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那就算再难受,咬牙也得坚持下来。他强忍着不适,说道:“我听娘亲说过,晕船是很正常的事儿,适应一段时间就会好的,我肯定能扛住。”那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坚定,仿佛在向朱高煦证明自己的勇敢。

    朱高煦见儿子这般硬气,忍不住轻笑一声。这小屁孩,还挺有骨气的嘛。不过,自己这个当爹的,又怎么忍心看着儿子一直活受罪呢?他思索片刻,随后从怀中掏出一颗青源丹,动作利落地直接扔给朱瞻墨,说道:“吃一颗吧,吃了回去睡一会儿,就会好多了。”

    朱瞻墨看到青源丹,眼睛顿时一亮。对啊,自己怎么就这么笨,居然忘记了还有青源丹这种好东西?有了它,自己应该就能摆脱这难受的晕船症状了。不过,紧接着朱瞻墨又是小脸一皱,心中埋怨起来。自己老爹明明在上船之前就能给自己这颗青源丹,要是那样的话,自己也不用白白晕船难受这么长时间了。哼,自己爹真坏,肯定是故意想看自己笑话。

    见朱瞻墨就这么默默盯着自己,一声不吭,朱高煦忍不住乐了起来。他笑着对儿子解释道:“你也别老是这样看着我呀。让你感受一下晕船,其实并不是什么坏事。人呐,不能太过依赖青源丹这种东西,什么苦头都没吃过,以后怎么懂得珍惜甜美的滋味呢?就像这晕船,你尝过了其中的难受劲儿,往后再乘船的时候,或许就会更加懂得享受那种不晕船时的舒适惬意,也会明白,生活里的美好并不是理所当然的,都是来之不易的。”

    朱瞻墨听着父亲这番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虽然不能完全理解父亲话中的深意,但他知道父亲肯定是为了自己好。于是,他乖巧地将青源丹放进嘴里,吞了下去。随后,他抬头看着朱高煦,轻声说了句:“爹,我回船舱睡觉啦。”便转身独自回到船舱里去了。

    虽说吃了能缓解晕船症状的青源丹,但刚刚长时间饱受晕船之苦,朱瞻墨的精神状态依旧有些疲惫不堪,他迫切需要好好睡上一觉,补充补充体力。

    而这一觉,朱瞻墨睡得格外香甜。等他再次悠悠地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身边的场景已然发生了变化。迷迷糊糊中,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是被摇晃醒的。

    刚从睡梦中悠悠转醒的朱瞻墨,脑袋还有些发懵,眼神里满是迷茫。他下意识地看了看正稳稳扛着自己的陈远,伸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脑袋,带着几分懵懂地问道:“师兄,这是哪里啊?”自从上次陈远提醒他要称呼自己为师兄后,朱瞻墨就一直牢牢地记在心里。

    听到脑袋上方传来动静,陈远的脚步微微一顿,脸上立刻浮现出恭敬的神情,说道:“墨少爷,您醒啦。我们已经抵达目的地了,这里是咱们在这边的码头。方才看您睡得十分香甜,我也就没忍心叫醒您,便直接背着您下船出来了。可能是路上有些颠簸,周围又比较吵闹,不小心就把您给吵醒了。”

    “啥?”朱瞻墨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眨动着还带着些许迷糊的双眼,心里头直犯嘀咕:这就到目的地了?自己好像才在船上玩了一小会儿,然后就一路睡过来了,怎么感觉时间过得这么快呢?

    愣神了好一会儿,朱瞻墨才回过神来,忍不住追问道:“师兄,我这到底睡了多长时间啊!”

    陈远一边加快脚步,紧紧跟上前面朱高煦的步伐,一边耐心地回答道:“您是昨日早上睡着的,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我睡了这么长时间?”朱瞻墨惊讶得嘴巴都快合不拢了,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可问完之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关键问题,狐疑地看着陈远,说道:“不对啊,我这么长时间没吃饭,为什么感觉不到饿呢?师兄,你是不是在骗我呀?”

    “你呀,肯定是睡迷糊啦!昨天是我喂你吃的饭呢,当时你还跟我道了谢,估计是你实在太困,吃完转头就又接着睡过去了。”陈远看着朱瞻墨那副懵懂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着解释道。

    “哈!”朱瞻墨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白皙的小脸微微泛红,忍不住干笑两声。他心里也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想来当时确实是困得不行。

    随后,朱瞻墨好奇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码头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货物堆积如山,搬运工们正忙碌地穿梭其中。海风依旧轻柔地吹着,带来丝丝咸涩的味道。朱瞻墨看了一会儿,又将目光投向陈远,好奇地问道:“那我们这是准备去哪里呀?”

    陈远不假思索地紧接着回答:“墨少爷,您瞧,今日天色已经不早了,咱们先去周围的酒楼休整一晚。等明天,咱们就启程前往高丽东北边,三殿下如今就在那边呢。”

    ……

    “王爷,二殿下已经乘坐船只离开。”就在朱高煦前脚刚离开新城没多久,后脚朱棣就收到了手下匆匆赶来传回来的消息。

    “好!”朱棣听闻此言,激动得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瞬间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紧接着,他二话不说,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好巧不巧,正好迎面碰上了徐妙云。徐妙云原本是准备过来找朱棣说些事情的,冷不丁看到朱棣满脸笑意,大笑着从屋里走了出来,不禁觉得有些诧异。她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是遇到什么大好事了,瞧把你高兴成这样。还有啊,你这急匆匆的,是准备干什么去呀?”

