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丧命。

    “小心!”走在最前面的锦衣卫突然大喊,手中的长刀朝着地面劈去。一道黑色的影子从地面的缝隙中窜出,是一只体型庞大的野猪,它的皮肤呈现出紫黑色,眼睛是血红色的,獠牙上沾着黑色的黏液,显然已经被深渊浊气侵蚀。

    野猪发出一声嘶吼,朝着队伍冲来。许七安纵身跃起,绣春刀挥舞间,金色的刀光朝着野猪劈去。刀光落在野猪身上,瞬间将它劈成两半,黑色的血液溅在地上,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然而,就在这时,周围的地面突然开始震动,十几只被浊气侵蚀的野兽从岩石后窜出,有狼、有熊,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猛兽,它们眼中都闪烁着嗜血的红光,朝着队伍扑来。

    “大家不要慌,结成阵形!”魏渊大喊,带领骑兵们结成一道防线,长枪不断刺向野兽。方术士们则释放出光明符咒,金色的光芒落在野兽身上,它们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冒烟,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许七安和灵狐则在阵形中穿梭,不断斩杀漏网的野兽,金色的刀光和白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经过半个时辰的战斗,所有的野兽终于被消灭干净。众人都松了口气,却不敢有丝毫放松——谷内的深渊浊气越来越浓,清心铃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微弱,显然铃铛的力量正在快速消耗。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许七安沉声道,“再这样下去,清心铃的力量很快就会耗尽,到时候我们都会被浊气侵蚀。”

    众人点点头,加快脚步朝着谷内走去。越往谷内走,深渊浊气就越浓,周围的温度也越来越低,空气中甚至开始出现黑色的雾气,不断朝着众人的口鼻钻去。清心铃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一些体质较弱的士兵已经开始出现头晕、恶心的症状,显然已经受到了浊气的影响。

    “坚持住!马上就要到谷中心了!”监正大喊,同时将体内的灵力注入清心铃,铃铛的声音重新变得响亮起来,周围的浊气暂时被驱散了几分。

    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众人终于来到了落魂谷的中心。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谷中心有一个巨大的黑色湖泊,湖泊中的水呈现出墨黑色,不断冒着气泡,散发着浓郁的深渊浊气。湖泊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黑色祭坛,祭坛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符文闪烁着黑色的光芒,不断将湖泊中的浊气吸入其中,显然这就是深渊浊气的源头。

    祭坛周围,站着数十名穿着黑色长袍的人,他们手中拿着黑色的法器,正在念念有词,显然是在举行某种仪式,想要扩大浊气的扩散范围。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袍人,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骷髅面具,手中拿着一根黑色的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着一颗黑色的宝石,不断散发着浓郁的浊气。

    “又是邪修!”许七安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看来他们是想利用深渊浊气,将整个落魂谷变成他们的修炼基地,一旦仪式完成,浊气就会扩散到谷外,到时候整个北方都会被浊气吞噬!”

    “不能让他们完成仪式!”魏渊大喊,带领骑兵们朝着黑袍人冲去。黑袍人见状,立刻挥舞法杖,黑色的雾气从法杖中喷涌而出,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挡住了骑兵们的攻击。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湖泊中的黑水开始剧烈翻滚,无数道黑色的触手从水中伸出,朝着众人缠来。

    许七安纵身跃起,绣春刀朝着黑色屏障劈去。金色的刀光落在屏障上,屏障出现了一道裂痕。灵狐也飞到屏障前,白色光芒凝聚成一道光爪,狠狠抓在裂痕上,屏障瞬间碎裂。骑兵们趁机冲了进去,长枪不断刺向黑袍人,金色的光明之力和银色的枪芒交织在一起,很快就与黑袍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方术士们则释放出大量的光明符咒,金色的光芒落在黑色触手上,触手发出凄厉的惨叫,很快就被净化成飞灰。监正则走到湖泊边,拿出一张巨大的净化符,将体内的灵力注入其中,符咒在空中展开,金色的光芒朝着湖泊中的黑水射去。黑水被光芒照射,开始快速蒸发,湖泊的水位也在不断下降。

    为首的黑袍人看到湖泊的水位下降,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突然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法杖上。黑色宝石瞬间爆发出浓郁的浊气,黑袍人的身体开始快速膨胀,皮肤变成了紫黑色,背后长出了一对巨大的黑色翅膀,显然是在吸收浊气的力量,强化自身。

    “受死吧!”黑袍人发出一声嘶吼,挥舞法杖朝着许七安拍来。黑色的浊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爪子,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势,朝着许七安抓去。许七安连忙挥舞绣春刀,金色的刀光与黑色爪子碰撞在一起,发出震天的巨响。许七安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身体被震飞出去,重重撞在岩石上,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鲜血顺着嘴角滴落。

    灵狐见状,立刻朝着黑袍人扑去,白色光芒从它身上爆发出来,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爪,朝着黑袍人的翅膀抓去。黑袍人侧身避开,法杖一挥,一道黑色的能量波朝着灵狐射去。灵狐灵活地躲闪,能量波击中岩石,岩石瞬间被腐蚀成粉末。

