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拉着阿泽和林小满,坐在护城河边的石阶上。河面上泛着冰脉和水脉交织的光芒,星流花的花瓣飘落在水面上,化作淡淡的金光。“以后我们就是一起守护灵脉的伙伴了。”阿雪笑着说,手里攥着泥空空送的青瓷碎片,“等聚居地建好,我请你们来吃玄冰部的冰酪,比天都城的糖葫芦还甜。”

    林小满立刻掏出画板,笔尖沾着河水,画了幅五族少年并肩站在灵脉光网下的图:“我要把这幅画挂在灵汐博物馆最显眼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知道,守护灵脉不是一个人的事,是五族一起的事。”

    阿泽看着远处的灵脉监测站,水脉珠的银纹轻轻跳动:“以后我们还要去更多的地方,比如琅琊台的悬崖下,昆仑墟的融雪谷,还有归墟的深海遗迹。灵脉的故事还没结束,我们的守护也不会结束。”

    夕阳落在天都城的城楼上,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泥空空、黑羽、赫力站在广场的高台上,看着三个年轻人的背影,眼里满是笑意。赫力掏出酒壶,倒了两杯递给泥空空和黑羽:“没想到我们还能看到五族合契的一天,以前总觉得守护灵脉是件苦差事,现在才发现,看着年轻人成长,比什么都开心。”

    黑羽笑着接过酒壶,金翼在夕阳下泛着暖光:“以后的守护,就交给他们吧。我们可以去宛州看看泥空空心心念念的古青瓷,去灵翼山采最新的星流花粉,去琅琊台喝最烈的酒——终于能歇口气了。”

    泥空空举着酒杯,对着夕阳晃了晃:“歇什么?我还想跟着阿泽他们去深海遗迹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古鲛族的渔舟瓶。而且灵汐镜最近总在感应新的灵脉节点,指不定哪天又有新的故事等着我们呢。”

    三人相视一笑,酒杯碰撞的声响在广场上回荡。远处的护城河边,阿雪、阿泽、林小满正对着灵脉监测站的屏幕欢呼,清砚站在他们身边,手里拿着昆仑氏的灵脉图,正在讲解冰脉与水脉的融合技巧。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都城的灯火亮了起来。灵脉光网的光芒在夜空中闪烁,将五族聚居地的轮廓映得格外清晰。没有人知道未来还会有多少挑战,会有多少未被发现的遗迹和秘密,但此刻,九州的灵脉是平稳的,五族的人民是安心的,而这份平稳与安心,会随着新的守护者的成长,在这片土地上永远延续下去。

    夜风拂过护城河面,带着星流花的甜香和玄冰部的清凉,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新的开始——不是结束,而是五族携手,共同守护九州的,更漫长、更温暖的开始。

    宛州的雨季总带着股泥土混着青瓷釉色的淡香。这天清晨,青溪窑的老窑工王伯刚推开窑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手里的柴刀掉在地上——刚出窑的一批青瓷碗,碗底竟自动浮现出淡蓝的纹路,像极了归墟水脉的灵汐纹,而且纹路还在缓慢游动,顺着窑壁爬向地底,在地面上汇成个发光的圆点。

    “是灵脉动了!”王伯连滚带爬地跑出窑厂,正好撞见来宛州淘青瓷碎片的泥空空。后者正蹲在路边,手里把玩着块刚捡的残片,残片上的渔舟纹突然亮起,与窑厂方向的光点产生共鸣。“老丈,这是怎么回事?”泥空空立刻站起来,掌心金纹泛着暖光,能清晰感应到地底传来的灵脉波动——那波动既不是浊气,也不是冰脉,而是种更古老、更厚重的力量,像沉睡了千年的巨兽正在苏醒。

