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应该都是今日他在文墨坊买来的东西。

    冯如令神色焦急,却是停在幕府门外,像是不敢进去,看见祝清,他迎上来:“小娘子,看你的样子,是在幕府当值吧?”

    祝清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点点头。

    “能否请你通传一声,我想见见冯掌书记。”

    “……我也见不到他呀。”祝清才从冯怀鹤的狼窝出来,才不要回去呢。

    冯如令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急喘道:“小娘子,求你通传,我给你一吊钱作为答谢。实不相瞒,怀鹤他母亲快不行了……”

    祝清看着这个被憔悴和落寞同时灌满中年男人,并不心软,直到听见他提起了冯怀鹤的母亲。

    她心神恍惚。

    片刻后,她起身,拒绝了冯如令递来的一吊钱:“我去,你且等着。”

    祝清鼓足勇气,不过就是去一趟,在心中暗暗发誓,这是她最后一次进掌书记院!

    最后一次!

    她迈进院子,晚风恰时吹过耳边,送来冯怀鹤若有似无的痛苦闷哼声。

    祝清拧眉,今日便瞧见他在用罂/粟,莫非是病症发作?

    她连忙加快步伐,一阵风似的,冲进了掌书记房。

    跑得急了,她伸手扶住门框气喘吁吁,一抬头,便见冯怀鹤跪伏在地,敬万在他身后高举长鞭,重重地抽在他的后背。

    咻的一声,鞭子所过之处,皮肉绽开,血迹斑斑。

    他身边还散落着今日花瓶碎裂的泥土,高大的身躯弯折,趴伏在地,拱成小桥形状,宛如松柏断枝,青山塌陷。

    周边的空气在这一瞬凝固。

    冯怀鹤听见声音,扭头望过来,他的脸颊因为疼痛而涨得通红,看见门边的祝清,他一愣,伏在地面的双手慢慢握紧成拳。

    冷汗从他额际落下,滑过高挺的鼻梁,又消失在地。

    祝清僵在原地,不敢再往前。

    冯怀鹤望过来的眼神,羞耻,愤恨,以及被她看见的自卑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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