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脉护符也跟着亮起,护符的冰纹与画板上的木脉符号产生共鸣:“木脉能滋养万物,要是能找到木脉,流沙漠的绿洲会变得更大,归墟的珊瑚林也会更茂盛!”

    阿泽掏出通讯器,拨通黑羽的号码,声音里满是期待:“黑羽姐,我们发现木脉的踪迹了!在青岚林,灵汐镜己经标注了位置——什么时候出发?我们随时都能准备!”通讯器那头传来黑羽的笑声,夹杂着风语者的哨音:“不急,先让流沙漠的沙脉稳定下来,让沙牧族的族人们好好庆祝。等过几天,我们六族一起去青岚林,找木脉,续传承——守护的路还长,我们慢慢走。”

    鲛舟在流沙漠的边缘行驶,夕阳将流沙染成了金红色。阿泽、林小满、阿雪举着守沙令,对着远处的绿洲挥手,阿沙和沙牧族的人们也在绿洲旁挥手回应,他们的身影在夕阳下渐渐变小,却像颗颗牢固的沙粒,与五族的力量紧紧连在一起。

    泥空空蹲在船尾,手里握着归墟和流沙漠的青瓷碎片,碎片上的渔舟纹和沙纹交织在一起,泛着淡淡的光。他想起第一次闯归墟时,眼里只有定海珠;想起和黑羽、赫力一起净化水脉之心时,第一次明白守护的意义;想起看着阿泽、林小满他们成长时,心里的欣慰。现在,又多了沙牧族,多了沙脉,多了新的守护者——原来守护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像沙脉流一样,会不断接纳新的力量,不断变得更宽广。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流沙漠的星星亮了起来,像撒在沙幕上的碎钻。鲛舟的影子在流沙上拖得很长,船头的灵汐镜还在闪烁着木脉的光芒,像是在指引着新的方向。没有人知道青岚林的木脉会有怎样的挑战,会有怎样的传承等着他们,但此刻,六族的心意是相通的,灵脉的气息是平稳的,而这份相通与平稳,会像流沙漠的沙脉流一样,永远流淌,永远延续。

    夜风拂过流沙,带着沙牧族的歌谣声,也带着五族的笑声,在西域的夜空里回荡。守护的故事,从来不是结束,而是带着新的伙伴,新的希望,走向新的开始——就像流沙漠的绿洲,从干裂的土坑,慢慢长出嫩绿的芽,再到以后的郁郁葱葱,每一步,都是守护的意义,每一步,都是传承的证明。

    青岚林的晨雾总裹着股潮湿的草木香,可当六族的鲛舟停靠在林边渡口时,扑面而来的却是股腐朽的气息——本该翠绿的藤蔓枯成了褐色,缠在古树上像团破布;地上的落叶堆里渗着黑汁,踩上去黏糊糊的,连最喜阴的苔藓都褪成了灰绿色,缩在树根下不敢露头。

    “木脉的生机在流失。”阿泽蹲下身,指尖刚触到苔藓,水脉珠就发出“嗡”的轻响,珠身的银纹映出幅破碎的画面:林深处的古木下,颗泛着绿光的珠子正被黑气缠绕,周围的树根像枯蛇般蜷缩着,连土壤都透着股死气。

    林小满举着画板跑过来,帆布上的灵脉图自动晕开墨绿,青岚林区域的线条旁,密密麻麻标注着“枯木瘴”的符号,符号边缘还在不断扩散:“灵汐镜显影了!这是木脉失衡引发的枯木瘴,会吞噬周围的生机,再这样下去,青岚林会变成片死林!而且镜里还映出个穿绿衣的人影,像是在对着古木哭——说不定是木脉的守护者!”

