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老古板
“女人就可以摸你身体了吗?”
顾眠闭着眼睛,听到男人这句话,她懵懂地睁开眼睛点头。
她和阿沫有时候会一起去公共浴室洗澡,还会互相帮对方搓背。
“我不同意。”
“你既嫁给我,身体也是属于我的。”
“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任何一寸肌肤,无论是不是裸露在外,都只有我能碰。”
司腾每句话都带着她从未感受到的强势。
顾眠压根不会认同他的观点。
是结婚了,结婚怎么了,况且两人怎么结的婚,他心里没点数吗!
就算结婚,她的身体只有她自己能做主。
顾眠直接反驳,结果被男人摁在床上。
男人的吻落下,猝不及防,顾眠从未设想,她当场吓哭。
司腾品尝着美好,倏地一股咸味在唇角散开。
他动作停了两秒,与顾眠拉开点距离,看见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怎么就哭了。
这么娇气吗。
“你要知道你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太太,亲你和你做爱都是天经地义。”
“你要尽快适应。”
男人落下话抽身离去。
顾眠更懵逼,做爱。
她都没有听过做爱这个词。
好直白。
顾眠连忙拍了几下脸,平复下被司腾吓到的情绪。
当晚,她在床上睡不着,司腾处理完公务也来到床上,她腾地坐起来,司腾眼神淡淡落在她身上。
“不是还有别的房间吗?”顾眠没办法像司腾那样,话说的直白。
司腾没说话,眼神看奇葩似得看着她。
顾眠忍够了在飞机上和司腾睡一张床的羞耻感。
哪有见过几次面就睡一起的。
顾眠也坚持着。
倏地,男人伸手将她拽过来。
“不许动,睡觉。”
男人胳膊压在她肚子上,她想起来都起不来。
命令似的语气。
什么嘛,干什么这么凶!
顾眠手又用力推了推,推不动侧转了个身,从床侧边滑下去。
司腾:“……”
顾眠生怕被司腾追上,脚步飞快,跑进另外一间房间。
咔哒一声反锁上门,听到锁门那一声她拥有了安全感。
她背靠在墙上,环绕四周,房间收拾干净,不亚于主卧。
有房间不睡,就跟她挤一张床。
司腾怕不是有毛病。
顾眠躺上床,拉过被子,闭眼,一股凉意划过脊背。
好像有点着凉。
没事,她身体哪里有那么脆弱。
顾眠心大重新闭眼。
她还没有过几分钟,清脆咔嗒声响起来,她眼睛瞬间睁开。
开玩笑吧。
顾眠盯着门,门被人从外打开,司腾手中指转动着钥匙,不紧不慢走进来。
“这是我定的房间,我当然有钥匙。”
顾眠胸起伏不定。
“这间房哪里都好,就是床小了点。”
司腾走到床边坐下来,顾眠飞奔下床,往外跑。
套房大门紧锁,她想跑也跑不掉,她晃动几下门无果,转身男人闲云野鹤站在沙发背后面凝着她。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跑不掉?”
司腾没有回应,顾眠读懂了男人的沉默。
神经。
“我们只是联姻夫妻,没有感情,你要是睡觉需要人陪你,我可以帮你点小姐。”
顾眠心想:她贴心至此,他怕不得高兴疯了。
然,男人是真疯了,气疯的。
男人大步流星走过来,这次他收了陪她玩闹的心情,强势把她打横抱起来。
“放我……”
顾眠拍打着男人胸膛,被男人阴沉眼神狠狠吓了一跳。
“要是想今晚就把爱做了,你就再这么继续闹。”
她对司腾不了解,此刻她却知道司腾能做到出来。
她不敢在轻举乱动,男人抱着她上了主卧室的床。
顾眠忍辱负重,闭眼前瞪了眼司腾,以此泄愤。
男人慢慢笑了出来。
司腾的情绪很淡,连笑时都是没声。
笑个屁!
