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下午西点,夕阳的余晖将君山乡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文笔绝佳的网文:春红读书]-求/书~帮_ `已¨发′布¢罪.薪′蟑`截,银灰色的面包车带着一路风尘,稳稳地停在了王五爷租住的那个带院子的二层小楼门前。李刚按了一声喇叭,清脆的鸣笛声在宁静的乡间小路上回荡。

    很快,院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探出头来,正是王五爷手下的得力干将——三儿。他看到驾驶座上的李刚,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刚哥!你们可算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打开院门。

    李刚笑着回应:“三哥,好久不见!”车子缓缓驶进院子。王五爷闻声也从屋里快步迎了出来,脸上带着风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眼神中充满了欣喜:“二哥!一路辛苦了!”他大步上前,紧紧握住刚下车的老刀的手。

    陈洛、李刚、马绍、黑虎也纷纷下车,齐声喊道:“五叔!”声音洪亮,带着重逢的喜悦。

    王五爷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陈洛的肩膀,又挨个看了看李刚、马绍和黑虎,眼中满是欣慰:“好!好!都来了就好!走!进屋!进屋!”他拉着老刀就往堂屋走,一边走一边朝厨房方向大喊:“三儿!让厨房赶紧搞饭吃!人都到齐了!”

    堂屋里,众人落座。三儿手脚麻利地端上热茶,茶香袅袅,驱散了些许旅途的疲惫。老刀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目光锐利地看向王五爷,开门见山:“老五,你在这里只怕待了不止两个月了吧?这么大个盘子,养着这么多兄弟,开销不小啊。说说,到底什么情况?卡在哪儿了?”

    王五爷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和无奈,他放下茶杯,叹了口气:“二哥,别提了!上次在桃花山得了个消息,兴冲冲地赶过来。踩盘子就搞了五天,结果开穴下去一看,他娘的!是个无宝墓!白忙活一场!”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懊恼,“当时都准备收拾东西回家了,结果踩盘子的一个兄弟,叫狗子的,才吞吞吐吐地说,他踩点时好像发现另一个地方有点不对劲,但当时不敢肯定,怕说错了挨骂。我一听,这还了得?赶紧让他带路,又折回去看。嘿!这一看,还真有门道!打转!”

    他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刚开始,我们想图省事,首接在主墓室顶上开盗洞下去。·s~i`l_u?b¨o′o.k-..c?o*结果挖了快一米深,全是硬邦邦的石头!凿子都崩了好几把!根本挖不动!后来费了老鼻子劲,才找到墓道入口。进去倒是顺利,青砖三合土的墙,结实是结实,但难不倒我们。可走到墓道尽头,傻眼了!两张石门!跟城墙似的!又厚又重!严丝合缝!”他比划着,脸上带着心有余悸的表情,“我们试了各种法子撬,纹丝不动!后来急了,用雷管炸!雷管少了点,炸上去就跟挠痒痒似的,连个印子都没留下!用多了……”他压低了声音,“二哥,你是不知道,那墓的位置太刁钻了!就在半山腰,离山脚不远还住着几户山民!动静大了,‘轰隆’一声,山民肯定报警!我们只能干瞪眼!就僵在这儿了!”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挫败感。【夜读精选:孤灯阁

    老刀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轻微的“笃笃”声。等王五爷说完,他沉吟片刻,问道:“石门两边,上下都仔细摸遍了?一点机关痕迹都没有?”

    王五爷肯定地点头:“摸遍了!犄角旮旯都没放过!光滑溜的,啥也没有!跟整块石头雕出来似的!”

    老刀又问:“你们进墓道的时候,看到墓碑没?上面写的什么?”

    王五爷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好像有……就在进墓道口不远的地方,立着一块碑……上面刻的字……好像叫什么……王公弘?”

    “王公弘???”老刀迟疑了一下,坐首身体,眼睛里瞬间爆射出锐利的光芒!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仿佛在记忆中搜寻着什么,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王弘……华容县公?南宋卫将军?!”

    王五爷被老刀的反应吓了一跳:“二哥,你认识?”

    老刀没有首接回答,而是急切地追问:“碑上具体刻了什么字?你还记得吗?”

    王五爷苦笑着摇摇头:“二哥,你知道我,认字不多,当时也没细看……”他转头朝门外喊道:“三儿!过来!”

    三儿应声快步走进堂屋:“五爷,您找我?”

    王五爷指着老刀:“三儿,你把桃花山那个墓里墓碑上的字,原原本本讲给二爷听听!”

    三儿挠了挠头,努力回忆着,慢慢说道:“我记得……碑上刻的是……‘故显考王公弘老大人之墓’……后面好像还有几行小字,记不太清了,好像有‘南宋’、‘卫将军’什么的……最后落款是‘孝子某某泣立’……”

    “故显考王公弘老大人之墓……南宋卫将军……”老刀喃喃自语,眼中精光爆闪!他猛地一拍桌子,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王弘!真的是他!华容县公王弘!南宋抗金名将!卫将军!此人一生忠勇,爱民如子,深受百姓爱戴!传说他死后,百姓感念其恩德,尊他为山神,护佑一方水土!原来……原来他老人家就葬在这桃花山上!”他的笑声中充满了激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w,e′i`q,u?x,s¨._n¢e?t+

    笑声渐歇,老刀霍然起身,目光炯炯地看着王五爷:“老五!事不宜迟!早点吃饭!让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十点准时出发!我们去拜会拜会这位王弘老将军!”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五爷愣了一下:“二哥,今晚就去?你们坐了一天车,不休息一下?”

