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给你面子。你是不是日子过得太舒服,有些分不清自己的地位了?我既然答应了你马上处理,那就肯定会去办。但你倒好,当着外人的面这么骂我,你这是太不给我面子了吧?难道你觉得我好欺负,根本就不把我当回事?”小婷说话的时候,声音冰冷刺骨,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跟着降了几分温度,那眼神死死地盯着牛婶,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

    要知道,在还没成为蓝潇潇丫鬟之前,小婷就是个典型的滚刀肉,撒泼打滚对她来说就如同家常便饭。不管什么场合,只要她想,就能毫无顾忌地闹上一场。自从跟了蓝潇潇,考虑到要注意些影响,她才稍微收敛了一些。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谁要是惹到她,那可没好果子吃。

    “呦,你倒还生上气了!”牛婶被小婷这番话气得冷笑连连,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直直地盯着小婷,“你有什么资格生气?既然怕别人说,当初就别干这些没品的事!之前我还觉得你是个明白事理的,现在看来,你跟你那两个哥哥没什么两样,果然是一家人,都一个德行!”牛婶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手指着小婷,浑身都忍不住微微颤抖,显然是被小婷的话彻底激怒了,觉得对方简直不可理喻。

    “呵呵,真是好大的架子!”一位邻居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说道,“说白了不就是个丫鬟嘛,还整得自己要飞上天一样,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另一位邻居也跟着附和,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就是,典型的狗仗人势呗。你瞧瞧她那副嘴脸,我看着都觉得恶心。跟她也说不清,干脆别浪费口舌了。既然她不当回事,那咱们明天就去报官。虽说官府可能不一定管这种事儿,但只要把她们家这些恶心事儿宣扬出去,八夫人脸上肯定也挂不住。我倒要看看,到时候她还会不会让小婷这种没脸没皮的人继续给她办事!”

    其他邻居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地继续数落着小婷,言语中满是对她的不满与鄙夷,现场气氛愈发紧张起来。

    小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在她心里,还真没把这些人威胁要去告官的事儿放在眼里。因为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马上就要跟着蓝潇潇前往扶桑。而蓝潇潇目前正处于缺人手的节骨眼上,绝对不会因为这么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就把自己给抛弃了。

    小婷之前之所以一直拖着,想着能拖到新城全部搬离。毕竟到那时,新城的主人就不再是朱高煦了。等换了官府,说不定到时候随便花点钱,就能轻而易举地让这些邻居乖乖闭嘴,不再聒噪。她觉得,只要熬过这段时间,一切麻烦都将迎刃而解,所以压根儿没打算现在就去处理这些琐事。

    在现场的邻居之中,牛婶叫嚷的声音最为响亮。这背后是有原因的,原来牛婶一家并不打算搬离新城。而小婷一家呢,除了小婷会跟随蓝潇潇有所行动外,其余家人都不打算搬走。如此一来,牛婶可就遭罪了,她将会一直被迫忍受着小婷家垃圾散发出来的臭味。

    相比之下,其余邻居过不了多久都会跟着朱高煦前往扶桑。到那时,他们自然就能摆脱小婷一家子带来的困扰。那为啥现在这些邻居也跟着帮腔呢?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原因,纯粹就是单纯地觉得小婷一家子的行为太恶心,心里憋着一股气,想要借着这个机会骂上几句,让自己心里舒服舒服罢了。

    小婷一脸不以为意,双手悠然地环在胸前,仰起脖子,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淡淡地看着牛婶,语气里满是无所谓:“您要是想去告官,那就尽管去告吧,悉听尊便。『不可错过的好书:闭月文学网』我还是那句话撂在这儿,我们不过就是借用这地儿几天,很快就会把东西搬走。哪怕城卫兵来了,我们也还是这么说。您觉得,他们还能真把我们的东西直接扔了不成?”

    此刻的小婷,仿佛已经拿捏住了牛婶的软肋,越说越是轻松畅快,话语里还隐隐带上了几分威胁的意味:“本来这事儿多简单呀,您非得闹得这么复杂。既然您都不顾邻里情分,那就别怪我也不客气了。您不是还打算在这儿长住嘛?往后啊,您最好自己小心点。”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那眼神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牛婶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绿了,就像被霜打过的菜叶。她心里清楚,小婷这话确实在理。就算自己现在跑去告官,这事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小婷要是存心拖着,一直拖到新城换了主人,那自己想要讨个公平,可就难如登天了。

    更要命的是,她这会儿算是彻底把小婷一家子给得罪了。毕竟小婷一家子,除了小婷要跟着去扶桑,其他人都留在新城。一旦朱高煦带着他的班底离开,小婷在扶桑那边打通关系,她那两个哥哥在这儿可不就像地头蛇一样,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嘛。要是他们兄妹几个存心报复自己,自己还真是毫无招架之力。牛婶越想越害怕,心里懊悔得不行,肠子都快悔青了,忍不住暗自嘀咕:“早知道就不这么冲动开口了,这下可好,给自己惹了个大麻烦。”她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安,手足无措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此刻的牛婶,心里那叫一个懊悔,恨不得能像其他邻居一样,跟着朱高煦一同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她的情况实在有些无奈,她唯一的女儿嫁给了一名北平的士兵,女婿不打算跟着前往扶桑,女儿自然也得留在北平。牛婶想着,就自己和丈夫两个人去扶桑,人生地不熟的,又能有什么意义呢?没有了亲人在身边,到了那边,即便环境再好,恐怕日子也不会舒心。她不禁长叹一口气,满心的苦涩与无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棘手的状况,却又无计可施。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脑海里不断盘旋着这些烦心事,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困境。

