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我咬我亲我……”
“不喜欢吗?仪月。”
“那为什么不推开我?”
容珩承认事实,但并不认罪,甚至企图拉她下水做她的共犯。
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湿润,带着水光。
明明很喜欢,但为什么不承认呢?
容珩将其归咎为女孩子的矜持。
没关系,他们以后还有很多时间慢慢磨合……
见怀里的小姑娘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容珩轻笑着揽过她的肩,状似无意般问到:“刚刚打电话来的是谁?亲哥哥?”
脑袋无意识的蹭了蹭底下的柔软,她没再继续发难,实话实说:“……唔,不是。”
容珩的眼神危险起来:“哦。”
“那是什么哥哥?仪月养在外面的情哥哥?”
这人怎么老是这么语出惊人。
陈仪月选了一个最令人信服的解释。
“……我哪来的钱在外面养男人。”
容珩被她的答案逗得笑出了声。
陈仪月话音一转:“不过呢……”
“你这么有钱,要是舍得分我一点点的话……”
她将拇指与食指的指腹并拢,只留下一道极小的缝隙。
“那我呢……就养养你这个情哥哥好不好?”
容珩闻言喉结滚动,低声道:“好啊。”
“用我的钱来养我,这笔买卖是不是太划算了些?”
“对啊,”陈仪月坦然,“这可能就是……白嫖?”
“或许有一个更贴切的说法,”容珩低头靠近她,下巴蹭蹭她的鬓角,“我觉得更像……”
“调、情。”
陈仪月的心跳微微有些鼓噪,被容珩触碰过的地方也在隐隐发热。
他一只手几乎就能环住她的半个腰身,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咽了口口水,被热气熏得微微眯起双眼。
气氛到位,他滚烫的吻如料想中那般落了下来,轻轻的碾过她的下唇,吮、含、咬……
陈仪月后背被亲出了一层薄汗,脸色通红,实在承受不住时,轻轻一推,亲密贴合的身躯便分离开来。
“仪月你看……我明明很听你的话,对不对?”
“嗯……嗯。”
陈仪月瘫倒在沙发的夹角中,小口小口的缓着气,模糊的用气音回道。
容珩拍了拍她的脑袋,声音沙哑,“休息一会儿,我去换身衣服,等会一起吃饭。”
“哦……”
“被亲傻了?”容珩摸了摸她柔软的发。
陈仪月忿忿,随手打了他一巴掌,软绵绵的:“走开!”
再次见到容珩时,男人已经换上了更为舒适的居家服,黑色休闲裤配上小v领的米色上衣。
头发带着轻微的潮气,似乎是刚洗过澡的样子。
陈仪月百无聊赖的缩在沙发上玩了会儿手机,短短两天的时间,她就已经有一种回家了的闲适感。
这或许和容珩对她的态度有很大的关系。
总感觉容珩对她的态度太自然,自然到仿佛他们已经生活了很久,以至于她对来到这里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一点的不适。
“吃饭。”
容珩下楼,出现在沙发靠背后,曲指敲了敲陈仪月的脑袋。
用完晚餐后,时针已经走到了数字“8”的位置。
“那个……时间不早了。”陈仪月试图暗示他。
“所以呢?”他故作不知。
“我该回家了。”
“有情哥哥在家等你?”
餐桌下,陈仪月不轻不重的踢了他一下,她不就在他面前叫了宋怀安一声“哥”吗?至于一直抓着她不放吗?
再说了,从家庭结构来说,宋怀安也的的确确是她哥啊。
小肚鸡肠的男人,总吃些莫名其妙的飞醋。
陈仪月哪里是仍由他拿捏的人,下巴微微扬起,“不想我走就直说呀。”
“嗯,的确不想你走。”
“为什么?”
一记直球打的陈仪月的心口微微塌陷。
容珩同她十指相扣,说出口的情话有些许朴素,但语气真挚认真,又不携厚重。
“想到你在隔壁,晚上睡觉……总会觉得安心一些。”
陈仪月心下微动:“……我是你的安眠药吗?”
“是我的睡前故事。”
这个形容让她有些哭笑不得,“你是小孩子吗?”
容珩轻笑着,伸手从她嘴边拿下一颗饭粒。
总感觉他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说。
陈仪月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出了餐厅,将男人孤零零的丢在了身后。
边走边懊恼,自己怎么能干出这样的蠢事……!
