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我也不多要,先给我来一万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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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他紧紧盯着马小龙,眼神里满是期待与不容拒绝的意味。

    听到“手枪”二字时,马小龙心里头那块悬着的石头先落了一半。来之前,他和同伴们早有预料,朱棣十有八九会提这东西,而朱高煦也早有交代,允他在这事儿上应承些数额,所以起初他还暗自松了口气,觉得总算在预料之中。+i!j+i~a_s~h,e`._c+o!

    可当“一万把”这三个字从朱棣口中砸出来时,马小龙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把刚含在嘴里的茶水喷出来。那一瞬间,他连朱棣的身份都忘到了九霄云外,眼睛瞪得溜圆,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拔高,带着几分尖锐和难以置信:“什么?一万把?”

    他急得直摆手,语气里满是焦灼:“陛下,您就是打死我,我也拿不出这么多啊!别说我这儿,您就是当面去问二公子,他也给不了您这么些——实不相瞒,整个东夏国,总共都凑不齐一万把手枪啊!”

    眼见马小龙急得面红耳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不自觉地在身侧紧握成拳,连带着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促的颤抖,朱棣在心中暗暗点了点头。看这副模样,倒不似作伪,对方所言应当是实情。

    不过,疑惑也随之涌上朱棣的心头,他眉头微蹙,目光落在马小龙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真切的好奇问道:“朕记得,当年你们离开新城的时候,手头就已经有上千把手枪了。这都过去整整五年了,按说工艺该更成熟,产能也该提上去了,怎么连一万把的数目都没达到?”

    话音落下,朱棣的视线依旧停留在马小龙脸上,想从他的反应中探寻更多缘由。毕竟,在他看来,五年时间足以让一项技术从初创走向稳定,如此缓慢的增长实在有些说不通。

    “这手枪造起来实在太难了,”马小龙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力不从心的苦涩,“二公子说,关键还是工艺上始终不成熟,许多环节都卡着脖子,这么些年下来,每年能多产出百十把,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显然对其中的具体关节也说不太清。这些都是当初朱高煦跟他交代的,他只是如实转述,至于那工艺究竟难在何处,为何五年过去依旧没有大的突破,他也道不出个所以然来。

    朱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目光在马小龙脸上转了两圈,忽然微微低下头,脑袋朝马小龙那边倾斜过去,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神秘的试探:“你说,会不会是朱高煦那小子,暗地里偷偷造着手枪,只是这事儿连你都瞒着没说?”

    马小龙听完,只是抬眼幽幽地望着朱棣,半晌没有开口。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是朱高煦的人,怎么可能背地里跟朱棣议论主子?更何况,他是真的不知道其中详情,就算真知道些什么,也绝不会在这时候接话的。空气里一时静了静,只有两人间那不言自明的微妙气氛在流转。

    可能朱棣也料到马小龙不会接话,便重新端正了坐姿,眉头微蹙,目光落在身前的案几上,口中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困惑:“但这实在说不通啊……就算初期工艺尚有欠缺,效率也不该低到这个地步才对!”

    朱棣心中对这事始终存着疑团。他清楚记得,当初朱高煦拿出那手枪时,简直如神兵天降般令人震惊。以他对朱高煦的了解,估算着对方在手枪建造上投入的时间,撑死了也不会超过一年。这就意味着,朱高煦仅凭一年光景,就造出了上千把手枪,这般速度已然相当惊人。

    可如今到了东夏国,按常理说,有了先前的基础,工匠们的技艺只会越发娴熟,经验也该更为丰富,效率理应大幅提升才是。可现实却是,五年时间过去了,东夏国造出来的手枪竟连上万把都不到。这前后的反差实在太大,由不得朱棣不觉得蹊跷,满心都是解不开的疑惑。

    可朱棣哪里知晓,朱高煦在东夏国所拥有的那些手枪,并非是靠着工匠们一点点钻研技术、打磨工艺造出来的,而是源于一个神秘系统的奖励,得来全不费工夫。

    更关键的是,这几年东夏国并无对外战事,风平浪静的日子里,朱高煦能从那系统中获得的奖励本就寥寥无几,其中关乎手枪的奖励,自然也就少得可怜了。如此一来,手枪的数量增长缓慢,也就不足为奇了。

    沉思片刻,朱棣深邃的目光在屋内扫过一圈,最终落回身前的桌案上。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凉的木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片刻后,他停下动作,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开口:“既然一万把凑不齐,那一千把总该是有的吧?我要的是先前那种手枪,而且得配上足够的子弹。”

    听到这话,马小龙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后背渗出的薄汗似乎都凉了几分。他暗自舒了口气,脸上却不敢有丝毫懈怠,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略一沉吟后回道:“一千把自然是可以的,这点小事,我也能做主应允。只是……”他顿了顿,斟酌着词句,“这些并非是能白白送给陛下的,还需要您用银子来购买才行。”