    小婷敏锐地捕捉到牛婶脸上那显而易见的惶恐之色,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只见她嘴角高高扯起一道弧度,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仿佛带着尖锐的刺,直直地扎向牛婶的心窝:“看来你总算是想清楚了。要是还没想明白,也无所谓,你要是还铁了心要报官,那就接着去报呗,我奉陪到底,随你折腾。我家里今天可有贵客在,可没功夫在这儿跟你浪费时间。”

    说罢,小婷头也不回,瞧都没再瞧牛婶一眼,便大踏步转身离去。她走路的姿势都带着一股肆意的张狂,那气焰嚣张到了极点,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她才是这场纷争的胜利者。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里,只留下牛婶还站在原地,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其余的邻人反正很快就要跟着朱高煦离开此地,心里想着反正都要走了,也就没什么好怕小婷的。于是,他们依旧站在原地,对着小婷离去的背影喋喋不休地怒骂着。各种难听的话语如连珠炮一般从他们口中冒出,仿佛要把平日里积攒的怨气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然而,小婷压根就没把这些怒骂声放在心上。在她看来,只要自己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脸皮厚一些,就没有什么能对自己造成影响。正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她觉得这些邻居的骂声不过是徒劳,丝毫不能动摇她分毫。所以,她迈着轻快的步伐,径直朝着自家院子走去,任由那些骂声在身后回荡,就像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吹过便罢。

    另一边,蓝潇潇迈进小婷家院子的瞬间,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愣在原地,眼前的景象令她大为震惊。原本她以为,外面巷子够脏乱的了,可万万没想到,院子里的状况更是糟糕,那扑面而来的味道,简直让人愈发难以忍受。

    抬眼望去,院子里一共有五间屋子,而每间屋子的窗户边和窗台下,都杂乱无章地堆放着各种杂物。废弃的纸盒东倒西歪,仿佛一群无家可归的孩子;弯曲变形的铁棍随意地躺在一旁,像是被人遗弃的武器;数量最多的,当属那些饮料塑料瓶了。它们被装进一个个蛇皮袋子里,在院子中堆积如山,足足有两米多高,仿佛一座随时可能崩塌的小山丘,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实在是让人不忍直视。

    然而,比这杂乱不堪的场景和刺鼻气味更让蓝潇潇受不了的,是满院子嗡嗡乱飞的苍蝇。那些苍蝇密密麻麻,在垃圾上空盘旋,看起来十分恶心。蓝潇潇刚一踏进院子,就仿佛有无数双细小的眼睛在盯着自己,瞬间觉得自己已经被这污浊的环境玷污了。

    可这糟糕的状况还远远没有结束。空气中,除了那令人作呕的垃圾恶臭,还弥漫着一股非常浓重的酒味。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刺鼻混合气味,直往蓝潇潇的鼻腔里钻,仿佛一双无形的手在使劲搅动她的肠胃,给她一种恶心到想吐的强烈感觉。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心中懊悔不已,怎么也没想到小婷家的院子竟然会是这般令人作呕的模样。

    蓝潇潇此时的感受,仿佛一下子被拽回到了小时候与父亲一同出海的时光。那时,狭窄的船舱里挤满了粗犷的男人,空间本就逼仄,各种难闻的气味交织在一起,肆意地弥漫飘散。汗水味黏腻厚重,仿佛一层无形的膜,紧紧贴在空气中;脚臭味更是刺鼻难耐,像一把锐利的箭,直直地往人鼻腔里钻。

    而如今,小婷家院子里这垃圾与酒味混杂的味道,与记忆中船舱里的恶劣气息竟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只是,蓝潇潇已经太久没有置身于这样脏乱差的环境之中了。在之后的日子里,她习惯了相对洁净、舒适的生活,以至于此刻再度接触到这般味道,身体和心理上都产生了极大的排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实在是难以适应。

    “娘,娘们?”

    就在蓝潇潇于院子中纠结着是进是退,满心无奈与不适之时,房间里陡然传来一阵不小的响动。紧接着,一个光着上半身的男子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他身形颇为壮硕,肌肉贲起,只是那模样显得有些狼狈。男子一眼瞧见蓝潇潇,像是看到了什么稀罕物件,先是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嘴巴大张,惊呼出声。

    蓝潇潇本就被这院子里的环境弄得心烦意乱,此刻又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壮汉吓了一跳。待看清对方光着的上半身,中间那一大簇黑乎乎、杂乱的胸毛时,她心中的恶心感瞬间加剧。那种厌恶之情再也无法掩饰,蓝潇潇条件反射般地迅速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历史军事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