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门外传来了熟悉的汽车引擎声。《福尔摩斯式推理:半芹文学网》.齐,盛_小*税`旺\ ,哽~欣′罪¢筷¨刘司机的面包车准时到了。

    老刀将陈洛、黑虎、卜方成叫到跟前,神色凝重地嘱咐:“晚上把这些刷干净、擦干净的青铜器和陶瓷器,全部搬到里屋!码放整齐!门窗锁好!提高警惕!我去会会王老板!”

    陈洛重重点头:“何爷!您小心!”

    老刀不再多言,便拉开车门上了车。

    面包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窗外是渐渐沉入暮色的山峦。老刀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反复推演着即将到来的谈判细节和可能出现的变故。

    晚上十一点左右,面包车驶入了灯火辉煌的山城市区,停在了气派的华侨饭店门口。老刀下车,整理了一下略显寒酸的衣襟,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堂。

    他走到前台,报上姓名:“请问,有没有一位从北京来的王长财王老板入住?我是他朋友,姓何。”

    前台小姐礼貌地查询了一下登记簿,微笑道:“何先生您好。王老板有留言,请您首接去612房间找他。”

    “谢谢。”老刀点点头,转身走向电梯。

    电价平稳上升。老刀的心跳也微微加速。612房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房门。

    “谁呀?”里面传来一个带着京腔的、略显慵懒的声音。

    “我,老何。”

    房门打开。一个身材富态、红光满面、穿着丝绸睡衣的中年胖子出现在门口,正是王长财王老板!他身后,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身材精悍、眼神锐利如鹰的青年男子,穿着黑色紧身T恤,肌肉线条分明,正是他的保镖“黑子”。

    “哎哟!何老哥!可算把你盼来了!”王长财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张开双臂就要来个拥抱。

    老刀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脸上也挤出笑容:“王老板!几年不见,您这富态更胜当年啊!气色真好!”

    “哈哈哈!托福托福!快请进!快请进!”王长财将老刀让进房间。

    房间很大,铺着厚厚的地毯,摆着沙发茶几。王长财招呼老刀坐下,黑子则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目光如同扫描仪般扫视着老刀。

    简单寒暄了几句,王长财便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何老哥!电话里说的那批硬货……?”

    老刀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警惕:“王老板,东西是好东西!但……不在城里。”

    “哦?”王长财眉毛一挑。

    “都是刚‘出锅’的‘生坑’货!带着新鲜的土腥气!城里人多眼杂,宾馆更是不安全!万一……被有心人盯上,或者……惊动了条子(警察),咱们谁都跑不了!”老刀压低声音,语气凝重,“东西……在乡下!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得劳烦王老板……跟我走一趟!车就在外面!”

    王长财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他看了看老刀,又瞥了一眼旁边的黑子,沉吟片刻,忽然哈哈一笑:“何老哥办事,我放心!行!就跟你走一趟!见识见识你这‘绝对安全’的地方!黑子!收拾东西!咱们跟何老哥下乡!”

    黑子默不作声地点点头,迅速将一个小型行李箱和一个公文包收拾好。(热血历史小说:月楼悦读)`我*得?书-城′ .已!发_布¨最/辛^璋^劫!

    三人下楼,出了饭店大门。老刀没有走向停在饭店门口的车,而是带着王长财和黑子向右走了二三十米,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辅路。刘司机的面包车,如同潜伏的野兽,静静地停在阴影里。

    上了车,面包车立刻启动,驶离了灯火通明的市区,一头扎进茫茫夜色之中。

    车子在寂静的省道上疾驰。窗外是无边的黑暗和偶尔闪过的零星灯火。王长财靠在椅背上,看似闭目养神,手指却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车子开了约莫一个多小时,早己远离山城核心区域。

    “何老兄,”王长财忽然睁开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咱们这是……往哪儿开呢?感觉……离山城越来越远了?你这地方……够偏的啊!不会……是想把兄弟我带到哪个山沟沟里……给‘黑’了吧?”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小眼睛紧紧盯着老刀。

    老刀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哈哈一笑,声音爽朗:“王老板!您这话说的!我老何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信义’二字!从不坑朋友!您把心放肚子里!咱们是去发财!不是去玩命!到了地方您就知道了!包您满意!”

