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里的阳光似张毯子般,为每个细小处供暖。『人气爆棚的小说:云亮读书

    茯苓院也是许久没向外开着门了,门外的空气总是比里面好些。

    “怎么?今日不见他们了?”这熟悉的声音当然来自顾垚了。他口中的他们是那些有心之人派来的暗卫。

    “坊主大人,主子不除自然是因为不需要,眼下除去自然是有需要了。”在场的还有眠意晚。

    眠意晚熟练地晃掉茶杯里的茶水,重新倒入废水后,再将煮好的茶水给林恒之和顾垚到了一杯。

    林恒之抬手吹了吹茶水,轻抿了口,再放下,平淡地说:“既然要出去了,那就让雷声大点。”

    “里面应该有那些人的吧!”顾垚不是在问,而是在肯定。

    章程,太子,皇后,还有些其他人,现在应该都知道了。

    眠意晚开口说:“这段时间江南那边已经成了。”

    顾垚自然是知道这些事,听到好消息鼓掌道:“原以为还有段时间没想到动作挺快!”

    他说完这句话眠意晚眼角处撇了一眼林恒之不敢说话,毕竟林恒之要求一次成事的。

    眼力见这东西,顾垚能得满分,“哎呀,反正是好事,管它是一次还是两次,成了就行。”

    林恒之像是没听到他说的一样,问:“最近华贵坊如何?”

    顾垚自然的回答,“一样,不过来了几个新的师傅。”

    “让那几个师傅跟着你吧,到时候见机行事,让李言春动静闹大些!”顾垚向来少管这些事,林恒之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讨得个清闲。

    眠意晚向他们解释道:“那几人也是从江南那边来的。”

    林恒之也只淡淡地回应了一声。

    华贵坊的料子都是从外面进来的,当然上京内好的料子也会采用。进料子的同时在进些人也是不引人注意的好法子。【都市言情精选:芳泽小说网

    茯苓院里的人属于林恒之,华贵坊来的人就归顾垚管了。

    顾垚想起了江枝,提了一嘴:“那江家姑娘你就放心让她做?”这话是问林恒之的

    “你觉得可能?”林恒之怎么可能放心让她做,让她去不过是为了放下她们的戒备心。

    就连尸体的位置都是假的,尸体还在他这。

    尚书府和礼部主事做了交易,尚书府还充当了好人特地告知了礼部侍郎,他们不仅没想到的太子也让人来了,还不知道林恒之早他们一步。

    所以这礼部主事的尸体要好好利用一番才行。

    尸体最后还是要放在江家的,不过什么时候嘛,也要看他怎么做了。

    顾垚摇头,说:“你究竟是什么打算我都快看不懂了?”

    林恒之猜他应该也想出了一星半点,没必要瞒着他,“江家一开始就被计算了,皇后无非就是想让她要助太子成为新帝传入我的耳里,让我有所动作。可她越是这样,很难不让我怀疑她有其他打算。”

    顾垚懂了,礼部主事的尸体相当于一个炮仗,一点就燃。江家首当其冲成了唯一会流点血的存在,毕竟想杀礼部主事的人可有三波,谁都想他死。

    “那你决定好,是哪个倒霉鬼了吗?”顾垚问。

    眠意晚此时也好奇的在一旁仔细听着。

    “都说了是个倒霉鬼了,那就看谁倒霉了!”林恒之没把话说明白,不过其中的意思大家应该都明白。

    林恒之靠在椅子上,抬头看着碧空如洗的天空,感叹道:“终于要开始了。”

    一条条人命,一行行血泪终究该还的!!!

    顾垚也像是能共情林恒之一样,面色不似平常,心思深沉地说:“是啊,卧薪尝胆的戏码玩够了,终于能换种爽快玩法了!”

    他也终于不再是从前小狗模样的人了,曾经的人如今可得小心点了!

