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张乌鸦嘴,没这么巧合吧,是鹰门追来了?

    那群狗的鼻子可灵验得好。

    好家伙!

    还在稍远的地方,还能跑,白岑近乎第一时间做了判断,“威武,按之前的计划,你呆在笼子了!”

    白岑将它放进笼子,然后迅速套上马车。

    八珍楼是八匹马拉的马车,之前分出来的马车和老爷子分别带走了一匹,眼下就剩了六匹。八匹马拉的八珍楼都走不快,更不用说六匹拉的车。

    幸亏他反应得快,但要被对方撵上只是时间问题!

    糟糕得很!

    如果只是普通的马车,他弃马车跑就行,但这是八珍楼,鹰门那帮人不把八珍楼翻个底朝天,还拆个稀巴烂?

    那可不行!

    他答应过东家和老爷子的。

    “驾!”白岑一面驾着马车,一面往关城方向去。

    不管怎样,迎着老爷子他们的方向去总是对的!

    六匹马拉的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而过,溅起尘嚣无数。白岑也在飞快适应着六匹马拉着八珍楼的速度,应当是留了余量的。

    白岑记得老爷子第一次教他驾八珍楼的时候,曾经告诉过他,八珍楼各处都有机关。马车拉着的八珍楼虽然是收进木箱里的,但并不是八珍楼进了木箱子,这些机关就全然不可用了。

    玄机门的暗器机关天下威名,八珍楼被人追着跑的场景自然也想到过。

    —— 臭小子,看到没,这个拉环,如果被人追着跑,还很多人,很多马,就拉它!

    白岑记得清清楚楚。

    一手拉着缰绳驾着马车,一手拉开第一个藏在脚下的拉环。

    哗的一声,他也来不及细看是什么,反正一堆东西从木箱子的下方稀里哗啦滑了出去。

    —— 如果觉得实在危险,很可能拉了第一个拉环都搞不定,就拉第二个,记得,这个拉环和第一个拉环不一样,这个拉完就跑,而且有多远跑多远!

    白岑不傻,他能分辨。

    从刚才的声音,对方的行动判断,八珍楼眼下未必是安全的。

    白岑只思量了一瞬,然后果断拉了第二个拉环。

    这次,感觉木箱子下方放出去的是类似是一堆厚厚的粉和灰!难怪八珍楼这么沉,竟放了好些这种匪夷所思的东西在,这个味道有些难闻,有些像烧焦的草木灰,又有些像火药爆炸前……

    白岑后背忽然一直。

    火药!

    白岑不由喉间轻咽,难不成八珍楼每日驮着这么危险的东西在跑,还在八珍楼里做饭做菜??

    但他实在来不及多想。

    —— 前两个拉环都放下去了,你就仔细听着,如果还有很多人,就再来一遍!这两个拉环里都储备了两次机关,记得,顺序别错了!

    白岑不敢大意,也小心留着后面。

    毕竟八珍楼沉重,鹰门的人要追上他会很快。

    果真,确认前方一马平川,可以适当分心的时候,白岑往后,正好是弯过的山路,见到鹰门的人骑马带着恶犬追上来的时候,人仰马翻。

    很远就能听到马啸声和狗叫声!

    他差不多也想到,是一些类似铁钉之类的东西,但马蹄下有铁掌,还有一部分鹰门的恶犬并没有踩中,便越过刚才的那一条机关带继续往前。

    白岑额头冒出些许汗水!

    但转念一想,不大对!

    就算是“夜甲”,对方也犯不上这么大张旗鼓,明目张胆的地来找他!

    不对,对方找的应该是八珍楼!!

    当白岑意识到这一点,很远之后忽然火光冲天!

    他下意识回头,是他刚才放下第二个拉环的地方。刚才冲出第一条机关带的马匹和恶犬忽然着了火,而且是扑不灭的大火,那些火像是从脚下窜起来的!

    白岑反应过来!

    是第二条机关带放下的那堆类似草木灰的东西。

    那些单独的草木灰不会发生任何事情,但从刚才第一条机关带追过来的马和恶犬,脚底和身上沾染的混合物在踏过那些草木灰的时候,忽然着火!

    是了!

    所以这些机关是环环相扣的!!

    在八珍楼放下逃跑机关之后还穷追不舍,一定是最危险的。

    所以两套机关下来,基本也烧得人仰马翻了!

    而这样的一套组合机关还能再完整使用一次,白岑心中一面紧张着,又一面窃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第一个打开八珍楼这些机关的人!

    不知道这些机关取老爷子自己究竟有没有见过!

    而且,这套机关之后究竟还有多少人仍在后面追着他还是未知数,没必要再重来一次。

    总之,经过刚才的两回合,白岑已经不似早前慌乱。

    身后跟着的马蹄声已经越来越少,但空中盘旋的苍鹰声音就在头顶,他这这些破鹰打过交道,很是难缠!

