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起身去迎。



    “砰。”



    才刚刚起了一半,就被腰间的大手按回胸膛间。



    耳畔响起少年的轻笑声,



    “师尊难得这么高兴呢。”



    “看来他就是师尊口中的那位‘朋友’。”



    ————————



    【疯批孽徒总想欺师灭祖(25)】



    看到失踪许久的人正坐在一个少年怀中。



    敖青愣了愣。



    刚刚破开这道极为强劲的结界,他拂袖走到他们面前,看着阿元拧着眉一脸排斥的模样,顿时也跟着蹙起了眉。



    瞬间从腰间抽出长剑,直指那个少年。



    “阿元,若是你被此人胁迫,我替你杀了他。”



    敖青一向温润的眸光变得严肃凛冽,尽是戒备。



    丝毫不敢放松。



    只因少年浑身散发着强势的气息。



    尤其是揽着阿元时,就像紧锁着自己的猎物似的。



    让人感到危险。



    剑拔弩张的气氛在此刻弥漫。



    他们的目光隔着纪阮,在空气中已经交战了无数个来回。



    “阿元?”



    裴衍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故意趴在纪阮肩膀上,唇角勾起些许笑意。



    “你到底是何人!?还不快把阿元放了!”



    “我如何绑得了桉南仙尊呢?太子殿下可真是抬举我了。”



    少年笑的越发灿烂。



    亲昵地贴着纪阮,耳畔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有些热。



    “师尊要是跟他走,会伤了阿衍的心。”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



    轻描淡写落下一句,像是地狱恶鬼的低喃。



    “阿衍一伤心,怕会忍不住当着南海太子的面*你,师尊说该怎么办,嗯?”



    裴衍的语气委屈无辜。



    像在控诉着他的无情似。



    可在纪阮耳中,字字句句都是刻入骨髓的威胁。



    他抿了抿唇。



    强忍着犹豫了片刻。



    忽然间。



    “!”



    后腰的大手往下几指。



    这动作似是最后的通牒。



    吓得纪阮咬紧了牙关,“我......没有被挟持。”



    “那他?”



    浅青色锦服的男人狐疑地盯着他肩膀上笑得灿烂的少年。



    默默收回手中的长剑。



    总觉得有些奇怪。



    “他,被我逐出师门的孽徒。”



    纪阮咬着牙妥协道。



    刚说完,肩上的少年就接上了他的话。



    “是阿衍错了,昨晚......”



    “!?”



    两个意味深长的字眼顿时将昨晚的回忆勾起。



    纪阮如同惊弓之鸟。



    恶狠狠地瞪向身侧的少年。



    “昨晚不小心惹师尊生气了,求师尊原谅。”



    裴衍笑着说完。



    忍不住捏了把他的后腰。



    橘红色的霞光落在男人银白的发丝上。



    转头间,似有光从眼前划过。



    敖青奇怪地看着他身后的少年,话音落下,也不见纪阮反驳,堵在喉咙间的千言万语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好吧,刚刚多有冒犯。”



    “敖洛早早拉着我回来,说要拉着你去新开的食肆,我们找了许久都不见你的身影,吵着哭着要我找到你。”



    “抱歉,昨日离开没来得及跟你们说一声。”



    “没事,知道你是安全的我便放心了,昨日在仙界我便知道了你的身份,不过你既然是以阿元的身份与我们相识,那在我们心中,你便一直都是阿元。”



    “.......”



    被忽视的裴衍看着他们谈笑风生的样子。



    嘴角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



    指尖不安分地勾了勾纪阮后腰的腰带。



    感受到怀中的人儿身子一僵,才压下胸膛间的些许怒火。



    昨晚就是这男人身上的味道。



    淡淡的海水气息。



    他一闻见便嫉妒的发疯,昨晚才往狠了折磨他。



    可眼下师尊好像并不能体会他的心情。



    懊恼。



    虽然现在师尊身上从内而外都是自己的气息,可他还是不满足。



    尤其听见他们亲昵的谈话。



    他们的关系就这么好么?



    真想杀了这个碍眼的家伙。



    厌恶。



    厌恶纪阮和别人有了他不知道的故事。



    该死。



    裴衍乖乖埋在他的后颈间,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才勉强压制住了浑身骇人的杀意。



    “天色不早了,太子不如在这里休息一晚再离开。”



    他笑着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残阳余晖渐渐西下。



    “那就打扰了。”



    敖青没拒绝。



    他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再加上的确有些担心阿元的状态。



    索性直接答应了下来。



    夜幕降临。



    纪阮忍着一路的气,被这狗崽子搀扶回了卧房。



    “啪——”



    一进屋。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他转身一巴掌打在了裴衍脸上。



    看着他被扇到一侧,脸颊泛起鲜红的巴掌印。



    心中的羞愤平息了些。



    眉头也皱的越来越紧。



    “你!你要想报复我大可以直接杀了我,裴衍,不必在旁人面前如此羞辱我,吾乃堂堂桉南仙尊,岂容你这个无耻之徒如此折辱?”



    “噗嗤。”



    少年轻轻抚着有些麻木的侧脸。



    倏然低笑抬起眸。



    “师尊为什么总是说的这么严重呢?”



    “折辱?师尊见过真正的折辱么?这不叫折辱,真正的折辱是日日夜夜鞭笞,再一刀刀刮骨凌迟,断经脉,抽仙髓......”



    “而阿衍在这个噩梦里受了几年的折辱。”



    纪阮紧抿着唇。



    心惊。



    裴衍抬起指尖,目光眷恋地卷着他胸前散落的银发。



    “是你救了我啊,师尊,是你握着我的手,叫我不要相信那个梦里的人。”



    “为什么要骗我呢?”



    “是师尊先招惹我的,对我百般好,让我有了希望,可又转头掐灭,欺骗,不想要了就将我推给别人。”



    “纪阮啊纪阮,你把我当什么?”



    “你的这些安排,有问过我么?”



    他唇角分明带着笑意,可云淡风轻的质问中,带着莫名悲凉难过的情绪,惹得纪阮顿时心软。



    是。



    他最讨厌自作主张的好。



    好像他也曾经那样指责过慕瑾年。



    可现在他也变成了这样的人。



    不止因为任务。



    还因为他试图逃避的心态,因为那个让他恐慌的幻境,他用自己最讨厌的手段,自以为是地为裴衍铺路。



    如今心思被戳破。



    纪阮敛眸,连半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



    只能掩盖住心中淡淡的失落,故作冷漠地垂眸开口,



    “你要如何?”



    终于,退无可退。



    纪阮靠在窗边,纤细的手腕被少年一把捉住,不容躲闪。



    “我只要你。”



    “我要师尊永远留在我身边,眼里只有我。”



    纪阮抿了抿唇。



    他直观的感觉到他身上无措的慌乱感,比那日在幻境中还要脆弱敏感,让人忍不住心疼。



    可不行。



    “呵,不堪入耳,你逃婚又如此对自己的师尊,就不怕整个仙界唾弃你?”



    裴衍感受到他的语气融化了些。



    往前凑了几分。



    紧贴着他的身躯,目光淡淡扫过楼下拐角处的黑影。



    淡淡低笑。



    “师尊只想着我便好。”



    “连生气都这么诱人,害的阿衍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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