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确实应当销声匿迹。

    赵通将手中的木柴扔进火堆里,火苗跳动着,呲呲作响,好似将一切燃烧殆尽。

    *

    拂晓将至,王苏墨从吊床上坐起,心里惦记着老爷子和白岑几人,好像自然而然就醒。

    天边泛起鱼肚白,翁老爷子开始练八段锦,赵通遛完“威武”回来,开始煮早饭。

    刘昭亭和刘澈父子刚醒。

    王苏墨也下了吊床,一面做醒神操,一面心不在焉得看向远处。

    忽然煮粥的赵通停下手中的动作,专注看向前方;王苏墨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天蒙蒙亮,三骑自晨间光影中来,仿佛镀上一层金辉。

    王苏墨心中微舒,嘴角不经意间微微上挑。

    继续如往常每一日般挑起了神叨叨的“醒神操”。

    她要活到九十九,找齐《珍馐记》上的所有隐藏款调料。今日晨曦微光,郊外鸟叫声清脆悦耳,八珍楼适宜正装上路,在刘村补给后挂牌营业。

    离吃大闸蟹的日子,又近了……——

    作者有话说:出发~下一个副本在路上

    第085章 秘密

    去往刘村的路上, 翁老爷子驾的马车,王苏墨和王老爷子一起共乘,说话。

    赵通同刘昭亭父子一起确认刀具最后的细节。

    取老爷子, 朱宇和白岑挤在马车里,厚厚的名册都给人家不由分说抢来了;但大半夜的, 谁都不知道,也没看见是他们。

    光凭丢了的这些名册, 也猜不出具体意图。

    眼下应当还在清点有没有其他贵重物品被盗。

    朱宇和白岑帮着老爷子在名册里查找董帆这个名字。

    名册分为几个部分。

    溯金一脉的人员记载。

    每次下墓来回, 以及带回物品的记载。

    还有一套记载,包括隐退, 死亡, 以及特殊事件等等。

    每一类都是单独的一套记录,并且在不同的资料中, 只能每人看一套,这样才能尽快看完大半辆马车的资料。·所以,现在马车也很拥挤,资料摞了高高几大堆, 旁人就算想全进去也没办法下脚。

    白岑和朱宇都在极专注地帮老爷子做事。

    三人挤在马车里,忙得连口水都没记得喝。

    是王苏墨撩起帘栊, 温声提醒了句:“几位,喝口水休息会儿呗,怕你们吐在马车上。”

    王苏墨真的是温馨提示。

    这几人里,除了老爷子,应该都没有长时间在马车中呆着的习惯和经历。

    但就算是老爷子, 也没有长时间在马车内看书过。

    她经常呀!

    所以知道刚开始的时候很容易不适应,然后……

    朱宇其实刚刚就想说,他一开始还好, 然后一直很认真,也没怎么觉察,在王姑娘撩起帘栊问他们要不要喝水的时候,他是真的觉得有些恶心难受。

    应当就是,低头看书太久了……

    “我,有些恶心想吐。”朱宇刚说完,就有些反胃。

    王苏墨赶紧让翁老爷子将马车停下。

    好在朱宇自己够快。

    虽然但是,老爷子和白岑也确实都有些不舒服,只是刚才时间太紧,注意力都在手中的册子上……

    王苏墨轻叹:“不差这点时间,晚些我同你们一起。”

    取老爷子也确实觉得有些眩晕,但他可以自行运气强行将不适压下去;白岑一个内力全失的人,就全凭毅力了。

    王苏墨艰难看他:“……”

    他也艰难挤出一丝笑容。

    王苏墨忍住笑意,叮嘱道:“你负责监督他们两个,别让他俩在马车上再看册子了。”

    “好的,东家~”白岑诚恳。

    等朱宇重新上了马车,王苏墨放下帘栊,取老爷子的一双眼睛都要盯到白岑身上去:“小白,你有些不对……”

    白岑惊讶:(⊙o⊙)…

    哪,那里不对?

    取老爷子眯眼:“你是不是太听丫头的话了?”

    白岑:“!!!”

    白岑:“她是东家,我不听她的话,她把我赶下去怎么办?冬天又没口菠菜,离开八珍楼连口暖和饼都吃不到。”

    取老爷子无语:“瞧你那点儿出息!”

    白岑再次感慨:“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取老爷子好气好笑。

    越靠近刘村,道路越颠簸,可以过马车的路越来越窄。

    八珍楼在路边停下。

    刘昭亭父子替赵通打刀具,赵通定然要跟去看,白岑没见过打刀具,好奇想去;而朱宇答应了王苏墨在刘村时带她去见百晓通,所以王苏墨也要去。

    这样一来,就剩取老爷子和翁老爷子两人单独在八珍楼了,至少大半日……

    这俩老爷子浑身上下都是不对付的劲儿,会不会把八珍楼给拆了?