    眼见朱棣眉头微蹙,似要开口说些什么,马小龙心头一紧,连忙抢在他前头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又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陛下您也先别急着觉得吃亏。您是何等英明,自然清楚,这手枪如今放眼天下,可只有我们东夏国能造得出来。实不相瞒,就是我们自己国内,这等利器都还紧着军备用,压根就没打算对外出售。这次能匀出一千把来,已是我们咬牙做的决定了。”

    “呵!”朱棣唇角微扬,一声轻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释然与玩味,在静谧的帐内轻轻荡开。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的纹路,终究还是按捺住了那些涌到嘴边的话——是啊,眼下这局面,对方肯松口将此物转手于他,已然是天大的情面,再多计较旁的,反倒显得自己失了分寸。

    只是一想到这些年南下推行新政,疏浚河道、修缮驿道、安抚流民,哪一样不烧钱?府库早已捉襟见肘,连内帑都贴补了不少进去,此刻囊中实在有些羞涩。他缓缓敛了笑意,眉宇间染上几分凝重,深吸一口气,将那份窘迫不动声色地压在心底,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轻声问道:“说说吧,准备什么价格卖给我?”

    没有丝毫犹豫,马小龙挺直了腰板,语气干脆利落:“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在眼下的大明,足够寻常百姓一家省吃俭用撑过一整年,买米买布、应付日常开销都绰绰有余,绝非一笔小数目。

    然而朱棣听了,眉头却未曾皱一下,脸上反倒露出几分了然的神色,并不觉得这价格有半分虚高。他心中自有盘算:如今军中列装的燧发枪,单是生产成本就徘徊在五两到八两银子之间,真要拿到市面上售卖,没有十多两银子根本拿不下来。眼前这手枪,形制比燧发枪精巧得多,性能上更是先进不少,价钱反倒压得更低,这分明是马小龙有意让利,已是仁至义尽了。

    说起来,当初朱高煦离开新城时,将燧发枪的整条生产线都留了下来,这些年朱棣对火器的生产流程、成本核算早已了如指掌,自然清楚马小龙报出的这个价格,实在是诚意满满。

    “那就十两一把!”

    朱棣几乎是话音刚落便一口应下,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他看向马小龙的目光中,先前那几分审视悄然淡去,添了不少显而易见的善意,仿佛因这桩干脆的交易,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拉近了些许。

    马小龙脸上神色依旧平静,听了这话也只是微微颔首,并未露出过多波澜。实则,这个价格并非他的主意,早在来之前,朱高煦便已定下了这桩交易的章程,他此刻不过是依言转述罢了。

    “那你这就传信回东夏国,以最快的时间将手枪运来,到时候我给你们银两。”

    朱棣的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话音刚落,便忍不住往前倾了倾身。其实早在几年前,他初见朱高煦佩着的那把手枪时,心中便已生出觊觎之意,只是那时朱高煦始终没有松口,他也不好过于强求。如今总算能得偿所愿,自然不愿再耽搁片刻。

    马小龙脸上漾开一抹略带几分轻松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几分坦诚:“陛下,依臣看,此事还是劳烦您亲自指派专人前往东夏国进行交易更为妥当。毕竟这档子事,实在不在我们外交部的职责范畴之内,若是贸然插手,反倒容易乱了规矩。”

    听了这话,朱棣脸上并未浮现出半分不悦之色。他微微颔首,心中暗自思忖,其实早在马小龙开口之前,他便已有了打算——让朱高炽亲自去东夏国走这一趟。

    “还有你们那儿叫啤酒的东西,还有那些各式各样的饮料……”

    刚敲定了一件事,朱棣话锋一转,又提起了啤酒。他自己也清楚,这种琐碎物件,本不该在这样正儿八经的场合拿出来说。

    可实在是没法子。自打朱高煦离开后,大明朝就断了购买啤酒和各类饮料的渠道。虽说国内也试着仿制,可酿出来的东西,味道总差着那么一截,喝着就是不对劲。偏偏大明的士兵们早就习惯了啤酒的滋味,没了这口念想,好些人都觉得浑身不得劲,私下里跟他提了好多次,盼着能再喝上正宗的。

    之前他也不是没动过心思,专门派人去东夏国,想好好谈谈交易的事。可谁能想到,派去的人连东夏国的门都没进去,更别说见到朱高煦了。这事儿一直搁在他心里,如今刚好借着机会,便又提了起来。

    马小龙的瞳孔微微一缩,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异色,像是惊讶。他着实没料到,朱棣这位坐拥天下的帝王,竟然会留意到这些看似细微的商贸琐事。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他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出声打断了对方的话头:“陛下,实在不必挂怀这些琐碎之事。”

    他微微欠身,语速沉稳地继续说道:“如今我东夏国已决意敞开国门,境内大小码头早已修缮完备,栈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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