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时间太久,把他的手都带没知觉了。

    年轻果然还是气血旺盛。

    长月枫很快把他打理的一丝不苟,见温折秋仍是恹恹的没有声音,随意道:“原以为师尊行了。”

    温折秋:“?”

    谁又不行了?

    他拍一拍衣裳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从床榻上边起来,微笑着揪过长月枫的衣领,把过高的青年往下拉了一点。

    像是一个准备接吻的姿势。

    长月枫有些意外,下意识的顺着他的动作往低矮身。

    温折秋却是一松手,单手负在身后,边往门口走边叹惋道:“小狗逗着就是好玩。”

    长月枫:“?”

    谁是小狗?

    主厅里面没有人,两人走到后院兜了一圈,在新修好的厨房里找到了司千越和南归。

    他们正站在锅灶前,一人一口的品尝着早晨新炖的粥,脸上洋溢着终于吃到正常食物的幸福感。

    见两人过来,南归飞快的掏出两双碗筷,有点怕长月枫要再次大展身手的样子,热情相邀道:“温哥哥,长哥哥,早饭已经做好了,一起吃点吧!”

    锅里的粥是用鸡丝和火腿丝一起炖的,还放了些去腻的菜心。温折秋舀了一碗,喝着不错,正要去添第二碗的时候,心中忽地响起一句:“好吃?”

    他转过头,见长月枫正注视着自己,眼里像是写着:

    “昨天的铁块你都没有要第二盘。”

    这是嫉妒了?

    没想到小祖宗好胜心还挺足。

    温折秋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也不打算在这种事上逗他,便道:“昨儿个我也想多吃一些,可惜你统共就做了那么点儿。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尝到殿下的手艺。说实话,真心不错。”

    长月枫敛了眼睑,淡淡的应了声“随时”,视线又转回到了新换的铁锅里,似乎研究在这锅粥所用的食材和炖法。

    几人和谐且安全的用完了这顿早饭,司千越搬出连夜处理好的材料,又在院子里搭好炼制所用的各种器具,才牵过南归,朝温折秋点头示意:

    “温兄,我们准备开始炼制了,还请你指点一番。”

    “没问题,二位仁兄只管炼制便是。”

    温折秋手里的药方是新抄的一份,贴心的标好了两人要炼制的解药顺序。难得碰上这么省心的红线主人,还是两位。他便绕到司千越和南归的身后,悉心的对两人的炼制手法做着提点。

    药方上边的解药种类不多,所需材料的炼制也并不困难。仅仅炼了一日,备好的瓶子里便装好了两份解药。

    鼎炉里的火堪堪熄灭,南归把药瓶挨个摆在小方桌上,询问道:“温哥哥,这些药都可以直接吃吗?”——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第二条红线收尾ing,小狐自己挖坑自己跳ing

    第23章 逛一逛青楼 “需要陪酒吗?”

    “先等一等。”

    温折秋拿起放在最前端的一只药瓶, 倒出其中的一份药放进嘴里:“按药方的材料特性来看,这些解药吃起来应该无毒无害。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我先试一轮吧。”

    司千越和南归下意识的想要劝他, 还未开口,脑子里先浮现出了温折秋昨日吃铁块的从容场面, 立刻自觉的缄了言。

    毕竟那可是比烈性毒药还要厉害, 吃完可以直接灵魂出窍的铁块……

    这些药也的确和温折秋估测的一样,直接入口并无害处。

    药性发挥的很快, 他试完一粒又去尝另一粒, 一连倒了四个瓶子,总算在第四瓶的药丸里感受到了一丝不同。

    药力涌进经脉后,温折秋只觉得像是有一只手伸进了身体里,从他的心脏深处拔了什么东西出来。

    不痛, 只是无端的飘出了一丝类似遗憾的情绪。

    好像正在生长的缘分被突然斩断一样。

    等等……

    缘分?

    温折秋握住手里的药瓶,仔细回味着这须臾之间的体会,心中冒出了一个不太确定的想法。

    为做证实,他把第四瓶药递给司千越,示意他可以服用:“司兄, 这一瓶有效,你试试。”

    司千越吃药的同时,温折秋走到长月枫身前, 环着他的腰贴了上去。

    体内的气血果然不再躁动,也没了那种异样的欢愉感。

    情蛊已经解除无疑。

    长月枫垂在身侧的手抬了抬,想抱回去的样子,温折秋已经撤身回到先前的位置,询问道:“怎么样?”

