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巴:“精彩得很,贪污、权色交易、谋杀……够拍五十集连续剧了……。”他眯起眼睛:“不过嘛……倒也有几个老实人。”



    吉斯议长擦了擦汗,强撑着笑容:“何先生,没有我们的支持,就算您是掌权者……”他故意拉长声调,意有所指地环视满屋的政商要员。“基层的行政体系恐怕很难顺利运转……”



    何时冷冷抬眼看着他:“你在威胁我?”温度仿佛在一瞬间骤降,几位名媛裸露的肩膀上甚至泛起了鸡皮疙瘩。



    吉斯的手帕掉在了地上:“不……不敢……只是……”



    “没有你们,”何时放下筷子,“我更好办事。”



    “陈晖炎。”



    “嗯?”正在欣赏吉斯惨白脸色的陈晖炎转头。



    “我不吃牛肉。”



    “啊?”陈晖炎眨了眨眼,随即恍然大悟地拖长音调,“哦——”他打了个响指,“明白~”



    “不要见血,把他们传送到那个空间。”何时起身整理风衣,“这里是餐厅,而且还有其他人。



    他看了眼那些呆若木鸡的侍者和乐手。”



    陈晖炎撇撇嘴:“真严格~”但还是乖乖收起了袖口滑出的手术刀。



    “知道了~”陈晖炎拖长声调,转头对吉斯露出恶魔般的微笑,“各位,接下来是私人谈话时间~”



    ……



    何时抬手轻挥,一道金光扫过被筷子贯穿的七层墙壁。破碎的混凝土与钢化玻璃如同倒放的影片般迅速复原,连墙纸的纹路都恢复得分毫不差。



    “我先上去了,这里太闷。”空间裂隙无声展开,何时一步踏入,转瞬出现在酒店顶层的停机坪上。



    夜风呼啸着掠过他的发梢,何时站在八百米高空边缘,俯视着脚下灯火通明的城市。那些璀璨的霓虹此刻在他眼中,不过是无数个等待审判的罪恶坐标。



    “真慢。”他头也不回地说道。



    陈晖炎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白大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何时,总得给「永恒」之人留点说话时间嘛~”他晃了晃手中的红酒瓶,“顺了瓶82年的,要尝尝吗?”



    何时没有回答,只是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



    陈晖炎撇撇嘴,自顾自地灌了一口:“修复建筑倒是勤快,对那群蝼蚁这么温柔?”



    “不要让那些服务员为难。”何时抬起手,掌心的金光映照着夜空,“明天日出前,把空间里的垃圾处理好。”



    “遵命~”陈晖炎夸张地行了个礼,突然眯起眼睛,“说起来……”他晃到何时身旁,“你刚才说‘不吃牛肉’的时候,是在想那个白毛团子吧?”



    八百米高空的夜风凛冽,何时的风衣被吹的空空作响。



    “嗯。”这个字轻得像叹息。



    陈晖炎手中的红酒瓶差点滑落,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何时:“等等等等等等……你刚才……是承认了?”



    夜风突然变得温柔,他转过身,黑色风衣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很奇怪吗?”



    “当然奇怪!”陈晖炎打开酒瓶,“平时这种时候你都是——”他板起脸模仿何时的语气,“‘闭嘴’,‘滚’,或者直接一道金光把我轰飞!”



    何时轻笑一声,目光投向远处巴比伦塔的方向:“偶尔……也会想对德丽莎诚实一次……”



    陈晖炎晃了晃手中的红酒瓶,突然换上了闲聊般的语气:“喂,小何啊……”他仰头灌了一口酒,“说真的,你还那么恨我吗?就因为我当年不让你研究生毕业?”



    何时斜睨了他一眼:“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嘛~”陈晖炎笑嘻嘻地凑近,身上还带着红酒的醇香,“你看咱们现在合作得不是挺愉快的?”



    “滚,离我远点,味道真大。”夜风拂过两人的发梢,何时沉默了片刻:“你当时差点害死我。”



    “哎呀,这不没死成嘛~”陈晖炎摆摆手,却在何时冰冷的注视下讪讪地收起了笑容,“好吧好吧,我承认是有点过分……”



    “有点?”何时冷笑。



    陈晖炎挠了挠头:“那……非常过分?”他试探性地观察着何时的表情,“不过你看,结果不是挺好的?你现在可是拯救世界的英雄~”



    何时用真眼望向远方,巴比伦塔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如果不是月下,德丽莎……我早就被侵蚀之种占据人格了。”



    陈晖炎赶紧接话,语气轻松却带着几分认真:“是是是,多亏了你家那一堆白毛团子~不过说真的……你现在还恨我吗?”



