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理工的公示栏前围满了人。陈默穿过人群时,听见有人议论:"陆沉被停职了。"

    实验室的门虚掩着,陆沉的白大褂还挂在衣架上。陈默摸出U盘,把备份的数据拷贝到电脑。

    陆沉:你赢了。

    手机屏幕亮起,是陆沉的消息。陈默望着窗外飘飞的银杏叶,想起陆沉曾说:"真正的学者,眼里要有光。"

    他按下发送键,将举报材料上传到学术委员会邮箱。这时他才发现,陆沉的微信头像不知何时换成了他们去年在香山拍的合影——陆沉站在枫树下,侧脸被阳光镀成金边,而他躲在镜头后,偷偷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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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