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一点不相翻了,趴在马车内,有一页没一页的“嗖嗖”滑过,原本是在打呵欠的,忽然间,呵欠都被瞪大的眼睛赶跑了去:“我也找到了!”

    是人员名字里的记录。

    上饶镇人士。

    段无恒惊讶:“那不是离我家很近?”

    王苏墨看了看他,确实。

    江玉棠继续往下看:“溯金一脉招收的弟子基本都是从小孩子开始的,慢慢教授掘金之法,但这个董帆这里写的是有下墓经验,是在一次下墓同溯金的人遇到后加入溯金一脉的。”

    王苏墨沉声:“他一定是发现溯金有很多大墓的资源,比他削减脑袋自己到处找更方便,所以干脆加入溯金一脉,可以名正言顺去探这些墓穴里是不是有他要的东西。”

    江玉棠接道:“找到东西之后,就果断金蝉脱壳了。”

    王苏墨继续:“他应该没想到有人会从溯金一脉那里偷来这些册子。”

    江玉棠也继续:“伪造一个人的身份没有那么容易,这个叫董帆的名字不会只出现一次,顺藤摸瓜总会有蛛丝马迹。”

    没有人比江湖百晓通更懂怎么去查一个人,一件事。

    “这件事交给我。”江玉棠揽下来。

    段无恒问起:“东家,那我做什么?”

    王苏墨拍拍剩下的册子:“继续找,看看这个叫董帆的人每次下墓都带了些什么回来。”

    段无恒目瞪口呆,还,还要找啊?

    王苏墨点头:“对,而且你发现没有?每次你说找不到的时候,你就忽然找到了……”

    段无恒无语对嘴,有这么邪门!

    段无恒不情不愿翻开第一本,然后目光就滞住,不是吧……还真能啊!

    ——董帆。

    王苏墨逐次看下来。

    这个董帆很聪明。

    每次下大墓,他都能拿回很多好的东西。

    同别的人相比,他是不怎么喜欢私藏东西的一个,所以溯金一脉只要有大墓的机会都愿意让他下去。

    这十来页记录看下来,董帆每次下墓,很少有自己主动想要留下来的东西,都是溯金一脉分给他什么,他要什么。

    这样的人,只要他愿意,溯金一脉一定会给他机会频繁下墓。

    这个人深谙人性。

    王苏墨思绪的时候,段无恒继续翻着册子:“诶,东家你看,这个董帆每次下墓都没有主动要什么,就这一次要了一样……”

    王苏墨顺着段无恒指的方向看去——白甲?

    *

    白岑悠悠道:“不错,的确是有白甲这种东西,而且,白甲和夜甲是一对。夜甲是娘亲留给我的遗物,穿上它,即便不是普通的刀剑也不会轻易受伤。”

    “那白甲呢?”王苏墨问。

    白岑深吸一口:“白甲就有些邪门了,它会吸收掉一个人身上的内力和武功,一旦穿上它,即便是一个武功极其厉害的人,旁人也看不出端倪,所以称为白甲。”

    王苏墨纳闷:“这种东西有什么用?”

    白岑摊手:“不清楚,但能被做出来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听说白甲薄如蝉翼,如同一件纱衣,但真真假假就不得而知了。”——

    作者有话说:这张也有红包哈

    今天先到这里,不舒服,明天再写

    第112章 扒衣服

    “脱衣服。”王苏墨忽然道。

    “干, 干嘛?”白岑惊悚看她,好像对方要把自己吃掉似的。

    王苏墨理所应当道:“那还用问!当然是看看你有没有穿白甲!”

    白岑:“……”

    白岑无语她的脑回路。

    但眼见他自己不动,她就要上手的模样, 白岑终于明白为什么她要支开其他所有人,包括之前的玉棠和无恒, 这是存了心思要扒他的衣服啊!

    白岑一面躲,一面叫怨:“东家, 都说了我这是中毒, 中毒!”

    “谁知道你是不是说谎了?”王苏墨跟着撵。

    “再说了,那个怪人拿那么多人做了实验, 说不定早就改头换面了!你那么见多识广, 出现得又那么合情合理,之前还敢拿火把引开怪人, 说不定还穿了一身白甲在八珍楼演戏?”王苏墨已经将来龙去脉都想好了,只是压低了声音说。

    白岑冤枉:“东家,你这是臆想!”

    “那我不管!脱衣服!”王苏墨坚决要求。

    “不脱!”

    “脱!”

    “不脱。”

    “脱!”

    “……”白岑轻叹:“非,非要这样吗?”

