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的灯到了晚上格外亮，把三楼的自习区照得像片暖白的海。【好书分享：聚缘书屋】黎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建模数据，指尖在键盘上悬了半天，还是没敢落下——屏幕上的函数公式像绕在一起的线，怎么理都理不清，连带着太阳穴都开始隐隐发疼。
“卡住了？”慕林厌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带着点刚喝完热水的暖意。黎渊抬头时，正好撞见对方递过来的保温杯，杯盖已经拧开，里面是温温的枸杞水，和高中时他熬夜复习时，慕林厌泡的一模一样。
“嗯，这个公式总算不对。”黎渊接过杯子，喝了口温水，喉咙里的干涩感退了些，却还是忍不住皱着眉，“明明照着讲座笔记写的，可代入数据就出错。”他把笔记本往慕林厌那边推了推，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演算痕迹，还有几处被橡皮擦得发毛的地方。
慕林厌俯身过来，指尖点在笔记本的关键步骤上，语速比平时慢了些：“这里的参数代错了，讲座里说的是‘样本均值’，你写成‘总体均值’了。”他的气息轻轻落在黎渊的耳尖，带着熟悉的雪松味，让黎渊的耳尖瞬间热了起来——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能看清慕林厌睫毛上的细碎光影，和高中时他趴在课桌上，慕林厌帮他补数学题时一模一样。
黎渊慌忙移开视线，假装盯着屏幕，却没发现自己的指尖已经攥紧了衣角。慕林厌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还在耐心讲解：“你看，把这个数值换过来，再代入后面的公式，结果就对了。【帝王权谋大作：亦瑶文学网】”他伸手拿过黎渊的鼠标，轻轻拖动屏幕上的表格，动作熟稔得像做过无数次。
黎渊看着慕林厌的侧脸，突然想起高中的某个夜晚。也是这样，他对着数学卷子愁眉苦脸，慕林厌坐在他旁边，也是这样俯身过来，指尖点在错题上，耐心地讲一遍又一遍，直到他听懂为止。那时候他总觉得慕林厌的声音像定心丸，不管多难的题，只要听他讲，就会慢慢变得简单。
“听懂了吗？”慕林厌回头，刚好撞上黎渊的目光，眼尾弯了弯，“没听懂的话，我再讲一遍。”
“听懂了！”黎渊赶紧点头，耳尖更烫了，“我现在试试改过来。”
他接过鼠标，按照慕林厌说的步骤修改参数，屏幕上的曲线果然变得平滑起来，和预期的结果完全一致。
心里的雀跃像泡泡似的冒出来，他忍不住抬头对慕林厌笑了笑：“真的对了！谢谢你。”
慕林厌看着他眼里的光，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不用谢，慢慢来，建模本来就需要耐心。”
他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图书馆里的人大多已经走了，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埋头学习的同学：“再改完这部分，我们就回去吧，太晚了不安全。”
“好。”黎渊应着，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大概是解开了难题，后面的步骤变得顺利起来，没一会儿就把剩下的部分改完了。他保存好文件，刚想关掉电脑，却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连打了两个哈欠，眼泪都快出来了。
“困了就靠会儿。”慕林厌把自己的外套递过来，是件黑色的冲锋衣，袖口处有个小小的磨损痕迹——黎渊记得这个痕迹，是高中时他爬树摘槐花，不小心摔下来，慕林厌伸手接他时，被树枝勾破的。这么多年过去，慕林厌居然还留着这件外套。
黎渊接过外套，上面还带着慕林厌身上的温度，混着淡淡的雪松味，让他想起小时候慕林厌把外套披在他身上，拉着他跑过小巷的样子。
他把外套往身上裹了裹，趴在桌上，脸颊贴着温热的布料，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连呼吸都变得轻缓起来。
慕林厌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忍不住放轻了动作。他把黎渊的电脑关掉，又把两人的笔记本和水杯收拾好，轻轻放在背包里。
黎渊的头发有点长了，垂在额前，遮住了半只眼睛，慕林厌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帮他把碎发拨到了耳后——指尖碰到黎渊的耳垂，烫得像要烧起来，慕林厌的心跳也跟着快了半拍。