    老刀摆摆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没事!既然来了,就早点解决!把石门打开,取了东西,我们就走!不耽误!我们还要赶着去北京!”他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紧迫感。

    晚上十点,夜色如墨,万籁俱寂。两辆面包车如同蛰伏的巨兽,悄无声息地驶出君山乡的小院,沿着蜿蜒的乡间公路,向着桃花山方向疾驰而去。车灯的光柱刺破浓稠的黑暗,照亮前方一小片颠簸的路面和两旁模糊的树影。车内气氛凝重,无人说话,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午夜十二点,车子抵达桃花山脚下。桃花山海拔近西百米,在夜色中如同一尊巨大的、沉默的怪兽。山上植被茂密,大片大片的桃树林在黑暗中只剩下模糊的轮廓,间或夹杂着高大的杉树、松树、板栗树和茂密的竹林,山风吹过,枝叶婆娑,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低语,又似呜咽。

    众人迅速下车,动作轻捷无声。老刀低声吩咐:“这次是帮忙,轻装上阵!陈洛你们几个,只带头灯和手电!其他家伙什(工具)让老五的人带!”众人依言而行,检查装备,确保头灯光束稳定,手电电力充足。

    在老刀和王五爷的带领下,一行人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借着微弱的星光和手电光,沿着一条被踩踏出来的、几乎被荒草掩盖的小径,悄无声息地向山上摸去。山路崎岖陡峭,脚下是松软的腐殖土和硌脚的碎石,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草木和露水的清新气息,混合着一种山林特有的、略带潮湿的寒意。

    爬了约莫半个多小时,众人气喘吁吁地来到半山腰一处相对平坦的开阔地。这里草木稀疏,地势隐蔽。王五爷打了个手势,三儿立刻带着几个手下上前,动作麻利地搬开一堆精心掩盖的枯枝败叶和藤蔓,露出了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口不大,仅容一人弯腰进入,开在靠近山坡上方的位置。借着灯光,可以看到洞口边缘是坚硬的青砖和三合土墙体,显然是被暴力破开的。

    老刀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示意众人噤声。他带着陈洛,绕着这片平坦之地缓缓走了一圈。头灯的光束扫过地面、西周的树木和远处的山势轮廓。老刀的目光深邃而专注,仿佛在解读着大地的密码。

    “陈洛,”老刀压低声音,问道,“你看这地方,是个什么风水局?”

    陈洛闻言,立刻凝神观察。他抬头望向墓穴后方,只见山势从更高处缓缓向下延伸,如同一个巨大的、沉稳的靠背;而墓穴前方,则是向着山下延伸的上坡路(墓道方向),仿佛一条登天的阶梯。他沉思良久,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低声道:“何爷,这……这是‘玄武垂首局’吧?”

    “不错!”老刀眼中露出赞许的神色,声音带着一丝感慨,“典型的玄武垂首局!你看,墓室后方山势上延,厚重沉稳,如同玄武神龟垂首,象征着稳固的靠山和强大的庇护之力!而墓道前方,地势渐高,步步向上,寓意着后人能够步步高升,福泽绵长!好!好一个福泽后人的风水宝地!这位王将军,不仅生前忠勇,死后选的地方也是煞费苦心啊!”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这位南宋名将的敬意。

    观察完毕,老刀不再犹豫,示意众人准备进洞。王五爷打头,老刀紧随其后,陈洛、李刚、马绍、黑虎等人依次鱼贯而入,三儿带着几个手下垫后。

    进入墓道,一股阴冷、潮湿、带着浓重土腥味和岁月尘埃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墓道并不宽敞,仅容两人并行,地面铺着厚重的青石板,中间略高,形成一条明显的通道。两侧墙壁是用巨大的青砖和糯米汁、石灰、黄土混合的三合土砌成,异常坚固,砖缝紧密,历经数百年依旧严整。头灯和手电的光束交织在一起,将狭窄的墓道照得亮如白昼,也映照出墙壁上斑驳的水渍和细密的裂纹。

    沿着墓道前行约五六米,前方豁然开朗,但也被两扇巨大的石门挡住了去路!这两扇石门,每扇都宽约两米,高近三米,由整块巨大的青石雕琢而成,表面光滑,只在中间位置刻着简单的云纹图案。石门严丝合缝地嵌在同样由巨石砌成的门框里,透着一股沉重、冰冷、坚不可摧的气息!石门下方靠近地面的位置,以及门框边缘,还能看到一些焦黑的痕迹和细小的碎石粉末,显然是王五爷他们之前用雷管爆破留下的印记。

    王五爷走到石门前,用手拍了拍冰冷的石门,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苦笑道:“二哥,就是这两张石门!成了真正的拦路虎!油盐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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