    待在他们身边久一点的眠意晚,现在露出笑容只为庆祝这美好的开端。

    夜色渐渐露出点獠牙,藏在夜晚的怪物终于要出手了。

    午饭很平淡的过去了,时间也不留神的急促地溜到了晚上。

    江枝正在床上睡觉,下午的她可好一阵忙活。

    先是找来了木头,让他好好说说江府里可发生了点什么,方便之后她做点文章。

    后来也等来了好久未见的江皖,寒叙了几句,江枝也没打算骗他,实在的问了些话。

    “江家还好吗?”江枝看着江皖,半年间也长大了不少。

    江皖有些受不住这么被看着,斜了点身子,扶着脑袋说:“也就那样平常那样。”

    江皖真没觉得江家有什么变化,不过就是那个老样子。

    “你想问什么?是问江家?还是问我?”江皖对上她的眼睛。

    江皖也不知道他这半年过的如何?想去见她又不知道他这样擅自过去是否会影响她的生活?

    到底怎么说,他也是这个家唯一真心对她的人,她总该有几分思念的。

    江枝被他问得有些不知所措,她自然问的江家,但以为是他故意想要自己的关怀,自然点头与他说:“当然问你过的如何?”

    见他笑了,江枝也笑了,他啊依旧还是那个小孩子。

    于是说:“当然,我也会问江家了。”

    “父亲最近好像攀附上了什么人,最近总是早出晚归的,母亲都不由的抱怨了许多回。”江皖说。

    攀附上了人?是真是假?

    江枝的思绪有点理不清了。尸体在江若房里,她以为林恒之的目标就是江若。可现在江文川攀附上了人,难道这才是林恒之想要对付的人,然后才嫁祸于江家?

    林恒之心思难猜,江枝现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又重新陷入了林恒之的圈套里。

    不过转念一想,林恒之怎么可能知道她会怎么做,多半他都做了两手准备,既然这样她也就没必要纠结了。

    尸体这么大又不易搬动,江若还未出阁心思断不可能江文川心思活络,那江若只能是那个倒霉蛋了。

    这么多年受到她的欺辱,这下也算是还尽了。

    “耐安,若是晚上无事,饭后我们还是多说说话吧!江家,我唯一牵挂的只有你了。”江枝好像已经知道怎么做了,江皖是他的突破口,毕竟同一件事从不同人口中说出来意思了就不一样了。

    “乐意至极。”江皖笑着,果然心里还是也念他的。

    他不经意地咬着嘴唇,自是知道多在这里呆着难免有些不好,“既然约定好了,晚上再见。”

    “好。”江枝还在等木头,的确若是他在不方便说话。

    江皖起身出门,才走几步,停住,回头。

    他有些不放心,又再次确认一遍,“记得我们约好了。”

    在江枝眼里觉着他依旧还是幼稚了点,像是回到曾经和他玩着小孩玩拉勾一般。

    她笑着挥手,说:“放心吧,记着呢!”

    待他走后,江枝的笑容才渐渐落下,而木头也在此时来了。

    “夫人,安好。”木头向她示安。

    江枝不在乎礼仪,让他起了身,询问他:“是前院有什么事才来的这么晚?”

    木头是个拎得清的,始终明白江枝才是她的主子,实话说:“夫人聪慧,前院里来了个老爷的同僚,聊了好一阵,现下才离开。”

    同僚?江皖不会骗她,江文川攀附上了权贵,此人定是与江文川一样攀附的同一人才能有闲情雅致在这里谈笑风生。

    “你可知他们讨论些什么?”江枝问。

    木头以实相告,“夫人,奴才现为前院洒扫,今日被分去扫大门,虽能看着却着实听不着。”

    江枝说无妨,让木头继续说。

    木头补充道:“不过看上去聊得甚是开心,笑声倒是没停过。”

    不用她细说,木头也能猜得大概,恐怕这次回来也是带有目的。说不上哪里不一样了,但单从感觉上木头觉得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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