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化作道巨大的屏障,暂时挡住了倒灌的海水。

    更远处,雾中传来翅膀扇动的声音,无数羽人从雾中飞出,为首的是羽族长老,他手持羽族圣物星流花杖,“黑羽殿下,羽族子民前来相助!”星流花杖射出无数光点,融入珊瑚林的光柱,光柱瞬间变得稳定。

    鲛魂光点也开始躁动,纷纷飞向海眼,化作道蓝色水幕,与渔网、光柱交织,形成三道屏障,将倒灌的海水死死挡住。泥空空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笑了——当年守护者独自一人沉入海底,而现在,他身边有伙伴,有三族的子民,有无数愿意守护归墟的人。

    “该结束了。”他对黑羽说,掌心金纹与星流花玉佩的光芒同时爆发,彻底融入浊珠。浊珠发出最后一声尖鸣,碎裂成无数光点,黑烟被光柱和水幕彻底净化,消散在空气中。归墟海眼的震动渐渐停止,倒灌的海水也开始退去,珊瑚林的光柱缓缓收回,露出清澈的海水,阳光透过雾层洒下,照在海面上,泛着粼粼波光。

    泥空空和黑羽落在渔船上,都累得瘫倒在地。赫力递来水囊,笑得合不拢嘴:“镇虎司这次立大功了,父皇肯定会封我为太子!”黑羽看着泥空空掌心渐渐暗淡的金纹,轻声问:“以后还偷东西吗?”

    泥空空翻身坐起,摸了摸鼻子,眼神却很认真:“偷啊,不过以后只偷那些危害九州的邪祟玩意儿。”他看向归墟海眼的方向,海水清澈见底,隐约能看到海底闪烁的蓝光,那是鲛魂回归的景象。

    就在这时,泥空空掌心的金纹突然又亮了起来,这次不是灼热,而是带着温润的暖意,海眼深处传来微弱的呼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等待被发现。黑羽也察觉到了,羽翅轻轻颤动:“海眼下面,好像有东西。”

    赫力凑过来,盯着海眼:“不会是又有什么邪祟吧?”

    泥空空站起身,眺望着归墟深处,掌心金纹的光芒指向雾更浓的地方,那里隐约能看到座水下宫殿的轮廓,被无数鲛绡包裹着,泛着淡淡的蓝光。“不管是什么,都得去看看。”他笑着说,眼中闪烁着冒险的光芒,“毕竟,归墟的秘密可不止这一个。”

    黑羽展开羽翅,淡紫光芒在雾中格外醒目;赫力握紧了镇虎司的腰牌,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渔民们也纷纷举起渔叉,跟着渔船朝着水下宫殿的方向驶去。归墟的雾渐渐散开,露出更广阔的海面,阳光洒在每个人身上,带着温暖的气息,仿佛在为这场新的冒险送行。

    渔船驶过清澈的海水,留下长长的航迹,水下宫殿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鲛绡上的图案在阳光下渐渐显现,竟是三族联手封印某物的场景,而那被封印的东西,隐隐泛着与当年鲛珠相似的光芒。泥空空掌心的金纹跳动得越来越快,他知道,这场关于归墟的迷途,才刚刚开始。

    渔船破开渐散的雾层,水下宫殿的轮廓愈发清晰。那不是寻常的珊瑚堆砌,而是由整块墨色玄铁铸就,表面覆着层半透明的鲛绡,绡下流转着淡蓝微光,像是凝固的海浪。最外层的玄铁墙上刻满细密纹路,凑近了看,竟是无数鲛文与羽族星图交织,偶尔有游鱼掠过,纹路便会泛起细碎的金光,与泥空空掌心的金纹遥相呼应。

    “这墙不对劲。”赫力用镇虎司的短刀敲了敲玄铁,刀刃反弹时竟带起一阵轻响,玄铁墙上的纹路突然亮起,射出无数道蓝光,在海面织成一张光网。黑羽立刻展开羽翅护住众人,指尖划过光网边缘,羽翅上的星流花纹路与光网产生共鸣:“是三族结界,需要人族、羽族、鲛族的信物同时激活才能打开。”

