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镜头,始终保持着友善的笑容:“现在也能养我啊,哥哥,不要让我丢了这口饭碗好吗?您要是真爱我,就应该支持我,保护我。”

    孤独:【我了解过了,平台不管这个的。】

    景遥为难道:“嗯……其实是我老板不同意啦,哥哥,我背后有公司的,规定不允许的。”

    孤独不再发表什么。

    景遥担心大哥的积极性退散,立马用上了他新学的讨好话术,安抚道:“哥哥,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我早就想认识您了,我还跟公司商量过呢,但规定就是规定,不可以这样的,我真的特别想认识您。”

    孤独依然没有发表看法。

    没有傻子,这套话术管用,只因为语气而已,并非话本身有用,大哥喜欢他,又愿意给他花钱,景遥只需要口气讨喜点,大哥就无所谓话里的真假了。

    这些在网络上刷钱的,刷的其实是自己的情绪,景遥是取过经的,他能够把握这种人的心理,“好哥哥,你相信缘分吗?我相信,我相信我们迟早会见面的。”

    孤独:【或许吧】

    文字透露出勉强。

    景遥推远座椅,将涂好的脚趾完整地展示在镜头前,“哥哥你眼光真好,紫色确实很漂亮。”

    [主播男的女的?]

    [是只要刷成榜一,就能钦点主播做任何事吗?]

    [是的,只要舍得给他砸钱,他什么都干]

    [我也想支配幺妹,可惜我没钱]

    [给这种人送钱我是不舍得,刷钱的都是猎奇心理吧,搞不懂]

    景遥和对方会互相分享日常,多数时候是做一个合格的聆听者,对方是个开公司的老板,三次元马甲当然不能暴露,景遥只知道他姓方。

    在网络上和一个这样的无良主播牵扯,连声音都要保护好,孤独自己也知道,于是从不与景遥连线,就连分享心事和烦恼都是通过打字的方式,不过景遥会认真地看,绝不错过任何字眼。

    孤独:我明天不能来了,或许后天也不能了,最近公司遇到了点事。

    景遥:“没关系呀,哥哥您自己的事最重要,我会一直在这里等您的。”

    艹,什么破事绊住了摇钱树的脚步?

    孤独:【一点家庭私事,你还小,跟你说你也不懂】

    景遥不认可:“哥哥,我没那么小,不过哥哥觉得我不懂,那我肯定是不懂的,但我会长大的,会明白哥哥所有的烦恼和心事。”

    孤独:【你会一直在吗?】

    景遥:“哥哥在我就在。”

    你跑了还有下一个,下一个没了再发展新的,只要有收益,他就会一直在。

    孤独:【只有你是真的需要我。】

    景遥渴求的目光:“是呀,跟哥哥说,哥哥不要笑话我,其实我可缺爱了,我的三次元家庭也不太好,在网上好多人都不喜欢我,只有哥哥是真的关心我。”

    今晚的收益税后能有十万吗?景遥还没来得及看。

    孤独:【你很好。】

    景遥不知用意,但什么都能接,他不会让摇钱树的话落在风里:“哥哥也很好,我小时候经常被人欺负,特希望自己能有个哥哥,哥哥你就来啦。”

    孤独:【那些人都不懂事,长大了就懂事了,不要放在心里。】

    孤独向你送出一支穿云箭——

    孤独向你送出十个飞机——

    [俺不中嘞,大哥你别被他骗]

    [卖惨就能领这种大哥吗?那我也能卖]

    [你不欺负别人就行了]

    [花药看着就像那种绿茶男]

    [你这种嘤嘤怪,我一拳打十个]

    弹幕攻击景遥的人越多,大哥就对景遥越发怜爱,这么多质疑没有唤醒大哥的理智,反被他说了一句:

    【你们不要说他。】

    景遥挡住弹幕,仿佛世界上只有他和大哥两个人:“哥哥,不要看,都是小黑粉,别惹你生气。”

    [太能装了,我不行了]

    [对面真看不出花药的假吗?还给他刷钱,我是真不理解了]

    [别对人家的钱有这么大占有欲好吗?人家爱给谁刷给谁刷,守护我方幺妹]

    [人傻钱多,哎,难评]

    景遥继续无视,大哥向他倒了许多三次元的苦水,公司的事他也不明白,景遥唯一能做的就是卖力地向对方提供情绪价值,把孤独哥哄得心花怒放。

    他今晚有直播目标的,大哥心情也没那么沉郁了,又给他刷了些小礼物,馋得黑粉嗷嗷叫。

    景遥看了眼时间,问道:“哥哥,明天真的不能来了吗?”

