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村里起了流言,是关于他的母亲的。

    对于一个寡妇的传言,祝清不用仔细回想原身记忆,就能猜到在男权社会下都是些什么肮脏的词。

    总之,因此流言冯怀鹤跟村子其他孩子们大打出手,他年龄最长,直接把底下的娃娃们一个个放倒。

    寡母非但不领情,反而鞭打了冯怀鹤,拉着他挨家挨户上门道歉,末了还罚他跪在家门口一个日夜。

    那天下了暴雨,六岁的祝清坐在阿爹的肩膀上去劝冯婶,却被冯婶赶出来。

    冯怀鹤在雨里向祝清望过来,不知为何,那天雨夜里,他如狼如隼一般犀利又明亮的眼睛,成了原身记忆里很深很深的存在。

    以至于祝清穿过来,依旧能在记忆里看见,犹如播放在眼前。

    总之,从那以后,冯怀鹤变得沉默寡言、阴森冷漠,他不与人亲近,就连跟原身唯一的一次交集,都是冯怀鹤又来借茅厕了,然后十岁的原身问他什么时候还……

    冯怀鹤当时狠狠瞪了她一眼,之后再也没来过。一年后,他把一间茅草屋扩成了两间,还修了个茅厕。

    祝清去幕府上值以后,有次听见他跟同僚饮酒,醉了时他说,家里有了茅厕,母亲再也不会被人偷看了。

    祝清才知道那个少年为何执着于世人都嫌弃的茅厕。

    是为他的母亲。

    可是记忆里,冯怀鹤刚刚修完茅厕的第二个月,他母亲便病逝了。

    第三个月,冯怀鹤不见了。

    几年后,他成了名震江北的谋士。

    祝清回忆完原身的这一切,眼睛有些酸涩,她似乎能理解为何从来没有交集的原身,却在后来那么崇拜冯怀鹤了。

    跟前世的她一样,都是可怜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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