    泥空空摸出掌心的金纹,指尖刚贴上玄铁墙,金纹便化作一道光带融入纹路;黑羽摘下颈间的星流花玉佩,玉佩嵌入墙面上的凹槽,淡紫光芒顺着星图纹路蔓延;赫力正发愁人族信物,渔民中突然有人喊:“用这个!”一位老渔民递来块磨得光滑的青铜令牌,上面刻着“人皇护海”西字,“这是祖上传的,说当年人皇封归墟时留下的物件。”

    青铜令牌刚触碰到墙面,三道光芒瞬间交织,玄铁墙上裂开一道丈宽的缺口,里面并非黑暗,而是泛着温润的蓝光,隐约能听见水流与编钟的共鸣声。“小心点,里头指不定有机关。”泥空空握紧腰间的开锁工具,率先跃入缺口,脚刚落地便察觉异样——地面竟是由无数细小的鲛珠铺成,踩上去软绵却不陷足,蓝光从珠缝中渗出,照亮了前方的甬道。

    甬道两侧的石壁上满是壁画,第一幅便画着九州初开的景象:滁潦海之滨的精灵树散发着光,胞子落入海中化作鲛人,飞上天空化作羽人,落在陆地化作人类 。往后的壁画渐渐生出戾气:羽皇手持鲛珠站在天空城上,下方是燃烧的鲛族部落,无数飞獏从天空之眼涌出,啃噬着逃亡的生灵。′d′e/n*g¨y′a!n-k,a,n\.*c-o+最末一幅画着身披铠甲的勇士,掌心有与泥空空相同的金纹,正将一颗半清半浊的珠子按入海眼,身边是跪拜的鲛人与羽人。

    “那珠子不是浊珠。”黑羽指尖拂过壁画,“古籍说鲛珠本是清浊共生,当年人皇封印的是‘元浊珠’——是鲛珠中最原始的浊气本源,浊珠只是它的残片。”话音刚落,甬道尽头的编钟声突然变得急促,地面的鲛珠开始震动,无数淡黑的影子从石壁中钻出,竟是些身披残破鲛甲的傀儡,眼珠泛着绿光,手持青铜三叉戟。

    “是古鲛傀儡!”赫力立刻举起连弩,箭雨射向傀儡,却被对方的鲛甲弹开。傀儡们嘶吼着扑来,三叉戟带着海水的寒意劈向众人,泥空空翻身躲过,掌心金纹突然亮起,一把抓住刺来的三叉戟,金光照处,傀儡的手臂瞬间化作飞灰。“金纹能克它们!”他大喊着冲向最前面的傀儡,金纹化作利刃,劈开了傀儡的胸膛——里面没有血肉,只有一团跳动的黑烟,正是飞獏浊气。

    黑羽展开羽翅冲上半空,羽翅扇动间洒下星流花的光粉,光粉落在黑烟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黑烟瞬间收缩;赫力趁机抛出镇虎司的火弹,火弹炸开的瞬间,傀儡们的动作迟滞了片刻,渔民们也举起渔叉,用沾了护海珠残光的叉尖刺向傀儡的关节。可傀儡越来越多,石壁上的影子源源不断地涌出,黑烟汇聚成雾,渐渐遮住了甬道的蓝光。

    “壁画上有字!”一位渔民突然喊道。泥空空抽空望去,壁画角落的鲛文正在发光,黑羽立刻翻译:“‘元浊珠封于正殿,傀儡守其门,需以三族灵血引共鸣’。”她毫不犹豫地划破指尖,淡紫血液滴在地面的鲛珠上,鲛珠瞬间爆发出强光;泥空空也刺破掌心,金纹的光芒与血珠融合,射向石壁;赫力咬咬牙,将鲜血抹在青铜令牌上,令牌飞起,悬在甬道中央。

