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苏墨感慨,“八珍楼也不是一上来就好吃,招牌砸多了才好吃的。【超高人气小说:云然文学】”

    王苏墨大方承认,贺平再次忍不住笑。

    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愉快的夜晚,在鲤鱼镇顶楼的露台,两碗面,一瓶金疮药,轻松而散漫的话题,几段温和的“砸招牌”的回忆,在夜风里十分舒适,也需要微微拢紧衣裳。

    大约,是秋天真的缓缓来矣……

    *

    第二天早起,王苏墨又去了楼下吃面,还是一样的,让厨房做了两碗纯素,连什么调料都没有添加的素面,依旧是自己添加了些那瓶金疮药。

    连吃了两顿了,她还想吃。

    她自己本身就是厨子,还是有基本判断能力的那种,若是换成普通人,容易成瘾……

    王苏墨心底澄澈。

    贺林知道王姑娘一早就下楼去了,但他跟着大师兄和老庄主一道下楼的时候,见王苏墨又在吃面。

    “究竟是什么面这么好吃啊?”贺林惊讶。

    但更惊讶的是贺平,昨晚在顶层平台上,他和王苏墨一起还吃过一碗,现在又吃。

    “王姑娘……”贺平欲言又止。

    “丫头,没事吧?”贺老庄主也神色凝重看向她。

    王苏墨赶忙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轻声笑道,“没事,我就是想验证下,现在也差不多确认了。老爷子,这东西里加了上人上瘾的药材,越用会越依赖。普通人吃不出来,而且份量没那么大,我也是接连吃了三顿,才能判断。”

    贺林吓住,“王姑娘,你没事吧?”

    在贺林眼里,她好像已经病入膏肓。

    王苏墨摇头,“我没事,我就是想尝尝它加了什么东西这么提鲜,好奇而已。如果是普通人,不会这种计量吃,但天长日久,始终会有损。这家是行家,东西没加那么重,但确实不止坑蒙拐骗。”

    贺老庄主终于明白了,这丫头是怕误伤,所以自己在试,她有基本的判断能力,也知晓轻重。

    “行走江湖,最见不得这般蝇营狗苟,加了这些损人的东西,就留不得了。”老爷子也一改昨日模样。

    贺平温声,“老庄主,我同贺林去就好。这一趟出来,庄主还吩咐了别的事在,动静不闹大为好,老庄主不宜出面。”

    王苏墨也想起贺平说的霍庄主让他带人去查粮食掺假那桩,那确实不宜此时用青云山庄的名义将事情闹大,打草惊蛇。

    “那你们二人小心些。”贺老庄主叮嘱了声。贺平是他看着长大的,贺平无论是身手还是谨慎程度,贺老庄主都放心。但贺林年纪小,还没多少行走江湖的经验。

    贺林赶紧,“我会跟着大师兄的,我都听大师兄的。”

    贺老庄主摆摆手,示意他们速去速回。

    “丫头,跟我去后苑看看马和马车。”贺老庄主确实行走江湖的经验丰富,贺平和贺林去处理那头,那这头至少要先清楚马和马车的状况。

    “好。”王苏墨应声。

    马屁就在后面,昨晚贺平付了照看马屁的银子,贺老庄主特意去马厩看了看马的状态,还有马厩里马屎是不是松软。

    平日八珍楼的这些事大都是取老爷子在照看,王苏墨很少留意过。

    回想起在遇到取老爷子之前,她也是每到一处,就得找专门养马的人检查和照料,确保马屁没事;后来和老爷子同行,这些功夫都省了,她也安心的。

    眼下同和贺老庄主一起检查马厩和马车,王苏墨也想起了取老爷子。

    “都好。”贺老庄主一句话让王苏墨放心。

    贺平和贺林那处没那么快,贺老庄主和王苏墨重新回到客栈一层大堂处,这里耳通目达,消息也知晓得快,风声也快。

    “丫头,之前可是也经常遇到这样的事?”贺老庄主是见她处理沉稳,既没有声张,也没有惊慌失措。

    王苏墨如实道,“遇到过一两次,多是当地的酒楼用来招揽生意的。”

    “这些事,你自己一人不好处置。”贺老庄主是担心。

    王苏墨点头,“是,匿名报过官,但官商一体,走走过场就算了,还有的,连过场都没有。虽然八珍楼里有机关,大抵安全,但架不住惹眼,处理不妥善,也会惹麻烦上身。”

    说到这里,王苏墨又道,“直到后来遇到取老爷子,老爷子看不惯这些,让我驾着马车走远些,他三天后回来。我那时还提心吊胆,担心他是不是穿云断山手揍人去了,或者,放火烧人家的酒楼了。后来才知道,他雇了一群小乞丐,每日在人家门口蹲着喊肚子疼。”

    贺老庄主忍不住笑,“还是和当年一样。”

    王苏墨给贺老庄主倒茶。

    也就两盏茶的功夫,忽然有人在客栈外喧哗,“出事了,出事了!”

    “八珍楼那条街第一间店铺,被人给端了!”