    王伯指着窑厂的方向,声音发颤:“窑里的瓷突然长了‘活纹’,还往地下钻!我活了六十年,从没见过这光景!”泥空空跟着他冲进窑厂,刚靠近发光的圆点,残片就从手中飞出,贴在地面的纹路上。瞬间,地面裂开道缝隙,淡蓝的光芒从缝中涌出,映得整个窑厂像浸在灵汐水里。缝隙深处,隐约能看见座由青瓷砌成的宫殿轮廓,殿顶悬着颗泛着七彩光芒的珠子——那是“灵脉枢纽珠”,泥空空曾在月鳞城的鲛绡秘卷上见过记载,是五族合契时共同打造的灵脉核心,连接着九州所有灵脉节点,后来因战乱沉入地底,再也没了踪迹。

    “糟了!枢纽珠被激活了,要是失控,五族的灵脉会全部紊乱!”泥空空立刻掏出通讯器,刚拨通阿泽的号码,就听见归墟方向传来急促的回应——阿泽的声音混着海浪声,水脉珠的银纹在通讯器里都能看见微光:“归墟的珊瑚林又开始白化了!这次比上次快三倍,灵汐水的温度在下降,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热量!”

    几乎是同时,林小满的通讯器也炸了。灵翼山的星流花田成片枯萎,花粉不再飘向归墟,反而往宛州方向聚集;阿雪在天都城急得快哭了,玄冰聚居地的冰脉开始融化,护城河里的水脉流变得断断续续;清砚从昆仑墟传来消息,融雪谷的雪水突然暴涨,灵脉仪的读数突破了临界点,再不管,昆仑墟的灵脉节点会崩碎。

    五族的新一代守护者在宛州汇合时,青溪窑的地面缝隙己经扩大到丈余宽。阿泽举着水脉珠,珠身的银纹与地底的光芒相连,勉强稳住了周围的灵脉波动;阿雪的冰脉护符贴在地面,淡蓝的冰纹顺着缝隙蔓延,减缓了枢纽珠能量的外泄;林小满趴在地上,飞快地在画板上勾勒缝隙里的宫殿结构,帆布上自动浮现出古符文,标注着“灵枢殿”三个大字:“灵汐镜感应到了!这是五族合契时建的灵脉枢纽中心,枢纽珠是核心,一旦它的能量失衡,五族灵脉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而且殿里有古灵脉守护者的虚影,它在等我们进去校准!”

    赫力带着镇虎司的工程队赶来时,正好撞见泥空空和黑羽在研究如何进入灵枢殿。“用玄铁钻!”赫力拍着胸脯,指挥士兵们架设设备,“镇虎司刚研发的玄铁钻能钻透岩层,而且裹了人皇印碎片的熔浆,能抵御枢纽珠的能量冲击!”清砚则从昆仑墟带来了“冰魄凿”,用冰魄莲芯的力量加持过,能在青瓷岩壁上开出通道。

    当玄铁钻穿透最后一层岩层时,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地底传来。众人抓着事先固定好的绳索,顺着通道滑入灵枢殿——殿内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整座宫殿由青瓷砌成,墙壁上刻满了五族的灵脉符文,鲛族的水纹、羽族的星纹、人族的火纹、昆仑的冰纹、玄冰的霜纹交织在一起,在殿顶汇成个巨大的五芒星,枢纽珠就悬在五芒星中央,光芒忽明忽暗,周围的灵脉流像乱麻一样缠绕着。

    殿中央的玉台上,站着个半透明的虚影——是古灵脉守护者,身着五族合制的服饰,手中握着块刻满符文的青瓷牌:“终于等到你们了,新一代的守护者。枢纽珠因青溪窑的青瓷唤醒,却因五族灵脉力量不均而失衡——鲛族的水脉过强,玄冰的冰脉过弱,羽族的星流之力分散,人族的火脉不稳,昆仑的冰魄之力沉寂,必须用五族新一代的信物,重新校准五芒星阵,才能让枢纽珠恢复平衡。”

