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到了演武最后一天,年朝夕对雁危行。

    演武的当天,魇儿非常忧愁,最后憋不住问道:“若是姑娘输了怎么办?”

    年朝夕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输就输了,你家姑娘还没狂妄到觉得我能一路赢到最后。”

    她说这句话时,正好带着魇儿踏进杜衡书院,迎面碰见了牧允之。

    话音落下,牧允之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目光看着她,片刻之后,突然问:“兮兮,难道……你不想赢吗?”

    因为这一届演武爆了个大冷门,入了最后一轮的一个是从前听都没听说过的少年道君,一个是公认的废人,所以今日的杜衡书院人头攒动,几乎月见城里能动弹的修士都来了。

    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的城主问了小城主这么一句话。

    你难道不想赢吗?

    年朝夕看了他半晌,突然明白他想问什么了。

    她看了他半晌,淡淡道:“想赢啊,谁能不想赢呢?但我年朝夕即使想赢也该是光明正大地赢,赢不了的话那就光明正大地输,一辈子那么长,一轮胜负而已,何不光明正大一些。”

    话音落下,围观众人纷纷喝彩。

    牧允之却像是突然被人打了一拳似的,猛然闭上了眼睛。

    光明正大的赢,光明正大的输。

    他突然想起来,在她还热衷于找他比试的时候,他曾刻意的、近乎怜悯的让过的一场又一场比试。

    他以为她在怜惜她,他以为她赢了他,会高兴的。

    可她要的,不是施舍过来的赢。

    光明正大的赢,光明正大的输。

    于是后来,她再也没找他比试过什么。

    年朝夕登台,她的对面,是实力强悍的近乎不可置信的雁危行。

    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她有机会能赢,但面对他时,年朝夕知道自己半点儿机会都没有。

    可她仍然站在了他的面前。

    少年看着她,缓缓拔出了剑,面容沉肃。

    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威势,他半点儿不曾留手。

    他不是在照顾一个弱者、为她退让留手。

    他是在面对一个对手。

    于是,明明是被压着打,年朝夕却觉得畅快无比。

    这才是她要的战斗。

    而不是谁的施舍,谁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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