    一见到徐妙云,朱棣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他兴奋地说道:“妙云,你来得正好,快跟我走!”说着,伸手就要去拉徐妙云的衣袖,迫不及待地想要拉着她一同前往。

    徐妙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轻轻挣脱朱棣伸过来的手,嗔怪道:“你先把话说清楚,到底什么事情呀,我这还一头雾水呢!”

    朱棣先是尴尬地讪笑一声,而后努力压抑着脸上那止不住的笑意,神秘兮兮地说道:“还能去哪里啊,当然是新城啊。老二那家伙终于离开了,而且石当那个蠢货现在也不在新城当中。”说到这儿,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

    听到“新城”两个字,徐妙云顿时警惕起来,眼神紧紧盯着朱棣,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你还要干什么?”

    说实话,对于朱棣的这个决定,徐妙云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怨言。毕竟在她看来,别的皇帝最多就是把儿子派往封地,让他们在国内的某个地方发展。可朱棣倒好,竟然直接把自己儿子赶到海外去了。不过,平心而论,徐妙云也清楚这是朱高煦自己做出的选择。只是,作为母亲,她心里难免有些难受,这份难受不自觉地就迁怒到了朱棣身上。

    如今听到朱棣又说要去新城,徐妙云瞬间应激了。毕竟她已经觉得自己对朱高煦有所亏欠,内心满是愧疚,怎么还能允许朱棣再去对新城做些什么,继续给朱高煦添堵呢。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决,似乎在警告朱棣,不许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朱棣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一脸心塞地说道:“妙云,你这看我的眼神,怎么就好像本王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似的,让本王心里怪不是滋味的。”他微微撅起嘴,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徐妙云毫不示弱,眯起眼睛,眼神中满是审视,丝毫不给朱棣留情面,直言道:“你还真别觉得自己就是个好人。少跟我打马虎眼,直接说你到底要到新城去干什么。你要是不说清楚,我是绝对不可能跟你去的。”她双手抱胸,态度坚决,一副不得到满意答复绝不罢休的架势。

    朱棣无奈地摇了摇头,重重地叹息一口气,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说道:“人心中一旦有了成见,就如同搬不动的大山呐。没想到在你心里,本王竟是如此不堪。这次我去新城,真的没有别的什么坏心思。你也知道,前两天老二不是说帮我把高丽那边的书生都召回了嘛。你想啊,这些可都是难得的人才啊,本王身为他们的君主,不得亲自去给他们接风洗尘,好显示本王对他们的诚意吗?”

    说着说着,朱棣的底气似乎越来越足,他挺直了腰板,目光直直地看着徐妙云的眼睛,理直气壮地问道:“你说,妙云,本王这么做,难道不应该吗?”

    然而,对于朱棣的这番说辞,徐妙云是一个字都不想相信。毕竟夫妻这么多年,她对朱棣可谓是知根知底。朱棣向来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凡事都要权衡利弊,绝不可能仅仅因为这些书生就大费周章地跑这一趟。她心里清楚,朱棣肯定还有别的盘算,只是一时半会儿还猜不透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于是,她依旧保持着警惕的眼神,紧紧盯着朱棣,没有轻易松口。

    徐妙云狐疑的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钩子,紧紧锁住朱棣,再次追问:“真的?”她的眼神中满是怀疑,仿佛要将朱棣的心思看穿。

    “当然是真的!”朱棣赶忙回答,可眼神却略微有些闪躲。平日里,他在面对其他人时,就算说谎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可在徐妙云面前,他却莫名的心虚,总觉得徐妙云那双聪慧的眼睛能直接看透他的内心,以至于说话都没了往常的底气。

    徐妙云何等聪慧,一看朱棣这神色,立刻就明白对方没说实话。她顿时气得牙痒痒,连平日里亲昵的“夫君”称呼都顾不上了,直接大声道:“朱棣,你给我老实说,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说,老二给你的东西还少吗?你怎么就这么不成熟呢?老二马上都要远走他乡了,你竟然还想着去新城搜刮好处!”徐妙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朱棣,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她是真真切切地觉得朱棣此举有些过分了。

    朱棣被徐妙云这一顿数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颇有些害臊。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解释:“哎呀,夫人,你瞧瞧你,又误会我了不是?我这次前往新城,真不是去讨要好处的。我就是单纯的,单纯的想要看一眼地图罢了!”

    徐妙云紧紧盯着朱棣的眼睛,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他眼神中的每一丝波动,试图从中找出谎言的蛛丝马迹。看了好一会儿,她感觉这次朱棣似乎真的没有说谎。不过,她的好奇心也被彻底勾了起来,忍不住发问道:“什么地图?”

    一说起这个,朱棣就气不打一处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历史军事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