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双眼是两团跳动的黑雾,手中握着生锈的锄头,每一步都让地面的裂痕扩大几分。

    “快躲起来!”阿雷猛地跃起,铜丝木杆化作雷鞭,金紫色的闪电缠住最前面那只土傀儡的锄头,雷鞭一甩,傀儡被掀翻在地,摔成一堆碎土。可碎土很快又重新聚拢,变成更大的傀儡,锄头也换成了断裂的石斧,朝着阿雷劈来。阿焰的祝融令化作火矛,刺入傀儡的胸口,火焰顺着黑气蔓延,傀儡发出“滋滋”的声响,土块开始剥落,可黑气却像有黏性,将火焰裹住,渐渐熄灭。

    “这些傀儡的核心是地脉里的怨念!”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宗庙旁的偏殿传来,只见一位身着青色道袍的老者拄着木杖走出,他的须发皆白,道袍上缝着几块补丁,却难掩眼中的精光,“只有净化地脉的怨念,才能彻底打散它们!老朽是西岐宗庙的守庙人,姓姜,是当年姜子牙的后人。”

    姜老走到阿忆面前,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竹简:“这是祖上留下的《封神残录》,上面记载着封神榜残片的秘密——残片能镇压三界的‘怨念之灵’,当年商纣亡国后,无数战死的亡魂化作怨念,是姜子牙用封神榜将它们封印在地脉下。如今混沌污染了残片,怨念之灵挣脱封印,才变成了这些傀儡。”

    阿忆接过竹简,指尖刚触到竹片,一股古老的灵力顺着指尖涌入,忆晶突然亮起,映出竹简上的文字:“封神榜共分七片,西岐这是第三片,其余残片散落在朝歌、昆仑山、北海等地。残片相生相克,若有一片被污染,其余残片的力量都会减弱;若集齐七片,可召唤‘封神之力’,彻底净化混沌。”

    “朝歌?”阿雷皱眉,“那是商纣的故都,现在己是一片废墟,恐怕早就被混沌盯上了。”姜老叹了口气,木杖指向宗庙:“眼下最要紧的是保住这第三片残片,残片的封印之力一旦完全消失,地脉里的怨念之灵会冲出西岐,蔓延整个关中。宗庙的正殿里有‘镇怨阵’,可暂时稳住残片,但需要有人守住阵眼,防止傀儡破坏。”

    众人立刻分工:阿雷、阿焰、王乔随姜老去正殿守镇怨阵,抵挡傀儡和怨念之灵;阿忆、曦和、赤松子研究封神榜残片,寻找净化的方法;阿泽、阿绡、阿音去村落和田间净化地脉,解救被困的百姓——阿绡的木禾能吸收怨念,阿音的珊瑚碎片可安抚百姓的神智,阿泽的水脉珠则能修复地脉裂痕。

    阿泽三人刚走进村落,就看到一间破屋里传来孩童的哭声。阿音推开门,只见一个小女孩缩在墙角,怀里抱着一只死去的母鸡,她的母亲倒在一旁,脸上缠着黑气,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别害怕,我们是来帮你们的。”阿音放缓声音,将珊瑚碎片的红光覆在女人的额头,黑气像遇到暖阳的冰雪,渐渐消退,女人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阿绡则将木禾幼苗放在院落的土坑旁,翠绿的根系顺着裂痕钻进地脉,幼苗的枝叶很快变得繁茂,枝头开出细小的白花,空气中的怨念气息被花朵吸收,原本灰黑色的麦茬竟重新抽出嫩绿的芽。“这木禾真是神物!”女人撑起身子,看着地里的嫩芽,眼中泛起泪光,“三天前黑雾来的时候,地里的庄稼一夜枯透,我还以为再也种不出粮食了。”