    孤独:公司有事,真不能了。

    景遥没了法子,伸头吹了吹踩着桌沿的脚趾,通情达理地应:“好哦,哥哥忙自己的,我会乖乖等哥哥回来的。”

    孤独:【嗯,时间不早了,我退了,你也早点休息。】

    “先别,”景遥站起身,“今晚的福利还没给哥哥呢。”

    网友们想看他要出什么幺蛾子。

    景遥扶着鼠标,用人畜无害的脸说:“稍等一下哦,我来处理几个小黑粉,马上就给哥哥放福利……好啦。”

    景遥站起身,女仆装的下摆太短,他不能有太大的幅度,动作小心地反坐在桌子前,景遥扶着后腰,扯住了蝴蝶结,回眸笑看着镜头:“哥哥,福利来啦。”

    当蝴蝶结刚被扯下来的那一刻,后腰的布料炸开了似的,皙白的肌肤从布料中探出来,然而还没等众人过上眼福,哗地一下,直播画面瞬间丢失。

    很快他就收到相关消息,您的直播因涉嫌尺度问题被暂时封停——

    景遥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来,旁边的冷酸奶他轻轻地吸了一口,眼角的笑容几乎瞬间消失,全然不意外这个结果。

    彼时眼里没了讨好,充满可怕的理智,他跑到后台查看今晚的直播收益,超额完成了目标。

    账号因被封停多次,等级评估较低,审核也更加严格,景遥换了无数的号来摸索审核红线,至今为止,他已能够掌握直播平台的审核要求。

    没有明确的规定,只要疑似色情就会被立刻封停,好好地涂个指甲油没事,露腿露脚都没事,平台会从整体动作来评判,是否过度。

    他拿小号试过了,这个程度一定会被封停。

    景遥在后台找到了人,用委屈巴巴的口吻发了一条私信。

    [平台好坏,要放给哥哥的福利都放不出去了]

    孤独:如果你真有心的话,给我你私下的联系方式。

    景遥立马卖无辜:[呜,哥哥,这个违规了,真的不行哒]

    附带一个卖萌的委屈表情包。

    对方没有回复他,景遥也不再苦等,他把手延着后腰镂空的地方钻进去,贴在腰腹两侧,撑破了身上不伦不类的女仆装。

    ·

    《决战云巅》总决赛在即。

    工作人员彻夜未眠,在整改总决赛现场,每一年的电子竞技都会掀起新的浪潮,今年会比往年更甚,因为有大人物归来。

    二十层的高楼大厦,在深夜里灯火通明,落地镜前西装革履的男人手夹雪茄,在跟异国他乡的人跨服通话。

    “我排了专机,应该能让你赶上总决赛的舞台,身体没事了吧?”男人低声问,银色的表盘发出刺目的光。

    “两年的时间都给你了,还在乎这几天?随你自己来吧,KRO我既然全权交付给你,是否洗牌你自己拿主意,不用通过我,”男人从窗口绕回来,喝了一口热咖啡,“我最近的心思在《劫暴》,你们这边的事没空管,用人不疑,答应过决策权给你,这点格局我还是有的。”

    此时有人敲响办公室的房门,送进一批新的文件:“徐总。”

    徐牧择暗示对方放下文件,那人知趣地离开,办公室里还有别人,喝的微醺,抱着电脑,神色复杂。

    徐牧择这通电话很短,待他讲完电话,沙发上的人才开口:“余烬?”

    徐牧择意外:“听出来了?”

    杨番:“除了余烬,能被徐总这么体贴的人不多了。”

    徐牧择没有理会对方的打趣,过了一遍送进来的文件,“看什么呢?”

    杨番捧着电脑:“看傻子,你别说,这年头网络上的傻子还真不少,而且又傻又有钱。”

    徐牧择看过去。

    “呐,这个主播,纯伸手党,就差把手掏进人家口袋了,关键还真有人给他刷钱,这种伎俩只能骗骗傻子。”杨番满脸鄙夷。

    笔记本的屏幕上映出一张涂脂抹粉的脸,毛绒绒的耳朵在直播镜头下抖动,每一下都显得那张脸精巧可爱。

    “男的女的?”

    “男的,我关注他好久了,”杨番说:“特财迷的一个主播,黑料满天飞,您跟他也有不解之缘呢,他就是被老梁点名的那个主播,余烬的脑残粉,骚得没下限,蹭余烬蹭个没完。”

    徐牧择有所耳闻:“他。”

    杨番诧异:“听过啊?就那个让老梁头疼的,你说搞他吧,显得KRO小气,不搞他吧,由着他蹭?这种人都能火的话就太没天理了。”

    徐牧择不以为意,甚至没有多施舍一个眼神,他很快忙起了眼前的文件:“那你还看?给他提供流量?”

    “我看是因为想找找他的弱点,另外,”杨番吸了一口气,“有一说一,这货女装挺有味道的,怎么讲呢,挺骚的,比一些女主播都放得开……”

    徐牧择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探究在杨番的身上。

    杨番立马表示:“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看看他的尺度在哪里,可惜,又被封了。”

    徐牧择不再理会对方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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