    但比起刚才身后的追兵,这些破鹰俯冲而下的时候,白岑反而能够屏住呼吸沉稳应对!

    —— 第三个拉环,这两日你也见过了,玄机门的天罗地网,拉环就射出去,在木箱的正上方,只要网住,越挣扎越近,有五张!

    在头顶盘旋的苍鹰俯冲着往马车这处来的时候,白岑心里倒数着,十\九\八……

    就是现在!

    白岑猛得拉下脚底的第三个拉环,只听“嗖”的一声,一张纤细而又巨大的网朝空中铺开而去,将空中俯冲而下的十余只苍鹰网住。

    因为挣扎,天罗地网迅速缩小,十余只鹰就这么挣扎着越缩越紧,然后轰的一声砸在地上!

    白岑差点从马车上激动得跳起来,但随着刚才几幕,好像无论身后还是天上的有关鹰门的爪牙都被远远甩掉了。

    前方就是关城方向。

    无论鹰门的目的是什么,但眼下,暂时算是安全了!

    要尽快和王苏墨他们会和!——

    作者有话说:晚上还有一个小短更

    第075章 菜根儿

    “朱翁。”王苏墨一行人在关城南门外见到了朱翁。

    朱翁身边跟着的是菜根儿, 王苏墨有印象。

    菜根儿瞄了眼马车,翁老爷子在马车内,故而只看到赵通在。菜根儿没说什么, 但眼神中略微有些担心和失望。

    “王姑娘。”朱翁上前,拱手行礼。

    “取老爷子不方便, 我同赵大哥一道来的。”王苏墨言简意赅。

    朱翁会意了。

    这就是罗刹盟的盟主赵通,但穿云断山手取关取老爷子未至。

    取老爷子同昆仑派的瓜葛, 江湖中或多或少都听过, 应当是权衡之后,选择了避让。他也是拒绝了溯金一脉的邀请, 所以能理解。

    这一趟取老爷子和赵盟主都来自然更好, 但如果是赵盟主,应当也够了。

    朱翁和菜根儿朝赵通拱手执礼。

    赵通本就性子冰冷的一个人, 若不是王苏墨在一旁,都不会颔首回礼。

    “白公子没一道?”朱翁问起。

    “他没来,朱翁,先进城吧。”王苏墨还在担心老爷子这处, 虽然老爷子同白岑在一处应当没什么大碍,但很少见老爷子这样。

    “走吧。”朱翁做了相请的姿势。

    关城这处城门口放得很松, 一边说话一边入内也没有人盘查,同之前山河镇全然不同。

    赵通驾着马车走在他们前方,王苏墨同朱翁说起:“先找地方放下马车。”

    王苏墨没提翁老的事。

    路上翁老就说起,他在关城随意逛逛,不用同旁人说起他的事, 而且,他稍后远远确认下周围的情况,小心为妙。

    王苏墨说完, 朱翁点头。

    菜根儿多看了王苏墨一眼,赵通已经挑了最近的地方将马车寄存,然后下车同王苏墨,还有朱翁,菜根儿一起。

    马车停在一个档口前,赵通付了不少银子,对方连马车内看都没看一样。

    翁和在马车中,稍微撩起车窗上的一角朝外看了看,能看到王苏墨几人身影。

    总和这帮江湖门派打交道,翁和有自己的心得。

    防人之心不可无。

    马车内有机关,他打开机关,马车底分开,他沿着马车底离开,从另一个方向绕了过去。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朱翁和王苏墨,赵通走在一处,应该在商议之后的事。

    走在三人身后,那个叫菜根的,几次东张西望,尤其是向后看了看,不知道在找什么。

    翁和心中轻叹:又不是一个消停的事儿。

    很快,几人在一家赌坊门口停下。

    之前王苏墨就说起过,老刘的儿子被带走,朱翁就用的赌坊搪塞过去。

    这天下的买卖委实不少,说乡绅恶霸也有人信,朱翁会张口就来一个赌坊,应该是大隐隐于市,溯金一脉在关城附近的据点就是一个赌坊做的样子。

    狡兔三窟,这样的事情他熟悉。

    很快,王苏墨和赵通同朱翁一道进了赌坊,那个叫菜根儿的留在门口。

    到赌坊的路上,菜根儿不时就东张西望,不知道在找什么;反倒是王苏墨几人进赌坊后,他反倒松了口气一般,不到处看了。

    这种地方,不应该更好奇,或者更担心吗?

    翁和在赌坊斜对面的面摊坐下,点了一碗阳春面,人进去一时半刻出不来,他顺道要了些酱肉吃,还要一壶小酒。

    天下间没有不热闹的赌坊。

    明知道十赌九输,但每个人进赌坊的人都觉得自己是那十人中的最后一人。

    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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