他想起高中时，黎渊也总在课桌上睡着，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偷偷帮他把碎发拨开，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就会觉得特别踏实。
那时候他还不懂这种感觉是什么，只知道想一直护着这个总爱跟在他身后的小屁孩，直到高中快毕业时，看到黎渊躲在书架后，偷偷看着他帮女生讲题，眼里带着点委屈的样子，他才突然明白，原来自己早就把黎渊放在了不一样的位置。
“黎渊，醒醒，该回去了。”慕林厌轻轻拍了拍黎渊的肩膀，声音放得很柔。
黎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有点发懵，看了慕林厌好一会儿，才慢慢坐直身体，把外套递还给慕林厌：“谢谢你的外套，很暖。”
“喜欢的话，下次还可以给你穿。”慕林厌接过外套，搭在臂弯里，又把黎渊的背包递过去，“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两人并肩走在空荡的走廊里，脚步声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格外清晰。
黎渊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慕林厌：“这件外套，你怎么还留着啊？都这么多年了。”
慕林厌的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了黎渊一眼，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平时冷硬的轮廓：“因为是你弄破的，留着也挺好。”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你穿这件外套挺好看的。”
黎渊的耳尖瞬间红透，慌忙移开视线，假装看走廊里的海报，心里却像被灌了蜜似的，甜得发慌。
他想起小时候慕林厌帮他背书包、替他挡欺负人的同学、帮他补数学题的样子，又想起这几天慕林厌为他留灯、带热豆浆、送围巾的细节，突然觉得，原来这么多年，慕林厌一直都在他身边，从未离开过。
走到宿舍楼下时，黎渊停下脚步，抬头对慕林厌说：“明天早上，我还做金枪鱼三明治，给你带一份。”
慕林厌笑了，眼尾弯成好看的弧度：“好，我等着。”他看着黎渊走进宿舍楼，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才转身离开。臂弯里的外套还带着黎渊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像阳光晒过的棉花，让他的心里也变得暖暖的。
“卡住了？”慕林厌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带着点刚喝完热水的暖意。黎渊抬头时，正好撞见对方递过来的保温杯，杯盖已经拧开，里面是温温的枸杞水，和高中时他熬夜复习时，慕林厌泡的一模一样。
“嗯，这个公式总算不对。”黎渊接过杯子，喝了口温水，喉咙里的干涩感退了些，却还是忍不住皱着眉，“明明照着讲座笔记写的，可代入数据就出错。”他把笔记本往慕林厌那边推了推，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演算痕迹，还有几处被橡皮擦得发毛的地方。
慕林厌俯身过来，指尖点在笔记本的关键步骤上，语速比平时慢了些：“这里的参数代错了，讲座里说的是‘样本均值’，你写成‘总体均值’了。”他的气息轻轻落在黎渊的耳尖，带着熟悉的雪松味，让黎渊的耳尖瞬间热了起来——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能看清慕林厌睫毛上的细碎光影，和高中时他趴在课桌上，慕林厌帮他补数学题时一模一样。
黎渊慌忙移开视线，假装盯着屏幕，却没发现自己的指尖已经攥紧了衣角。慕林厌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还在耐心讲解：“你看，把这个数值换过来，再代入后面的公式，结果就对了。【帝王权谋大作：亦瑶文学网】”他伸手拿过黎渊的鼠标，轻轻拖动屏幕上的表格，动作熟稔得像做过无数次。
黎渊看着慕林厌的侧脸，突然想起高中的某个夜晚。也是这样，他对着数学卷子愁眉苦脸，慕林厌坐在他旁边，也是这样俯身过来，指尖点在错题上，耐心地讲一遍又一遍，直到他听懂为止。那时候他总觉得慕林厌的声音像定心丸，不管多难的题，只要听他讲，就会慢慢变得简单。
“听懂了吗？”慕林厌回头，刚好撞上黎渊的目光，眼尾弯了弯，“没听懂的话，我再讲一遍。”
“听懂了！”黎渊赶紧点头，耳尖更烫了，“我现在试试改过来。”
他接过鼠标，按照慕林厌说的步骤修改参数，屏幕上的曲线果然变得平滑起来，和预期的结果完全一致。
心里的雀跃像泡泡似的冒出来，他忍不住抬头对慕林厌笑了笑：“真的对了！谢谢你。”
