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毫无价值的旧衣服。

    “报告张队!没有文物!全是旧衣服。”一个便衣大声报告,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愕然和尴尬,打破了房间里的肃杀气氛。

    张队长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如同被狠狠抽了一记耳光!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刺向钱老三,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钱有财!怎么回事?!文物呢?!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他感觉自己被耍了。

    钱老三也彻底傻眼了!他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如同黄豆般滚落,脸色惨白如纸,结结巴巴地辩解,声音带着哭腔:“不……不可能啊!张队!昨天……昨天他们明明拿了一件真品给我看!战国错金银铜壶!价值连城!我……我亲眼所见!贺一鸣也在场!今天……今天怎么变成破衣服了?!他们……他们肯定把货藏起来了!或者……或者掉包了!”他急得几乎要跳起来,指着老刀和陈洛,手指颤抖。

    郭达丰此刻也反应过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如同开了染坊。他强作镇定,上前一步:“张队长!我想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何老板和陈老弟是我朋友!今天就是来和我叙叙旧,聊聊天!什么文物不文物的?我们根本不知道啊!钱老三,你胡说什么!谁让你乱举报的?!”他刹那明白了钱老三要干什么。

    张队长强压着滔天的怒火和挫败感,走到老刀面前,声音如同冰碴子,带着最后一丝威压:“何兆铭!文物藏哪里了?!老实交代!否则……”他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老刀一脸无辜和茫然,甚至带着一丝委屈,演技精湛:“警察同志……什么文物?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和我侄子就是来郑州做点小生意,认识这位郭老板,上来聊聊家常,叙叙旧。这……这也犯法吗?”他指了指地上散落的旧衣服,语气无奈,“我们出门在外,总得带点换洗衣服吧?这也犯法?”他的解释合情合理。

    陈洛也配合着,用浓重的重庆口音,带着几分憨厚和委屈说道:“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吧?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哪有什么文物啊?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他扮演着一个无辜被牵连的角色。

    张队长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青转白,他知道这次行动彻底栽了!被对方耍得团团转!但他不甘心!他厉声吼道,试图挽回颜面:“搜身!把他们带回局里!还有!立刻派人去搜查贺一鸣的住处和古玩店!掘地三尺也要把文物给我找出来!”他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老刀和陈洛被仔细搜身,动作粗暴。除了少量现金、证件和一个老旧的怀表(老刀的),一无所获。两人被带上冰冷的手铐,押上警车。与此同时,几辆警车拉着刺耳的警笛,如同离弦之箭般呼啸着冲出宾馆,分头驶向金水花园别墅和红专路古玩市场!一场徒劳的搜查即将展开。

    金水花园别墅。黑虎、卜方成、李刚三人早己听到风声,做好了准备,武器藏在隐蔽处。急促的门铃声如同催命符般响起。开门,是几个穿着制服、面无表情、出示了搜查令的警察。

    “警察!搜查!配合一下!”为首的警察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三人立刻装作惊慌失措,配合地让开,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恐惧。警察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别墅,如同蝗虫过境,开始翻箱倒柜!卧室、客厅、书房、厨房、卫生间、地下室、车库、甚至阁楼……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衣柜被粗暴地翻开,衣物散落一地;床垫被掀开,露出光秃秃的床板;地板被撬开检查,墙壁被敲击听声;花园的草坪也被铁锹翻起,泥土飞溅……但……一无所获!别说青铜器瓷器,连一件稍微值钱的古董都没有!只有贺一鸣收藏的一些现代工艺品、仿古摆件和几幅不值钱的现代画,一片狼藉中透着讽刺。

    贺一鸣被从“翰墨轩”紧急叫回。他看着被翻得如同遭了劫匪、一片狼藉的家,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指着带队的警察怒斥,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贺一鸣清清白白做生意!遵纪守法!你们凭什么乱翻我家?!我要告你们!告你们非法搜查!侵犯公民财产!”他展现出一个“守法公民”应有的愤怒。