    司千越答道:“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身体中少了什么。”

    “不错,我方才已经试过, 司兄感觉到消失的那个东西正是情蛊。”

    温折秋肯定的点点头,继续问道:“你再看看南兄,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听到情蛊解了,南归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旋即又有些紧张,满脸忐忑的看着司千越,手心不自觉的渗出了些汗。

    司千越安静的注视了他一会,同样肯定的道:“没有,和从前一样,记忆也并未改变什么。”

    南归微微睁大眼睛,说不上是意外还是惊喜的“啊”一声。

    温折秋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了一圈,忽然有些明白过来了。

    情蛊本身是没有携带缘分的,也没有凭空产生缘分的能力,但如若使用情蛊的两个人本就有情缘,它可以在这一前提下加快双方缘分增长的速度。

    这也是为什么这条红线明明是正常的,在姻缘簿上的表现却像是快要断开。

    情蛊生效后,两位红线主人在一起的时间大大提前,世间有因必有果,提前享受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自然也就造成了后续的南归心虚,两人长时间的分别这一后果。

    温折秋唯一想不通的是,自己与长月枫并无情缘,为什么也会受到情蛊的影响。

    正思虑着这一异样,南归已经扑到司千越怀里腻了一会儿,好奇问道:“所以越哥你也早就喜欢我了吗?那为什么之前还是那么平淡的样子,我都以为没戏了……”

    确定了自己的记忆没有偏差,司千越也认真回忆了一下,迟疑道:“我从小到大的大半时间都在采药制香,与旁人接触甚少。那时……还不太懂什么是喜欢,一直以为与你是甚好的兄弟……”

    原来不是记忆出现了改变,只是两位红线主人看同一件事情的角度不同。

    温折秋了然,暂时收起思绪,微微一笑道:“看来只是一场误会,二位可以放心了。”

    司千越与南归相视一眼,朝他们深行一礼:“多谢温兄长兄一路帮助。”

    “二位客气。”

    温折秋足步往旁稍稍一移,眯着笑又提点了一句:“南兄,我觉得你钻研的那些蛊相当有趣,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到仙门大会上展示,说不定以后会被仙门各家推崇呢。”

    南归本就不是太过在意旁人对自己看法的人,听到他这句话眼睛一亮,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我明白了,谢谢温哥哥!”

    司千越还想再说什么,温折秋微笑着摇摇头,示意他不用太客气:“我与徒弟行侠仗义惯了,如果司兄真的想感谢我们,以后碰见有困难的人,也请伸手帮扶一把吧。”

    两人又是点一点头,十指交握扣得很紧,尽管没有说什么互诉衷肠的话,心里却皆是心照不宣,要好好补回彼此之间缺失的这些年。

    ……

    这条红线没怎么耗费精力,觉也睡得很足。温折秋不打算休息,又闲聊了几句,便向两位红线主人告了辞,与长月枫一同走出村子,准备去往下一条红线。

    微光闪过,温折秋持着姻缘簿,翻开到司千越和南归的那一页查看。

    红线上的黑气果然已经消散,原本坑坑洼洼的裂口也被修复,重归回了一条正常的红线。

    温折秋又往后翻了几页,顺手把新出现的溃烂红线裁掉,一边寻找着原先积压的特殊红线。

    掀过其中一页时,他的动作突然停了,眸光停顿在页面最后的一条红线上,微微眯起了眸子。

    长月枫一直在旁静静侯着,见温折秋突然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是耐人寻味的表情,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问道:“怎么了?”

    红线上面的名字分别为“萧白”和“云念倾”,温折秋盯了一会萧白的名字,要笑不笑的收起簿子,应道:“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那个人。”

    他说是有点熟悉,语调却明显含着非常相熟的意味,甚至有些期待。长月枫眼神闪烁了一下,追问道:“谁?”

    “还不确定是不是他,先过去吧。”

    温折秋定好红线的方位,示意他可以召剑启程。一向冷淡的青年却突然间不高冷了,小狗嗅到敌人似的,又问了一遍:“哪个人?”

    “……”

    温折秋挑了下眉,侧身看向长月枫,正对上他一瞬不瞬的目光。

    小祖宗怎么一下子反应这么大?

    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长月枫同时回过神,低敛下眼眸,没再出声问什么。

    晴空中骤然出现一点金,长剑左扭右扭到温折秋腿边,不大情愿,又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的邀请他坐上来。

    温折秋端详着剑身上的金纹:“一直还没有问过,殿下的法器叫什么?”

    “……”

    长月枫头一回没有踏上剑,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淡声道:“旧年。”

    旧年……

    白绵绵的游云在周身浮动,温折秋坐在旧年上面,听出他语气里隐蔽的一点怀念,又无端揣着些郁结,心里立刻明白过来,这个名字是在惦念着哪一段时光,或是……哪一个人。

    他想起来狼妖之前说的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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