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屋山那么大,东、南、西、北哪个方向?你从山脚上山走了多久?”

    老者茫然地摇着头:“方向?俺祖祖辈辈住那儿,东南西北也分不清嘞…不过俺们村…早些年好像就叫山南村?后来改的名叫燕远村…大概…也许是在南边?路不好走,俺走得慢,上山走了半个多钟头就没敢再往前了。前面那地方…咳,老板你不知道,那儿西五月开花,花好看,可花骨朵下面连着的那片土地是软的,邪性得很!前几年村里有个后生,就是走到那地方…一脚踩进去就没出来过!人都找不见了!所以俺每次走到开花那儿附近就赶紧掉头了…”

    山南…烂泥滩…陷死过人?!陈洛把这些碎片信息死死刻在脑子里。他脸上露出了些许“同情”之色,叹口气:“唉,老爹你这也是担惊受怕,不容易啊。”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手伸进崭新的的确良衬衫里面的口袋——那里塞着一沓钞票。“这样吧,”陈洛的声音带着一种“帮你大忙”的施舍感,“这东西真假我也不敢打包票,看您老实在,也冒了风险。五百太少了点,我也不想让你白跑一趟,又担这么大的风险。我给你八百!一口价!八百块,你拿着钱,赶紧走!记住,出了这个巷子,把嘴闭紧!对谁都不能说!要是警察找上门,别说八百块得一分不少吐出来,搞不好还要判你个倒卖文物的罪名,坐几年大牢是跑不掉的!明白吗?”

    八百块!虽然不是梦想中的两千,但对一个惊恐万分的山中老人来说,己经是泼天富贵!老者眼里重新燃起微光,没有丝毫犹豫,鸡啄米似的点头:“明白!俺明白!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陈洛利索地数出八百块钱,塞到老者颤抖粗糙的手里。老者连数都顾不上,一把将钱攥得死死的,仿佛那是救命稻草,迅速把怀里那件让他寝食难安的“凶器”——那尊精巧绝伦的西羊方尊——连同包裹它的粗布旧衣服一起,推给了陈洛。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转身就像受惊的兔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阴暗的小巷,瞬间没过街口,仿佛从未出现过。

    陈洛飞快地用那深蓝粗布旧衣服重新把西羊方尊包好,小心翼翼地抱好。他再也无心闲逛,步履匆匆,不再有之前的悠闲,几乎是带着一种急迫的冲动,沿着原路,迅速穿过古玩街,朝着自己那间位于街后低矮平房区的租屋走去。崭新的皮鞋踏过湿漉漉的青石板,溅起点点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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