    三道血光交织成光柱,射向傀儡群,黑烟在光柱中剧烈翻滚,傀儡们纷纷倒地,化作滩滩黑水。甬道尽头的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一座宏伟的正殿,殿顶镶嵌着无数夜明珠,照亮了中央的玉台——玉台上悬浮着一颗拳头大的珠子,半白半黑,正是壁画中的元浊珠,珠子周围缠绕着九条玄铁链,链上刻满三族符文,此刻正泛着微弱的金光,显然封印己松动。

    “元浊珠的清浊二气快失衡了。”黑羽盯着珠子,“白色的清气越来越淡,黑色浊气快要把它完全包裹了。”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羽翅扇动的声音,羽族长老带着几名羽人闯入,手中的星流花杖指向元浊珠:“此珠乃羽族复兴的关键!当年羽皇没能掌控它,如今该由我们完成大业!”

    泥空空立刻挡在玉台前:“老东西疯了?没看见这珠子在冒浊气?当年飞獏就是这么来的!”长老冷笑一声,星流花杖射出紫光,击中地面的鲛珠,无数光链从地面升起,缠住了赫力和渔民们:“人族和贱民懂什么?只要掌控元浊珠,羽族就能重新建起天空城,再也不用看人族脸色!”

    黑羽怒喝着冲上去,羽翅与星流花杖碰撞,淡紫光芒西散:“长老你忘了羽族的誓言?三族联手封珠是为了守护九州,不是为了争夺力量!”长老却不答话,操控光链缠住黑羽的羽翅,将她拽向半空:“你个混血丫头懂什么正统?星流花的力量本该用来夺取元浊珠,不是浪费在守护上!”

    泥空空趁机冲向玉台,掌心金纹贴向元浊珠,却被玄铁链弹开。他看着链上的符文,突然想起壁画中勇士的动作,立刻喊道:“黑羽,用星流花光引清气!赫力,砸令牌引地气!”黑羽忍着疼痛,催动羽翅上的星流花纹,淡紫光芒注入元浊珠的白气中;赫力奋力挣脱光链,将青铜令牌砸向玄铁链,令牌炸开的金光顺着铁链蔓延;泥空空则将金纹的力量全部灌入元浊珠,大喊着:“以鲛珠守护者之名,清浊归位!”

    三道力量同时作用在元浊珠上,白色清气瞬间暴涨,压制住黑色浊气,玄铁链的符文重新亮起,发出清脆的编钟声。长老见状目眦欲裂,星流花杖全力催动,竟将自己的灵力注入浊气中:“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浊气突然反扑,缠住了长老的身体,他发出凄厉的惨叫,瞬间被浊气吞噬,化作一道黑影扑向元浊珠。

    “不好!他成了浊气的容器!”黑羽挣脱光链,羽翅扇动着射出无数光刃,斩断黑影的手臂。泥空空抓起地上的青铜三叉戟,金纹裹住戟尖,刺向黑影的核心;赫力则抛出火弹,火弹在黑影周围炸开,形成一道火墙。黑影嘶吼着扑向泥空空,却被元浊珠的清气弹开,撞在石壁上,化作黑烟消散。

    殿内的浊气渐渐被玄铁链吸收,元浊珠重新恢复清浊平衡,悬在玉台上微微转动。黑羽扶着受伤的羽人,脸色苍白:“封印只是暂时稳住了,玄铁链的符文己经磨损,用不了多久还会松动。”她指向玉台旁的石柜,“那里有鲛族的古籍,或许有加固封印的方法。”

    泥空空打开石柜,里面放着一卷泛黄的鲛绡秘卷,上面用银线绣着文字,黑羽翻译道:“加固元浊珠需要三族本源信物——人族的人皇印碎片,藏在中州天都城的地宫;羽族的星流花芯,在宁州灵翼山的禁地;鲛族的深海灵核,在归墟的月鳞城遗址。只有这三样信物融入玄铁链,才能永久封印元浊珠。”

    “月鳞城?”赫力皱眉,“镇虎司卷宗里说,那是鲛族最古老的都城,几千年前沉入归墟深处,周围全是漩涡,根本进不去。”泥空空却笑了,掌心金纹指向殿外:“金纹能感应到鲛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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