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他无需去其他地方,只要待在可以听见太子殿下和南洲子两人说话的背阴处,即可。待得今夜,南洲子是仙还是魔,便可全然知晓。”

    话音刚落,不待皇上回答,外边儿小太监通传的声音高喊了起来:“太子殿下到!”

    严律和洛江河两人躬身退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扒拉了一下大纲,8月肯定能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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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可能会待改)

    第85章

    皇上正为严律所言的良策头疼着,燕玄便已踏步走进。

    “哼,你舍得来了?”皇上冷嘲热讽地哼了声。

    燕玄躬身行礼,将这一路想好的措辞给说了出来:“回禀父皇,儿臣与宁瓷多日不见,有些儿女情长之言语,确实说了一些。但最让儿臣觉得宁瓷珍惜可贵的是,她将这三年来,作为公主身份所领取的月钱全数给了儿臣,让儿臣全数用在对旱灾百姓的援助上。”

    “哦?”这倒让皇上很意外。

    这三年来,皇上因简雨烟曾将金雕飞镖献给太后一事,对她终有不喜。她日日来问安,皇上日日都在敷衍。

    这会子,皇上不由得在内心感慨:没想到,她竟然能拿出这些,当真是难能可贵。

    她在宫中生活的这些年,变得与进宫前的性子反差极大,倒是很有她姐姐简雪烟的行事作风。

    怪不得玄儿移情到宁瓷的身上。

    ……

    于是,皇上不咸不淡地评价了一句:“这些都是她全部的积蓄,她能拿得出来,当真是不错。等会儿朕赏赐给她几件珠宝玉石。想来,这些年她在宫中生活,朕还从未赏赐过她分文。”

    燕玄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刚才这番话,是他撒谎来着。从小到大,他不曾对他的父皇有过半分谎言,毕竟,欺君之罪,最是重大。

    这会儿,他若是不用这种方式掩饰,刚才自己任性不来御书房,父皇到时候将所有的罪责全数迁怒在宁瓷的身上,那便罪责大了。

    燕玄松了口气,拱手对着皇上行了个谢礼,道了声:“儿臣就先替宁瓷,谢过父皇了。”

    谁知,这话刚一说出口,皇上的眼峰一扫,射向燕玄,冷声道:“宁瓷是宁瓷,你是你,你替她谢什么谢!”

    燕玄一愣,他父皇的语气,他是从小就揣摩了个清清楚楚的,自是知晓父皇这会儿已经开始隐忍着怒意了。

    他不敢吭声,又或者说,在宁瓷的立场上,他暂时不能吭声。

    毕竟,他还准备七月初八与宁瓷完婚。

    这日子是他自己定的,尚未对他父皇说。为的,便是要先斩后奏,让他父皇不得不承认宁瓷的身份。

    想到宁瓷,想到他父皇为了掌权隐忍许多年,燕玄也将所有想要争辩的言辞,全部吞了下去。

    “是,儿臣知道了。”燕玄恭恭敬敬地道。

    谁知,皇上却指着燕玄,再度讽刺道:“你知道个什么?!你识人不清。简雨烟和简雪烟两人到底谁是谁,你分不清楚。前些年,你爱简雪烟爱得人尽皆知,朕也喜欢那孩子。现在可好,雪烟那姑娘自从死了以后,你现在竟然对她妹妹简雨烟用情至深了起来。怎么?她二人长得相似的皮囊,你就不在乎谁是谁了?!”

    燕玄怔在了原处,他没想到父皇竟然为了这个斥责他,可简雪烟没有死,宁瓷就是简雪烟一事,他又不能说。

    这可怎生得了?

    “纵然宁瓷这些年在宫里生活,变得越发像她姐姐雪烟,但这也不是你移情的缘由。若是要做上位者,没有一个坚定的立场,以及毒辣的眼光,是万万不能够的。你现在就开始识人不清,到时候,你的臣子会盯着你,你的后宫会盯着你,你的宗亲盯着你,乃至整个全天下的百姓们,都在盯着你。可你……”

    “父皇!”燕玄着急解释道:“儿臣没有识人不清,儿臣从小到大,一直以来都很清楚自己的心底所爱是谁,我……”

    谁知,皇上不耐烦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他摆了摆手,像是驱散旁边香炉里的缭绕香雾一般,打断了燕玄的话。

    这会子,他口中的讽刺,越发凛冽了些:“你没有识人不清?呵呵。一个人的眼光如何,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你辨别不了雪烟雨烟两姐妹,你更辨别不了你身边侍卫里的好坏。这样的你,朕还怎么放心把整个天下交给你?!”

    被斥的罪责越发大了。

    燕玄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惶恐地道:“父皇,儿臣真的没有辨别不了,儿臣……”

    皇上直接打断了他想要辩解的言辞,森然地道:“你没有辨别不了?!呵呵,你可知,洛江河为何要殴打南洲子?!你当真以为,朕的锦衣卫真的是如南洲子所言,是街头巷尾的小混混,天天在朕的身边吃闲饭的?!”