    “脱。”

    白岑头大。

    ……

    不远处的火堆旁, 取老爷子和翁老爷子在一处,旁的没听着, 光听见“脱衣服”“不脱”之类的了……

    取老爷子:“……”

    翁老爷子:“……”

    最重是取老爷子先没忍住:“进展这么快吗?”

    翁老爷子也一脸懵:“我也没想到这家伙平日里不开腔不出气的,背地里和丫头混这么熟络了。”

    取老爷子顿了顿,沉声道:“我还是去打断他的腿吧。”

    这次是真准备打断了!

    翁和拦住:“别冲动,怎么听怎么都像是白岑那小子被强迫的,是丫头想扒人家衣服。”

    取老爷子眨了眨眼睛, 平静道:“那我总不能打断丫头的腿吧……”

    “也是。”翁和内心竟然赞同。

    那确实只有打断白岑腿一条路了。

    “你去,还是我去?”取老爷子看他,“还是一起去?”

    翁和:“……”

    “那俩家伙呢?”翁老爷子忽然灵机一动。

    取老爷子也想起江玉棠和段无恒来, 不想起还不知道,一看,好家伙,他和老取只是在火堆这里蛐蛐,他们两个就趴八珍楼厨房窗户下,就差将脸塞进厨房窗户里去看了!

    取老爷子:“……”

    翁老爷子:“……”

    想起比白岑的腿,现在两个人都想打断的是江玉棠和段无恒的腿。

    *

    稍许,江玉棠和段无恒被拎回火堆旁。

    跳跃的火苗哔啵燃烧着,将每个人的脸都映得红彤彤的。

    火堆这边坐着翁老爷子和取老爷子,火堆那边坐着江玉棠和段无恒,很显然,两人对刚才被拎过来的举动一脸茫然。

    但江玉棠话少,只是坐着,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段无恒就不同,段无恒原本就是小孩子一个,忽然被这么一拎回来,不仅有不服气,还有不开心,但敢怒不敢言,就算他轻功再好,也翻不出这两老爷子的五指山。

    总之,四个人,四双眼睛就这么一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在等什么。

    *

    终于,白岑恼火:“看过了?”

    王苏墨忍不住笑:“昂。”

    白岑系衣裳,口中一面嘟囔:“早知道这是一处贼船,当初就不主动上船了~”

    王苏墨起开:“你也知道是主动上船的?”

    白岑没好气:“我招谁惹谁了?路过迷魂镇的时候,我是不是还把夜甲给谁了?我像坏人吗?”

    王苏墨正义凌然:“所以我才自己扒你衣服,没同老爷子一起;万一扒出个好歹来……”

    这次轮到白岑没眨眼:“怎么?万一真扒出个好歹,东家替我打掩护吗?”

    王苏墨:“……”

    大抵,应当是不会的。

    她只是求个安心。

    虽然她也觉得不是他。

    但总要看过才踏实安稳,谁让他处处都符合条件,尽管她信他,但就是因为她信他,所以才不想某些怀疑的种子在心底种下。

    这不,看完踏实了,顺便……

    王苏墨握拳轻咳,有人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

    王苏墨驱赶脑海中的念头。

    她有自己驱赶念头的方法,八宝鸭子,卤水鹅,清蒸鲈鱼,盐焗鸡……

    成功!

    白岑穿好衣服,神色慵懒里又夹杂了些紧张:“要一会儿老爷子问起来该怎么说?”

    他太了解老爷子,刚才那阵子“脱”和“不脱”动静太大,老爷子没来只能说明老爷子想歪了,不怪老爷子,换谁来都得想歪,谁有东家脑洞大?

    王苏墨轻咳:“如实说呗……”

    如实说?

    他诧异看她:“既然都能如实说了,我这是白扒了?”

    王苏墨双手背在身后,轻叹一声:“倒也不是,至少只有我在,你打晕我跑还有机会……”

    白岑忽然看她。

    王苏墨转身:“玩笑话,别当真。”

    白岑轻嗤。

    临下八珍楼的时候,有人的声音悠悠传来:“真要是你,我也不会心软!”

    白岑忍不住笑。

    *

    终于听到有人从八珍楼上下来的动静,“嗖”“嗖”“嗖”“嗖”四双眼睛飞快朝八珍楼那处看去。

    同王苏墨四目相视的一瞬间,“嗖”“嗖”“嗖”“嗖”四双眼睛又飞快得转回来,好险,但是好像也被东家/丫头看到了。

    明明做贼的是他们,怎么搞得好像心虚的是自己似的……

    四个人心中都如此想。

    思绪间,王苏墨上前,也在火堆旁坐下来。

    四个人用四种不同的眼神看她,都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端倪,但又不想让她从自己脸上看出些端倪来。

    王苏墨在火堆前烤了烤手,然后忽然提议:“吃顿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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