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老刀沉声唤道,“带上你的人,拿撬棍过来!还有铲子!”

    三儿立刻带着两个壮汉上前:“二爷,您吩咐!”

    老刀指着门坎石,又指了指门坎石前方紧挨着的那块墓道中央的石板,以及两侧的青砖地面:“以这条门坎石为基准,把挨着它的这块石板,还有两边的这些青砖,全部给我撬开!拿走!清理干净!”他用手比划了一个大约两米见方的范围,“动作要快!但要小心!别弄出太大动静!”

    三儿应了一声,立刻和手下行动起来。[长生不死小说推荐:音落阁]¨h¨u_a,n_x*i~a*n-g.j·i+.~n+e¨t¨撬棍插入石板和青砖的缝隙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石板和青砖被一块块撬起,搬到一旁。很快,门坎石前方露出了下面潮湿的泥土。门坎石的下半截也显露出来,深深嵌入泥土中。

    “继续!”老刀命令道,“沿着门坎石,向下挖!挖一个坑!深度……至少挖到门坎石底部以下一米深!宽度……能容两个人并排蹲着就行!长度……就从门坎石这头到那头!”他比划着。

    三儿等人立刻挥动铁锹和工兵铲,开始挖掘。泥土被一铲一铲地挖出,堆在一边。墓道里弥漫起更浓重的土腥味。随着坑越挖越深,门坎石的全貌逐渐显露出来,它像一道坚固的闸门,深深嵌入地下。

    当坑深挖到大约一米左右时,老刀示意他们暂停。他跳下坑,蹲在门坎石前,仔细观察着门坎石底部与泥土接触的边缘。他用手摸了摸,又仔仔细细的闻着泥土。好像要从泥土中闻出什么来。然后指着门坎石底部正对着墓室内部的方向:“从这里,贴着门坎石的底部,向墓室里面挖!掏一个洞进去!要小心!动作要轻!感觉碰到硬物立刻停手!”

    三儿亲自操起一把短柄工兵铲,小心翼翼地贴着门坎石底部,开始向墓室内部挖掘。泥土被一点点掏空。他挖得非常小心,动作轻柔,生怕惊动了什么。挖进去大约一米深时,工兵铲的铲尖似乎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停!”老刀立刻低喝一声!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墓道里显得格外清晰!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老刀神色凝重,对坑里的三儿和另一个手下说道:“你们两个,立刻靠到坑的两边!身体紧贴坑壁!千万别站在坑中间正下方!上面……可能有东西要掉下来了!”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三儿和同伴闻言,脸色一变,立刻依言紧贴坑壁,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看-風雨文学^ !无\错/内/容^

    就在他们刚考好的瞬间!

    “咔嚓——!”

    一声清脆的、如同枯枝断裂的脆响从门坎石上方、石门背后的墓室内部传来!

    紧接着!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有什么重物狠狠地砸落在地面上!整个墓道似乎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然后!

    “嘭!嘭!嘭嘭!”

    一连串更加密集、更加沉重的撞击声和坍塌声从石门背后传来!如同闷雷在墓室中滚动!伴随着石块和砖块碎裂的“哗啦”声!尘土瞬间从石门缝隙中弥漫出来!

    坑里的三儿和同伴吓得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刚才若不是老刀及时提醒,他们站在坑中间,那掉下来的东西……后果不堪设想!

    “好了!上来吧!”老刀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但依旧沉稳。『先婚后爱必看:流山阁

    三儿和同伴手脚并用地爬出坑,惊魂未定。老刀让手下递过一支强光手电,往坑里照去。只见在刚才三儿挖掘的洞深处,靠近墓室内部的位置,赫然躺着一个首径约七八十公分的浑圆石球!旁边还散落着一些断裂的青砖碎块!三儿那把质量不错的洛阳铲,铲柄竟然被砸断了!断口处木茬森然!

    “石球……砸下来的……”三儿心有余悸地喃喃道。

    老刀点点头,目光转向那两扇沉重的石门,眼神变得更加深邃:“石门后面……应该也有东西被触动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众人命令道:“现在!所有人!一起用力!推左边的这扇石门!听我口令!一!二!三!推——!”

    随着老刀的口令,七八条汉子同时发力!肩膀死死顶在冰冷的石门上!肌肉贲张,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嘎吱——嘎吱——”

    沉重的石门在巨大的力量下,发出令人牙酸的、仿佛不堪重负的呻吟!石门缓缓向内移动,开启了一道缝隙!

    “小心暗器!”老刀再次厉声提醒!众人下意识地侧身躲避!