    何时沉默了很久,久到陈晖炎以为他不会回答。



    “恨。”何时轻声说。



    陈晖炎轻笑一声,仰头将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一码归一码。”他随手将酒瓶抛向夜空,玻璃瓶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随后化作黑光消散。“你在这个世界不爽吗?要什么有什么——”



    何时沉默了。夜风卷着城市的喧嚣掠过八百米高空,他的黑色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金光散去,黑色的瞳孔倒映着脚下璀璨的人间灯火。



    陈晖炎说的确实是事实。



    陈晖炎突然轻笑一声:“你知道我刚才吃饭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何时微微侧目,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



    “想起以前带你去学术会议的时候,”陈晖炎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怀念,“你小子可是把自助餐区的点心扫荡一空,还偷偷往口袋里塞了一点,包里也塞了几瓶饮料。”



    何时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疑惑。



    “现在呢?”陈晖炎夸张地摊开手,“白松露、鱼子酱、顶级和牛摆了一桌,你连筷子都懒得动几下。”他凑近何时,白大褂上还带着红酒的味道,“怎么,小何长大了?”



    何时冷冷说:“只是不想和那些人同桌吃饭,一想到月下她们,再看看眼前的恶心,就吃不下饭。”



    陈晖炎恍然大悟般一拍大腿:“哦——明白明白!”他促狭地挤了挤眼睛,“毕竟之前和你同住的可都是大姑娘、大美女~整天和你贴贴,亲亲我我。”他夸张地做了个对比手势,“和眼前这些歪瓜裂枣老不死相比,坐在一起确实够恶心的。”



    何时扫了他一眼:“闭嘴。”



    “哎呀,理解理解~”陈晖炎不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掰着手指数起来,“月下小姐的白发,德丽莎的可爱,还有爱莉希雅的温柔……”他突然压低声音,“话说你到底更喜欢哪个类型的?”



    一道金光擦着陈晖炎的耳边飞过,将他身后的一根钢柱直接汽化。



    “哇哦~”陈晖炎夸张地捂住耳朵,“恼羞成怒了啊!”他灵活地躲到另一根钢柱后面,“看来是被我说中了~”



    何时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指尖再次凝聚金光:“想试试被‘净化’的滋味?”



    “别别别!”陈晖炎连忙举手投降,却还是忍不住嘴贱,“我懂我懂,这种私生活问题确实不能乱问……”



    “我的生活很好,没你想的那么不堪。”何时指尖的金光熄灭,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果然天才都是神经病吗?”他上下打量着陈晖炎,“你用权能恢复年轻外表,让我都快忘了你都是快50岁的人了。”



    “为什么说话一直这么幼稚?”何时皱眉,“整天没个正形。”



    陈晖炎从钢柱后探出头,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这叫洒脱~”白大褂在夜风中翻飞,“人生苦短,何必整天板着脸?”



    他慢慢收敛了笑容,白大褂在夜风中安静下来。他靠在钢柱上,露出严肃的表情:“何时,来说说你为什么恨我吧。”他直视着何时的眼睛,“毕竟我们接下来还要合作,解开心结比较好。”



    何时冷冷道:“当着人打我骂我。”



    “其他人没有吗?”陈晖炎反问,“你孤儿院老师没打过你?你怎么不想杀了她们?而且打压式教育,我在磨砺你的心性,这点屈辱都受不了,怎么成大事。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撕毁我的论文,侮辱我。”



    “不行就是不行!”陈晖炎突然提高音量,“你在质疑我的智商和水平?在我眼里,那篇论文根本达不到毕业标准!垃圾!”



    何时眼中金光闪烁:“拿我当牛马,周末、节假日继续给你当‘奴隶’。”



    “你个研究生休息什么!?”陈晖炎嗤笑一声,“周末很重要吗?我不是在培养你吗?助学金、奖学金、补助,我哪一次没给你争取?我休息了吗?那群人高高在上,我们不努力,怎么和他们平起平坐。你在那个世界不是要把他们踩在脚下吗?不然你为什么要选择我,拿我爬到更高处?”



    “拿我当没有思想的工具,”何时的声音越来越冷,“让我完全按照你的想法来。”



    陈晖炎站直身体:“我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饭还多!按我的计划走,你一定会成功!你在质疑我在学术界的地位?我为你指明道路不好吗?有多少人被困在十字路口原地打转,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在那个世界算是年轻有为?同龄人的佼佼者。当然,也离不开你自己身的天赋和努力。”



    “你只是在利用我!”何时终于爆发,周身金光大盛。



    “你没在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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