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涛声依旧,却不再带着之前的寒意,而是充满了生命的活力,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新的故事——一个关于守护、成长与希望的故事,这个故事,还将在九州大地上继续书写下去。

    深海的绿光在鲛舟舷窗外流动,像无数细碎的星辰坠入海面。林小满紧紧攥着手中的探照灯,灯光扫过前方岩壁时,突然顿住——那不是普通的礁石,而是刻满纹路的白玉石门,门楣上悬着一颗拳头大的鲛珠,在黑暗中泛着淡蓝微光。

    “队长,你看!”她激动地拍了拍身旁的鲛族少年阿泽,“是古鲛族的遗迹!和长老们说的一模一样!”阿泽凑过来,指尖刚触碰到石门,门上的纹路突然亮起,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弹开,探照灯的光线瞬间变得浑浊,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腥甜。

    “不对劲!”阿泽捂着胸口,看着石门缝隙中渗出的黑气,“这不是浊气,是……灵脉波动!快发信号给议事堂!”林小满立刻掏出信号弹,红色的光芒刺破深海,朝着归墟渔港的方向飞去。

    此时的议事堂里,泥空空正蹲在石桌上,用青瓷片拼着一只残缺的花瓶。黑羽坐在一旁整理星流花粉,金色的粉末从她指尖滑落,在阳光下划出细碎的光痕。赫力则趴在桌上,对着一张灵脉地图打哈欠,镇虎司的监测数据显示最近九州灵脉平稳,连最挑剔的灵山长老都夸他们“把守护做得比睡觉还安稳”。

    “砰!”信号弹的红光落在庭院里,三人同时抬头。泥空空手中的青瓷片掉在桌上,黑羽的金翼瞬间展开,赫力一把抓过桌上的连弩:“是深海探险队的紧急信号!”

    半个时辰后,三人乘着鲛舟抵达信号弹发出的区域。海面上漂浮着探险队的鲛舟残骸,探照灯的碎片散落在周围,只有阿泽的水脉珠在海水中泛着微光。黑羽潜入水中,金翼的光芒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很快发现了昏迷的林小满和阿泽,他们被一团淡蓝的光罩护着,石门的轮廓在不远处的岩壁上隐约可见。

    “他们只是灵力透支,没大碍。”黑羽将两人救上船,指尖划过阿泽手中的水脉珠,“这颗珠子吸收了灵脉波动,护住了他们的心脉。”泥空空蹲在船舷边,看着石门上的纹路,突然皱起眉:“这纹路和月鳞城的鲛绡秘卷上的一样,是古鲛族的‘灵汐纹’,用来封印水脉核心的。”

    赫力用镇虎司的探测仪扫描石门,屏幕上的灵脉曲线突然剧烈跳动:“里面有很强的生命波动,不是魔族,也不是浊气,更像是……活的灵脉。”话音刚落,石门突然震动,缝隙中的黑气化作一道光流,在空中凝成一个半透明的身影——那是个穿着古鲛族服饰的女子,长发如海藻般飘动,手中握着一根水纹权杖。

    “终于有人来了。”女子的声音带着海水的回响,“我是古鲛族的灵汐守护者,守在这里三千年,就是为了等能唤醒水脉之心的人。”黑羽的金翼轻轻颤动,体内的浊核(己净化为水脉珠)发出共鸣:“水脉之心?是归墟水脉的本源吗?”

    灵汐守护者点头,身影渐渐清晰:“归墟是九州水脉的源头,水脉之心藏在这石门之后,一旦它停止跳动,九州的江河湖海都会干涸。三千年前景帝为了争夺水脉之力,用浊气污染了它,我们古鲛族用全族灵脉布下封印,才保住了最后一丝生机。现在封印松动,只有三族本源之力才能重新唤醒它。”

    泥空空掌心的金纹亮起,与石门上的灵汐纹产生共鸣:“需要怎么做?”灵汐守护者指向石门中央的凹槽:“将鲛族的水脉珠、羽族的星流花芯、人族的人皇印碎片放入凹槽,再由三族守护者共同注入灵力,就能打开封印,唤醒水脉之心。”

    三人对视一眼,立刻行动。黑羽取出胸口的水脉珠,赫力拿出腰间的人皇印碎片,泥空空则从怀中掏出之前黑羽给他的星流花芯——这是上次灵翼山赏花节时,黑羽特意为他留的,说“关键时刻能保命”。三颗信物放入凹槽的瞬间,石门发出嗡鸣,灵汐纹全部亮起,化作一道光门,通往遗迹深处。

    走进光门,眼前的景象让三人惊叹——那是一座悬浮在深海中的白玉宫殿,宫殿中央的玉台上,一颗篮球大小的蓝色珠子正在缓慢跳动,周围环绕着九条淡蓝的水脉,像血管一样连接着宫殿的每一处。只是水脉的光芒很微弱,珠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黑气。

    “那就是水脉之心。”灵汐守护者的身影出现在玉台旁,“它的跳动越来越慢,再拖下去,归墟的水脉就会开始枯竭。”黑羽率先走向玉台,金翼的光芒注入水脉之心,珠身上的黑气消散了一些;赫力和泥空空紧随其后,人皇印的红光与金纹的金光同时涌入,水脉之心的跳动渐渐加快,周围的水脉也泛起了更亮的蓝光。

    可就在这时,宫殿的墙壁突然裂开,无数黑色的藤蔓从裂缝中钻出,缠住了三人的脚踝。灵汐守护者的身影变得扭曲:“景帝的浊气还没消散!他当年在水脉之心中埋下了‘浊根’,只要有人唤醒水脉之心,浊根就会苏醒!”

