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回忆
头，鼻尖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真的可以把这些都吃完吗？”
“可以，可以。”何时的声音比平时柔软许多，“慢点吃。”
西琳小心翼翼地叉起另一块，放进嘴里时眼睛又亮了起来：“嗯……嗯……还不错……”她舔掉唇边的奶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
——
“你怎么还在这里？”陈晖炎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何时猛地转身，金色的瞳孔中怒火翻涌。创生权能的金光在周身狂暴地流转，整个空间的温度骤降。
陈晖炎举起双手连连后退：“别别别，别生气啊！我又不是故意打断你伤感的。”
何时手中的长剑发出锐光，剑尖直指陈晖炎的咽喉，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滚出去。”
“好好好，我走我走~” 陈晖炎耸耸肩，作势要转身，却又突然停下，“不过……” 他指了指冰棺，“既然时间在棺材里是静止的，那她的脑海里应该还保留着生前的记忆吧？”
何时皱着眉头……
“你不想看看她最后的记忆吗？” 陈晖炎歪着头，语气罕见地认真起来，“说不定……她有什么话没来得及对你说？”
“……” 何时沉默片刻，目光重新落回冰棺中的西琳身上。
“听你给我讲的故事，她给我的感觉好像挺在意你的。” 陈晖炎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刺进何时的胸口。
“……”
“要不要看看？” 陈晖炎摊开手。
何时盯着他，眼神冰冷：“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哎呀，别这么警惕嘛~” 陈晖炎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如果她真的有什么话想对你说，而你却永远不知道，那不是很可惜吗？”
金光突然变得不稳定，何时的手腕微微发抖。
陈晖炎在面前打开空间门，扭过头来：“嗯～，准确来说……她心里，估计只有你。”他离开了，最后几个字带着回声消散在空气中
何时手中的长剑“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他踉跄着跪在冰棺前，右手无力着放在透明的棺盖上。
“西琳……”他的额头抵上冰冷的表面，创生权能的金光如呼吸般明灭，“你最后……想对我说什么……”
寂静中，一滴温热落在棺盖上，融化了细小的霜花。
……
何时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创生权能的金光如涟漪般扩散，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时间凝固，连空气中的尘埃都静止不动。他俯身，指尖轻触冰棺表面，棺盖无声消融。
何时动作轻柔地将少女冰冷的身体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中。他低头，额头贴上她冰冷的肌肤。
“西琳……”他轻声唤着，白发如雪般散落，权能的金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时间的长河在此刻倒流——
……
——【记忆回溯·濒死时刻】——
“我……要死了吗？”
西琳的意识漂浮在虚无之中，意识模糊中，疼痛迟迟不来，她的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在生命的最后几秒，思绪万千，时间被无限拉长。
四辆无人卡车从不同方向呼啸而来的画面在记忆中定格。她记得自己第一时间将何月推向安全区域，空间屏障在千钧一发之际展开的触感。剧烈的撞击声中，她听见自己骨骼碎裂的声响，却奇异地感受不到痛苦。
……
“人类……好想你……”
在意识消散的边缘，无数记忆碎片如走马灯般闪现：
初见时那个递来糖果的温暖掌心；
深夜厨房里为她热牛奶时映着月光的侧脸；
每次做噩梦后，不带有任何偏见安静听着……
发烧后，那个温暖……的……你……
……
某个慵懒的午后，西琳像只粘人的猫一样抱着何时胳膊，把头靠在他肩上。她的银发铺散在何时腿上
何时轻轻动了动发麻的胳膊：“那个，西琳？”他微微侧头。
“人类，怎么了？”她眨眨眼，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我们已经粘在一起好几个小时了……”
“我想一直待在你身边，不行吗？”她的声音带着任性的撒娇。
“那倒不是……”
“那就没有问题了！”她得逞般笑起来，她调整了下姿势，手臂环得更紧。”西琳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现在是我的时间。”
“好吧，我会一直待在这里。”
……
——何月哭泣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血沫从嘴角溢出，视野逐渐模糊。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转动眼珠，确认何月完好无损地蜷缩在金色护盾中。那个小小的身影让她唇角勾起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西琳的气息微弱，几乎消失。
“……何月……我保护好她了……”
“这样……就不欠你了……～呵……人类……”
最后的念头如羽毛般轻盈：
“……这次……换我来保护你们了……”
“好想……再看你一眼你的样子……”
“好想……再让你抱着我……那个温暖的……怀抱……”
“好……好想……”
——