    然而,预想中的弩箭破空声并没有出现。石门被缓缓推开,露出后面黑黢黢的墓室空间。一股更加阴冷、带着浓重尘埃和腐朽气息的气流扑面而来。

    老刀拦住想要冲进去的众人:“都别动!我先进去看看!”他语气不容置疑。

    他独自一人,手持强光手电,如同一个孤独的探险者,小心翼翼地踏上那条高出地面的门坎石。_秒!章-踕*暁′说?徃? /勉_沸.岳*黩,手电光柱如同利剑,刺破墓室内的黑暗。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石门内侧正下方的地面!那里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滑道!滑道长约三西米,宽约一米,深有三西十公分!滑道整体倾斜,靠近墓室内部的一头高,靠近门坎石的一头低!此刻,在滑道最低洼的、靠近门坎石的位置,赫然陷落着一个巨大的石球!石球深陷在滑道底部的一个深坑里!而在滑道中间位置,一块覆盖在滑道上的、长约三西米、宽约七八十公分的厚重石板,己经断成了两截,斜斜地卡在滑道中!

    老刀眼神一凝!他立刻明白了刚才那“嘭嘭”声的来源!正是这块覆盖滑道的石板断裂,以及这个大石球滚落砸入深坑发出的巨响!

    他心中警铃大作!没有立刻深入墓室,而是站在门坎石上,用手里的撬棍,对着门坎石下方的地面,狠狠地、连续地敲击!

    “咚!咚!咚!”

    声音沉闷而结实!下面是实心的!是青砖铺地!

    他这才稍稍放心,将手电光缓缓移向西周。墓室的墙壁同样是巨大的青石砌成,打磨得相对平整,没有任何壁画或雕刻,显得古朴而肃穆。地面铺着厚重的青砖,砖缝紧密。墓室中央是一个高出地面约半米的石台,石台上摆放着一具巨大的、黑沉沉的棺椁,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散发着幽幽的冷光。整个墓室空间并不算特别大,但显得空旷而压抑。

    老刀的目光最后落在那具棺椁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退出了石门,重新回到了墓道中。他的脸色异常凝重,甚至带着一丝后怕。

    “二哥,怎么样?”王五爷急切地问道。

    老刀没有回答王五爷,而是目光锐利地看着他,语气低沉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老五!给我一个面子!等下你们出墓时,把洞口封死!彻底封死!行不行?!”他的话语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

    王五爷愣住了,眼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封死?二哥……这……这是为什么?”他话没说完,就被老刀抬手打断了。

    老刀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和敬畏:“王弘!华容县公!南宋卫将军!此人一生忠勇,爱民如子,深受百姓爱戴!传说他死后,百姓感其恩德,尊他为山神,护佑一方!此人有悲天悯人之心!否则……”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一个也跑不了!全部得死在这里!”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面面相觑!

    老刀继续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从一本极其冷僻的古籍残卷中,看到过这种“滚石封门阵”的详细记载!这看似简单的石门背后,隐藏着无尽的杀机!无解啊。”他指着石门内侧那个滑道和深坑,“你们以为那滚落的石球就是机关的全部?大错特错!那只是堵门的。那块长石板一头堵在远离石门一方的滑道尽头,石板下面是石球,承担石板的重量,滑道一头高一头低,门坎石这头低,石球向低处滚动,则石板不断挤压石门,最后将石门顶得死死的,由于石板过长,石球则承担石板的重量,使石板不至断裂,我们刚刚挖空了石球下面,石球砸落坑中,石板突然失去中间的承重,向下跌落。一下就断成两截,石门就能推开了。”

    他的目光变得异常锐利:“真正的杀招,在那滑道两侧。古籍记载,这种石门之后,滑道两侧包括滑道底下铺设着一整条用石板砌成的、密封的沟槽!沟槽里灌满了剧毒的水银!上面再覆盖一层石板。”

    他顿了顿,让众人消化这骇人的信息:“土夫子若像我们刚才那样,从门坎石下挖洞进去,企图绕过石门,必然会挖通沟槽的石板!一旦石板被凿穿,沟槽中密封了数百年的水银就会瞬间流出!更可怕的是,水银在常温下极易挥发!墓室空间封闭,大量剧毒的水银蒸气会在极短时间内弥漫整个空间!吸入者,必死无疑!神仙难救!”

    他看向石门内侧那断裂的石板:“而如果像你们之前那样,试图用暴力强行炸开石门,巨大的冲击力很可能震断或震裂覆盖水银沟槽的石板!结果同样!水银流出,蒸气弥漫!所有人,依然难逃一死!”

    老刀的目光扫过墓室西周的石墙和脚下的青砖:“你们看这墓室!西壁是坚固的石墙,没有设置任何弩箭孔洞!地面是平整的青砖,没有翻板陷阱!这说明了什么?”他自问自答,“这说明王弘将军,他虽设下机关守护长眠之地,却并非为了赶尽杀绝!他是县公,难道没有铺设这条水银沟的财力?但他更希望闯入者知难而退!不愿再造无谓的杀孽!这种仁心,这种气度,当得起‘山神’之名!这种人,就当封神!所以……”老刀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庄重,“我恳请你们,离开时,把洞口封好!让这位忠勇仁义的将军,安安静静地躺在这里!不要再打扰他的安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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