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的办公室在旧实验楼顶层，百叶窗常年半合，将阳光切成细碎的光斑。陈默敲门时，闻到了熟悉的咖啡香气。
"数据有问题。"陆沉头也不抬，指尖敲着桌面，"重复实验时为什么没记录温度变化？"
陈默攥紧校服袖口："那天......仪器突然出故障。"
"仪器故障？"陆沉终于抬眼，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手术刀般精准，"还是说，你忙着给校报写那些无病呻吟的散文？"
陈默喉咙发紧。校报副刊上署名"晚蝉"的文章，是他深夜在实验室偷偷写的。那些关于月光与银杏的句子，总在陆沉转身时涌上心头。
"把实验报告重写。"陆沉抽出抽屉里的U盘，"这里有往届学生的原始数据，参考着改。"
陈默接过U盘时，触到他指尖的温度。那温度像电流般窜上手臂，他慌忙后退半步，撞翻了桌上的烧杯。
不"笨手笨脚。"陆沉弯腰收拾碎片，白大褂领口露出锁骨处的暗红色胎记。陈默想起三个月前的学术会议，他在台上讲解新型材料时，这个胎记在射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数据有问题。"陆沉头也不抬，指尖敲着桌面，"重复实验时为什么没记录温度变化？"
陈默攥紧校服袖口："那天......仪器突然出故障。"
"仪器故障？"陆沉终于抬眼，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手术刀般精准，"还是说，你忙着给校报写那些无病呻吟的散文？"
陈默喉咙发紧。校报副刊上署名"晚蝉"的文章，是他深夜在实验室偷偷写的。那些关于月光与银杏的句子，总在陆沉转身时涌上心头。
"把实验报告重写。"陆沉抽出抽屉里的U盘，"这里有往届学生的原始数据，参考着改。"
陈默接过U盘时，触到他指尖的温度。那温度像电流般窜上手臂，他慌忙后退半步，撞翻了桌上的烧杯。
不"笨手笨脚。"陆沉弯腰收拾碎片，白大褂领口露出锁骨处的暗红色胎记。陈默想起三个月前的学术会议，他在台上讲解新型材料时，这个胎记在射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