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云夏不解道:“问我什么?”



    “那个老秃驴什么时候死?”



    辞启豪烦躁的说着。www.ghjun.com



    “他不死,珠珠就只能躲在你的娃娃里。”



    “还有,珠珠的记忆怎么恢复?”



    “你说的什么仪式要怎么弄,我什么时候才能跟珠珠好好在一起?”



    迟云夏无语的扁了扁嘴,恋爱脑真要命!



    不过他也别说别人,换做是他,他比辞启豪疯多了。



    “戒躁死了,施怡珠也没办法恢复。”



    “你得找到镇压施怡珠神志的坛子,在老宅戒躁的禅室里。”



    辞启豪满目疑惑。



    “你去过辞家老宅?见过那个坛子?”



    “去过,但没见过。”



    迟云夏没有隐瞒这件事。



    “我只知道,施怡珠的神志被坛子镇压着。”



    “我能救她出来,还是因为戒躁带她暗害我的人,被我顺手救了。”



    “等戒躁真的死了,你就去老宅找写着施怡珠生辰八字的坛子。”



    “找到后一定要保护好,藏起来,然后我会找人帮施怡珠恢复神智。”



    “在你解决完辞家,顺利掌控辞家后,我会给你和施怡珠做饲鬼仪式。”



    听完迟云夏的话,辞启豪久久没有回神。



    他有些呆滞的看着迟云夏。



    良久后才有些颤抖的轻声道:“迟云夏,你真可怕。”



    迟云夏不悦的拧眉不语。



    最近越来越多的人,在说他可怕了。



    他很不喜欢这个词。



    “怎么可怕了?”



    辞启豪惨淡一笑。



    “我没有别的意思,别多心。”



    “我只是觉得,你比我见过的人,都要聪明且手段高明。”



    “甚至聪明的有些令人害怕。”



    “戒躁在辞家这么多年,外界知道的不少。”



    “也知道辞家的崛起和他密不可分。”



    “但从未有人明里暗里伤到过戒躁,而且起心动念过的人,都被戒躁惩治过。”



    辞启豪悠悠说着,但眼里涌出了几分敬佩。



    “你竟然可以从戒躁手里救出珠珠。”



    “还能把戒躁送进医院,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事。”



    而且还能循序渐进的将他拉下水,让他为了施怡珠,为了夺权。



    不得不听命于屏幕里这个人。



    这才是让辞启豪害怕的,只是他并没有说出口。



    迟云夏淡然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惧怕亦或者夸赞,有什么情绪波动。



    良久后,迟云夏轻声开口。



    “这些都不重要,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做到。”



    “你只要记得这个就好。”



    “困了,睡了。”



    说完,不等辞启豪回应,迟云夏就挂了视频。



    挂完视频,迟云夏拿起殷辞的手机。



    看着时间到了零点,他给殷辞拍了一张窗外烟花的照片。



    “阿辞,新年快乐。”



    很快,殷辞那边回了消息。



    “夏夏,新年快乐,梦里一起过年吧!”



    迟云夏将那些烦心事抛诸脑后。



    有些郁闷的躺进了被窝。



    很快,他就在自己的小破房里醒来了。



    但这次,殷辞没有在床上。



    迟云夏下床走出卧室,就见殷辞正在客厅里贴窗花。



    “夏夏,你来了。”



    “看看,贴的正不正?”



    迟云夏走过去,伸手从殷辞身后抱住了他。



    殷辞一愣,放下手里的窗花,转身回抱住了迟云夏。



    “怎么了?谁欺负我的夏夏了?”



    迟云夏摇摇头。



    “只是觉得有些累。”



    “那要不今晚你好好睡,明晚我们再一起过节?”



    殷辞能感觉到,迟云夏说的累,是有心事。



    “阿辞,你觉得我变了吗?”



    “我变得很可怕吗?”



    迟云夏只有在殷辞面前,才会彻底放松戒备,将最柔弱最无助的样子显露。



    殷辞低头亲了亲他。



    “我的夏夏,一直是可爱乖巧,脾气好性格好,温婉居家的夏夏啊!”



    “哪里变了?”



    “这么好的宝贝,又怎么可怕了呢?”



    迟云夏将头埋进他的怀里,有些委屈的嗯了一声。



    “只是觉得,我好像越来越冷血了,做事也让周围人觉得害怕……”



    “周围人?林州吗?那个霍凡吗?”



    殷辞知道的,有关迟云夏身边的人不多。



    迟云夏一愣,下意识晃了晃脑袋。



    “不是,林州从未说过,霍凡也没有。”



    “我不喜欢霍凡,而且现在霍凡身边有人了。”



    “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想开的,我们只是朋友……”



    他连忙解释着,生怕殷辞又开始吃醋。



    殷辞轻笑着拍了拍他,让他不要紧张。



    “我知道,你眼光没那么差。”



    “我也没那么不讲理。”



    “别人我不清楚,至少林州和霍凡,我看得出他们都是关心你的。”



    “既然关心你的人,都没觉得你变了。”



    “都没觉得你有什么可怕的,那你又何必为了外人苦恼呢?”



    迟云夏有些迷茫的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外人怎么想你,怎么看你,都是他们的事。”



    “如果觉得你变了,你很可怕,那他们大可远离你。”



    “既然觉得害怕你,又需要你的帮助离不开你。”



    “那就是他们的问题,不是你的错。”



    殷辞耐心的给迟云夏分析。



    他希望迟云夏永远自由快乐,永远自信张扬。



    而不是为了什么人的话,陷入自证陷阱。



    迟云夏原本郁闷的情绪,在殷辞的开导下,竟然很快消失了。



    他窝在殷辞怀里,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就惯着我吧!迟早哪天给你捅个大篓子。”



    殷辞毫不在意的轻笑着,低头亲了一口他撅起的嘴。



    “捅吧!天塌了我也给你扛着。”



    “想做什么就去做,不要有顾虑。”



    “我可能给不了你想要的全世界,但我能给你我的全世界。”



    迟云夏感动得亲了殷辞好几口。



    亲的殷辞又开始上下其手了。



    “停停停!你能不能别见到我就满脑子黄色废料!”



    殷辞伸出舌尖,舔了舔迟云夏敏感的喉结。



    瞬间舔的他一哆嗦。



    “别……”



    “是你先勾引我的,我今天本来不打算做什么的。”



    迟云夏一把推开他作乱的脑袋。



    “你少来,我在你眼睛里,已经看到很成人的东西了!”



    殷辞被他逗乐了,笑声通过胸腔,震得他怀里的迟云夏小脸泛红。



    “夏夏,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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