    街头第一家,不就是昨日那家?

    贺平和贺林这么快?

    王苏墨和贺老爷子面面相觑着,不对,之间就说了低调行事,不应当闹成这满城风云的,贺平不像会做这些事。

    “有人闹事?”

    “这可不是吗?但闹事的人谁都没看见!好端端把人家酒楼的鸡全都宰了!”

    王苏墨:(⊙o⊙)…

    鸡有什么错?为什么承担后果的是鸡?

    “还有鱼呢!一条都不剩!”

    那肯定不是贺平他们,贺平才不会没事就去杀鸡报复,而这几天贺林又和鱼建立了深刻的友谊……

    “现在八珍楼那条街上的酒楼人人自危,不知道下一家又会去谁家?”

    “谁做这么无聊的事儿啊?”

    “那条街上坑蒙拐骗的事儿太多了,指不定惹到谁了,他们家胆子尤其大,仗着有江湖门派做后天,向来是一手遮天的!”

    王苏墨和贺老庄主再次对视一眼。

    但很快,客栈外议论的人都去看热闹去了,也没人说这一件事了。不止客栈外,客栈内的人也跟着去看热闹了。还有天生爱看热闹的王苏墨,好像脚有些不受控得就跟着往外走。

    “有意思,去看看,方才还相安无事,这一会儿功夫就能将酒楼里的鸡和鱼都宰了,还一点踪迹都没让人瞧出来,是个厉害角色,去看看。”王苏墨从老庄主眼中看到了渴望。

    两人一拍即合。

    八珍楼那条街离财源广进本来就不远,贺老庄主同王苏墨拐了几个弯,很快就到。

    那家“八正楼”门口聚满了人,人头攒动着,贺老庄主还在想着要怎么进去比较好的时候,王苏墨已经熟练挤到围观人群中了。

    贺老庄主:(⊙o⊙)…

    贺老庄主好容易挤进去的时候,王苏墨已经打听完了,还同老爷子道,“说得好邪乎,好像不止是鸡和鱼,还有鸽子,蛇,宰了好多,说整个后厨都被血迹染红了。”

    贺老庄主也是第一次听到后厨被血迹染红这样的形容,不由慎得慌。

    “这人肯定戾气重,但是戾气重,又只是去厨房宰了本来就要吃的鸡鸭鱼肉蛇这类的……”王苏墨轻嘶,“这人图什么?”

    贺老庄主接道,“震慑。”

    王苏墨看他。

    贺老庄主沉声道,“先‘礼’后兵,再等有下次,就不止是鸡鸭鱼肉蛇这么简单了。”

    贺老庄主说完,王苏墨跟着“哇”了一声,是有些心有戚戚。

    这人这么短的时间杀了这么多后厨的牲畜,要论身手和刀法肯定也是江湖上能说的出名字的。也是这鲤鱼镇近来太惹眼了些,八珍楼这条街上都嚣张成什么样子了。

    应当是碍了某些江湖中人的眼。

    两人正说话话,见贺平和贺林从一处过来,“老庄主,王姑娘。”

    贺老庄主和王苏墨都朝两人看过去,他们两人先来这么久,这里的情况应当多多少少都摸透了。

    贺平言简意赅,“跟我来。”

    王苏墨最喜欢看热闹了!!!

    王苏墨也不知道官府都已经封锁这里了,他们两人是怎么发现这道小门出入的,好像也没人留意他们似的,这块儿也单独留了出来没人看守。

    贺林小声道,“大师兄使了银子,这块儿没人来。”

    王苏墨:(⊙o⊙)…

    大师兄就是大师兄。

    “怎么回事?”贺老庄主见贺平脸色稍微有些凝重,便直接问起。

    正好左拐右拐,差不多到了官差扔这些死鸡死鱼的地方。

    都扔一处,稍后再统一处理。

    贺平一面蹲下,一面沉声道,“起初我和贺林也没往别处想,这鲤鱼镇和八珍楼太过惹眼,总归会惹到人,遭人报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但直到我们细查了这些鸡鸭鹅鱼和蛇身上的伤口……”

    贺平都说到这处了,贺老爷子也蹲下。

    王苏墨没往前凑了,远远看着。

    看贺林有些害怕,然后一直在环顾四周的模样,仿佛是有些紧张。

    “什么刀口这么厉害?”王苏墨怕打扰贺老爷子查看,便小声问起,贺青雀总归是知晓的。

    贺青雀肉眼可见的抖了抖,然后小声附耳,轻轻说了个名字。

    外面喧哗着,王苏墨没听见。

    正好蹲在地上的贺平开口了,“反复确认过,就是宰鱼刀的伤口,功法也是大魔头赵通的。”

    大魔头赵通?

    王苏墨这次听清楚了,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赵通?在这里,杀了鸡,载了鱼????

    “哪里还有痕迹?”贺老庄主归隐这二十余年没有同赵通接触过,反而不如贺平清楚,“后苑还有。”

    见贺老庄主和贺平都起身,贺林打了个冷颤,正要说“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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