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可以摸你身体了吗?”

    顾眠闭着眼睛,听到男人这句话,她懵懂地睁开眼睛点头。

    她和阿沫有时候会一起去公共浴室洗澡,还会互相帮对方搓背。

    “我不同意。”

    “你既嫁给我,身体也是属于我的。”

    “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任何一寸肌肤,无论是不是裸露在外,都只有我能碰。”

    司腾每句话都带着她从未感受到的强势。

    顾眠压根不会认同他的观点。

    是结婚了,结婚怎么了,况且两人怎么结的婚,他心里没点数吗!

    就算结婚,她的身体只有她自己能做主。

    顾眠直接反驳,结果被男人摁在床上。

    男人的吻落下,猝不及防,顾眠从未设想,她当场吓哭。

    司腾品尝着美好,倏地一股咸味在唇角散开。

    他动作停了两秒,与顾眠拉开点距离,看见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怎么就哭了。

    这么娇气吗。

    “你要知道你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太太,亲你和你做爱都是天经地义。”

    “你要尽快适应。”

    男人落下话抽身离去。

    顾眠更懵逼,做爱。

    她都没有听过做爱这个词。

    好直白。

    顾眠连忙拍了几下脸,平复下被司腾吓到的情绪。

    当晚,她在床上睡不着,司腾处理完公务也来到床上,她腾地坐起来,司腾眼神淡淡落在她身上。

    “不是还有别的房间吗?”顾眠没办法像司腾那样,话说的直白。

    司腾没说话,眼神看奇葩似得看着她。

    顾眠忍够了在飞机上和司腾睡一张床的羞耻感。

    哪有见过几次面就睡一起的。

    顾眠也坚持着。

    倏地,男人伸手将她拽过来。

    “不许动,睡觉。”

    男人胳膊压在她肚子上,她想起来都起不来。

    命令似的语气。

    什么嘛,干什么这么凶!

    顾眠手又用力推了推,推不动侧转了个身,从床侧边滑下去。

    司腾:“……”

    顾眠生怕被司腾追上,脚步飞快,跑进另外一间房间。

    咔哒一声反锁上门,听到锁门那一声她拥有了安全感。

    她背靠在墙上,环绕四周,房间收拾干净,不亚于主卧。

    有房间不睡,就跟她挤一张床。

    司腾怕不是有毛病。

    顾眠躺上床,拉过被子,闭眼,一股凉意划过脊背。

    好像有点着凉。

    没事,她身体哪里有那么脆弱。

    顾眠心大重新闭眼。

    她还没有过几分钟,清脆咔嗒声响起来,她眼睛瞬间睁开。

    开玩笑吧。

    顾眠盯着门,门被人从外打开,司腾手中指转动着钥匙,不紧不慢走进来。

    “这是我定的房间,我当然有钥匙。”

    顾眠胸起伏不定。

    “这间房哪里都好,就是床小了点。”

    司腾走到床边坐下来,顾眠飞奔下床,往外跑。

    套房大门紧锁,她想跑也跑不掉,她晃动几下门无果,转身男人闲云野鹤站在沙发背后面凝着她。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跑不掉?”

    司腾没有回应,顾眠读懂了男人的沉默。

    神经。

    “我们只是联姻夫妻,没有感情,你要是睡觉需要人陪你,我可以帮你点小姐。”

    顾眠心想:她贴心至此,他怕不得高兴疯了。

    然,男人是真疯了,气疯的。

    男人大步流星走过来,这次他收了陪她玩闹的心情,强势把她打横抱起来。

    “放我……”

    顾眠拍打着男人胸膛,被男人阴沉眼神狠狠吓了一跳。

    “要是想今晚就把爱做了,你就再这么继续闹。”

    她对司腾不了解,此刻她却知道司腾能做到出来。

    她不敢在轻举乱动,男人抱着她上了主卧室的床。

    顾眠忍辱负重,闭眼前瞪了眼司腾,以此泄愤。

    男人慢慢笑了出来。

    司腾的情绪很淡,连笑时都是没声。

    笑个屁!

