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亏的。”

    “嗯,做得好。”严律反而夸赞了他:“不过,现在皇上召我进宫,恐怕要为你这事儿多盘问一些个。”

    “没事儿,老大您尽管说。反正皇上已经罚了我的俸禄,让我在家闭门思过。还算是偏袒我的。”说到这儿,洛江河忽而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儿:“不过老大,我发现了南洲子一个大秘密。”

    “什么?”

    “咱们最近,不是一直都在暗查高院使临死之前,指甲里抠出的一大块血肉,是来自于何人的么?查了这么些时日,根本没有进展。”

    严律心头一怔,隐隐地明白了几分。

    “南洲子的后脖那儿,有一处很深的抓痕,都流血流脓了,一看就不是新鲜的,似是有一些时日了。这人用高高的领子遮挡着,若不是我跟他打这么一架,胡乱撕扯他的领口,我还真发现不了这个。”

    严律震在了原处。

    南洲子,他怎么是太后的人???

    第82章

    严律仔仔细细,前前后后地拧眉深想了一番,便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绕。

    但既然要扳倒太后,这些个隐藏在暗处的小喽啰,自是不能疏忽了。

    于是,严律又让洛江河事无巨细地,将他从遇到南洲子开始打架,到被皇上责罚后出宫回府的这段过程,全数又说了一遍。

    末了,严律对洛江河,道:“走,随我一起进宫去面圣。”

    “啊?”洛江河目瞪口呆:“我不是才被皇上赶回家的吗?”

    严律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心情,无奈地跟洛江河讲明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以及,等会儿面圣的时候,两人又当如何去对皇上说,诸如此类,跟洛江河全数说了个全乎后,洛江河方才恍然大悟,竖着大拇指,冲着严律兴奋地道了一声:“老大,你实在是高!”

    *

    正当严律和洛江河在府中密谋,准备去御书房面圣的时候,燕玄正从御书房里出来。

    他不想正面见到严律,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现在就弄死他。

    此人就是妖,利用朝堂上下那些盘根错节的利害关系,把朝堂搅得一团浑水不说,竟然还安插了他们当年那帮子破庙里的乞儿全数进了锦衣卫?

    呵呵,朝官儿还没做几年,这渗透自个儿势力的劲儿,倒是比其他人都用得溜。

    原先,他燕玄纵然气愤严律胆敢明着跟自己叫板,毫不畏惧地对自己说,他爱惨了雪烟,但那个时候,燕玄佩服严律精明世故,洞若观火,能将复杂的朝堂关系玩弄在须臾之间。

    但现在,燕玄没这个想法了。

    因为他终于明白,为何严律能这般熟练地搅浑朝堂关系了。

    原来,这个近似妖的臣子,竟是个街头巷尾的小混混出身。

    呵呵,真真是可笑。

    ……

    燕玄一路在心底里嘲讽着严律,脚步却不停地迈向了慈宁宫。

    回宫后,他又是沐浴更衣,又是将赈灾粮一事都跟父皇汇报,前后忙碌到现在,还没见到宁瓷。

    想到宁瓷那张可爱又漂亮的脸,想到她笑着与自己说话言谈的模样,燕玄本是疾步走着的,却最终,快乐且幸福地小跑了起来。

    但他得先去问安太后,才能见到宁瓷。

    想到太后那张瞧着面善,背地里阴狠手辣的模样,燕玄那颗恨透了严律的心,也渐渐地平复了几许。

    他不愿见太后,在心底里默祷着,希望太后不要问话太久,毕竟,他的心思已经飞到宁瓷的偏殿里去了。

    谁曾想,达春礼貌地告诉他:“太后娘娘歇下了。”

    燕玄愣了愣,又瞧了瞧此时日光大亮的天空,忙问:“老祖宗是身子不大舒服吗?”

    “最近这段时日,太后娘娘总是嗜睡,御医们都来瞧了,宁瓷公主也在身边伺候着,大家都没瞧出端倪来。想来,应该是连日来的疲惫,还有为了四殿下一事操劳过重导致的。”

    “哦。”燕玄口中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旋即又问:“那老祖宗的饭量如何?”

    “胃口自是不佳,但瞧着面色,似乎也不曾消瘦,反而还圆润了不少。不过,太后她白日里纵然是睡着,夜间也犯困,虽然睡不沉。”

    燕玄点了点头,他其实并不想过多深问,毕竟,他从小到大对这个皇奶奶并没有什么好感。

    尤其是,当他得知,简家被灭门一事,是太后在幕后操纵的,他更对这个皇奶奶憎恨至极。

    这般前后问了几句,不过是让达春好方便递话罢了。

    燕玄又关心了几句后,便直接去了偏殿,去看他心心念念的宁瓷去了。

    谁曾想,宁瓷正在指挥着慈宁宫里的侍婢们,把案几上那一堆堆燕玄让南洲子他们送来的史册,全数归还给翰林院。

    见燕玄一步跨进殿内,宁瓷两眼一亮,激动道:“燕玄,你回来啦!”

