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门口,两个穿着青色劲装的小伙子早已等候在那里,他们眼神清亮,站姿笔挺,一看就是机灵干练之人。见马小龙等人走近,两人立刻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上前两步,拱手作揖道:“欢迎各位大人前来江鱼派,一路辛苦,快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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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马小龙本就对江鱼派帮主牛田生颇有好感,觉得他是个直爽热忱的汉子,此刻见这两个年轻人礼数周到,态度恭敬,便也放缓了神色,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微微颔首道:“不必多礼。”他顿了顿,语气沉稳地说明来意,“烦请通报一声,东夏国使臣在此,特来拜见你家帮主。”
那小伙子见状,脸上的笑容更显殷勤,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哎哎,应该的应该的!各位大人远来是客,千万别跟咱们客气。我家帮主估摸着时辰,早就在里头等着了,快请进,快请进!”
马小龙身后的黑玄,本就偏爱机灵会来事的人,见这小伙子嘴甜眼活,行事周到,心里头颇为受用。他咧嘴一笑,伸手往腰间的钱袋里掏了掏,摸出两块沉甸甸的碎银子,随手就扔到了小伙子手中,朗声道:“小兄弟倒是会说话,这是赏你的。”
小伙子接住银子,只觉入手冰凉又压手,脸上顿时乐开了花,连忙将银子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又深深作了个揖,连声谢道:“多谢大人赏!多谢大人赏!各位快里边走,小的这就引您去见帮主!”说罢,便弓着身子在前头引路,脚步都比刚才轻快了几分。
那引路的小伙子还没来得及再多说几句场面话,马小龙等人已迈步走进大堂。坐在大堂主位附近的牛田生见状,当即搁下手中的茶杯,亲自站起身来,大步迎了上去。
牛田生一身短打装扮,胳膊上虬结的肌肉鼓鼓囊囊,尽显江湖人的爽朗与豪迈。他咧开嘴哈哈一笑,声音洪亮如钟,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只见他将两只蒲扇般的大拳头往胸前一抱,作了个江湖上的礼节,朗声道:“早就听闻东夏国的将士们个个都是铁骨铮铮的好汉,我牛田生心里头早就盼着能亲眼见见,今日可算得偿所愿了!”
马小龙听着牛田生的爽朗话语,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若是湘王能有牛田生这般识趣通透,明事理、懂进退,昨日也不必闹到剑拔弩张的地步,生出那般不快的冲突来。
他收敛思绪,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对牛田生说道:“嗯,牛兄快人快语,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今日前来叨扰,是想和牛兄商议一些事情。”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如同相交多年的老友一般,相互搀扶着手臂,并肩走到那张摆满丰盛菜肴的桌子旁坐下。桌上的热气袅袅升腾,混着饭菜的香气,倒添了几分融洽热络的气氛。
牛田生大手一挥,脸上满是热忱的笑意,端起桌上的酒杯往马小龙面前推了推:“不急不急,朋友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哪有不吃饱喝足就谈事情的道理?来,先满饮这杯,暖暖身子,有什么事,等咱们吃好喝好再慢慢说!”
他此刻确实还摸不清马小龙一行人千里迢迢来江陵县的真正目的,心里虽有些许嘀咕,却也打定了主意先把气氛烘热了再说。在他看来,江湖上的交情往往是酒桌上喝出来的,先跟马小龙称兄道弟、处得热络些,真等对方开口提要求时,哪怕稍显过分,看在这份情谊上对方或许也会有所收敛;而自己到时候再顺势松松口,彼此留有余地,也能更安心些。想到这儿,他又给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示意赶紧给各位客人添酒布菜。
见牛田生如此热情周到,马小龙也不再推辞。他心里清楚,对方这番盛情难却,自己若是执意端着架子,反倒显得生分了。于是他微微颔首,转头对身后的黑玄等人招呼道:“大家一路也累了,都坐下歇歇吧。”
黑玄等人闻言,纷纷依言落座。一时间,大堂里气氛愈发热络起来。牛田生的兄弟们个个豪爽,端着酒杯便上前敬酒,马小龙一行也不推辞,你来我往间,杯盏相碰的清脆声响不绝于耳,推杯换盏之际,彼此间的生疏感也渐渐消散了许多,倒真有了几分宾主尽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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