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导又开始忙了,忙什么?当然是忙著接待金主爸爸们,节目靠的就是金主爸爸们的投资,不然怎么盈利?

    下一期节目,要在一个星期后,第一期只是单纯的出个镜,第二期才是真正的展现出这个节目的魅力。《优质长篇小说:苍影阁》!w/a.n`b-e!n!t!x-t¨.!n,e¢t?

    所有选手將入住节目组安排的音乐公寓,24小时直播生活+创作+竞技,全程无剪辑,真实到残酷。

    趁著短暂的休息期,秦夏独自一人来到了那家古风酒馆。

    不管怎么样,他都想当面对那个给了他海棠的女人道一声谢谢。

    酒馆的名字很优雅,叫听雪楼,装修极尽古韵。

    现在秦夏空閒打量起来,发现这个装修真的很古风,雕木门、青砖黛瓦,连服务生都穿著汉服。

    推门而入,仿佛穿越千年。

    秦夏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青梅酿,静静等待。

    酒馆里人不少,大多都是年轻人,不少还穿著汉服,三三两两低声谈笑。

    舞台中央摆著一架古琴,旁边还放著琵琶、簫、二胡等传统乐器,显然这里主打的是民乐演奏。

    “难道她是这里的驻场乐师?”

    从午后到黄昏,秦夏已经点了三杯青梅酿了,却始终没看到女人的身影。/l!k′y^u/e·d`u¨.^c~o?

    直到夜色渐深,酒馆的灯光暗了下来,舞台上的烛火一盏盏亮起。

    忽然,一阵清冽的琴音如月光般流淌而出,瞬间让喧闹的酒馆安静下来。『霸道总裁言情:书翠阁

    秦夏猛地抬头,看到那个身影,他內心惊喜!果然是她!

    一袭素黄长裙,木簪挽发,眉目如画。

    她缓步走上舞台,指尖轻抚琴弦,琴音如风,让人忍不住想要眯起眼去享受。

    酒客们瞬间沸腾,有人高喊:“薛姑娘!来首《广陵散!”

    而且,她的出现,让很多酒客们都兴奋的呼喊著,看的出来她很受欢迎。

    “薛老板?”秦夏低声喃喃,原来她姓薛吗?

    “哥们,这个女人是这家酒馆的驻唱吗?”

    秦夏小心翼翼的諮询著边上一个也穿著古装的小哥问道。

    对方笑著摇头:“不是乐师,是老板!这听雪楼就是她开的。”

    秦夏一怔,竟然是这家店的老板!

    “嘿,哥们第一次来?”

    那个小哥笑著举起乳白色的酒杯。

    秦夏连忙点头,也举起杯回应。

    然后对方一甩袖子,两手碰杯一饮而尽。

    呃...

    秦夏犹豫了一下,算了,还是抿一口吧。-我!的\书,城? -更,新_最,快_

    “这听雪楼算是我们古风爱好者最喜欢来打卡的地方了,而且,薛老板琴棋书画精通,在这儿喝酒听曲,真有种穿越回古代的感觉。”

    “薛老板要搁古代,薛老板绝对是名动京城的魁!”

    哥们看著台上的女人,眼中透著爱慕。

    秦夏挠挠头,一时间不知道这哥们的话里是褒义还是贬义。

    “我跟你说,薛老板才不到30岁,未婚!我要是能娶到薛老板,那可真是上辈子积福了!可惜的是,薛老师是个不婚主义者,不过这样也好,薛老师在我心中,只可远观不可褻瀆的存在!”

    小哥满脸的遗憾。

    “啊哈哈,这个薛老板全名叫什么?”

    秦夏乾笑一声。

    “薛墨君,怎么样,好听吧?”

    秦夏手中的酒杯咣当一声掉在桌上。

    小哥被他嚇了一跳:“不是哥们,虽然人家名字好听,但是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秦夏却恍若未闻,他转头看向那个女人,脑海中,一个身影忽然就蹦了出来。

    ...

    修女福利院。

    阳光透过老槐树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秦夏正坐在树下发呆,忽然一个阴影笼罩了他。

    “喂,小屁孩,我叫薛墨君,比你来的早,你要叫我墨君姐!”

    一个扎著马尾辫的少女叉腰站在他面前,有些破旧的运动鞋不客气地踢了踢他的小板凳。

    秦夏看了一眼对方,然后低下头,继续发呆。

    “你这人,怎么跟个闷葫芦一样?你这样,可是没人会来领养你的喔!”

    少女一巴掌拍在了秦夏的背上。

    “啊!“秦夏疼得齜牙咧嘴,“你有病啊!“

    少女顿时笑的前仰后合,隨后说道:“听著,在这儿摆臭脸可没人领养你。那些叔叔阿姨啊...“

    她模仿著大人们虚假的笑容。

    “他们都喜欢阳光开朗的好孩子,你这样的,可是会最后烂在福利院里喔!“

    秦夏有些生气:“关你屁事!少来管我!”

    然后,他就被少女狠狠的教训了。

    而且几乎是每天一次,他终於服气了,乖乖的叫对方墨君姐。

    虽然总是被欺负,可是对方可以说是他在福利院里唯一的朋友了。

    在他被其他孩子欺负的时候,是她站出来帮他。

    在他没有饭吃的时候,是她偷偷把自己碗里的饭分他一大半。

    可是,在那个夏天,她也最终和一对夫妇离开了。

    他再也没有能说话的朋友,真的像她说的那样,自己烂在这个福利院里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秦夏看著台上优雅抚琴的女子,怎么也无法把她和当年那个会揪著他耳朵的野蛮少女联繫在一起。

    “喂,哥们,你怎么忽然流泪了?”

    小哥慌了,不知所措。

    秦夏回过神来,隨后擦拭掉留下的眼泪:“抱歉,忽然想到了一个许久没有见的朋友。谢谢你啊哥们。”

    “不..不客气..”

    秦夏起身,隨后走向了舞台上的女人。

    每一步走近,舞台上的女人也逐渐的和记忆中的少女的脸逐渐的重合在一起。

    墨君姐,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或许,你应该不会记得了吧?

    抱歉,现在才认出你。

    站在舞台下,秦夏微微仰著头,和女人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

    琴声停止,薛墨君看著这个男人,想起来自己之前好像见过他。

    “是你,上次要海棠的那个人?”

    她记得,之前男人求著她要一支海棠的模样,他要一支海棠去祭奠自己死去的妻子吧?

    “你还好吗?如果后续还需要海棠枝,可以来找我。”

    薛墨君笑著说道。

    “谢谢,我能唱一首歌吗?”

    秦夏露出了笑容,他指了指台上的吉他。

玄幻魔法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