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就只咬一口 满是暧昧的痕迹

    温折秋试探性的收回腕间的琉璃链, 长月枫果然像得了令一般,把药瓶搁到剑身上面,托着他的掌心, 沿着腕骨那一圈暗红的勒痕,一点一点敷上药膏。(阅读爱好者精选:春郎读书)

    他涂抹的一丝不苟, 像是在应对什么重要事宜。温折秋一瞬不转地看着, 心中微微一动。

    其实长月枫回来得及时,他没吊太久, 之前那点儿脱臼感早已散得差不多, 只是皮肤太薄,痕迹显得较为吓人罢了。

    小祖宗越来越乖了。

    面前的青年仍在仔细的上着药,温折秋瞧了会那对浅灰的狼耳,把药瓶放到自己的腿上, 拍一拍银白的剑身:“过来坐。”

    长月枫依言坐下,温折秋拉过他的手,指尖往瓶口一拈,覆上他手背的伤处,脑子里没来由的又想起那句“喜欢的人”。

    小祖宗对师父都这么体贴, 对喜欢的人不得宠到天上去。

    不知道那是位什么样的绝代佳人。

    御剑向高空腾去,长月枫看出他的出神,问道:“师尊在想什么?”

    温折秋缓缓眨了下眼, 侧过身,捏住他头顶的一只狼耳,别出花样的揉起了耳朵里白色的细软长毛。

    ——软乎乎的,好摸。

    长月枫:“……”

    他沉了沉眸子,盯着温折秋背后欢快摇晃的尾巴尖看。

    少顷,很不客气的把温折秋的肩膀又板近几寸, 捉住那条晃晃悠悠的狐狸尾巴,礼尚往来的揉捏起来。

    莫约是经常给妖兽拔毛,对各种兽类的弱点熟知。没捏几下,温折秋又像第一回那样,被他玩的浑身燥热,怎么趴都不得劲,脑袋上的两只狐狸耳朵一会儿惨兮兮的耷着,一会又倏地竖起来。原本还在薅狼耳的手也没了力气,软趴趴的搭在始作俑者的腰间。

    他垫在长月枫的肩窝,先前强打起来的精神也泄了下去,倦意伴着热意同时上涌,霎时间给脑海里烧了个晕乎,只剩下一个莫名其妙且稀里糊涂的念头:

    好想咬人啊……

    温折秋有些迷糊的抬起眸子,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是怎么了,气血热且喧腾,好像又回到了被种情蛊的时候,甚至比那时的感觉还要强烈数倍,整个人躁得发慌,只想靠着咬人来缓解体内的躁动。

    这个念头还在随着气血的异样不断加重,眼前的青年仿佛变成了一块香甜的点心,怎么看怎么美味,吸引着他不由自主地想往上啃。

    温折秋薄唇微张,不自觉地朝他的颈边凑近了一点。

    就咬一口,小祖宗应该不会介意的。

    大不了过会儿给他咬回来。

    眯起的狐狸眼中透着预备捕猎的光,长月枫似有所感,停下把玩尾巴根的动作,把温折秋稍微搀起来一点,引诱一般的把脖颈送到他嘴边。

    平日里清新的梅香在此刻全然变了味,温折秋耸着鼻尖嗅嗅,越闻越觉着好吃,无意识的张开口,将他颈侧的皮肤叼在齿尖,狐狸吓唬猎物似的磨了几下。

    长月枫很顺应的不再有其它动作,只轻轻抚一抚他的背,好心提醒一般的问道:“只咬脖子?”

    那就是还愿意给他咬其它地方意思了。

    温折秋本就在这几下里面咬的心情愉悦,被这么一邀请,悬在半空的尾巴晃了晃,偏着脑袋叼向了长月枫的喉咙。

    云霄之上的寒凉成了摆设,流云与日光倾倒下来,宛若温柔与炽热交织,光影似的在两人的周身流淌。

    大抵是看不惯有人在自己帅气的剑身上腻腻歪歪,旧年铆足了劲的往高处飞,竟是只用了小半日,就载着两人停到了入口的一排仙树底下,抖抖剑尖,很是高调的宣布到地方了。

    灵剑晃地用力,温折秋醒了点神,从长月枫的怀抱里拔出脸,迷迷瞪瞪地发现青年的领口已经被扒开了大半,衣衫也被扯皱,露出一片精实的胸膛。

    上面还印着各种各样,或深或浅,行迹暧昧的齿痕。

    “……”

    温折秋彻底清醒了。

    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

    他回想着在云端发生的一切,好像真的被下蛊了一样,情不自禁就咬了上去,然后在那种陌生的吸引里越陷越深。

    应该是灵力用的太多了,没什么精力维持冷静,一时间被妖族的习性占据了主导地位。

    温折秋揉揉眉心,从长剑上踏回了地面。

    “殿下……方才……”

    他胡话还没编完,长月枫盯着得意洋洋邀功的剑,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温折秋:“?”

    怎么打起来了?