    黑羽的金翼扇动着射出光刃,斩断缠向水脉之心的藤蔓,却发现藤蔓断口处又生出新的黑气:“这些藤蔓在吸收水脉之力!”赫力举起连弩,射出沾了灵脉之火的箭矢,火焰落在藤蔓上,却只烧出一个小洞,很快被黑气填满。?山′叶¢屋· *免.肺/跃_毒/

    泥空空盯着水脉之心中的浊根——那是一团黑色的雾气,正顺着水脉蔓延。他突然想起月鳞城壁画上的记载:“清浊同源,以灵化之”。他纵身跃到玉台上,将掌心按在水脉之心上,金纹的光芒与水脉之心的蓝光交织,形成一道光网,将浊根困在中央:“黑羽,用星流花芯引灵脉之火;赫力,用人皇印的力量加固光网!”

    黑羽立刻将星流花芯的力量注入光网,蓝光中泛起金色的火焰;赫力则将人皇印碎片按在光网上,红光如锁链般缠住浊根。三人同时发力,光网收缩,浊根发出凄厉的尖叫,渐渐被火焰吞噬,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水脉之心的跳动变得强劲,周围的水脉也泛起了璀璨的蓝光,宫殿墙壁上的裂缝开始愈合,无数细小的鱼儿从外面游进来,围着玉台游动,像是在庆祝。灵汐守护者的身影变得清晰而温暖:“谢谢你们,三千年了,水脉之心终于恢复了生机。”她抬手一挥,一道蓝光落在三人身上,“这是水脉的馈赠,能让你们更好地感知九州灵脉,以后无论哪里出现异动,你们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离开遗迹时,林小满和阿泽己经苏醒。阿泽看着手中的水脉珠,上面多了一道灵汐纹:“长老说,这是古鲛族的传承印记,以后我也能成为水脉守护者了。”林小满则兴奋地拿着一块从遗迹中捡来的青瓷碎片:“泥空空大哥,你看这个!上面的花纹和你拼的花瓶好像!”

    泥空空接过碎片,指尖划过上面的纹路,突然笑了:“这是古鲛族的‘渔舟纹’,代表着平安归来。看来以后我们的守护,不仅要对抗危机,还要守护这些珍贵的传承。”

    接下来的日子里,三族开始修复古鲛族遗迹。鲛族在宫殿周围建立了水脉监测站,阿泽成为了第一个年轻的水脉守护者;羽族在遗迹上方搭建了星流花培育基地,黑羽带着年轻的羽族战士研究如何用星流花之力滋养水脉;人族则在遗迹入口处修建了一座“灵汐博物馆”,赫力亲自挑选展品,将古鲛族的壁画、器物一一展出,让更多人了解归墟的历史。

    泥空空的青瓷博物馆也终于建成,就在灵汐博物馆旁边。馆里最珍贵的展品,是他用林小满捡来的渔舟纹碎片,加上自己收集的青瓷残片,拼成的一只完整的“归墟渔舟瓶”。开馆那天,三族的人都来了,老陈头捧着一碗热汤,笑着说:“没想到当年偷定海珠的小子,现在成了守护传承的人。”

    泥空空挠了挠头,看着黑羽和赫力,突然觉得很满足。他以前总想着偷遍天下奇珍,可现在才发现,最珍贵的不是那些宝贝,而是和伙伴们一起守护的这片土地,还有这些代代相传的故事。

    这天,三人坐在灵汐博物馆的屋顶上,看着归墟的夕阳。远处的深海中,水脉之心的蓝光与精灵树的绿光交织,形成一道美丽的光带。赫力喝了口酒,突然指着远处的海面:“你们看,那是什么?”

    海面上,一群年轻的鲛族、羽族和人族正乘着鲛舟,朝着古鲛族遗迹的方向驶去。阿泽站在船头,手中的水脉珠泛着蓝光;林小满坐在船尾,拿着画板记录沿途的风景;还有几个镇虎司的年轻士兵,正兴奋地讨论着要在遗迹周围安装新的监测设备。

    “是新一代的守护者。”黑羽的金翼在夕阳下泛着暖光,“我们当年也是这样,从一无所知到慢慢学会守护。”泥空空看着远去的鲛舟,手中的青瓷瓶反射着夕阳的光芒:“或许守护的意义,就是把我们经历的故事、学到的东西,传给后来的人,让他们能继续走下去。”

    赫力放下酒壶,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走,我们也过去看看,说不定能帮上忙。”三人跃下屋顶,朝着鲛舟的方向走去。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与归墟的浪涛声、年轻人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新的守护之歌。

    远处的深海中,古鲛族遗迹的白玉宫殿泛着蓝光,水脉之心的跳动平稳而强劲,像是在回应着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生命。没有人知道未来会不会有新的挑战,但此刻,归墟的海是平静的,三族的人是安心的,而这份平静与安心,正是他们用守护换来的,也是他们将要继续传递下去的——不是终点,而是永远的开始。

    归墟的晨雾刚散,阿泽就抱着水脉珠冲进了议事堂。少年的鲛纹护腕还沾着海水,珠身泛着的蓝光比往日暗了三分,映得他眼底满是焦急:“泥空空大哥!珊瑚林出事了——最老的那片千年珊瑚,一夜间全白化了!”

    泥空空正蹲在门槛上拼青瓷碎片,闻言手一顿,碎片“咔嗒”掉在地上。黑羽刚整理好的星流花粉袋从指尖滑落,金色粉末洒在石桌上,却没往常那般轻盈——连花粉都似被无形的力量压得沉了些。赫力揉着眼睛从里间出来,手里还攥着半张灵脉监测图,图上琅琊台方向的曲线歪歪扭扭,像被揉过的纸:“何止珊瑚林,镇虎司刚传消息,琅琊台的灵脉仪疯了似的响,读数比上次浊核异动时还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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