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自由,你就只能抛弃一些东西了,只要你有勇气抛弃,那些想要禁锢你的东西,它就追不上你。”叶惟昭说。

    ……

    叶霜觉得叶惟昭说得很对,如若你做不到放弃,那么请让你自己变得强大,让那些想要禁锢你的东西追不上你,又或是让他们畏惧你,慑于你的淫威而不敢来禁锢你。

    其实这样的道理也适用于女人,叶霜也想成为这样的女人,所以从去年开始她开始帮助母亲管庄子。

    三房的徐三娘名下有三处农庄,都是织罗、缎、绸的。一个在江宁本地,一个在苏州府,另一个远处蜀州,交给了徐三娘的一个远房姑父在打点,每年徐三娘都会派人过去两次查账和打点。

    叶霜没有打理过布庄,从去年开始,她便跟在徐三娘身边学习各种布匹面料,直到今年,因为叶霜的进步很大,徐三娘便把很多活计都直接交给了叶霜处理。

    前一世,叶霜十指不沾阳春水,也不管家中产业,真正做到了远离世俗,生活在半空中,最后落得个看病都没钱的地步,偌大一个家业,叶霜却是因穷病死的。

    无论前世还是今世,徐三娘都没有让叶济康染指徐家的任何产业,叶济康就专注做他的州府通判,旁的什么都不能做,不准做。只是上一世叶霜不管,徐三娘属于暴病身亡,三房的产业在徐三娘突然病死后,就全都落入了叶济康的手里。

    从前,叶霜不理解,还曾经替叶济康叫过屈,当然现在她不会了。叶霜正在努力让自己成长,成长到可以替徐三娘接下全部的家业。

    叶霜跟叶惟昭坐一起打牌,被徐三娘看在眼里,徐修齐走后不久,叶霜与徐修远和叶惟昭坐在一起说话。徐三娘便来到叶霜的面前,叫她过去陪老祖宗打牌。

    叶霜其实已经累了,不想再打牌,但是看徐三娘的表情,她知道,陪祖母打牌其实并不是首要目的,母亲首要目的只是想把她从叶惟昭的身边带走。

    “娘,我累了,不想打牌了,我可以回房去歇着吗?”叶霜这样问徐三娘。

    “你不守岁了么,这么早睡?”徐三娘问。

    “娘亲你们就替我守了吧!”叶霜伸一个懒腰,揉了揉已经开始变重的眼皮,这样对徐三娘说。

    徐三娘听言默了默,终于点头放行,全然无视旁边的叶惟昭冲她打千,就这样昂首挺胸带着叶霜离开了。

    望着叶霜跟在徐三娘身后离开的背影,徐修远笑了,拍拍叶惟昭的肩说,“我姑姑心眼小,你别往心里去。”

    叶惟昭只低头笑,没有说话。其实今生能办到现在这个地步他已经很满足了,在自己说出那些话后,徐家还依旧开门允许他回来过年,这说明叶惟昭的计划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既然大家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那么接下来的成功与否,就在此一举了!

    第87章 启航

    叶霜回房后,洗漱完毕便脱掉衣服躺进了被窝,耳畔还隐隐传来远处零星的鞭炮炸响声。

    她想起在这新的一年里,叶惟昭就满十七岁,很快,他就要进京了。

    但今生与上一世又稍有不同,这辈子的他明显活得更拼,更主动一些,在江宁就当上了都指挥使的副职,若是进京,时间多半会提前,而且本就是从五品的官职进京,就肯定不应该是中郎将这样平平无奇的武官了。

    不过不管叶惟昭会怎么发达,叶霜首先要考虑的肯定是自己。

    这两年蜀锦的风头正劲,与江宁一带的织锦相比,蜀锦织品的经纬比例更加方正。蜀锦分为经锦和纬锦两大类,以多重彩经起花的蜀锦为经锦,以多重彩纬起花的蜀锦为纬锦,

    当中又以多重彩经起花的蜀锦经锦,为蜀锦独有。用经锦工艺织出来的图案清晰,花型饱满,色彩更加丰富,偏向于浓烈又更加夸张的风格,精细中又颇具蜀地人的豪迈与奔放的特质。

    叶霜想把蜀锦里经锦的工艺引入苏锦,既然自家的庄子里两种织锦都在做,那么把这两种织锦的长处都吸纳了,开发出一种更新、更精美的织锦工艺,对今后叶霜手底下那几户农庄的发展,是有好处的。

    叶霜脑子里正在这么想的时候,突然,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房间里没有灯,眼前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

    叶霜坐直起身,在黑暗里就那么干坐着。

    突然,她开口道,“你就那么爱当贼吗?偷偷摸摸的真的不像一个正人君子!”

    话音刚落,自黑洞洞的床帷深处便传来男人的一声轻笑。

    “你是我见过的眼睛最厉害的女人,连这都能看见?”叶惟昭自黑暗里靠过来,挤在叶霜的身边。

    “不要睡了,今天过年,我带你出去玩吧!”叶惟昭热情地向叶霜发起了邀请。

    叶霜伸手摁住了他肆无忌惮靠过来的肩:“少给我来这一套!当我是无知少女,还要吃你的亏,上你的当?”

