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人都能看到。

    离开落石岭的前一天,村民们办了场“固石祭”。祭典在村中的老石磨旁举行,石磨上摆着晒好的红薯干、煮好的红薯粥,还有用糯米灰浆粘在一起的石块——是村民们特意做的,象征着石脉和人类的友谊。(巅峰修真佳作:亦玉文学网)阿石握着老石锤,站在石磨旁,敲着石磨的边缘,唱着爷爷教他的山谣:“石儿硬,石儿凉,石脉帮我们建家乡;敲敲石,唱唱歌,石脉是我们的好伙伴……”

    村民们也跟着一起唱,歌声在山谷里回荡。石脉的淡灰色光从石磨里爬出来,在祭典的上空转了圈,然后慢慢往下落,落在每个人的头顶,像是在给大家祝福。阿音的珊瑚碎片、阿埂的湿土、阿雷的铜丝木杆、阿焰的暖石、阿忆的水晶盒、阿风的小风车、阿雪的冰脉护符、阿泽的水脉珠,都泛起了光,和石脉的光缠在一起,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淡淡的光带,光带里映着落石岭的石屋、石磨、红薯干,还有石脉和守石人的故事。

    祭典结束后,阿石把大家送到山口。他手里还握着老石锤,石锤上的石脉符号在月光下泛着光:“我会经常给你们传讯的,告诉你们石脉的情况,等明年红薯干晒好了,我就给你们寄去,石脉说‘红薯干会比今年更甜’。”

    “好啊!我们等着!”阿音挥了挥手,怀里的鹅卵石轻轻晃了晃,是石脉在告别;阿埂也挥了挥手,土块里的固根草芽晃了晃,和石脉的光告别;阿雷晃了晃铜丝木杆,小铁铃响了起来,雷脉的光和石脉的光碰了碰;阿焰把一块新的暖石递给阿石:“这个留给你,冬天冷,让火脉帮石脉暖身。”

    鲛舟驶离落石岭时,阿石还站在山口,握着老石锤,对着鲛舟的方向敲着石头,“笃笃笃”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像在说“再见,下次见”。阿忆打开水晶盒,忆晶碎片映着山口的阿石,还有落石岭的石屋、石磨、红薯干,碎片里还混进了其他灵脉的气息——归墟的银红色光、听风原的青色光、青岚林的绿色光、熔火谷的暖橙色光、雷泽的淡紫色光、厚土原的土黄色光,像是所有灵脉都在回应石脉的告别,用自己的方式,给落石岭送去祝福。

    阿泽靠在船舷上,看着远处的落石岭,月光把山石染成了银白色,石脉的淡灰色光还在山口晃着,像一盏小小的灯。“落石岭的石脉,是最踏实的朋友。”他轻声说,“它不会说太多,却用自己的力气,帮村民们建家、磨面、晒红薯干,就像厚土原的土脉一样,默默守护着日常。”

    阿音抱着鹅卵石,靠在阿泽身边,把鹅卵石贴在耳边,能听到淡淡的“笃笃”声——是石脉还在敲石头,像是在跟她聊天。“我喜欢石脉。”她轻声说,“它让我知道,灵脉的守护不一定是轰轰烈烈的,也可以是像敲石头一样,一下一下,慢慢的,却很安稳。”

    夜风拂过鲛舟,带着落石岭的石头凉气,带着红薯干的甜香,带着石脉敲石头的“笃笃”声,在九州的夜空里回荡。甲板上,阿石送的鹅卵石泛着淡灰色的光,阿音的珊瑚碎片泛着淡红色的光,阿忆的水晶盒映着落石岭的画面,所有人都看着远处的山口,脸上满是温柔——他们知道,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听到敲石头的声音,就会想起落石岭的石脉,想起那个握着老石锤的少年,想起那个晒满红薯干、飘着甜香的秋天。

    这就是九州的共生啊——不是每次都有紧急的救援,不是每次都有热闹的节日,更多的是像落石岭这样的日常:石脉帮着固住石屋,守石人帮着跟石脉说话,使者们帮着解决小小的麻烦,村民们帮着晒红薯干,所有的温暖都藏在敲石头的节奏里,藏在红薯干的甜香里,藏在灵脉和人类互相陪伴的岁月里,细水长流,安稳又踏实。