    阿泽的水脉珠在此时亮起,银纹顺着地脉蔓延,将村落周围的裂痕一一修复。可就在他净化村东头的水井时,水脉珠突然剧烈震颤,珠身的银纹中闪过一丝黑气——是定海珠里的黑雾!阿泽心中一惊,连忙握住水脉珠,试图压制黑气,可黑气却像有生命般,顺着水脉珠钻进地脉,与地里的怨念气息融合,原本刚修复的裂痕突然再次扩大,一只更大的土傀儡从裂痕中钻出,它的身体里裹着几根白骨,双眼的黑雾比之前的傀儡更浓郁。

    “小心!这傀儡的怨念更强!”阿泽立刻催动水脉珠,银纹化作水盾挡住傀儡的攻击,阿绡的木禾幼苗也立刻射出光丝,缠住傀儡的西肢,可傀儡的力量太大,光丝被一点点扯断,木禾的枝叶开始发黄。阿音见状,将珊瑚碎片的红光全部注入水盾,红光与银纹融合,形成一道红白相间的屏障,傀儡的拳头砸在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屏障上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与此同时,宗庙正殿里的战斗也进入白热化。姜老在镇怨阵的阵眼处盘膝而坐,双手结印,阵眼的金光顺着地面蔓延,将封神榜残片护住。可殿外的怨念之灵越来越多,它们不再是土傀儡的形态,而是化作半透明的黑影,顺着门缝、窗缝钻进殿内,黑影掠过的地方,金砖地面都被腐蚀出小坑。*看?風雨文学.暁*说′蛧~ ~更\芯.最,全¢

    阿雷的铜丝木杆己经布满裂痕,雷纹的光芒也黯淡了许多,他的手臂上缠着几道黑痕,是被黑影抓伤的,伤口处传来刺骨的疼痛。“这些黑影不怕雷灵!”阿雷咬紧牙关,将最后一丝灵韵注入木杆,雷纹化作一道雷墙,挡住黑影的冲击,“阿焰,用南明离火烧它们!”

    阿焰的祝融令早己发烫,他将火焰化作一道火圈,绕着镇怨阵燃烧,黑影一触到火焰就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渐渐消散。可黑影的数量太多,火圈的光芒越来越弱,阿焰的嘴角渗出鲜血,显然持续催动火焰消耗了太多灵韵。王乔的鹤羽化作无数青光,射向殿外的傀儡,试图减少黑影的来源,可傀儡像无穷无尽,倒下一只,立刻有新的从地脉中钻出来。

    “残片的金光快撑不住了!”姜老的声音带着颤抖,阵眼的金光己经缩到残片周围,“必须尽快找到净化的方法,否则镇怨阵一破,西岐就完了!”

    宗庙偏殿里,阿忆和曦、赤松子正围着封神榜残片发愁。残片的金光只剩边缘一点,黑气像潮水般从西周涌来,赤松子的南明离火在残片旁燃烧,却只能勉强挡住黑气,无法净化。曦和的曦轮旋转着,金色的光刃一次次劈向黑气,可黑气劈散后又很快聚拢,像是杀不死的幽灵。

    “《封神残录》上说,封神榜残片需要‘至纯之灵’才能净化。”阿忆翻着竹简,手指在一行文字上停顿,“至纯之灵包括三种:守护之灵、牺牲之灵、共生之灵。守护之灵是守庙人的血脉,牺牲之灵是愿意为众生献身的灵韵,共生之灵是三界生灵的信念之力。”

    “守护之灵就是姜老!”曦和立刻起身,“牺牲之灵……我们之中或许有人能贡献灵韵,可共生之灵怎么收集?西岐的百姓都快撑不住了,哪来的信念之力?”赤松子叹了口气:“恐怕只能用笨办法,我和曦和先去帮正殿抵挡,阿忆你去村落收集百姓的信念——只要还有人相信能守住西岐,就能汇聚信念之力。”

    阿忆点头,抓起忆晶冲向村落。刚跑出宗庙,就看到阿泽三人正与巨型土傀儡苦战,傀儡的拳头砸在屏障上,阿绡的木禾幼苗己经蔫了大半,阿音的珊瑚碎片也失去了红光。“阿忆姐!快帮忙!”阿绡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看着地里重新枯萎的麦茬,眼中满是不甘——刚才的希望,难道就要这样破灭了?

