松田作势大吐特吐,萩原哈哈大笑,回答道:

    “玛莎酱卖安利时是这么说的——‘那是一系列快要拍成连续剧的太空歌剧爱情电影,有青梅竹马、一见钟情、相爱相杀、先婚后爱、师徒绝恋、骨科情缘、双向辜负、三人成行、伦理禁断,此外还有各种跨种族、跨区域、跨年龄、跨时间、跨性别……’”

    “停!”

    松田再也维持不住他一贯的酷哥形象,面部表情完全崩坏,歪头皱眉大声反问:

    “说的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她最感兴趣的不是千○隼吗?”

    萩原心有戚戚然地点头:

    “就是,但她诱惑Hagi酱去看电影时,关于千○隼一个字都没提,直到我正传和前传都看完了,她才开始像你一样开始跟我讨论‘超光速推进器故障时的俄式修理法’和‘曲速引擎’。”

    松田下意识地追问:

    “可曲速引擎是《星际○航》的概念呀?”

    萩原委屈地看了他一眼,控诉道:

    “所以Hagi酱又去补了《星际○航》,原初系列都要看完了,才意识到这两部太空歌剧都不是爱情片!玛莎酱根本就对爱情片不感兴趣!她纯粹是想骗我去造飞船!”

    “玛莎绝对是‘世界上最坏的人排行榜’的前三名,我早就说过,哈哈哈叫你不信!哈哈哈哈……”

    松田笑岔了气,捂着肚子哎哟中蹦出几个脏话词汇。

    萩原翻着白眼给他顺气,不知不觉也笑了起来,早先的失落一扫而空。

    清晨的阳光照在两个青春期的男孩子脸上,连绒毛都显出了金灿灿的颜色。

    萩原的喉结有了起伏的弧度,时不时就破音的嗓子还没有稳定为深沉厚重的成熟音色,下巴上也有了几根变粗变硬变黑、介于汗毛与胡须之间的体毛。

    松田的声音依然是清脆悦耳的童声,偶尔才会出现“突然粗一声”的情况,喉结也不明显,半擡着头与并肩前行的发小说话时,“青年”和“少年”之间模糊的分野,一瞬间仿佛有了具体的指向。

    太阳越升越高,两人拖在身后的影子越来越凝实,也越来越短。

    珠颈斑鸠咕咕叫着飞出他们的视野,落入教学楼侧面的树丛中。

    夏天是炎热而浮躁的季节。

    玛利亚伤好病愈,重出江湖那天,穿了条白得发光的连衣裙,发现之前小伙伴探病时把家门钥匙扔给了他们忘记要回来,大马金刀地翻窗户回家,一脚踹开工作室的门,踏上松田的车床案板,掐腰笑道:

    “世界第一的玛利亚大帝圣驾回宫!”

    正在切削木板的松田&正在帮忙扶着木板的萩原:……

    萩原忍俊不禁地鞠了一躬,话中带着笑音:

    “恭迎世界第一的玛利亚大帝大驾光临!”

    松田坏笑着回应:

    “白、黑色……为什么你的安全裤上印着马自达的狗头啊?呸、是松田、不对、是你的那只柴犬……”

    萩原按了开关,熄灯停机。

    三个正值国中二年级的青少年笑成一团,辩论起了“马自达”和“松田”的异同点——

    作者有话说:如何分辨马自达和松田呢?有以下三点相同和七点不同:

    (笑死)

    第 87 章 修学旅行连续怪死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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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87 章 修学旅行连续怪死事件……

    第87章修学旅行连续怪死事件

    秋天到了, 观赏红叶的季节,玛利亚的学校分年级组织了修学旅行。

    有些有钱的私立学校会选择去海外进行修学旅行,玛利亚他们仨所在的是公立学校, 安排他们去了国内的京都。

    京阪神这种历史氛围浓厚的近畿地区,修学旅行的主题一般都是怀古。要是广岛长崎, 那往往会是灾难教育。

    玛利亚的日本历史说不上好,她对这方面也不是很感兴趣。

    她父系的族群属于一个杂糅了许多民族、种族和阶级的亚民族,一种复杂的社会文化共同体, 以骁勇善战、能歌善舞、崇尚自由、政治幼稚、立场摇摆著称。

    由于“想要加入”就会被吸纳为成员,这个群体的面目模糊,形象多变。

    具体到玛利亚的父亲那边的亲人,发腮发福之前, 都是浅色头发、高挑纤细的美人, 多数能打能抗、动手能力特别强、颇具艺术细胞、心志坚毅也就是一条路走到黑, 同时不太擅长投资理财。

    母亲那边倒是政治手腕灵活, 经济思维活跃, 但她这方面好像继承得不太明显。

    就好像全家只有她在肖像画方面的短板特别短一样, 明明她妈她姥姥以及别的母系近亲,都很擅长“看到”来钱的路子并果断出手抓住时机, 偏偏玛利亚完全不会自动往“商机”方面走脑子。

    大概算是某种遗传学领域的均值回归吧。

    总之玛利亚的历史人文也就那么回事,考试她很擅长, 人人都知道的那些小常识她也知道,不过额外的拓展就兴趣缺缺了。

    7岁刚来日本时, 还能用她妈教她的京都式阴阳怪气说话, 现在就不行了。时过境迁,一方面京都腔她忘得差不多了,另一方面那些拿来皮里阳秋的典故和相关词汇库, 她来日本以后没进行过补充。

    顺带一提,她的中文学习进度也不怎么理想。

    学习难度系数特别高,又不生活在汉语语境里,用到的频率也很低。

    所以她的三分钟热度过去后,又回归了兴趣更长久的格斗和机械组装,已经很久没再想起这门放在一边的外语了。

    说这些是因为,他们这些国中生们在酒店放下行李、跟随老师前往各个历史名胜古迹。

    祗园町的花见小路上有租借和服的场所,松田猛然想起他好像没见过玛利亚穿和服的样子,起哄怂恿她穿一下看看。

    萩原也很想看,于是这次他站在松田的那边,对玛利亚过了个说服技能,并取得了成功。

    两位发小都这么想看,勾起了玛利亚的好奇。

    她和关系不错的女同学一起去租衣服,确实看上了一款有胡枝子(萩)的花样和松鹤纹的振袖。

    但她穿不来。

    租赁店的和服都是均码,整体长度大约在150c下,长度和宽度都有让出来的余量,可以通过在腰部折叠布料的方式进行调整,但极限是比身高短30厘米。

    其实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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