    侍婢们赶紧俯身下跪。

    燕玄纳闷地看着这一屋子的人,问宁瓷:“这么多史册,你全都看完了?”

    “看完了半数。”宁瓷如实道,直到屋内的侍婢们,将这些史册全部拿走后,前后再没有旁的人了,宁瓷方才压低了声儿,对燕玄道:“关于我爹爹的卷宗,我已经知道在哪里了。”

    燕玄大喜:“在哪里?”

    “在皇上那儿。”宁瓷有些遗憾地说:“虽然已经知道了方位,但是这几日,我还没想好怎么去问他。每日请安问候,我都不知该如何开得了这个口。”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在父皇那儿的?”

    “严律问老祖宗的。”宁瓷如实地道:“他竟然在三言两语之间,就把这事儿给问出来了。而且老祖宗竟然还没怀疑!”

    燕玄心头一沉,看着宁瓷提及严律时,她的眼底有着透彻且清亮眸光,这样的光,是他从小到大,都不曾见宁瓷有过的神情。

    纵然宁瓷的语气说得平淡如常,但那掩饰不住的激动,却仿若有一把钝刀子,一下又一下地磨着他的心头。

    蔓延且绵长的痛。

    他虽不愿表露出心头的酸痛,但口中的言辞,还是有着藏不住的难受:“呵,你应该知道严律是太后的亲信,可你为何要把查找你爹爹卷宗一事告诉他?你可知,你这样……”

    “我没有对他说!”宁瓷打断了燕玄口中越发凛冽的言辞,解释道:“是他在跟老祖宗说,朝臣之间的一些个关系,他也并非全然都知,比如已经请辞了的,去世了的臣子们,这些他就不知。然后举了几个例子,其中说到了我爹爹。老祖宗就顺势一说,说我是爹爹的女儿。严律当时非常震惊,他就这么问了出来。”

    燕玄的脸变得阴沉至极。

    毫无疑问,他是佩服严律这番周旋却达成目的的一番言辞。

    他当然知道,严律这般看似随口一说,其实,是刻意而为之。

    但他微微闭了闭眼睫,将所有的愤怒,不快,甚至是嫉妒,全数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方才睁开双眼,阴阳怪气地说了句:“那还真是巧了。”

    宁瓷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道:“你放心罢。我时刻都记着他是老祖宗的亲信,又是个极具野心之人,当真危险。所以,我不会跟他胡乱多说个什么的。”

    燕玄心头再度一痛,终于,他忍不住地脱口而出:“你是不会跟他多说个什么,因为有那可以说的时间,你俩尽做一些个难言之事去了。”

    宁瓷的大脑“嗡”地一声,有一种被揭开遮羞布的恐慌和震惊,仿若千万只蚂蚁,啃咬着她的大脑和身心。

    让她霎时全身透麻不已。

    “你说什么?!”她颤抖着问。

    既然已经把这事儿摊开在台面上说了,燕玄也不打算藏着掖着,自他知晓真相后,这么多时日以来,又有谁能知道他是如何煎熬地度过的?

    于是,他直接道:“呵,你俩趁着我不在的日子里,到底做过多少回?!你数过没有?!我从小到大对你倾诉过千万次心意,你不曾过多回应。怎么?你才跟他接触个几天,就让他这般碰你的身子?!难不成,你……”

    宁瓷恼羞成怒,纵然眼前斥责她的是太子,她也无法忍受他这般用污蔑之词来羞辱自己。

    不待燕玄泄愤完,她直接单手成掌,迅速举起,冲着燕玄的脸就扇了过去!

    可燕玄是个常年征战沙场之人,又被敌军冠以“黑太子”之名,所有的反应和决断,早不是常人所能比拟。

    宁瓷的这巴掌还没挥到他脸上,燕玄直接死死地捏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气急地冲着她吼道:“你生气了?你难受了?你有没有想过我,我知道这事儿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我没有像你说的这般不堪,我根本没有跟他做过什么。太子殿下,别以为你高高在上,就可以胡乱污蔑我个什么。我的身子干干净净,清清白白,我……”

    “你敢说他没有碰过你?你敢说他不曾亲过你?!”燕玄恨得全身发颤地道:“你敢说那前前后后两个半时辰里,你都在抗拒?!”

    宁瓷的眼泪轰然而下,她不可思议地道:“哈!严律果然说得没错,你在监视我!”

    “严律,严律,严律,你开口闭口都是他!”燕玄一手死死地捏着她的手腕,一手掐住她细嫩的脸颊,他痛苦地将自己连日以来的所有怀疑,说了出来:“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他了?你是不是已经爱上他了?你说啊!”

    宁瓷痛苦地偏过眼神,不去瞧他。

    “你是我的太子妃,你是要与我大婚的太子妃啊!你为何要背着我,跟他去做这般不知羞耻的事儿?!他又是施了什么妖法,让你这么迷恋他?他是怎么亲你的?你说啊!”

    见宁瓷一副全身冰冷的模样,燕玄一把捏住她光滑细嫩的下巴,迫使她下巴扬起,好让她看着自己:“你心里眼里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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