    虚影的话音刚落,殿内突然亮起五道光芒,分别指向五个方向的青瓷柱——每个柱子上都有个凹槽,正好能放下五族的信物。“我去水脉柱!”阿泽第一个冲出去,水脉珠刚嵌入凹槽,柱子上的水纹符文就亮了起来,周围的灵脉流开始缓慢归位;阿雪抱着冰脉护符跑向冰脉柱,冰纹符文亮起时,殿内的温度渐渐稳定,不再忽冷忽热;林小满将星流花芯塞进星脉柱的凹槽,羽族的星纹符文亮起,枯萎的星流花粉突然从空中飘来,落在柱子上,重新焕发生机;清砚的冰魄凿嵌入昆仑柱,冰魄符文亮起,融雪谷的雪水暴涨声在通讯器里渐渐平息;赫力则将人皇印碎片按在人柱上,火纹符文亮起,天都城护城河里的水脉流恢复了平稳。

    可就在五芒星阵即将闭合时,枢纽珠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殿内的灵脉流瞬间倒转。阿泽被一股力量掀飞,水脉珠从凹槽里弹出;阿雪的冰脉护符裂开道缝,玄冰聚居地的冰脉又开始融化;林小满的画板被光芒击中,古符文变得模糊不清。“是幻境!”黑羽突然大喊,金翼展开,星流花粉撒向殿内,“枢纽珠在映出你们最担心的事,要是被幻境困住,五芒星阵会彻底崩碎!”

    阿泽落在地上时,眼前的景象变成了归墟的珊瑚林。所有珊瑚都己白化,灵汐水结冰,小鲛虾浮在冰面上,没了气息。“不——”阿泽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突然,他想起泥空空说过的话:“守护不是怕失去,而是相信能挽回。”他猛地回过神,水脉珠在掌心重新亮起,银纹射向水脉柱,将幻境撕开道口子:“我不会让归墟有事!”

    阿雪的眼前是玄冰聚居地的废墟。冰脉护符碎成两半,族人的冰雕散落在地上,清砚倒在雪地里,冰魄莲芯滚到她脚边。“奶奶……”阿雪的眼泪掉在地上,瞬间结成冰。可她突然想起阿泽说的“五族同心”,冰脉护符的碎片在掌心重新合拢,冰纹射向冰脉柱:“玄冰部不会倒下,五族也不会!”

    林小满的幻境是灵汐博物馆的火灾。她画的灵脉图被烧得只剩灰烬,灵汐镜的碎片落在火里,阿泽和阿雪的身影在火中模糊。“我的图谱……”林小满伸手去抢,却被星流花粉的香气唤醒——是黑羽的星流花芯在指引她。她举起画板,笔尖的星纹射向星脉柱:“我会守护好所有记录,守护好我们的故事!”

    当三个年轻人同时冲破幻境时,五芒星阵的光芒重新汇聚。泥空空、黑羽、赫力、清砚立刻上前,将自己的力量注入对应的柱子——泥空空的金纹、黑羽的星流之力、赫力的人皇印之力、清砚的冰魄之力,与新一代守护者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道七彩光柱,狠狠撞向枢纽珠。

    枢纽珠的光芒渐渐平稳,殿内的灵脉流不再倒转,顺着五族符文的方向,重新形成有序的循环。古灵脉守护者的虚影露出笑容,化作光点融入枢纽珠:“谢谢你们,五族的守护不会中断,灵脉的故事还会继续。”虚影消散后,灵枢殿的墙壁上浮现出新的符文,是五族灵脉的新图谱,标注着未来可能出现的灵脉节点,等待着新一代守护者去探索。

    众人回到地面时,宛州的雨己经停了。青溪窑的缝隙渐渐闭合,地面上的青瓷残片泛着淡蓝的光芒,与五族的灵脉流相连。阿泽掏出通讯器,归墟的珊瑚林重新泛起粉紫,灵汐水的温度恢复正常;阿雪收到天都城的消息,玄冰聚居地的冰脉稳定了,护城河里的水脉流不再断断续续;林小满的画板上,灵翼山的星流花田重新变得金黄,花粉飘向归墟的方向。

    五族在宛州举行了“灵枢祭”。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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