尴尬的脸热,陈仪月看了一眼身后,确定容珩没跟上来后,自己一个人悄悄摸摸的回了卧室,在房中的小吊椅上晃了晃,窗户大开,企图驱散自己脸上的羞怯。
冷静了好一会儿,她蜷缩着打开手机,才想起宋怀安刚刚打来的那通电话。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宋怀安不会无缘无故的对她说这些话,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盛琰和宋怀安说了些什么。
离盛琰远一点?
陈仪月抿了抿唇,该不会是宋怀安知道了她和盛琰要联姻的事了吧?
但她和宋怀安的关系倒也没好到凌晨半夜的专门打一通电话来提醒她盛琰不是什么好人吧?
那他是什么意思?
让她好自为之?
可宋怀安也不太像这样人。
在她的记忆里,宋怀安更接近于……嗯,三年前见到的容珩那样,但他明面上比容珩更柔和,更容易令人放下戒备,自然而然的同他接近。
怎么兜兜转转又扯到了容珩身上?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人一旦陷入暧昧,就是会不自觉的将周遭一切事物都与对方扯上或有或无的关系,再理智的人在兴头上时也会深陷淤泥。
恋爱图的就是个兴头,与其担心会消失的新鲜感,还不如趁早享受当下。
容珩既然还乐得纵容她,她自然也不会杞人忧天。
没有谁和谁会永远在一起,如果一定有一个她终其一生都不会放弃的事物……
她想来想去,脑海中也只剩下了一个字——
钱。
陈仪月笑了下,从衣帽间里选了一套她喜欢的睡衣。
紫色太暧昧,红色太张扬……挑来挑去,她手上最终多了条绿裙子。
吊带的丝绸质感。
约莫四十分钟后,临近十点,陈仪月出现在了容珩的书房外。
门没关,有一缕光从细小的门缝中透出。
陈仪月抬手敲了敲门。
总有一种半夜来找上司汇报工作的既视感……不过哪个下属会穿成这样来汇报工作?
“进。”
得到许可后,陈仪月推门而入。
甫一进门,便能感受到来自男人灼热的视线,盯得她温度刚降下去不久的脸又开始发热。
暖气的温度适宜,陈仪月并不觉得冷,却还是下意识的抱着手臂,若无其事的走到他的书桌前,轻声问道:“还在忙工作呀?”
容珩喉结滚动,默不作声将她的装束收入眼底,低声应:“嗯。冷吗?”
陈仪月摇了摇头:“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有,”容珩对她招了招手,“过来。”
“怎么不穿鞋?”
“感觉地毯踩上去很舒服……出来的时候忘记了。”
“坐吗?”
面前唯一的椅子早已被他占领,她还能坐在哪?
他说她明知故问,自己不也是个老狐狸,不知道用这些手段逗过多少个小姑娘。
陈仪月撇撇嘴,“坐哪?”
容珩握住她纤细的小臂,轻轻一拉,女人便坐到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这里。”
陈仪月想为自己找个舒适的姿势,在他怀中动来动去,蹭的他轻轻拍了下她的后腰。
“故意的?”
陈仪月满脸无辜:“我什么也没做呀……”
容珩不语,陈仪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身前的电脑屏幕上正在进行会议,男人的左耳正戴着耳机,另一只被摘下放在一边。
想必是她来时才摘下的。
僵硬着的身体在看到右下角摄像头和声音都被关闭的图标时才逐渐回温。
“你都静音了还怪我做什么?”
这不都是他默认会发生的事吗?这时候到站上制高点来批判她了?
老狐狸。
左耳里还在不断传来汇报的声音,容珩的心思却早已不在此处,眼见燥意无法抑制,索性摘下了耳机,随手丢在一旁。
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揽住她的肩头。
掌心的纹路同她光洁的肩头亲密无间,他的手指修长,不轻不重的抚过她的锁骨。
“我记得还有很多类似的款式。”说的什么不言而喻。
他的目光里满是欣赏,像是在打量一件无价的艺术品,眼神触及到某处时,暗了暗,嗓音微沉:“可以天天换着穿。”
紧接着,肩头的手往下,按住了她作乱的小腿。
完全是抱小孩的姿势……
陈仪月推搡着从他身上下来,将耳机重新戴到他耳中,贴心的拍了拍他上身的褶皱。
“好啦,你好好开会,我先去休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