    旧年被拍飞了出去,一连撞断五株仙树,剑身插进了第六株仙树的树干里头,发出一阵哀哀的嗡鸣,也不知道是在认错还是在求救。

    温折秋又揉一揉额角,提起几分力气,把它从树干里救了出来,递还给长月枫。

    “殿下,你的剑。”

    “……”

    长月枫眼中闪过一瞬的一言难尽,不是很想要这把剑的样子。

    忍了再忍,还是把颤颤巍巍的剑收回了契约里。

    连接人间和九天的是一条长河,温折秋头脑还是有些发昏,捧起河水洗了洗脸。

    天水冰冷,他蹲在河边洗了小半会,意识总算是不再昏沉,身体里的那股火却依旧烧得热烈。

    也许是短时间内被连续玩了两次尾巴,又或者是这次玩尾巴的动作更加过分,他觉着自己就好像一只进了情期的妖兽,控制不住地想叼着另一只妖兽翻来覆去的啃。

    一时半会儿根本缓不过劲来。

    尾巴……是这么敏感的地方吗?

    温折秋慢吞吞的捞着河水,赤红的耳朵尾巴全都茫然的垂着,单看背影,完全就是一只团成球的狐狸崽子。

    长月枫在这个间隙换了一身干净的新衣裳,走到河边,把地上懒恹恹的狐狸团子抱了起来。

    “咬完人就躲起来?”

    他问。

    一副在训自家乱咬人的灵宠的架势。

    温折秋:“?”

    谁躲起来了。

    他扫了两眼长月枫颈上惨不忍睹的景象,压住体内的躁动,脸不红心不跳的道:“这个嘛,纯属意外。这样好了,我咬两下,殿下可以咬一下,嗯……不过这会儿有正事,先欠着,怎么样?”

    长月枫垂着眼眸看他,考虑了会儿,才随意一颔首,淡声问道:“去哪?”

    温折秋望向最高峰的巍峨神殿,笑眯眯道:“你家。”

    来的途中的确出了意外,他干脆趁这会儿走过去的时间解释道:“光想着重新把云念倾教一遍肯定是不行的,他理解不了伴侣间正常的相处方式,最根本的原因是魂魄中缺少了「灵」。”

    长月枫眉梢微抬,了然的“嗯”了一声。

    「灵」是魂魄中将三魂七魄缔结在一起的存在,每只魂灵必须有「灵」,才能生出正常的七情六欲。山鬼作为天地生灵,天道为了让它不被尘世繁华迷了眼,尽好守护人间地界的职责,自然不会赋予「灵」。

    所以山鬼表现出来的心智才会与幼童一致,单纯且散乱,再怎么尽力,也无法教会他常人一点就通的道理。

    温折秋继续道:“听闻帝君的后殿有一处灵池,通过灵池内的重重幻境,可以进到池水深处,取到无主的「灵」。”

    长月枫看他一眼,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里有那么点对他胆子这般肥的无奈,连「灵」都敢拿去给天道不容许的生灵延续红线。

    结果会遭受多重的惩罚,不用想都知道。

    温折秋安抚道:“殿下别担心,帝君舍不得把我贬到凡间去的,那也就是受点皮肉苦罢了,躺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

    长月枫停下足步,神色很淡的问他:“他有这么重要?”

    他?是指白老虎吗?

    温折秋摇摇头,实话实说道:“任何一条红线我都会尽量选择最优的处理方式,不会因为是谁就给予优待。”

    长月枫默了须臾,沉声道:“但你待他不一样。”

    温折秋颇觉疑惑:“哪里?”

    长月枫垂下眸:“很多。”

    青年头顶的尖尖耳朵又蔫巴的垂了下去,没再吭声,但心中的情绪还是通过皱巴的耳朵尾巴表现的明显。

    这是……在吃醋?

    温折秋歪了下头,后知后觉的想起见到萧白后,长月枫似乎是比平常更要少言。可左思右想,又不大明白他吃这个醋的缘由。

    诚然,他和萧白说的话较寻常的红线主人是多了点,贫的程度也要更深,还留了能够常联系的传音信物……

    不过他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好友之间插科打诨不是很正常?

    何况他待长月枫也是一样的,甚至比萧白还要亲近许多。

    毕竟除了会揪白老虎原身的毛,萧白的人身他从来都是礼貌的保持着距离。

    温折秋琢磨片刻,挑了一个最简显的原因:“殿下,小白救过我的命。”

    长月枫怔了怔。

    温折秋回忆道:“具体的事情……我不太记得了,听他说我是掉进凶兽窝了,他躲云念倾的时候正好路过,见我浑身上下都是被雷劈过的伤,又被凶兽围攻,就叼着一起跑了。我估摸着是因为当时刚挨完天劫,运气不好遇见了兽潮,才弄成那样的。”

    他那时已经飞升,但因为被帝君提前点召上了九天,飞升时要渡的天雷也随之推迟了许久。温折秋后来想过,应该是事发时太过突然,他又正好在处理公务,没有提早做准备,以至于在昏迷后浪费了好些年的时间。

    “……小白在我养伤的时候照顾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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