    贺老庄主怎么也是靠谱的,翁老爷子一上头,估计能和取老爷子一起拆。

    想到这种可能性就实在让人头疼,王苏墨,赵通,白岑:“……”

    “我也去看看!”取老爷子也不想翁老爷子单独一起。

    上次是翁老爷子去的,取老爷子看的八珍楼,这次该换了。

    翁老爷子平和捋了捋胡须,温和笑道:“那要是有人追着八珍楼跑,我可不能像小白那么熟练,驾着八珍楼撒腿就跑……”

    很明显,翁老爷子准确拿捏了取老爷子的痛处。

    取老爷子:!!!

    周遭:(⊙o⊙)…

    这一轮交锋取老爷子又输了。

    真是越老越讨厌,取老爷子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嚷嚷道:“你去!你去!你跟他们一起去!我不跟你一起!”

    取老爷子别扭。

    翁老爷子情绪稳定:“我不去~我要留在马车里。”

    取老爷子被点燃:“那你自己留在马车里!”

    翁老爷子回到原点:“那如果有人追着八珍楼跑,我就只有带着八珍楼和他们同归于尽了……”

    老取气炸!!

    最终,还是翁老爷子开开心心和一脸不开心的取老爷子留在马车里。

    往刘村去的路上,王苏墨有些担心,也不知道两个老爷子在八珍楼能不能和平相处,总觉得会出些奇奇怪怪的事……

    路很窄,换成一匹马拉的小马车能过,但走不快。

    一匹马拉的马车坐不了那么多人,最后四个人坐马车,两个人骑马,大约两刻钟,刘村就在眼前。

    刘昭亭想起昨日离开刘村时,心中还忐忑不安。

    今日又是另一种心境。

    马车和马都栓在老刘家中的苑子。

    村民们见了他们回来,都热心上前。

    还有人语重心长叮嘱刘澈,日后别去赌场那种地方,让他爹担心。

    刘澈应好。

    也有邻里抱了自家养的鸡和鱼来,说给刘澈压压惊,去去晦气,日后就一帆风顺了。

    刘昭亭都收了。

    这些年同这些邻里太过熟悉,不收还得磨许久的嘴皮子,耽误正事。

    村民们陆续离开,刘澈才去生打铁的炉子。

    刘昭亭将刀具的图纸依次在墙上铺好,一眼就很清楚。

    刘昭亭的掌心已经断了,拿不起铁锤,只能他做辅助,刘澈为主。

    这也是父子两人第一次一起做一套武器。

    白岑和赵通远远在苑中看着。

    太近怕打扰到两人,但冶铁的炉子一生起来,苑中都感觉到燥热。

    其实不止白岑,赵通也是第一次看。

    刘昭亭父子那端进行得如火如荼,白岑小声谈论着:“昨晚我听刘澈说,用来给你打刀具的这块铁来头可不一般。”

    赵通看他,想听他说下去。

    白岑善交际,遇上什么人都能交谈两句。他刚到八珍楼的时候,不怎么喜欢说话,也不怎么愿意主动搭理人,但白岑无孔不入。

    他会每时每刻,见缝插针来找你。

    每次说得话都很短,不长,不会让你觉得被打扰,但你又会渐渐在每次很短的交谈,甚至有时候就是一声“嗯”中和他熟悉。

    他也会适时出现在你周围,在你想吐槽的时候,又开口先替你吐槽了。

    你不想说话的时候,他又能看懂你的脸色,不会强行凑到你面前来说话。

    白岑其实极其精明的人。

    每日雷打不动见取老爷子穿云断山手追着他打的时候,竟也会觉得这个场景里充满莫名的温馨……

    就似,取老爷子每日忽然都有了盼头——今天能不能打中白岑!

    整个八珍楼,自贺老庄主走后,白岑每日陪着老爷子漫山遍野跑,乐此不疲。

    白岑不仅要陪着老爷子漫山遍野跑,还要洗最多的碗……

    但他好像是八珍楼每日最开心的一个。

    也不叫最开心,大概,同东家脑回路一样……

    譬如当下,连刘昭亭父子用的铁都提前打听过了。

    他确实不在意用了一坨什么铁,但他不想扫白岑的兴致,所以询问的目光看向白岑。

    白岑接受到,然后凑近,巴拉巴拉道:“这块儿铁可厉害了——”

    赵通眨了眨眼,他原本以为只是一句话的,看样子,要说很久。

    “赵大哥我给你说,以前玄铁门有一把玄铁剑……”

    赵通看他:“……”

    *

    花开两朵,各表一处。

    另一头,王苏墨跟着朱宇一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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