    王长财盯着老刀看了几秒,见他眼神坦荡,神色自若,也哈哈一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何老哥的为人,我信得过!”但他眼底深处那一丝警惕,却并未完全消散。黑子坐在副驾驶,身体微微绷紧,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腿上,但距离腰间鼓囊囊的位置很近。

    车子在黑暗中继续前行。当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时,面包车终于驶入了城口县东安镇。在镇上唯一一家冒着热气的早餐摊前停下,西人简单吃了碗热乎的汤面和小笼包,便再次上路。

    沿着那条坑洼不平的土路颠簸了半个多小时,车子终于停在了兴田村吴二愣子那座孤零零的土坯房前。

    王长财推开车门,跳下车,看着眼前这破败荒凉、仿佛与世隔绝的景象,不由得啧啧称奇:“嚯!何老兄!你这地方……选得绝了!这要不是你带路,神仙也找不着啊!”

    老刀笑了笑:“安全第一!王老板,请!”

    陈洛、黑虎、卜方成三人早己听到动静,迎了出来。+五¢4¢看¨书, *冕~废!跃_渎?陈洛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馒头。

    老刀简单介绍了一下:“王老板,这是我晚辈陈洛,这是黑虎,这是卜方成。都是自己人。”

    王长财目光锐利地扫过三人,尤其在陈洛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笑着点点头:“好!好!都是年轻有为啊!”

    “王老板过奖。”陈洛不卑不亢地应道。

    “货呢?”王长财有些迫不及待。

    “里面请!”老刀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长财和黑子跟着老刀走进土坯房。屋内光线昏暗,但地上铺着的麻袋上,整整齐齐摆放着的那几件青铜器和陶瓷器,在透过窗板缝隙射入的晨光中,却如同黑暗中的明珠,瞬间攫住了王长财的全部心神!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狂热!他快步上前,甚至顾不上客套,首接蹲下身,一件一件地拿起那些器物,凑到眼前,借着光线,仔仔细细地端详、摩挲、敲击……动作专业而痴迷。他的手指在马踏飞燕的蹄下飞鸟上流连,在错金银犀尊的金银纹饰上抚摸,在亚址卣的饕餮纹上按压,在兽面方鼎的狰狞兽面上停留……口中不时发出啧啧的惊叹声。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马踏飞燕!错金银犀尊!亚址卣!兽面鼎……都是开门到代的老货!品相一流!”王长财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一件件看完,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向老刀,脸上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笑容:“何老兄!就这些了?”

    老刀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王老板觉得……还不够?”

    王长财嘿嘿一笑,走近老刀,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我来之前……可是托这边的朋友打听了一下风声。听说……你们这趟瓦屋山之行,动静不小啊?挖了个大墓?还碰上了黑吃黑?这大墓……棺椁里……总不会只有这些青铜陶罐吧?那……玉器呢?棺中重宝,岂能无玉?”

    老刀心中剧震!这王长财果然手眼通天!消息灵通得可怕!但他脸上依旧平静,甚至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王老板消息真灵通!玉……唉!别提了!被另一伙人……抢先一步弄走了!我们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保下这些青铜器!”

    “哦?是吗?”王长财似笑非笑地看着老刀,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判断老刀话里的真假,最终哈哈一笑,拍了拍老刀的肩膀:“行!何老哥说没有,那就是没有!咱们就谈这些!”

    他拉着老刀走到后院角落,避开其他人:“何老兄,明人不说暗话!这批货,你开个价吧!”

    老刀心中冷笑,这老狐狸,终于图穷匕见了。他脸上堆起笑容:“王老板是行家!您看……值多少?”

    王长财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晃了晃:“这个数!怎么样?够意思吧?”

    一百万?老刀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王老板……您这……砍得也太狠了点吧?这可是……”他伸出三根手指,“……这个数!少一分都不行!”

    “三百万?!”王长财夸张地叫了起来,连连摆手,“哎哟我的何老哥!您这是要我的命啊!太贵了!太贵了!这价……没法谈!”

    两人如同最老练的猎手和狐狸,在昏暗的后院展开了激烈的价格拉锯战。王长财极尽贬低之能事,从锈蚀程度到市场行情,从运输风险到出手难度,滔滔不绝。老刀则据理力争,强调器物的珍稀、品相的完好、历史的厚重,以及他们为此付出的巨大风险和代价。

    陈洛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学习着这无声的刀光剑影。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摩这种级别的黑市交易谈判,老刀的老辣沉稳、王长财的精明世故,都让他大开眼界。

    最终,经过近半个小时的唇枪舌剑,两人都做出让步。王长财咬着牙:“一百二十万!一口价!行就行!不行我就当交个朋友!下次再合作!”

    老刀脸上露出“肉痛”的表情,长长叹了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唉!王老板!您这是……割我的肉啊!行吧!看在咱们多年交情的份上!一百二十万!就一百二十万!成交!”

    王长财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痛快!何老兄爽快!”

    接下来是确定交易细节。地点成了关键。华侨饭店人多眼杂,肯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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