    话音刚落,就听见林子里传来阵细碎的脚步声。个穿绿布裙的少女从树后探出头,发髻上别着朵枯萎的木槿花,手里握着根刻满叶脉纹的木杖,杖尖还沾着黑汁:“你们是……六族的灵脉守护者?”少女叫阿槿,是“木灵族”的最后一个族人,她指着林深处,声音带着哭腔,“灵木心快不行了!三天前,林子里突然冒起黑瘴,灵木心的绿光越来越暗,族里的长辈为了护它,全被瘴气缠上,变成了枯木……”

    阿槿带着众人往林深处走,越往里,枯木瘴越浓。原本该枝繁叶茂的古木,此刻只剩光秃秃的枝干,枝干上缠着黑色的瘴气,像无数条小蛇在蠕动。偶尔有几只受惊的飞鸟掠过,翅膀沾到瘴气,立刻掉在地上,羽毛瞬间失去光泽。“灵木心在‘古木圣殿’里,是木脉的核心,靠它滋养整个青岚林。”阿槿的木杖突然亮起绿光,在前方劈开道口子,“但圣殿被枯木瘴围着,只有木灵族的‘木脉符’能暂时挡瘴气,可符的力量快用完了……”

    当众人抵达古木圣殿时,眼前的景象让人心头一沉。圣殿是座由古木枝干搭建的圆顶建筑,周围的西根木柱己经枯成了黑色,殿中央的石台上,悬浮着颗拳头大的绿色珠子——那就是灵木心,此刻它的绿光只剩层薄壳,周围缠绕的枯木瘴像黑色的茧,正一点点往里缩,要将最后一点生机吞噬。

    “必须尽快净化枯木瘴,激活灵木心!”黑羽展开金翼,星流花粉撒在圣殿周围,金色粉末与瘴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暂时逼退了些瘴气,“但枯木瘴比沙蚀气更顽固,靠星流花粉只能暂时压制,需要六族的本源之力,加上木灵族的木脉符,才能彻底净化。”

    清砚从行囊里掏出冰魄石,石面映出灵木心内部的景象——里面的木脉流己经快停止流动,瘴气的核心藏在灵木心下方的土壤里,像颗黑色的种子:“是‘枯木籽’!昆仑墟的古籍里有记载,是三百年前木蚀妖死后留下的,会吸收木脉的生机,长成枯木瘴——当年五族联手封印了木蚀妖,却漏了这颗籽在青岚林,现在它被灵木心的生机唤醒了!”

    阿雪的冰脉护符贴在石台上,淡蓝的冰纹顺着台面蔓延,冻住了周围的瘴气:“冰脉能暂时冻住枯木籽的生长,给我们争取时间。但要挖出来,需要沙脉固定土壤,不然会惊动瘴气,让它扩散得更快。”

    “交给我!”阿沙立刻举起沙纹令牌,令牌的红光射向地面,流沙从土壤里渗出,很快在灵木心下方凝成个沙坑,将枯木籽的位置圈了出来,“沙脉己经固定好了,只要找到枯木籽,用六族之力净化,灵木心就能恢复!”

    可就在阿泽准备用水脉珠探测枯木籽位置时,圣殿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关上,周围的枯木瘴瞬间暴涨,将整个圣殿裹成了黑色的球。殿内的光线骤暗,古木柱上突然浮现出一张张模糊的脸——是木灵族长辈的虚影,他们的声音带着哭腔,在殿内回荡:“别碰枯木籽!会被瘴气缠上的!像我们一样,变成枯木吧……”

    “是瘴气制造的幻象!”林小满立刻展开画板,灵汐镜的光芒在殿内亮起,映出周围的真实景象——枯木瘴正在吞噬星流花粉的金光,冰脉的冰纹也开始融化,“它在利用木灵族的记忆制造恐惧,要是被幻象困住,我们会变成真正的枯木!”

    阿泽的眼前突然变了。他站在归墟的珊瑚林里,海水泛着黑,所有珊瑚都变成了枯木,小鲛虾的尸体挂在枝干上,泥空空的分浊剑插在枯木上,剑身上缠着瘴气,正一点点往下渗。“不——”他伸手去拔剑,却发现自己的指尖开始变灰,像被瘴气缠上了。

    “阿泽!看水脉珠!”林小满的声音从幻象外传来,“归墟的珊瑚林好好的,泥空空大哥还在青溪窑拼青瓷,这是假的!”阿泽猛地低头,掌心的水脉珠还亮着,银纹映出他的真实模样——根本没有变灰!他立刻催动水脉珠,银纹射向虚影,将眼前的幻象撕开道口子:“我不会被你骗!归墟的生机,我会守住!”