    雷泽的冬天总裹着股冰碴子味。雪下了三天三夜,把整个雷泽盖得严严实实,连最粗的雷柱都裹上了一层半尺厚的冰壳,冰壳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摸上去能冻得人指尖发麻。阿雷蹲在村东头的老雷柱旁,手里攥着缠满铜丝的木杆,铜丝贴在冰壳上,却没像往常那样传来“滋滋”的电流声——雷脉的淡紫色光团缩在冰壳里,只露出一点点微弱的光,像被冻僵的小虫子,连带动铜丝的力气都没了。

    “雷脉,你再坚持会儿!”阿雷急得把木杆往冰壳上敲了敲,铜丝发出“叮”的轻响,冰壳里的光团颤了颤,却没敢靠近,“我这就去找大家帮忙,你别睡着啊!”

    村里的石屋此刻也透着股寒气。张婆婆正坐在炕边,给孙子小远裹厚厚的棉袄,小远的鼻子冻得通红,还在咳嗽:“婆婆,今天的炕怎么还是凉的呀?往年这时候,雷脉早把炕头烘得暖暖的了。”

    张婆婆叹了口气,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苗却只跳了跳就弱了下去——雷泽的石屋炕灶都连着地下的雷脉暗线,往年冬天,雷脉会释放弱电流加热暗线,炕头不用烧柴都暖烘烘的,可今年冰壳裹住了雷柱,雷脉的电流传不过来,连灶火都烧不旺。“再等等,阿雷去玄渊阁找使者了,很快就会好的。”她摸了摸小远的头,目光落在窗外——雪还在下,老雷柱的冰壳在雪雾里若隐若现,连铜丝风铃都被冻住了,没了往日的“叮铃”声。

    阿雷揣着传讯符,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渡口跑。雪没到脚踝,每走一步都要陷进去,他的棉鞋早就湿透了,冻得脚指头发麻,可他不敢停——全村人的炕都等着雷脉加热,小远还在咳嗽,要是雷脉一首被冰壳裹着,别说取暖,连开春的播种都要受影响,雷泽的土地冬天靠雷脉的电流松冻土,没了电流,土会冻得硬邦邦的,种子根本播不下去。

    传讯符在怀里捂得温热,阿雷掏出符纸,用冻得发僵的手指捏着木杆,让铜丝轻轻碰了碰符纸——雷脉的淡紫色光顺着铜丝爬上去,符纸瞬间亮了起来,像雪地里的一盏小灯。他对着符纸急声道:“阿音、阿埂,快来雷泽!雷柱被冰裹住了,雷脉没力气,村民们的炕都凉了!”

    傍晚时分,鲛舟的影子终于冲破雪雾,停在雷泽的渡口。阿音第一个跳下来,怀里的珊瑚碎片泛着淡红色的光,碎片里的珊瑚林正轻轻晃着,像是在给雷脉打气;阿埂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块裹着干草的湿土,土块里的固根草芽冻得缩成一团,却还在努力往雪地里钻;阿焰的铁盒里装着几块滚烫的暖石,石头刚拿出来就冒起白气,瞬间融化了周围的积雪;阿雪的冰脉护符泛着淡淡的蓝光,她一落地,周围的雪就停了,像是被护符的气息稳住了;阿忆抱着水晶盒,盒里的忆晶碎片映着往年雷泽的冬天——老雷柱没有冰壳,雷脉的淡紫色光顺着铜丝爬,村民们围在雷柱旁烤红薯,孩子们拿着铜丝小铃在雪地里跑,炕头的暖气流从石屋里飘出来,连空气里都带着暖意。

    “阿雷,雷脉怎么样了?”阿音跑过来,看到他冻得通红的脸,立刻把珊瑚碎片递过去——碎片里的珊瑚林送出一道温润的湿气,像归墟的海水拂过脸颊,瞬间缓解了冻意,“冰壳怎么这么厚?”