    燕玄一愣,其实,这个他刚才也怀疑过洛江河莫名挑衅的动机,但想着,洛江河既然是金陵城郊那个破庙出身,莫名挑衅也是极有可能,便没有多想。

    皇上忽而厉声呵斥道:“这段时日,朕派多少人出去,只为抓捕害死高院使的凶手,那么多人都快把整个幽州城翻了个遍儿,那凶手就像凭空消失了似的,愣是没有半点儿的讯息!因那枚高院使身上的箭尖儿,所有的人全都聚焦在金人,或者跟金人有关的旁系身上,独独忽略了那个,曾经受金人恩惠的南洲子!”

    燕玄只觉得大脑仿若被寺庙里的金钟撞击了,发出轰鸣的嗡嗡声响。

    他那颗不安的心,从为宁瓷担忧中,忽而转向了南洲子的身上。

    “不会的……不可能的……父皇你骗我……”燕玄的眼眸已然失焦,口中却不住地喃喃道。

    “呵呵,不可能?朕骗你?!”皇上讥笑了一声,道:“大夏天的,南洲子做什么要把领口捂着那么高?!”

    燕玄脱口而出:“这事儿,儿臣也曾问过,他说,他溜猫逗狗,不小心被畜生……”

    他没说下去。

    也是直到这时,他方才隐隐觉得,南洲子的这句话,非常不对劲。

    “呵呵,溜猫逗狗?”皇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燕玄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是储君,竟然分辨不出你身边人所言的真假?!你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朕就算是培养个傻子,也该懂得如何分辨了!谁溜猫逗狗的时候,能挠到他后脖儿处啊?!”

    燕玄大震,轰鸣的声响连绵不断地撞击着他的脑海:“后脖儿处?”

    “不错!”想到洛江河,皇上一阵感慨:“你别看洛江河出身不好,但人却是极机灵的。他不过扫了一眼南洲子的后脖儿,就发现了不对劲。为了证实这个不对劲,他不能直接去问,生怕打草惊蛇,便用了寻衅斗殴的方式。看似不过一场被恶犬啃咬,实则,却是为朕在办大事!”

    燕玄终究是战场上厮杀多年的,纵然再慌乱的身心,也还是能强忍着压制了下来。

    此时,他已经冷静了几许,口中却在忍不住地护短:“洛江河当真看到了?不过是一处抓痕,他就当真断定,那是高院使临死前所伤的?!若是把整个金陵城的人都抓起来,一个个检查身上的伤痕,指不定就能抓出几十上百个身上有抓痕的,难道说,这些都是杀害高院使的凶手吗?!”

    皇上忽而冷冷地看着他,心头一沉,恨声道:“你是在为南洲子开脱?你可知,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护短的行为,实乃储君大忌!今后你若登得大位,到时候阿谀奉承你的,巴结你的,讨好你的人,多了去了。这些人统统都是你的人,他们若是真犯了事儿,你难道全数都要为他们护短的吗?!”

    “不是,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只是觉得,这么个判断太过草率。”燕玄着急地道:“更何况,南洲子这人我还是很清楚的,他为人正义,最是忠心。而且,他也没接触过高院使啊!无缘无故的,他更没有要动杀机的理由啊!”

    “是啊!你有一句话倒是说得对极了。”皇上突然感叹了一声:“南洲子此人,最是忠心。但你可知,他忠的,是谁的心?”

    燕玄一愣,不待开口,却听见他父皇又道了一句:“难道,他真想忠的,是你吗?”

    “我……”

    “难道你真的忘记,南洲子他是因为什么,才来到你身边的吗?!”

    这么一句提醒,很久远之前的记忆,慢慢地浮现在燕玄的脑海里。

    但皇上不需要他回忆,皇上直接告诉了他:“南洲子是在你三岁那一年,母后以皇家子弟,必须要有专属的贴身护卫,尤其是未来的储君,更是要有最机灵,身手最好的人在身边护着。所以,她在全天下召集世家子弟,挑选那些个身手好的,与你同岁上下的,身骨习得武艺最有天分的,作为你的贴身死卫!你忘记了?!这一切的缘由,全是母后!”

    “可老祖宗虽然召集了他们,但最终却是当年的蒙人谙达所筛选,这都跟老祖宗无关啊!”

    皇上嘴角抽了抽,嘲讽地提点了他一句:“蒙人谙达,也是你老祖宗安排的。”

    “可是……”

    “你想说,这么多年,南洲子不曾与老祖宗接触过?你想说,南洲子不是金人,他家也跟金人没有瓜葛?你还是想说,南洲子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做事儿,他不管做什么,你都知晓?!”

    “我……”燕玄哑口无言。

    确实,南洲子作为他的死卫之首,最是忠心,不论在宫里头,他是如何行走在自己左右。还是在边塞沙场上,他是如何为自己出生入死。

    但南洲子不是十二时辰都常伴身旁,他有他当值的时间,也有他休沐的时刻。

    见燕玄整个怔愣在原处,一副被雷公电母轰击过的震撼模样,皇上决定,按着严律给的良策后半段,继续给燕玄的内心深处撒把盐:“既然你不相信南洲子是老祖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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