她继续瞪司腾,司腾嘴角弧度越大。
猛然顾眠意识到不能这样,至少不能让他开心。
她转个身,司腾有所防备似的挡住她滑下床,顾眠沉默。
她刚才没打算下床,太晚了,她要睡了。
顾眠打了个哈欠,闭眼入睡。
身上那股冷意加重。
睡梦中,她叫了声司腾。
“不要抢我的被子。”
她好冷的。
她又扯了扯被子,确定被子在自己身上。
奇怪,有被子,她为什么还那么冷。
她乱踢着,被子掀开又盖上。
“司腾,把空调打开,很冷。”她喃喃自语,脸颊红温。
这种感觉持续很久,她想睁开眼睛看看自己怎么了,眼皮上跟压了什么似得,就是睁不开。
好在,不一会她身体舒服起来。
“夫人这是着凉发烧,退烧剂打完,晚上还要多加照看。”
司腾有带医生,就是怕顾眠到了澳大利亚不适应这里的天气。
他还真是带对了。
司腾表示了解,又问有什么其他需要特别照看得,医生又细细叮嘱一番。
“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娇气。”
医生走过,司腾拉过椅子坐在床旁边,盯着她看。
司腾本来睡的好好,小腹上突然落在一腿,把他惊醒。
女孩的小腿细到他一只手握住还有余量。
顾家是怎么照顾她的,平时顾家都不给她饭吃的吗!
女孩腿继续往下,司腾立刻握住那小细腿。
以后还想不想要宝宝了。
往哪里踢呢。
这一握,他手心温度过高。
发烧了。
他立刻起身,手覆到她额头上,体感跟入睡时完全不一样。
顾眠没想到自己生病,且一生病生了好几天。
司腾安排的蜜月旅行泡汤,打包回府当天,顾眠病情稍微好转。
游泳这一项更是被司腾明令禁止。
顾眠本来挺感谢司腾照顾她,听到这吩咐,那点感谢化为子虚乌有。
“感觉君和酒店服务不错,要是京城也有君和分店就好了。”
“哪里服务好了?”
“在我生病时及时出现。”顾眠感觉这样说太笼统,“就比如我当天晚上发烧,还有医生诶。”
顾眠脸上真是一股回味。
司腾手指捏着她的手关节。
她生了差不多半个月病,本来蜜月安排了二十多天,现在一落地京城,她脸肉眼可见好转。
司腾嗤笑一声,他都怀疑是她装出来的。
“真的想要君和酒店分店?”
顾眠点头。
顾眠说完就没有往心里去,她当时其实是跟司腾没话找话,两人都不说话,空气很奇怪呢。
蜜月归来,司腾忙,她也忙,她开始投入到钢琴事业,成为一国家级专业乐团的钢琴家,抽空也会教司明珠钢琴。
司腾一走大半个月,她也是过上了守寡的生活,她还是挺喜欢的。
直到某天晚上,她从乐团里出来,看见旁边停着的卡宴,聚餐立刻取消。
“你怎么来了?”
顾眠上车,略显心虚。
同事们知道她结婚,但是不知道她嫁给谁。
顾眠可不想让同事知道她结婚对象是司腾,能在人群里炸开锅。
“待你去看个地方。”
顾眠没兴趣,想下车,司腾目光虽淡但充满管教之意,她下不了这个车。
到达目的后,她看着高楼的君和两字,傻眼。
“怎么,不喜欢?”
她已经不知该做如何反应。
如此快的速度,不知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她在看司腾,司腾脸色平平。
后来,君和酒店十二楼的总统套房成为她们第一次的地方。
“一直在想什么?”
司腾洗漱出来,浴袍大敞开,坐在她旁边。
她能感受到司腾身上热噗噗的蒸气。
如坐针毡,立刻起身,又被司腾压回来。
纪宁:“……”
强势这一点是一点都没有变。
“嗯?阿宁。”
纪宁不敢看司腾的眼睛,司腾的眼睛恨不得把她攻了。
“我想到我们度蜜月。”
“我再去问问李沫,看你拍完这部后,你有没有时间,我们再去度一次。”
司腾接的太自然,纪宁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现在能亲了吗?”
有礼貌的司腾还不如直接上的司腾。
老问她,能亲也变成不能亲。
“我要去洗漱。”
纪宁起身,司腾破天荒没有拦着。
她走进卫生间,关了房门,正刷牙,房门在外被人敲响。
“安宁,只给你十分钟。”
“十分钟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