    阿雪的幻象是玄冰聚居地。护城河里的冰脉全变成了枯木,阿禾送给她的冰雕裂成了块,清砚倒在融雪谷的雪地里,身上缠着瘴气,冰魄莲芯滚到枯木籽旁。“清砚大哥!”她想冲过去,却被冰脉护符拉住——护符的冰纹映出天都城的真实景象:玄冰聚居地的冰脉泛着蓝光,阿禾在教孩子们刻冰纹,清砚正对着古籍笑。“我不能认输!”阿雪的冰脉突然暴涨,淡蓝的冰纹绕着虚影转了圈,将幻象冻成了冰雕。

    阿沙的幻象是流沙漠的绿洲。绿洲里的水洼变成了枯木,沙牧族的族人变成了沙雕塑,他的木杖断成了两截,沙纹令牌的红光渐渐熄灭。“族人们!”他想捡起木杖,却想起阿泽说的“六族同心”——沙脉令牌突然亮起强光,映出流沙漠的真实景象:绿洲泛着绿光,族人们在唱沙脉歌谣,木杖好好地握在阿沙父亲的手里。“沙牧族不会倒!”阿沙的沙脉顺着地面蔓延,将幻象的枯木埋进流沙里。

    当三个年轻人同时冲破幻象时,殿内的枯木瘴瞬间减弱。阿槿的木脉符突然爆发出绿光,与六族的力量交织在一起——阿泽的水脉、阿雪的冰脉、阿沙的沙脉、黑羽的星流、清砚的冰魄、赫力的人皇印,六道光芒同时射向灵木心下方的沙坑。

    沙坑中的土壤突然裂开,颗黑色的种子露了出来——那就是枯木籽,周围缠着浓浓的瘴气。“净化!”泥空空大喊着挥动分浊剑,金纹的光芒劈向枯木籽,将瘴气撕开道口子。六族的力量顺着口子涌入,枯木籽发出凄厉的尖叫,渐渐化作灰,瘴气也跟着消散在空气中。

    灵木心的绿光瞬间暴涨,像颗小太阳,照亮了整个圣殿。周围的枯木柱重新抽出新芽,地面的土壤泛着翠绿,连殿外的枯木都开始恢复生机,藤蔓重新缠上古树,苔藓变回了鲜绿,几只飞鸟落在枝头,唱起了歌。阿槿的木杖上,枯萎的木槿花重新绽放,她的眼泪掉在灵木心上,立刻化作颗颗露珠,滋润着周围的土壤。

    “族人们……”阿槿望着殿外的古木,虚影渐渐变得清晰,他们的脸上带着笑容,慢慢消散在绿光里,“谢谢你们,木灵族不再是孤单的守护者了。”

    六族和木灵族在古木圣殿旁举行了“木脉祭”。阿槿带着众人唱起了木灵族的古歌,歌声像溪水般清澈,唤醒了青岚林的生机;阿泽用水脉珠往土壤里注入灵汐水,很快,地面冒出了嫩绿的草芽;阿雪用冰脉在灵木心旁造了座小冰雕,雕的是六族和木灵族的人并肩站在古木下的样子;阿沙用沙脉在圣殿周围铺了层薄沙,防止土壤流失;林小满则在画板上画下了青岚林的新景象,帆布上的灵脉图里,木脉的墨绿线条终于和其他六族的线条连在了一起,形成道完整的七彩光带。

    黑羽从灵翼山带来了星流花的种子,种在古木周围,种子很快发了芽,淡金色的花苞在绿光里轻轻晃动;清砚从昆仑墟带来了冰魄原石,嵌在灵木心旁的土壤里,原石的蓝光能随时监测木脉的波动;赫力则带着镇虎司的工程队,在圣殿旁建了座“木脉监测站”,装了能感应枯木瘴的仪器,以后只要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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