    叶惟昭听言笑了,喉咙里吃吃吃地喷着气,“知你不是少女,这机灵劲儿我可稀罕了!再说了,我骗谁都不会骗你,更不舍得你吃亏,你不能这样冤枉我。”

    “是吗?”叶霜厉声,在黑暗里也沉下了脸。

    叶惟昭果然不说话了,他对自己的那一段过去一直守口如瓶,不跟叶霜解释什么,只闷声不提。

    叶霜已经在不经意间提起这件事两次,而每一次叶惟昭都无一例外地选择了回避。这种态度本身就于侧面一次再一次地肯定了叶霜的判断,而这样的判断,对叶霜来说更是一遍又一遍的伤害。

    每一次叶霜在心有所动的时候,都会被这样的伤害给刺激到回归心如磐石。

    她转过身,朝都不想朝向叶惟昭的方向。

    “我现在还有婚约在身,是其他人家未过门的媳妇,你对我得要放尊重些。”

    “……”叶惟昭没有说话,但幔帐里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却在一瞬间开始变得急冻。

    “对不起。”叶惟昭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管你本来是什么意思!”叶霜打断了他的话,“你偷偷摸摸摸进我的房间,就是心怀不轨!不要以为你藏起来我就看不见了,跟你这样的俗人不同,只会用你那带色的眼珠子看人,我叶霜看人是靠心来看的,我知道你在那里就够了,不需要眼睛能看得见。”

    “男女授受不亲,以后你不能再这样鬼鬼祟祟地摸进我的房间,下不为例!”

    “……”叶惟昭无语,叶霜是他心头那一轮皎洁的明月,就算思念,也一定是最纯洁的思念,半分亵渎的意思都不敢有。今晚来见她,也只是有话要对她说而已。

    叶惟昭叹了一口气,却也没再坚持。

    “好。”在黑暗里,他这样回答。

    “只是霜儿啊!”叶惟昭说,“过完年,我就要去京城了,只怕是有一段时间不能再见到你了。今天我偷偷摸摸地来,就是想跟你道别的。”

    ……

    叶惟昭进京,是去干押运的,当然,这一次他立了大功,少不了会有封赏。

    没错,叶惟昭这一回终于截获了那一尊被人私自倒卖出海的虎蹲炮。

    话说叶惟昭把那五张当诱饵的无期限海运执票撒出去后,自然没什么动静,这五张执票很快就用出去三张,叶惟昭留意了一下,船很正常,分别属于不同的东家,货也正常,中规中矩的,一点违规的意思都没有。

    显见得李世澈是将这几张执票当人情给用出去了,除了说他一句这人为了朋友有些不讲原则,有票就到处送之外,还真抓不出他什么把柄。

    但!叶惟昭知道这并不是真的,于是他开始建议都指挥使程烈多放一点执票出去,水至清则无鱼,老大您不把水给搅浑,咱不好收网啊!

    于是程烈也出手了,一口气发出去一百多张执票,宁州市场一片欢腾,纷纷高呼海运管控总算结束了。

    于是宁水河畔的航运又重新开始热闹起来,走船的,拉货的,络绎不绝。带动每一个码头周边的食摊,客栈生意都红火了起来。

    水这是搅浑了,但叶惟昭肩上的压力也陡然增大,他必须要严密监控市面上所有的船家与走货的货主,摸清楚他们走出海的每一艘船上都有些什么,而且还不能被对方发现。

    这样的监控难度很大,好在叶惟昭承受了下来,而且还完成得很好。

    他通过一个在码头常年拉货的力夫保人,非常完美地完成了这一次的差使。保人本质上就是掮客,保人长期为码头上需要拉货的船家和力夫提供沟通,为双方牵线搭桥,保人还保证力夫搬运商贾货物的时候不会乱来,不会把货物偷了,或者造成其他损害。

    一旦商户或船家因为搬运过程有了损失,出面负责赔偿、打点的,通常都是这些保人。而另一方面保人还保证力夫干了活就一定能够拿到工钱,如果船家赖账,货品的东家跑路,保人就要率先出头,垫付力夫的工钱。

    所以保人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离开了这个中间人的角色,船家不敢让人碰自己的货和船,力夫也不敢随便接活。

    正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中间人,在这次虎蹲炮截获行动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叶惟昭找的这个保人叫乔老五,乔老五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承了叶惟昭的恩,向来都对叶惟昭忠心耿耿。

    这一天,乔老五告诉叶惟昭,他介绍了一单生意,对方运的是生铁,但形状不一,大小不同,一共分了五艘船,由两家不同的船东家运,当时托运这批生铁的托运方,也就是货主给出的理由是,一户船东家出不了这么多艘船,所以不得已找了两家。

    乔老五跑码头多年,多年的跑船经验告诉他,这单货物的货主不正常。叶惟昭获得这条信息后非常重视,在乔老五的帮助下,他派人打进了力夫的队伍,尽可能多地摸清楚了此次船东家和货主的详细情况。

    很快,叶惟昭也发现了这批货物的不正常,两家船东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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