慕林厌看着他眼里的光，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不用谢，慢慢来，建模本来就需要耐心。”
他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图书馆里的人大多已经走了，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埋头学习的同学：“再改完这部分，我们就回去吧，太晚了不安全。”
“好。”黎渊应着，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大概是解开了难题，后面的步骤变得顺利起来，没一会儿就把剩下的部分改完了。他保存好文件，刚想关掉电脑，却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连打了两个哈欠，眼泪都快出来了。
“困了就靠会儿。”慕林厌把自己的外套递过来，是件黑色的冲锋衣，袖口处有个小小的磨损痕迹——黎渊记得这个痕迹，是高中时他爬树摘槐花，不小心摔下来，慕林厌伸手接他时，被树枝勾破的。这么多年过去，慕林厌居然还留着这件外套。
黎渊接过外套，上面还带着慕林厌身上的温度，混着淡淡的雪松味，让他想起小时候慕林厌把外套披在他身上，拉着他跑过小巷的样子。
他把外套往身上裹了裹，趴在桌上，脸颊贴着温热的布料，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连呼吸都变得轻缓起来。
慕林厌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忍不住放轻了动作。他把黎渊的电脑关掉，又把两人的笔记本和水杯收拾好，轻轻放在背包里。
黎渊的头发有点长了，垂在额前，遮住了半只眼睛，慕林厌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帮他把碎发拨到了耳后——指尖碰到黎渊的耳垂，烫得像要烧起来，慕林厌的心跳也跟着快了半拍。
他想起高中时，黎渊也总在课桌上睡着，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偷偷帮他把碎发拨开，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就会觉得特别踏实。
那时候他还不懂这种感觉是什么，只知道想一直护着这个总爱跟在他身后的小屁孩，直到高中快毕业时，看到黎渊躲在书架后，偷偷看着他帮女生讲题，眼里带着点委屈的样子，他才突然明白，原来自己早就把黎渊放在了不一样的位置。
“黎渊，醒醒，该回去了。”慕林厌轻轻拍了拍黎渊的肩膀，声音放得很柔。
黎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有点发懵，看了慕林厌好一会儿，才慢慢坐直身体，把外套递还给慕林厌：“谢谢你的外套，很暖。”
“喜欢的话，下次还可以给你穿。”慕林厌接过外套，搭在臂弯里，又把黎渊的背包递过去，“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两人并肩走在空荡的走廊里，脚步声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格外清晰。
黎渊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慕林厌：“这件外套，你怎么还留着啊？都这么多年了。”
慕林厌的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了黎渊一眼，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平时冷硬的轮廓：“因为是你弄破的，留着也挺好。”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你穿这件外套挺好看的。”
黎渊的耳尖瞬间红透，慌忙移开视线，假装看走廊里的海报，心里却像被灌了蜜似的，甜得发慌。
他想起小时候慕林厌帮他背书包、替他挡欺负人的同学、帮他补数学题的样子，又想起这几天慕林厌为他留灯、带热豆浆、送围巾的细节，突然觉得，原来这么多年，慕林厌一直都在他身边，从未离开过。
走到宿舍楼下时，黎渊停下脚步，抬头对慕林厌说：“明天早上，我还做金枪鱼三明治，给你带一份。”
慕林厌笑了，眼尾弯成好看的弧度：“好，我等着。”他看着黎渊走进宿舍楼，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才转身离开。臂弯里的外套还带着黎渊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像阳光晒过的棉花，让他的心里也变得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