……记忆……到这里……结束了……
何时猛地睁开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他轻轻抱住西琳修复完好的身体。
“对不起……对不起……”他的声音支离破碎，“……说好……要永远保护好你的……”
……
从静止的空间中踏出，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透，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他抬手随意地抹了一把，却抹不散眼中深沉的痛楚。
陈晖炎靠在门边，目光带着几分认真。他看着何时踉跄了一步，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你有办法吗？”何时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陈晖炎发出一声轻叹：“拜托，我们两个能力一模一样。”他摊开手，掌心浮现出黑色流光，“你都知道这个答案，还是不死心吗？”
金光在何时掌心明灭，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灵魂消逝，死亡就是死亡……我当然知道。”
“如果当初……我给她的身体不是普通人类的构造……”
陈晖炎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没有接话。
“如果用的是女武神的身体素质……”
“那样的话……至少能扛住第一波撞击……至少能撑到救援……至少……”
“能等到我……”
“因为她讨厌。”陈晖炎平静地推了推眼镜，“你比谁都清楚，这个丫头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当个普通人类，普普通通生活，想和你在一起。”
何时心刺痛着，他的语速快了起来：“可是她死了！就差一点……明明就差一点。只要不是死人，我都能救活！哪怕只剩一口气！哪怕只剩大脑！……”何时一拳砸在墙上，鲜血顺着指节滴落，“就为了这种可笑的坚持……”
陈晖炎：“那你呢？”眼神锐利，“明明能用权能强化自己，为什么非要保持人类的身体？”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陈晖炎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何时的肩膀。他的动作很轻，却让何时浑身一颤。
“想开点吧。”陈晖炎的声音温和起来，“这件事已成定局，根本再无可能了。”
“好好生活吧。”陈晖炎转身走向门口，白大褂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至少……为了她好好生活。”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留下何时一个人站在中央。创生权能的金光在何时周身流转，却再也无法唤回那个会对他撒娇的身影。
“可以，可以。”何时的声音比平时柔软许多，“慢点吃。”
西琳小心翼翼地叉起另一块，放进嘴里时眼睛又亮了起来：“嗯……嗯……还不错……”她舔掉唇边的奶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
——
“你怎么还在这里？”陈晖炎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何时猛地转身，金色的瞳孔中怒火翻涌。创生权能的金光在周身狂暴地流转，整个空间的温度骤降。
陈晖炎举起双手连连后退：“别别别，别生气啊！我又不是故意打断你伤感的。”
何时手中的长剑发出锐光，剑尖直指陈晖炎的咽喉，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滚出去。”
“好好好，我走我走~” 陈晖炎耸耸肩，作势要转身，却又突然停下，“不过……” 他指了指冰棺，“既然时间在棺材里是静止的，那她的脑海里应该还保留着生前的记忆吧？”
何时皱着眉头……
“你不想看看她最后的记忆吗？” 陈晖炎歪着头，语气罕见地认真起来，“说不定……她有什么话没来得及对你说？”
“……” 何时沉默片刻，目光重新落回冰棺中的西琳身上。
“听你给我讲的故事，她给我的感觉好像挺在意你的。” 陈晖炎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刺进何时的胸口。
“……”
“要不要看看？” 陈晖炎摊开手。
何时盯着他，眼神冰冷：“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哎呀，别这么警惕嘛~” 陈晖炎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如果她真的有什么话想对你说，而你却永远不知道，那不是很可惜吗？”
金光突然变得不稳定，何时的手腕微微发抖。
陈晖炎在面前打开空间门，扭过头来：“嗯～，准确来说……她心里，估计只有你。”他离开了，最后几个字带着回声消散在空气中
何时手中的长剑“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他踉跄着跪在冰棺前，右手无力着放在透明的棺盖上。
“西琳……”他的额头抵上冰冷的表面，创生权能的金光如呼吸般明灭，“你最后……想对我说什么……”
寂静中，一滴温热落在棺盖上，融化了细小的霜花。
……
何时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创生权能的金光如涟漪般扩散，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时间凝固，连空气中的尘埃都静止不动。他俯身，指尖轻触冰棺表面，棺盖无声消融。