    带队的警察脸色难看至极,如同吃了苍蝇,但只能硬着头皮,声音干涩地说:“贺先生,我们接到举报,怀疑你这里藏匿赃物!例行公事!请配合!”他的解释苍白无力。

    “赃物?!在哪?!你找出来啊!”贺一鸣怒不可遏,声音震得屋顶嗡嗡响,“举报?!谁举报的?!让他出来跟我对质!拿不出证据,我跟你们没完!”他步步紧逼,气势十足。

    警察无言以对,脸色涨红,尴尬地站在原地。

    与此同时,红专路“翰墨轩”也遭到了同样彻底的搜查。店铺被翻得乱七八糟,字画散落一地,如同垃圾;博古架上的瓷器摆件也被一一取下,粗暴地检查。那位看店的张教授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摇头。结果……同样一无所获!只搜出几件工艺粗糙、标价低廉的高仿青铜器和瓷器,以及大量仿古字画,都是合法经营的工艺品,根本算不上文物。警察的搜查显得可笑而徒劳。

    刑侦队办公室。张队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像一头暴怒的困兽在狭小的空间里踱步。派去搜查的两队人马都报告:没有发现任何文物!贺一鸣正在局里大吵大闹,扬言要找媒体曝光!而老刀和陈洛,在审讯室里一口咬定自己只是认识郭老板,来郑州做点小生意,对文物一事毫不知情!郭达丰和钱老三的证词漏洞百出,难以自圆其说,前言不搭后语!

    “妈的!”张队长狠狠一拳砸在办公桌上,茶杯震得跳了起来!“废物!一群废物!被耍了!彻底被耍了!”他知道,这次行动彻底失败了!没有证据,扣留老刀和陈洛超过24小时就是非法拘禁!贺一鸣在郑州也算有点名望,闹大了影响极其恶劣!

    “放人!”张队长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充满了不甘和屈辱,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老刀和陈洛被释放,走出公安局大门时,己是华灯初上。郑州的夜色被霓虹灯染成一片迷离的彩色。贺一鸣的司机开车来接他们。车上,贺一鸣脸色铁青,一言不发,显然气得不轻,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回到金水花园别墅,黑虎三人己经将翻乱的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但依旧一片狼藉。看到老刀和陈洛平安回来,都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师兄……连累你了。”老刀看着一片狼藉、尚未完全恢复的客厅,声音带着真诚的歉意和一丝疲惫。

    贺一鸣摆摆手,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仿佛被抽空了力气,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愤怒:“不怪你!是那个姓钱的王八蛋搞出来的!可是我们也不认识这个人呀,八成郭老板也被蒙骗了。刚打电话来道歉,说误交朋友了,差点害了我们!这次……多亏你机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的惊心动魄。

    他浑浊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低沉而凝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兆铭,郑州……你们不能再待了!这次虽然侥幸躲过去了,但警察那边……肯定盯上你们了!姓钱的背后是谁?不知道!必须马上走!连夜走!”他的语气斩钉截铁。

    老刀的眼睛里寒光闪烁,他重重点头:“我知道。师兄,这次……多谢你了!这份情,我记下了!”他抱拳,江湖气十足。

    贺一鸣叹了口气,眼中带着深深的忧虑和无奈:“说什么谢不谢的。师兄弟一场……只是,你们接下来……去哪?回重庆?太危险了!”他担心师弟的安全。

    老刀沉默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深邃而坚定的光芒,如同黑暗中亮起的星辰:“去洛阳!洛阳是十三朝古都,地下埋着数不清的宝贝!民间藏龙卧虎!路子也多!而且……”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我在洛阳,还有几个信得过的兄弟!”他做出了决定。

    他看向陈洛、黑虎、卜方成、李刚:“收拾东西!十分钟后出发!”命令简洁有力。

    夜色深沉,金水花园别墅区一片寂静,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老刀五人提着简单的行李,悄无声息地走出别墅,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贺一鸣站在门口,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苍老而疲惫的脸上,沟壑纵横。他看着老刀佝偻却依旧挺首的背影,看着陈洛等人年轻而坚毅的脸庞,眼底充满了担忧、无奈和深深的无力感。他知道,师弟这一去,前路依旧凶险莫测,洛阳未必是乐土,但他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祈祷,目送着面包车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面包车如同离弦之箭,驶出郑州城区,汇入通往洛阳的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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