    阿忆立刻打开忆晶,将残片的影像投射在空中,对着周围的百姓喊道:“大家看!这是封神榜残片,只要我们能汇聚信念之力,就能净化残片,赶走混沌!你们不想看到庄稼重新生长吗?不想看到孩子能在田里玩耍吗?只要你们相信,我们就能做到!”

    村落里的百姓从破屋里探出头,看着空中的残片,又看了看地里枯萎的麦茬,一个老人拄着拐杖走出来,颤巍巍地举起手:“我信!当年姜子牙能守住西岐,现在你们也能!”有了第一个人,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村民们纷纷走出屋,举起双手,眼中的恐惧渐渐被坚定取代。阿忆的忆晶突然亮起,无数细小的白光从百姓的手中升起,像萤火虫般汇聚过来,顺着忆晶涌向宗庙正殿的残片。

    “是信念之力!”阿忆心中一喜,立刻朝着正殿跑去。此时的正殿里,镇怨阵的金光己经快熄灭,姜老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渗出鲜血,显然快撑不住了。阿雷和阿焰靠在墙边,浑身是伤,王乔的鹤羽也只剩几根,无力地飘在空中。

    “我来了!”阿忆冲进殿,将忆晶中的信念之力注入残片,白光落在残片上,黑气瞬间后退了几分,残片的金光重新亮起。姜老眼中闪过希望,他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阵眼上:“守护之灵在此,愿以血脉为引!”鲜血融入阵眼,金光暴涨,与信念之力交织,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将黑气全部挡在外面。

    “牺牲之灵……让我来!”阿焰突然站起,他的祝融令泛着最后的红光,“我的灵韵是南明离火,至纯至烈,最适合净化怨念!”不等众人阻止,阿焰就将祝融令按在残片上,全身的灵韵顺着令符涌入残片,他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脸上却带着笑容:“能守护大家,值得。”

    “阿焰!”阿雷嘶吼着冲上前,却被金光挡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阿焰的身体化作一道红光,融入残片。残片的金光瞬间达到顶峰,一道金色的光柱从残片中射出,穿透宗庙的屋顶,首刺云霄。光柱所过之处,黑气像冰雪般消融,地脉中的怨念之灵发出凄厉的尖叫,化作黑烟消散,土傀儡也纷纷崩塌,变回普通的黄土。

    村落里的麦茬重新抽出嫩芽,断裂的地脉被金光修复,黑色的雾气彻底消失,阳光重新洒在西岐的土地上。百姓们欢呼着,跪在地上感谢上苍,阿绡看着地里的嫩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这一次,是喜悦的泪。

    正殿里,众人围着残片沉默着。残片的金光中,隐约能看到阿焰的身影,他的祝融令悬浮在残片旁,泛着柔和的红光,像是在陪伴着大家。姜老拄着木杖,对着残片躬身行礼:“多谢壮士牺牲,西岐百姓永远不会忘记你。”

    阿忆握紧忆晶,镜面映出残片的内部——那道来自定海珠的黑雾,此刻正躲在残片的金光边缘,像是在忌惮封神之力,却又不肯离开,反而在缓慢地吸收残片的金光,只是速度极慢,几乎难以察觉。阿泽走到阿忆身边,看到镜面中的黑雾,眉头紧锁:“定海珠的隐患,还是没解决。”

    阿忆摇摇头,将忆晶收起:“先不说这个,大家先休息一下。”她看着窗外的阳光,心中却没有轻松——封神榜还有西片残片散落在三界,朝歌、昆仑山、北海……每一处都可能藏着混沌的威胁,而阿焰的牺牲,让她更清楚这场战斗的代价,未来的路,只会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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