    阿雷拉着众人往老雷柱跑:“这三天雪下得太急,冰碴子一层层裹在雷柱上,雷脉想冲破冰壳,可电流刚碰到冰就被冻住了,它现在连动都没力气了。!暁·税?宅¨ ?追+蕞~新+漳?踕¢张婆婆家的小远冻得咳嗽,全村的炕都凉的,再这样下去,土都要冻硬了!”

    阿忆打开水晶盒,忆晶的碎片映出冰壳内部的画面:雷脉的光团缩在雷柱中央,周围的冰壳里嵌着细小的冰碴,像无数把小刀子,雷脉每次想靠近冰壳,都会被冰碴刺得缩回去,光团的颜色越来越淡,像是快被冻僵了。“是冰碴子的问题。”阿忆收起水晶盒,指尖划过碎片里的冰碴,“普通的冰好融,可这些冰碴混着雷泽的寒气,冻得特别硬,还带着‘冷刺’,雷脉的电流怕这个,一碰到就会被削弱。”

    阿焰打开铁盒,把滚烫的暖石一块块贴在冰壳上:“火脉说‘要用热量先化掉冰碴’,这些暖石在熔火谷的火塘里烘了一整天,温度够高,先把冰壳外层的冰碴化掉,让雷脉能喘口气。”暖石刚贴上冰壳,就发出“滋滋”的声响,白色的水汽顺着暖石边缘往上冒,冰壳外层的冰碴慢慢融化,变成水珠顺着雷柱往下流。

    阿雪的冰脉护符突然亮了起来,她轻轻将护符贴在冰壳上,淡蓝色的冰纹顺着暖石的边缘蔓延,在冰壳上画出一道环形的痕迹:“冰脉能调整冰的结构,我把冰壳内层的冰碴冻成整块,这样火脉融冰时,就不会有小刺扎到雷脉了。”冰纹过处,冰壳内层的冰碴果然慢慢凝聚,变成了光滑的冰面,不再像之前那样扎人。

    阿泽和阿槿也赶了过来,阿泽的水脉珠泛着银纹,他轻轻晃动水脉珠,细小的水流顺着冰壳的缝隙往下淌,把融化的冰水引到旁边的雪地里,不让水再重新冻在雷柱上;阿槿手里拿着木脉的“暖藤”,藤条是刚从青岚林带来的,即使在冬天也泛着翠绿,她把藤条绕在雷柱上,暖藤立刻顺着雷柱往上爬,藤叶贴在冰壳上,送出淡淡的绿意:“木脉说‘暖藤能帮雷脉导热’,藤条能吸收火脉的热量,慢慢传到雷柱内部,让雷脉暖和起来。”

    阿埂蹲在雷柱旁,把带来的湿土一点点填在雷柱根部的雪地里,土块里的固根草芽碰到湿土,立刻醒了过来,根系顺着雪地里的缝隙往下扎,很快就把雷柱根部的土攥实了:“土脉说‘要帮雷脉固定雷柱’,冬天雪大,雷柱根部的土容易松,固根草能把土攥紧,让雷脉不用分心稳住雷柱,能专心冲破冰壳。”

    阿风举着小风车跑了过来,他跑得满头大汗,小风车的扇叶上还沾着雪沫:“风脉来帮忙了!它说要把雷柱周围的雪吹走,让阳光能照到冰壳,帮着火脉一起融冰!”风脉的淡青色光顺着风车的方向吹,雷柱周围的积雪被吹得西散开来,露出了下面的土地,一缕夕阳透过雪雾照下来,刚好落在暖石上,让暖石的温度更高了。

    阿雷握着铜丝木杆,眼睛紧紧盯着冰壳——随着暖石的加热和冰脉的调整,冰壳慢慢变薄,里面的雷脉光团终于敢靠近冰壳了,淡紫色的电流顺着冰壳内层的光滑冰面慢慢爬,偶尔碰到暖藤,还会顺着藤条往上跳,像在试探。“雷脉,再加油!”阿雷轻声说,把木杆上的铜丝往冰壳上凑了凑,“我在这里陪你,咱们一起冲出去!”

    雷脉像是听到了他的话,光团突然亮了些,淡紫色的电流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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