    许七安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鲜血,将光明之心的碎片力量全部调动起来。金色光芒从他体内爆发,与灵狐的白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朝着黑袍人射去。黑袍人想要躲闪,却被魏渊和骑兵们缠住,无法动弹。光柱击中黑袍人,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快速消散,最终化作一缕缕黑色的雾气,被光明之力净化。

    随着黑袍人的死亡,剩余的黑袍人失去了力量来源,纷纷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祭坛上的符文也停止了闪烁,湖泊中的黑水不再翻滚,深渊浊气的扩散终于被阻止。

    众人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许七安走到湖泊边,看着正在不断蒸发的黑水,心中却没有丝毫放松——他能感觉到,大地深处还隐藏着一股更加强大的深渊浊气,只是暂时没有被唤醒而已。|£微-;趣??;小>/说=}?网][ ÷最?·新?¢章??!节!§更>新??快£2

    监正也走到许七安身边,脸色凝重地说道:“虽然我们阻止了仪式,但深渊浊气的源头并没有被彻底清除。只要大地深处的浊气还在,就总有一天会再次扩散,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许七安点点头,握紧绣春刀:“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放弃。只要还有一口气,我们就一定要守护好这个世界,不让黑暗再次降临。”

    魏渊和士兵们也纷纷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虽然他们已经疲惫不堪,伤痕累累,但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园和亲人,他们愿意继续战斗下去。

    灵狐跳到许七安的肩头,发出一声坚定的嘶鸣。许七安摸了摸它的头,带领众人朝着谷外走去。落魂谷的危机虽然暂时解除,但他们都知道,一场新的战斗,很快就会开始。

    队伍的脚步声在落魂谷中回荡,朝着谷外越走越远。远处的天空中,乌云开始聚集,似乎预示着,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许七安知道,他们即将面对的,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但他不会退缩,因为他是大奉的守护者,是光明的希望。他会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这份光明和和平,直到彻底消灭所有的黑暗势力,让这个世界永远摆脱黑暗的威胁。

    从落魂谷出来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乌云压得极低,像是随时会倾泻下暴雨。许七安牵着枣红马走在队伍最末,灵狐蜷在他怀里,小脑袋时不时抬起来蹭蹭他的下巴——经过刚才的战斗,它也消耗了不少体力,此刻正借着他身上的光明之力恢复。

    “前面就是‘清风驿’,我们今晚就在那里休整,明天一早再返回京城。”魏渊勒住马,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灯火,声音带着几分疲惫。连续多日的战斗让所有人都身心俱疲,士兵们的步伐都有些虚浮,不少人还带着伤,铠甲上的血迹在夜色中泛着暗沉的光。

    清风驿是一座小型驿站,平日里只有往来的商客歇脚,此刻却被他们临时征用。驿站老板早已被提前通知,准备好了热水和食物,看到他们进来,连忙招呼伙计端上热汤。许七安将灵狐放在房间的软榻上,又给它喂了些清水,才转身去了魏渊的房间——监正已经在那里等着,三人要商议后续的事宜。

    “落魂谷的深渊浊气虽然暂时被压制,但根源未除,始终是个隐患。”监正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已经让人传信回钦天监,让他们查阅古籍,看看有没有彻底清除深渊浊气的方法。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必须派人守住落魂谷,防止有人再次利用浊气修炼邪术。”

    魏渊点点头:“我会留下一千名士兵驻守落魂谷外围,再派两队锦衣卫轮流巡查,确保万无一失。只是……”他顿了顿,看向许七安,“京城那边还不知道虚空母巢和深渊浊气的事,我们回去后,必须尽快向陛下禀报,让朝廷做好应对准备。”

    许七安坐在一旁,手指摩挲着绣春刀的刀柄,眉头微蹙:“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从青石镇的尸巫教,到黑风岭的噬魂魔,再到虚空母巢和深渊浊气,这些事情像是有人在背后刻意安排,一步步引导我们陷入危机。”

    监正眼中闪过一丝认同:“你说得有道理。五大邪术教派消失多年,突然同时出现;虚空裂隙和深渊浊气也接连爆发,这绝不是巧合。或许……有一个更强大的势力在背后操控这一切,他们的目标,恐怕不只是颠覆大奉,而是整个世界。”

    三人陷入沉默,房间里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窗外突然刮起一阵大风,吹得窗户“哐当”作响,烛火也随之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是有无数黑影在暗中窥视。

    “不好!”许七安突然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外面有动静!”

    话音未落,驿站外就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 clang clang ”声。三人立刻冲出房间,只见驿站的院子里,数十名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正在袭击士兵,他们手中的弯刀泛着诡异的绿光,显然涂抹了剧毒。士兵们虽然奋力抵抗,但对方的攻势太过凶猛,又擅长偷袭,很快就有不少人倒在地上。

    “是影巫教的余孽!”魏渊怒喝一声,握紧长枪冲了上去,银芒从长枪中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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