何时动作轻柔地将少女冰冷的身体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中。他低头，额头贴上她冰冷的肌肤。
“西琳……”他轻声唤着，白发如雪般散落，权能的金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时间的长河在此刻倒流——
……
——【记忆回溯·濒死时刻】——
“我……要死了吗？”
西琳的意识漂浮在虚无之中，意识模糊中，疼痛迟迟不来，她的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在生命的最后几秒，思绪万千，时间被无限拉长。
四辆无人卡车从不同方向呼啸而来的画面在记忆中定格。她记得自己第一时间将何月推向安全区域，空间屏障在千钧一发之际展开的触感。剧烈的撞击声中，她听见自己骨骼碎裂的声响，却奇异地感受不到痛苦。
……
“人类……好想你……”
在意识消散的边缘，无数记忆碎片如走马灯般闪现：
初见时那个递来糖果的温暖掌心；
深夜厨房里为她热牛奶时映着月光的侧脸；
每次做噩梦后，不带有任何偏见安静听着……
发烧后，那个温暖……的……你……
……
某个慵懒的午后，西琳像只粘人的猫一样抱着何时胳膊，把头靠在他肩上。她的银发铺散在何时腿上
何时轻轻动了动发麻的胳膊：“那个，西琳？”他微微侧头。
“人类，怎么了？”她眨眨眼，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我们已经粘在一起好几个小时了……”
“我想一直待在你身边，不行吗？”她的声音带着任性的撒娇。
“那倒不是……”
“那就没有问题了！”她得逞般笑起来，她调整了下姿势，手臂环得更紧。”西琳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现在是我的时间。”
“好吧，我会一直待在这里。”
……
——何月哭泣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血沫从嘴角溢出，视野逐渐模糊。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转动眼珠，确认何月完好无损地蜷缩在金色护盾中。那个小小的身影让她唇角勾起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西琳的气息微弱，几乎消失。
“……何月……我保护好她了……”
“这样……就不欠你了……～呵……人类……”
最后的念头如羽毛般轻盈：
“……这次……换我来保护你们了……”
“好想……再看你一眼你的样子……”
“好想……再让你抱着我……那个温暖的……怀抱……”
“好……好想……”
——
……记忆……到这里……结束了……
何时猛地睁开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他轻轻抱住西琳修复完好的身体。
“对不起……对不起……”他的声音支离破碎，“……说好……要永远保护好你的……”
……
从静止的空间中踏出，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透，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他抬手随意地抹了一把，却抹不散眼中深沉的痛楚。
陈晖炎靠在门边，目光带着几分认真。他看着何时踉跄了一步，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你有办法吗？”何时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陈晖炎发出一声轻叹：“拜托，我们两个能力一模一样。”他摊开手，掌心浮现出黑色流光，“你都知道这个答案，还是不死心吗？”
金光在何时掌心明灭，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灵魂消逝，死亡就是死亡……我当然知道。”
“如果当初……我给她的身体不是普通人类的构造……”
陈晖炎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没有接话。
“如果用的是女武神的身体素质……”
“那样的话……至少能扛住第一波撞击……至少能撑到救援……至少……”
“能等到我……”
“因为她讨厌。”陈晖炎平静地推了推眼镜，“你比谁都清楚，这个丫头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当个普通人类，普普通通生活，想和你在一起。”
何时心刺痛着，他的语速快了起来：“可是她死了！就差一点……明明就差一点。只要不是死人，我都能救活！哪怕只剩一口气！哪怕只剩大脑！……”何时一拳砸在墙上，鲜血顺着指节滴落，“就为了这种可笑的坚持……”
陈晖炎：“那你呢？”眼神锐利，“明明能用权能强化自己，为什么非要保持人类的身体？”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陈晖炎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何时的肩膀。他的动作很轻，却让何时浑身一颤。
“想开点吧。”陈晖炎的声音温和起来，“这件事已成定局，根本再无可能了。”
“好好生活吧。”陈晖炎转身走向门口，白大褂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至少……为了她好好生活。”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留下何时一个人站在中央。创生权能的金光在何时周身流转，却再也无法唤回那个会对他撒娇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