    她继续瞪司腾,司腾嘴角弧度越大。

    猛然顾眠意识到不能这样,至少不能让他开心。

    她转个身,司腾有所防备似的挡住她滑下床,顾眠沉默。

    她刚才没打算下床,太晚了,她要睡了。

    顾眠打了个哈欠,闭眼入睡。

    身上那股冷意加重。

    睡梦中,她叫了声司腾。

    “不要抢我的被子。”

    她好冷的。

    她又扯了扯被子,确定被子在自己身上。

    奇怪,有被子,她为什么还那么冷。

    她乱踢着,被子掀开又盖上。

    “司腾,把空调打开,很冷。”她喃喃自语,脸颊红温。

    这种感觉持续很久,她想睁开眼睛看看自己怎么了,眼皮上跟压了什么似得,就是睁不开。

    好在,不一会她身体舒服起来。

    “夫人这是着凉发烧,退烧剂打完,晚上还要多加照看。”

    司腾有带医生,就是怕顾眠到了澳大利亚不适应这里的天气。

    他还真是带对了。

    司腾表示了解,又问有什么其他需要特别照看得,医生又细细叮嘱一番。

    “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娇气。”

    医生走过,司腾拉过椅子坐在床旁边,盯着她看。

    司腾本来睡的好好,小腹上突然落在一腿,把他惊醒。

    女孩的小腿细到他一只手握住还有余量。

    顾家是怎么照顾她的,平时顾家都不给她饭吃的吗!

    女孩腿继续往下,司腾立刻握住那小细腿。

    以后还想不想要宝宝了。

    往哪里踢呢。

    这一握,他手心温度过高。

    发烧了。

    他立刻起身,手覆到她额头上,体感跟入睡时完全不一样。

    顾眠没想到自己生病,且一生病生了好几天。

    司腾安排的蜜月旅行泡汤,打包回府当天,顾眠病情稍微好转。

    游泳这一项更是被司腾明令禁止。

    顾眠本来挺感谢司腾照顾她,听到这吩咐,那点感谢化为子虚乌有。

    “感觉君和酒店服务不错,要是京城也有君和分店就好了。”

    “哪里服务好了?”

    “在我生病时及时出现。”顾眠感觉这样说太笼统,“就比如我当天晚上发烧,还有医生诶。”

    顾眠脸上真是一股回味。

    司腾手指捏着她的手关节。

    她生了差不多半个月病,本来蜜月安排了二十多天,现在一落地京城,她脸肉眼可见好转。

    司腾嗤笑一声,他都怀疑是她装出来的。

    “真的想要君和酒店分店?”

    顾眠点头。

    顾眠说完就没有往心里去,她当时其实是跟司腾没话找话,两人都不说话,空气很奇怪呢。

    蜜月归来,司腾忙,她也忙,她开始投入到钢琴事业,成为一国家级专业乐团的钢琴家,抽空也会教司明珠钢琴。

    司腾一走大半个月,她也是过上了守寡的生活,她还是挺喜欢的。

    直到某天晚上,她从乐团里出来,看见旁边停着的卡宴,聚餐立刻取消。

    “你怎么来了?”

    顾眠上车,略显心虚。

    同事们知道她结婚,但是不知道她嫁给谁。

    顾眠可不想让同事知道她结婚对象是司腾,能在人群里炸开锅。

    “待你去看个地方。”

    顾眠没兴趣,想下车,司腾目光虽淡但充满管教之意,她下不了这个车。

    到达目的后,她看着高楼的君和两字,傻眼。

    “怎么,不喜欢?”

    她已经不知该做如何反应。

    如此快的速度,不知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她在看司腾,司腾脸色平平。

    后来,君和酒店十二楼的总统套房成为她们第一次的地方。

    “一直在想什么?”

    司腾洗漱出来,浴袍大敞开,坐在她旁边。

    她能感受到司腾身上热噗噗的蒸气。

    如坐针毡,立刻起身,又被司腾压回来。

    纪宁:“……”

    强势这一点是一点都没有变。

    “嗯?阿宁。”

    纪宁不敢看司腾的眼睛,司腾的眼睛恨不得把她攻了。

    “我想到我们度蜜月。”

    “我再去问问李沫,看你拍完这部后,你有没有时间,我们再去度一次。”

    司腾接的太自然,纪宁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现在能亲了吗?”

    有礼貌的司腾还不如直接上的司腾。

    老问她,能亲也变成不能亲。

    “我要去洗漱。”

    纪宁起身,司腾破天荒没有拦着。

    她走进卫生间,关了房门,正刷牙,房门在外被人敲响。

    “安宁,只给你十分钟。”

    “十分钟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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